慕容倾翊很快就到了夕棠宫。
“真的不是你?”
“臣妾已经对晶贵妃说的很清楚,并且皇上已经把六宫权交给了臣妾,还有什么不信的呢?”
“我知道你干不出来这样的事,然而也很讶异你没有做这种事。”
“臣妾不忍心。”
慕容倾翊握住慕璃的手:“是我对不起你。但是现在……”
“没关系。我做不到的事情,晶贵妃已经替我做了。我自然不会容不下你唯一的血脉。”
因为各种原因,更文是极为慢的。小薰不会弃文,绝对不会。虽然现在还没有多少字,但是小薰希望能够过上一部的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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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不知绊人心
在慕容倾翊将理六宫事之权由晶贵妃转交我手里后,宫人们自然不会再怀疑我是谋害晶贵妃的主谋了。
那日慕容倾翊离开后,我突然领悟了我现在封号的寓意——
在我打退刺客后,慕容倾翊给我了这个封号,“瑾”有美玉之意,我一直是这样理解我的封号的,慕容倾翊那时没有反对我的理解。然而“瑾”亦寓德,他当时没有说话,可能不是默许,而是不忍说破?
瑾仪瑾仪,这两个字结合在一起,意思便是让我本分点吧……
晶贵妃生下皇子后第七日,慕容倾翊便给她择了“懿”字做封号。原来的“晶”只是她闺名中的一个字而已,现在不用了。说起来,只是给了她一个封号,没有直接升她为皇贵妃是让我比较高兴的,“懿”字多指品德美好,这寓意也是不必说的。不过我掌六宫之权,无论如何都相当于是和懿贵妃相制衡了。【没有感**彩的一段话之后,小薰再次吐槽,小薰随便找了个比较好的字,念着念着感觉好耳熟,一查百度才想起来,伟大的慈禧太后也当过“懿贵妃”……又找了一圈,觉得这个字最好……】
过了一个月,懿贵妃出了月子,她虽是忙着照顾孩子,却也时刻想着将统摄六宫之权从我手里夺出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向慕容倾翊告了状,好像说我掌六宫事,怠慢她了。
那时,我刚刚放下描绘滢萝的画笔,正弹着一古曲。
“曲子中……隐藏着悲情。”
我行了礼,道:“并非隐藏,是显露出来的。”手上继续没弹完的悲曲。
“这个月你掌六宫事,打理的极为妥当,但是……”
“第八年了。”又是但是,我已经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的对话中都是“但是”了,不过也是,不需要转折的时候,我们不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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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到今天,整整第八年了。”我僵硬地转过头看着慕容倾翊,把眼睛睁的很大,希望能够盛下更多眼泪。那天天还未亮,父亲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往我和哥哥手里各塞了一大锭金子,要我们离开。到下午,我们便得到了将军府被抄的消息。“我不敢去菜市口,只有哥哥去了看,第二天,哥哥把兑换好的一大沓银票给我后就离开了,自己只带了些碎银子。”
“夏侯将军已经被昭雪了,你哥哥肯定还在,并且活的好好的,你们总会见面的。”
我听了慕容倾翊的话猛地站起来,死死扣住他的双肩,用尽我所有的力气喊道:“你知道了什么?你一定知道哥哥在哪里是不是!告诉我!快说!你快说啊!”
