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子衿红颜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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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子衿红颜劫-第7部分
    “哎呀先把东西收拾个差不多再去嘛!说不定你今晚是醉着回来的呢!”

    “大不了再多呆一天嘛那有什么?”

    “你看你,不然我们又要多呆一天了!小心你到七十岁了都转不完整个烈焰!”

    独孤穆清进入我们房间后,就听到了我和缤凌这样的对话,看着我们手忙脚乱地收拾着要离开时带的东西,并且一直嚷嚷着去买男装看花魁。

    “可是……夏侯小姐,你这样……怎么扮男人啊?”独孤穆清指着我头上齐齐的刘海。

    我对着镜子,试着把额头前面的头弄上去,却又露出来了妩媚的文身,我只得道:“哎呀,那怎么办啊?那里面能带姑娘进去么?”

    缤凌也才反应过来我没有办法扮男子进去,笑得快在地上滚来滚去了,道:“那姐姐就扮姑娘吧!我跟师兄两个男人搂着个漂亮姑娘进去!哈哈哈哈哈!”

    独孤穆清看着我憋屈的脸,道:“缤凌你别想了!就你那点个子,谁信!”然后抖开了手里拿的包袱,里面是两件亮色的女装,抖开道:“只要有钱没有什么不能带的人!夏侯小姐不介意吧?”

    我看了看那衣服,不该露的都没有露,只是衣服颜色轻浮了些罢了,我抢过一件红色的,道:“那有什么好介意的?扮不了男人,就要努力做一个媚到骨子里的姑娘!哈哈哈!”

    缤凌撇了撇嘴,拿了剩下的一件鹅黄|色的衣服,对着自己比了比,瞪着独孤穆清道:“师兄你赶快死出去啦!你要看我们换衣服么?小心慕璃姐姐废了你!”

    换好衣服后,我便把缤凌摁在了梳妆台前的椅子上,把粉一层一层地往她脸上抹,她揉着鼻子,不情愿地道:“姐姐你到底要干什么啊!不会真想把我卖了吧!”

    我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道:“卖你?我倒敢啊!我可害怕远辽的国君把我一把捏死!”

    “啊?姐姐你知道啊?”

    “废话!我不说你当我真的傻啊!好了!你看看怎么样?”她终于能睁开眼睛了,一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吓了一大跳。“别动啊!让你师兄来看看!”说罢我打开了房门,独孤穆清就在栏杆上靠着,我见旁边没人,心里暗笑一声,甩了甩被我弄的香的要死的手帕,拽住他,道:“哎呦大爷您怎么在这等着呢!我们这新来了一姑娘,您看看怎么样啊?”把他拽到了缤凌旁边。其实我从心底里是很高兴这样接触他的,他开心或者窘迫的表情都让我很高兴,我认识他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他可以算是我的一个男密友了。不过这样的话要是说出去定是要被人耻笑的。

    他被我的手帕味道呛到了,一直在打喷嚏,脸上通红,一见到缤凌的样子,他无奈道:“可……真不错啊。我真害怕老鸨直接要花钱把你买下呢!”

    “诶,不许擦掉!”我挤开缤凌坐在镜子前,道:“既然要玩,就要装的像一点嘛!我倒要看看是她们美一点还是缤凌美一点!哈哈!”

    “不过这样也好,那里人多眼杂的,这样还不容易被认出来。”独孤穆清见我们闹起来了,便说了一句正话,也提示我们谨慎。

    我只是,不会放弃地,写着一个个希望中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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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浓妆艳抹潜入楼

    天色还没有暗下来的时候,我们便出去了。独孤穆清说是那里人多,去晚了就没有好位置了。我们出去时,那店小二的一脸诧异让我心里很不舒服,特别想解释清楚,不过还是忍住了。

    我们三人走进了俪鹤楼,那老鸨奇怪地看着我们,独孤穆清拿出了五十两黄金出来。这太多了吧!远辽到底是多富裕!还是说独孤穆清坑蒙拐骗了不少钱?我倒吸了一口冷气,不过没有表现出来。他对老鸨说道:“这是本公子家里的两个侍妾,一点规矩都不懂,今天叫她们来向姑娘们学着点。”说着左手揽上了缤凌的肩,右手搂住了我的腰。不过他的力气是虚的,其实没有怎么碰到我。

    那老鸨喜笑颜开,道:“诶!给您一个看得清楚的地方!别人啊,也不容易现您!”

