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仔细地思考着话中的深意,突然一个不切合实际又大胆的想法闯进了我的脑海。
“慕璃!”我吓得突然一回头,之间独孤穆清向我跑来。
“吓死我了,你不是回府了么?”我冲他笑笑,道。
“我担心你们俩,准备等你们出来再回去。所以就去御花园睡了一觉。”他挠挠头,“我看大殿里跪了一片人,就是你不在,侍卫告诉我你跑出来了。”
“去御花园……睡觉?光天化日之下,你把哪个宫女睡了?!”
“你瞧你,想哪里去了!我找了棵树,躺在上面想盯着大殿,看有没有人出来呢。然后太阳一晒,就睡着了……”
“你真是……笨死了!”我指着他,想不出形容词,便用了最幼稚的词。
“哎呀,好吧。对了,你怎么在这里站着?我以为你回宫了,亏我跑那么快!”
“我不回宫你还怪我啊?那以后我一步都不出来!我现在回去!”我撅着嘴,开玩笑着抱怨道。
“哎呀我错了好不好,那我给你赔罪。”他无奈地拽住我。
“赔罪?说说而已嘛?”
“那……我过几天带你出去玩?”他那么快就想到了办法,看来之前缤凌生气,他就是这样子做的。他天天缠着缤凌,真的不会爱上她么?
“整个北夏我都玩遍了,我还要去哪里啊!”
“那你想怎么办?”
“我哥哥和白子筠是怎么回事?”我凑到他跟前,悄声道。
“你们真的认识啊……”独孤穆清笑道,然后朝我姝宓宫的方向走去。我抓抓脸,他怎么知道我不知道怎么回去啊……跟着他一块慢慢走,然后他慢慢说着他知道的事情……不过自然是在没有宫人路过的时候。
原来,独孤穆清、哥哥和缤凌都是师兄妹的关系,他们的师父萧逸是远辽先帝的好友,隐居在那时还是雪国的境内。由于皇子地位太过显眼,所以远辽先帝便只让皇长子独孤穆清去拜师,回宫后再教与其胞弟。
一次哥哥在独自外出时遭受意外,正好被萧逸救了——我记得很清楚,那次哥哥外出失踪了好多天,家里人都快急疯了,结果他却毫无损地回来了。从那以后哥哥隔一段时间便会离家几天,父亲也不告诉我那是怎么回事。再然后哥哥便和父亲一起征战,打败了许多蛮夷部落。父子二人屡立大功,夏侯家功高盖主,才有了后面的结果。
缤凌是萧逸的女儿,却因为年龄小,最后才入的师门。哥哥比独孤穆清长一岁,却是独孤穆清的师弟——当然,哥哥从来没叫过。
夏侯家败落之后,哥哥便去了萧逸那里,招兵买马,在远辽的暗中帮助、烈焰的明里资助下夺了江山。在那战争期间,萧逸身体也大不如前。四处游历的白子筠路过,提供了他精心炼制的丹药,之后便随军。丹药维持了萧逸很长一段时间的性命,可惜,一年半之后他还是离开了人世。
萧逸离开人世不久后,远辽先帝驾崩。紧接着远辽遇到了叛乱,独孤穆清便带着丧父的缤凌回了远辽,患难中缤凌和她之前从没见过的太子的皇弟渐渐产生感情。平叛乱后,太子独孤穆清选择让其胞弟坐皇帝之位。哥哥在北夏称帝,并且与烈焰协商条约。
少不了的是,三国皇帝都以充实后宫当做最好的办法来稳住朝臣。北夏皇帝最倒霉,烈焰和远辽都送了美女给他,还有朝臣的女儿们……
说实话吧,怎么感觉用第一人称写文特别玛丽苏呢……但是无论多么玛丽苏,我倾尽心血,写着一个个他们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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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推半就吐真言
“那……哥哥他……”我听了他讲的故事,一个个困扰我八年的谜团被解开,一个个新的疑惑产生。
“这,我也不知道。”我们已经到了姝宓宫,独孤穆清站在正殿前,我摆手做了个请的姿势,他才走进去,坐下来后道:“我只知道,你哥哥隐忍坚毅,白子筠阴柔出尘。我本来以为他们说不上话的,没想到他们竟然无话不谈,那时候我就知道你的存在了。之后远辽出事,我连忙带着缤凌赶了回去。再然后,我就觉他们两个不想以前那样什么都说了,感觉他们之间总是有一点尴尬。”
“你也是猜的?他们没有说过?”