“你冷静一点好不好!”或许我露出了他从未见过的表情,或许他厌恶我对他大吼的模样,他用力挣脱开,我被甩到地上,髻散落。
大地撞的手臂麻,我深呼一口气,把散落的头拨到而后,跪在他身旁,却说不出任何哀求的话了,只得道一句:“臣妾失仪。”
他凝视我半天,却故意没有理会我哀求的眼神,只是轻轻摇摇头,转身离开。
我看着他背影消失的地方,依然跪在那里。
缤凌搀着我起来,我站定之后对着早已没有他味道的门口方向道:“多谢皇上,没有在这一天,说出‘但是’的下半句。”
缤凌试探地问我为何不离开罢了,我摇摇头。我走了,岂不是顺了那贵妃的心思?何况我能去哪?留在这里,我就要给她添堵。缤凌笑笑,道:“若解决了她再走呢?”我看着她,也笑了,我宁愿在这里熬着,这里有我舍不得的人。
不过,过了这两天,慕容倾翊果然又来了。让他惊讶的是,我正拿着勾勒眉角的笔,细细地画着刀马旦的妆容。可是他什么也没问,直接质问我是否怠慢了懿贵妃和皇子。
我回过头看他,脸上的是半面妆。内心感叹着他这次连“但是”都没说,道:“的确有不妥当的地方。”我见他皱起了眉头,嘴角淡淡扬起,到:“这一个月来,懿贵妃在吃穿用度上都是以皇贵妃的标准供给的,皇子的用品内务府不敢再添,臣妾便把自己的一部分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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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宫粉黛再重聚
他的脸色缓和了下来,看着我的妆,问是否需要从宫外请戏班子,我拒绝了。我说我喜欢一个人唱,一个人演。
再然后,统摄六宫之权又从我手里被拿走了。但我又要晋升了,晋为贤妃,同时后宫除贵妃外的所有人都晋升一级。
对于这些位分的升降我已经没什么感觉了,总之我将永远被压在懿贵妃之下。不过这个“贤妃”,听起来比什么“瑾仪夫人”顺耳多了。
那天我扮的角儿,是樊梨花。被三休三请的女将。
——
天注定,我不是一个能在琴棋书画上静下心来的文弱女子。过了一个多月我就受不了画画弹琴和唱戏了,见外面天色不错,我便拉着缤凌和襄儿陪我练鞭子。相对于鞭子,我更喜爱暗器和刀剑,但皇宫内不许携带这些利器,我也只能甩甩鞭子玩儿,并且心底安慰自己:练鞭子可以锻炼手臂和手腕,这样也不怕忘记暗器和刀剑的窍门。
这一天,是我的生辰。孤独让我突然想起来这件事,小时候过生日的热闹让我越想越难受,幸亏外面风和日丽,我便高高扎起头,拿着长鞭进了院子。看着那被我抽来抽去还依然坚挺粗壮、枝叶茂密的老槐树,我心情好了许多。
我在练累了的时候向缤凌和襄儿的方向看去,她们便会赶快跑过来把水递给我。但襄儿总是远离被我扔在地上的长鞭。我嘻嘻哈哈地嘲笑着襄儿,同时会适当地问我缤凌我练的怎么样。我知道缤凌是会武艺的,虽然不知道她武功的水平,不知道她是哪一方派来的人,但是我从来没有逼问过她,并且一直相信她值得我相信。缤凌也会适度的提出一些小意见,不过她从来不跟我切磋。
我休息够了,继续舞鞭。突然一声刺耳的通报声传来,是贵妃带着众多嫔妃过来了,可是挥出去一半的鞭子怎么能停下?一个想法在我脑中闪过,于是我又加入了三分内力,在那些嫔妃进来的一刹那,长鞭向她们身上挥去。走在最前面的贵妃和几个反应快的嫔妃,但有几个反应慢的被我重重的抽了一下。皮肉裂开的声音让我欢快极了。
那些都是官宦人家的小姐,什么时候都没受过那样的气,挨过那样的打。
曾经和贵妃同住一宫,在皇子出世后便搬去静阳宫居住的潋容华是最先沉不住气的,她指着我向贵妃哭道:“贵妃娘娘关心贤妃才带着后宫嫔妃前来夕棠宫为贤妃庆生,不料臣妾等刚一进门便被贤妃娘娘所伤!贵妃娘娘统领后宫,要为臣妾等做主啊!”其他几个被伤的也纷纷点头。
贵妃对我道:“那贤妃,你准备怎么办?”
我冷笑一声,道:“不然本宫赔潋容华一根金簪可好?”
那潋荣华脸色一白,又紧接着道:“嫔妾做过错事是不假,难道贤妃娘娘如此没有肚量,以伤人为快么!”可是她也已经没有底气了,金簪事件虽然她没有受到什么惩处,但她也是极为后怕的。
“那……那贤妃娘娘准备如何?嫔妾等人救白白被打了一顿么!”曾经在金簪那件事中被降到末等的卫常在还是不甘心,还是斗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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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一顿?”我是极为厌恶她的,不知悔改,愚蠢之极!“怎么就打一顿了?那么一小鞭子就受不了了?何况你敢说你是白白被打?”