    我们便被带着往楼上走去,我侧着头看了看独孤穆清,一脸的邪魅和不羁,装的可真像!

    到了房间我惊讶了,布置的果然不像是正常的客房!老鸨出去后,我立马瘫倒在了椅子上,道:“太吓人了!真的有必要放那么多钱么?”

    “这里离京城近,来这的都是有钱人。自然不能拿的少了,再加上我带着你们俩进来的,肯定要花得更多!”他见我拿着紫砂壶准备倒水,立马拦住了我,拿出了三粒药丸,自己吞了一颗,给我和缤凌一人一颗道:“这种地方的水也敢随便喝啊?把这个吞下去,一会儿啊,还得点香呢!”

    缤凌看了看放在窗前的香炉,道:“为什么不放在床前啊?”

    “放床前味道太浓,反而没感觉了。放在窗子前面,味道时有时无,才是最好的。”独孤穆清已经吞下了药,便不害怕什么,大口喝着水。

    “缤凌啊,你师兄今年多大啊?”我笑着道。

    “师兄就坐在你旁边,问我干什么!”缤凌认真地研究着那长得很奇怪的香炉。

    “嗯,我今年二十六。夏侯小姐干嘛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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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没事没事哎呀……看你那么有经验的,一定是混过各种……很多年啊!”我讪讪地笑道。

    他也很窘迫的样子,挺着急地道:“这都是年少的时候做过的事情了!带着皇弟去见见世面,还差点被人阴了呢!从那以后就记住教训了。”

    “什么!”缤凌听了独孤穆清的话,突然回头。眼睛瞪地老大,气鼓鼓地道:“师兄你怎么还带着……被人阴了是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

    我无奈地拉着缤凌坐下,道:“哎呀你看你,那么激动干嘛!你师兄不是说了嘛,是差点被人阴了,又不是真的怎样了……”

    “他敢!要是真的,我就阉了他!”缤凌死死瞪着独孤穆清,又回过头看着我,道:“太不公平了!姐姐,凭什么他们男人可以各种玩,咱们就必须要守节啊!”

    “这个……那你的意思是,在你嫁给他之前,要先……?”独孤穆清尴尬地道,眼神中还夹杂着“如果你敢点头我就立马把你扔到他床上”的意思。

    “你要是觉得可以的话,我马上把你卖掉!绝对是花魁!等你玩够了我再把你赎出来,怎样?”我道,见缤凌连连摇头,才和独孤穆清一起笑了。

    “不过,独孤公子,你和缤凌关系这么好,远辽国君不吃醋么?”

    “吃醋?他怎么可能!他娶那么多妃子,哪有时间管我!”缤凌抱怨道。突然我现,原来那个稳重、高深,能够读出我心里所想的那个缤凌已经不见了。现在的她,只是个可爱的小女孩。

    “他全仰仗我了!老是逼着我跟着缤凌,劝来劝去的。那时候他知道缤凌潜进烈焰皇宫了,他还差点……唉!然后我把他揍了一顿他才打消这个念头。”

    我笑道:“那你弟弟真的很幸运啊!缤凌这么漂亮,竟然没有被收!诶我想起来了,怪不得每次缤凌一见到慕容倾翊就躲的远远的,原来是这样啊!”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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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花金地遇二人

    同时我现,再提起慕容倾翊的时候,我心里没有一点波动,他只是一个我认识的人而已。最开始,他把我孤独的心填得满满的;然后,他的冷淡让我的心里多出了为自己着想的空间;最后,是他自己,把他在我心中的位置撕下来了。我竟然那么容易地放下他了?心上的伤痕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们已经结束了。

    “夏侯小姐若是不介意,可以跟缤凌一起叫我师兄,不然太见外了。”独孤穆清的话让我回过来神。

    “嗯,好啊,反正你也比我大一点嘛。那你也别那么见外啊,随便怎么叫我都可以。”我道。

    “唉, 他只让师兄跟着我,那他是干什么的?坐在龙床上跟那些妃子调笑?哼!那我嫁给师兄好啦!”缤凌还是气的不行。

    我拍拍她的背,道:“真有骨气!我要是也像你这样的话,还用得着浪费那么多年嘛!”