“之前是猜测,我看他俩都不对劲,就在侧面说了说我的想法。再然后白子筠喝醉了,就承认了。”独孤穆清摸摸喉咙,我连忙倒了杯茶给他。
“那就说明是真的了……”我低下头道,我想起当年,我问白子筠为何不娶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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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想法?”独孤穆清看我走神,道。
“没什么想法啊,挺好的。之前我就给筠哥哥说过这事儿,就是没想到那个人是皇兄。”我抿抿嘴道,“这事儿都有谁知道?”
“你我,他俩,缤凌和皇弟。其他人可能有猜到的,但是没人承认过。”然后他看了我一会儿,道:“你对白子筠,能不能换个称呼?”
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眸,有一丝异样的感觉,随即笑道:“挺好的啊!不然我应该叫他皇嫂么?很不对劲诶!我要是这么叫了,他肯定会把我毒哑的!”
“你们有那么亲密么?”他站起来,俯身看着原本坐在他对面的我。
我不自然地拿起茶杯抿了一口,道:“我一时半会儿的改不了啊……我们在一起三年都是那么叫的……”
“在一起?三年?”独孤穆清皱起了眉。天哪!难道白子筠没有把所有事情都说完么!别告诉我他们都不知道这件事情!
“那个,不是你想的那样子啊。我们一直兄妹相称的,他救了我的命!然后,我还帮他回绝了不少爱慕他的女子呢!”我连忙解释,现再说可能会更加不对劲,知道苦着脸道:“他是我嫂子……”
“嗯,那就好。”他露出了笑容,直起身子准备坐回去。
“干嘛那么吓人……反正又不缺他一个……”我没有出声,只是默默地对口型。天要亡我,又被独孤穆清看到了。
“你说什么?”他回过头看着我,我从来没有见过他那么吓人的样子。
“啊?没什么没什么,我是说,你看咱们认识才几天啊,你刚才那样子是很容易被人误会的……”
“可我认识你好几年了。”他说道,“你从小到大的事情有你皇兄说,你后面的事情有白子筠说。还有你的画像,我都见过!”
“哦,他们嘴真快。”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气氛越来越奇怪。
“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他从我头上拔下一支金簪,把玩着。
就是因为他故意不看我,我才觉得更加心虚。咬咬牙,道:“就算我跟他怎么样了,那也无所谓啊!反正……反正……”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可能是自己委屈,也可能是害怕独孤穆清的反应。
“你离开了慕容倾翊,就觉得你自己那么卑劣么!你就没想过好好找一个人,忘记他?”独孤穆清的语气平淡,但是内容戳着我的心。
我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最近怎么眼中的泪流不完啊?既然独孤穆清早就了解我了,那我也不怕对他掏心掏肺,道:“我才不要像皇兄那样害别人。我已经年纪大了,身子破了,没什么资格了。在皇宫里待一阵子,我就找个地方,一个人……”
他冲动地把我剩下的话堵了回去,他捧住我的脸,用手指抹去还在我脸上流淌的眼泪。我死死咬住牙齿,他也不强迫我,我们只是唇瓣相贴。我用力咬牙地很累,见他并不怎么行动,便放心地松懈了一下。然而他就利用了这一瞬间。
他的舌头攻入我的口腔,用各种方式迫使我的舌头与他的共舞。他让我生气却又无法拒绝,我从来没有过这么认真的接吻,和慕容倾翊,似乎变成身体交易了。
说实话吧,怎么感觉用第一人称写文特别玛丽苏呢……但是无论多么玛丽苏,我都在倾尽心血。又开学了,窃以为寒假更了不少,瓶颈也出来了。小薰会安排好时间,尽量多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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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畅谈解郁结
压抑,让我想到了在俪鹤楼那天的事情。我闭上眼睛,只想着再放纵最后一回吧……
“姐姐!我回来了……”我们听到缤凌的声音后吓了一跳,我立马将独孤穆清推开。可是已经晚了,缤凌已经站在离我们几步远的地方,惊讶地看着我们。
“姐姐、师兄,你们……”缤凌眼中的惊讶转变成了兴奋。
我看了连忙道:“缤凌缤凌,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我看看独孤穆清,抹抹嘴,道:“我出了皇宫,内心空虚!嗯对!正好你师兄在我旁边,顺便玩玩……”
独孤穆清看了看我,笑着对缤凌道:“嗯对啊对啊,刚好我也空虚!缤凌你快点出去,我们还有正事儿要做呢!”缤凌听后,傻傻地点点头,准备往门外去。
“等一下——”我叫住了缤凌,看着坏笑的独孤穆清道:“缤凌回来了,你可以走了!这簪子就当是打赏你的了!”我指着地毯上那刚才被独孤穆清拔下来的金簪。
“缤凌回来了又怎么样?她能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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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脸上火辣辣的,道:“怎么不行啊!我皇兄可以……我也可以!”理论上来说,哥哥喜欢男人,那我可以喜欢女人的嘛,啊哈哈哈……不管怎么说,赶快把独孤穆清赶走比较重要。
“好吧,我先回王府了。”他似乎很开心,捡起地上的金簪就准备离开。
“那个……”他停住脚步,回过头来等待着我下面的话,我继续道:“刚才那什么都不代表,我跟你并不是很熟。”他点点头,露出一丝苦笑,转身离开。
见他走远,我深深叹了口气,闭眼揉着太阳|岤。
“姐姐,你没事了吧?”缤凌走到我跟前,关切问道。
“你说什么事?我皇兄还是你师兄?”我闭着眼睛问。
“主要是皇上的事情。德妃被降为采女,后宫所有人都被训斥了一顿。”
“哦……那我们姝宓宫成公敌了。”我道。
“没有,皇上离开之后,我又跟那些嫔妃们聊了好久,应该没事了。”
“嗯。谢谢你啊,维桢。”我依旧闭着眼睛,心跳还是那么快。
“姐姐干嘛那么见外,还是叫我缤凌吧。虚假的名位不都是给人看的么。”她犹豫了一下问道:“你和师兄,到底怎么回事?”