“那难道贤妃娘娘就那么没有容人之度么!”潋容华趁机道。
我把玩着我的鞭子,道:“容人之度?本宫之前知道你们要来么?挥出去的鞭子我怎么收回去!你们几个能被抽着,是你们运气差!再说,本宫位居正一品贤妃,就算是故意打你们,你们敢有什么意见!”我回头看看贵妃,接着道:“你们无辜被伤,本宫的确有错。本宫自然会补偿你们,但不意味着你们有资格向本宫讨说法!懿贵妃,您掌六宫管理之权,您说说应该怎么办?”
贵妃突然被我点到,啊了一声,接着道:“这……贤妃的确是不小心的,况且今日为贤妃生辰,不如贤妃给每人送些饰品绸缎什么的,这事儿就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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较量谈笑风生间
我见贵妃已经这样说了,自己本不想纠缠下去,便道:“此事的确有本宫的错,本宫自然会亲自到各位妹妹宫中致歉并送上礼品。贵妃娘娘已经这样说了,妹妹们还有不满意的么?”
那二人还想说什么,不过在一向不怎么与外人来往,对人谦卑恭顺的雨芬仪一句:“贤妃娘娘真是周到,嫔妾等不敢再有异议。”之后也只能低下头闭嘴了。
我看懿贵妃一脸等着看好戏的模样,一边猜着她们这次是冷嘲热讽还是给我定个罪名,一边道:“这件事算是了了,只是不知道贵妃和各位妹妹前来有何事啊?”
贵妃道:“本宫前几日得知今日是贤妃生辰,特地携众位妹妹来夕棠宫给贤妃庆生的,不料一进门却遇了个小插曲。”
听到这,卫常在道:“是啊,本想给贤妃娘娘庆生,不料一来便受了伤。”我猛地看向她,死死盯住,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目光,也抬起头来得理不饶人地看着我,缓缓走过去,一巴掌打在了她脸上。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卫常在捂着脸,倔强地看着我。
我道:“你果然是死咬着我不放啊,是不是现在皇上来了,把我当场砍掉,你才满意?”贵妃没有拦着我,不知道她是何用意,我指着卫常在道:“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本宫!你只是个小小的常在,有什么跟我玩的资格?本宫亲自给你一巴掌,还脏了我的手!”
她见贵妃完全不拦着我,一咬牙,竟然死死卡住我的脖子。众人都上前拦着, 意图把我们分开,并道:“卫常在赶快放手!若是贤妃娘娘有何闪失,你也性命不保啊!”她反而更加使劲了,一副只要我死,她就圆满了的样子。
我挣扎着变换着方向,突然一掌打在她肚子上,她也就倒在了院子里。我大口喘着气,不料她竟然擦掉嘴角的血,努力地爬起来,我笑了——好一个坚强的女子啊,可惜用错了地方!我捡起地上的长鞭,向前走几步,正好抽在了她企图过来的身体上。旁边的嫔妃都跑到贵妃身边让她拦着点,而贵妃道:“凡正二品以上嫔妃都有施刑法的权力,这里正二品以上的妃子,除了本宫便是贤妃,何况贤妃本来就有协理六宫之权,自然可以罚以下犯上之人。”我听到贵妃说的话,便使了全力用鞭子。贵妃这样说,一来是想借机除掉没脑子的卫常在,二来估计是想积累下我做过的事情,以后一并状告吧?
卫常在的喊叫声渐渐弱了下去,谩骂变成了求饶,她还有一口气时,我让襄儿朝她身上泼了一桶水,算是清洗,也算是清醒。紧接着我看向屋内,贵妃赶忙叫了几个小太监把卫常在抬走。
我拍拍手,走进了屋内,边走边笑道:“听闻把血洒在屋前是图吉利呢,今日见了血,各位可都要记着回去沐浴啊。”
雨芬仪把身子挡在脸色煞白的潋容华前面,道:“贤妃娘娘还是先去换衣服吧,沾了血的衣衫可是很腥气的。”
我低头看看我的一身武装,还带着点血,也有了一丝窘态,便晾下众人,进寝殿换衣服了。
看着他们花花绿绿的,我便换了一身稳重的深蓝。出来之前我听到潋容华惊恐的状告和众嫔妃的劝慰。出来的时候顶着早早挤好的笑容道:“哎呀,这一过生日啊便是老了一岁,如今好似唯有深色才跟本宫相配了啊。”
众人随着我的话,不冷不热地说着岁月催人老的话题。那雨芬仪突然道:“贤妃娘娘可要抓紧了,早日诞下皇嗣,向贵妃这样有福就好了呢。”我心里一沉,却还是笑着道:“是啊,诸位妹妹也都要争点气啊!看看贵妃现在,更加有韵味了呢!”