    “姐姐,说实话吧,我是跟在你身边时间长了以后才更加确定我不嫁他的。我宁愿自己一个人,老死,也不要跟他纠缠不清……姐姐你不会生气吧?”缤凌抓住我的手。

    “不会啊,那有什么好生气的?这样就对了!非要纠缠在一起,就是折磨自己呢!我要是早有你这觉悟啊,早都自己做出大事业了呢!”我绝对支持缤凌,一副死也不把她嫁出去的架势。

    “你看你们两个,又不是没人要。怎么这样子说话啊……”独孤穆清见我和缤凌一个阵营,也急了。

    “反正我是孤独终老了!缤凌,你可得给我养老送终啊!”我笑道,“不过前提是远辽皇帝没有爱上他那些嫔妃中的一个!”

    “唉……这也不是他愿意的呀……本来做皇帝的是我,我不是不愿意当嘛……位置让出来了,那她们肯定要嫁皇帝啊……所以我觉得对不起皇弟嘛,不把缤凌拐回去自己就不娶王妃,就这样咯。”独孤穆清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无力地反驳着。

    “话说,是不是该开始了啊?”缤凌突然插嘴,我们打开房门,朝楼下看去。果然是个好位置!看得轻轻楚楚,只是那人蒙着面纱,实在是让人忍不住好奇啊!我拽下腰带上的那颗珍珠,弹了出去。面纱落地,惊艳了所有人。只是我的笑容凝固,随即望向了同样一脸惊讶的缤凌。那舞姬有一丝慌乱,但是在舞中无法停止,我看见有一个人盯着舞姬看了一会儿,从怀中拿出了几张纸,上面是画出来的人像。看了半天,悄悄地跑了出去——那个人竟然就是我们出城时缠住缤凌的那个守城人!不久后,一队官兵进来,轰走了大堂内客人,绑住了老鸨,抓住了舞姬。

    然后他们开始一间间挨着推开楼下姑娘们的房门,不知道在查什么。有几个财大气粗的客人因为被打扰很不高兴,跟那些官兵争执起来,有权的人和有钱的人一争起来问题可就大了,拖延了一会儿时间。我和缤凌互相望了一对方一眼,点点头,弯下腰推开房门,但是没有关上——独孤穆清没有跟我们进来,他还在外面看着情况。他还不知道生了什么事,但他一定明白有麻烦了。幸亏我们这间屋子比较靠里面,并不容易被现,就算是一间一间搜查的话也需要一段时间。我这才觉得,进来的时候独孤穆清的那五十两黄金真没有白花。

    我听到外面一个人大喊着:“别图快!给我集中到一块仔细找!能有一个,也一定有第二个!床底下也别放过!”

    还有那被五花大绑的老鸨的哭诉:“官爷啊!奴家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您搜着,可别把东西弄坏了啊!我们这的窗子是打不开的,绝对不会有人逃跑!您小心着点儿啊!”

    我见缤凌忙着,悄声道:“我出去看看!”然后跑了出去,见那个认得我们的守城人便是话的人,他没有跟着一起搜,而是和另外两个兵一起站在老鸨旁边。

    我稍稍松了一口气,这样的话还有时间,又返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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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切准备免搜查

    滢萝蹬掉脚上的绣鞋,拉下床帐,把被子捞开弄得乱七八糟;我把那刺鼻地香点上,抱着香炉在房间里面一圈一圈地走着,盼着味道能再大一点。放下香炉,我又现柜子里有件衣服,把它撕烂扔到地上……

    总算差不多了,只是希望千万别有认识我们的人出现啊……

    虽然说他们要找的不是我们,但是也不好说会不会出我的画像?再加上烈焰征战时我带过兵……越想 我越紧张,并且深感对不起缤凌。这么想着,我颤抖着松了松腰带,把衣襟拉大一点。

    “姐姐,你这是在干什么!”缤凌看着我,低声道。她恢复了那时候的稳重,却也夹杂着惊讶。

    “我又没准备来真的!若是被抓着了,是我连累了你。你放心,我心里有数!”我坐在床边,把她的裙角撕下来了一片扔在地上,道:“放心我看了,柜子里还有衣服,我撕掉的是最恶心的一件!”