“哎呀,这有了孩子呢,才觉得时间过的真快!这不,不知不觉的,本宫都满了二十了。”贵妃看着我们笑道:“貌似贤妃要比本宫年长一两岁吧?”
我咬住了牙,依旧挤着笑容道:“不止一两岁,本宫今日,正好满了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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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子百日天同庆
或许是我的哀愁顺了她们的心意,又闲聊了一会儿,大家都回去了。自然,表面上和平开心,其实每个人心里都不怎么痛快,那些位分低的嫔妃,一个月根本见不了皇帝几次,更别说能有孕了。
我这年龄,生孩子本来应该是非常好的。可是我曾经大伤了元气,本来筠哥哥是给我开了药,常年调理的,可是里面的几味药并不好得,再加上当时我记着跟慕容倾翊去烈焰,完全忘记了这件事。当我自己给自己诊断了之后,我感觉到我已经再也没有做母亲的机会了。
没过多久便是皇子的百日宴了,宴会极为盛大,文武百官和后宫嫔妃都要参加。这日,定下了皇子之名为单字“笙”。
嫔妃们早早地将礼物送到了贵妃宫内,我为了保险,送上了一套棉衣和一个枕头、一床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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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诸人为了吸引皇帝,也为了保全自身,都化上了最精致的妆容,穿上了最华美最得体的衣服。我也穿了一身桔黄的吉服,头上的步摇千斤重。
百官献礼后,嫔妃们是绝对不会放机会给舞女的,于是正三品一下的嫔妃们纷纷献上自己准备的曲目。而懿贵妃,作为皇子的母亲,自然要献上自己的才艺,算是为自己的孩子祈福。她位分高,又是公主出身,所以只是端庄地弹了古琴。说实话,她的琴艺真是让我佩服,真的没想到她还挺有内涵。
宴会结束后,我疲惫的回了夕棠宫。因为皇子的生母不是皇后,所以慕容倾翊并没有留在贵妃的宫中,而是召幸了一个领舞的舞女。那些献了艺的嫔妃们,无不恨那舞女入骨。
“娘娘,奴婢查过了,那舞女叫秦姬,并没有什么来头。”襄儿一边给我整理床铺,一边低声说。
“秦?那可是美人姓啊。”我一边说,一边掀开被窝躺了进去。
襄儿灭了几盏灯出去后,我才轻轻地摩擦着手指上沾的东西,很软很轻。只有一点点,估计是襄儿身上或者手上沾的东西。我一直睡不着,过了一刻我才把手拿出被窝,仔细看着那点白白的东西——似乎是一点柳絮啊。已经过了春天,哪里来的柳絮?
过了几日,在我刚刚放下鞭子,换好衣裳之后,突然听到了外面“皇上驾到”的叫喊声,我还没反应过来,慕容倾翊就已经在我面前了。他紧紧抿着嘴唇,眉宇之间有几丝凌厉与怒气,他死死地盯住我,浑身散着冷气,让我不敢直视他,我甚至连行礼都忘记了。突然他抓住了我的手腕,冲了出去。他的度极其快,我根本跟不上他的步子,心里不详的预感使我无法开口请求他慢一点。他似乎感受到我跟不上,冷冷地说了一句:“装什么!”然后更快地走着,我握紧另一只手,感受着指甲刺进肉里面的疼痛感,咽下一口气,使出了轻功,尽量不让他拖着我走。
他把我拽进了御书房,所有嫔妃都在,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贵妃眼睛红肿地抱着皇子坐在椅子上,一见到我便把皇子放到旁边宫女怀中,像饿狼一般冲过来,狠狠地几巴掌打在我脸上,慕容倾翊竟然没有拦住她。她似乎用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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