    缤凌听了我这么说,便不怎么担心了,却还是羞怯地把被子裹紧,道:“希望进来的那一队人能有点良心……”

    突然,独孤穆清闪了进来,并且关上了房门,然后他拿身体顶住。我看到他闭着眼睛深呼吸,努力适应房间里面的味道,听到了外面官兵的声音——他们上楼了!

    独孤穆清看了我一眼又闭上了眼睛,道:“夏侯小姐,得罪了。”

    我见他又恢复了客套,便明白他了几分,道:“没事,幸亏有你。”

    外面官兵和被搜房客的声音越来越近,独孤穆清走到桌子前倒了一杯水吞下,缤凌死死抓住我的手。

    独孤穆清大步走过来,我紧张地喘不过气。或许是因为那些人越来越近,或许是因为这些年我没有接触过慕容倾翊之外的人。他对缤凌说了一声:“把胳膊露出来。”然后压到了我身上,来不及尴尬。就在此时,房门被踹开。我装着惊恐的样子尖叫了一声,独孤穆清拿被子把我盖住。

    他们什么也不顾地进来了,不敢大口呼吸,只是翻遍了每一个角落。一个人走到床前,推开独孤穆清,见床上除了我还有缤凌,眼中闪过惊讶。草草对比了画像后,便离开了。

    见他们离开,脚步声越来越远,我才慢慢坐起来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缤凌赶忙拽住我,道:“姐姐,你没事吧?”

    我笑了笑,道:“你看到我出什么事了么?”

    缤凌也笑了,道:“我看啊,是姐姐你弄的香把他们弄走的!”然后她也坐起来,指着地上的衣服道:“撕了这么多,可真浪费!”

    独孤穆清尴尬道:“没事,给了老鸨五十两黄金,这算是我买了。”

    “师兄你还说!刚才你……快把我吓死了!”缤凌看着我,红着脸道。

    “我还没吓着呢你怕什么啊?你真是的!”我敲了敲她的脑袋。

    “夏侯小姐,得罪了。刚才的情况你知道,缤凌又是……”独孤穆清也是很尴尬地做无力的解释。

    “哎呀没事儿!你跟缤凌关系比较混乱嘛!咱俩就没有啊,虽然只认识了几天……”我站起来,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不过他比我高很多,必须要抬头跟他说话。

    “但是我绝对没有看轻你的意思……我……”

    “你越解释越乱了。”我走到柜子前拿出了两件衣服,扔给缤凌一件。见他知趣的往门外走,我对他道:“不过谢谢你愿意向我解释这件事。”

    缤凌见我神色不对,也没有问什么。遇见慕容倾翊是我真正噩梦的开始,虽说现在离开了,我却是青春不再,也变成了逃宫妇人了。

    我真的不敢再妄想会遇到一个真正的有情人,因为我已经没有那个资本了。

    “姐姐,你别瞎想。肯定会有一个人真正爱你的,不管怎样。”缤凌还是忍不住劝了我一句。

    我笑了,她还是那个能读懂我心的缤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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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物是人是事事明

    逃出皇宫的雨芬仪在俪鹤楼被现,其全家都被处置了。现在全国都贴出了襄儿和秦姬的画像,这让我恐慌,也让我安心。是不是证明着,每个人都以为死在屋内的是我和缤凌呢?

    但已经没时间想那么多了,那天官兵离开后,我们战战兢兢地回到了客栈,拿上包袱便退房离开了。我们已经不敢在烈焰游玩下去了,因为我在离开客栈之前,从窗户上看到了一队队官兵在街上游荡。带队的,几乎都是烈焰征战时没有立什么大功的兵卒。

    去北夏之时,到了边境遇到了点小麻烦。我没有官府的通行路证,本来独孤穆清是远辽皇族,缤凌有北夏的令牌,可以带着我过去的,但是又害怕北夏和远辽交往密切让人怀疑。我正愁着怎么办呢,独孤穆清又摸出来了一块北夏的令牌,和缤凌一起带着我进入了北夏。

    踏上北夏的土地,我终于感觉到完完全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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