“偶遇,他告诉了我一些事情。我们聊着聊着就回来了。我本来以为,这件事情不会这么早生的。”我道。我跟慕容倾翊在一起那么久,我甚至现在还不知道,到底什么是爱。我自己都不清楚我对他们的感情是什么样,更不想毁了独孤穆清的人生。
“你又在瞎想了?”缤凌再次显示出深不可测的一面,道:“说难听一点,你这样才不算太吃亏!”缤凌抓住我的手,道:“之前给他定下的太子妃在过门前就得病离世,前面他经常逛那些地方,还带着他弟弟!”
“话是这么说,但是……”理论上说我应该觉得平衡,但是还是有个坎儿。
“姐姐,你就是想的太多了!你才多大就想孤独终老了?那我师兄还比你大两岁呢!你经历过那么长时间的一次,懂得珍惜啊!别一直想着你怎么怎么样了,感觉到了,那就对了。爱的感觉没有什么不一样,你对你的亲人是爱吧?等到你找到了一个人,当然不一定是师兄,慢慢地他也成了亲人,自然就一样了。”她见我沉默不语,道:“姐姐你对师兄有没有……感觉?”
我点点头,皱着眉头道:“可是算起来,我们认识并没有几天。恐怕他只是填补的内心的一个替代品。”
“他们俩,一样么?”缤凌问道,看到我坚定的摇头后,道:“并不是时间长了才会有感觉的,他们完全不一样。你和慕容倾翊在一起七八年,说实话,他不还是爱上了贵妃?只是他永远觉得他的江山最重要了。他放不下江山和美人,贵妃也愿意接受,那他们俩就可以很好的凑一对。但是师兄不一样,他放弃了当皇帝的命运,选择长时间在北夏。所以我也挺气他的。”
“生气他……偏偏把他弟弟推向了深渊?”我笑笑,道,“他到底在北夏干什么?”
“也不算是。他是太子,所有人都在他的阴影下,总有人希望出人头地。他们兄弟俩想法正好相反,那么刚好俩人都能如愿。但是必须付出代价,我很生气啊,北夏建国以后我就来这里了。师兄也跟了过来,一是可以让他弟弟独揽皇权,二是一直劝我回去。他天天缠着我,我一生气,就给皇上说要去潜入烈焰皇宫保护你了。”缤凌似乎意识到话题说偏了,清清嗓子,又接着道:“所以,师兄是个很好的人,你若是也喜欢他,不如试着接受他。他和慕容倾翊完全不同,他们不可能互相替代。你才二十四岁,后面可能还有五六十年要活,你准备遗憾一辈子么?你一点都没有拖累师兄!相反,若是你能接受他那么一个老鳏夫,那才是他的福气呢!”
我见她口干舌燥,笑着给她倒了杯茶。别说了,让我好好想想。
说实话吧,怎么感觉用第一人称写文特别玛丽苏呢……但是无论多么玛丽苏,我都在倾尽心血。又开学了,窃以为寒假更了不少,瓶颈也出来了。小薰会安排好时间,尽量多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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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阳清晨迎新婢
整晚,我辗转反侧,彻夜未眠。
第二日,没睡好的我头疼无比,外面却是个艳阳天!皇兄贴身的太监便带着两个人过来了。一见到我们,道:“昨日皇上怕打扰了二位殿下休息,才只把其余的宫女太监先支过来了。这两个啊,是二位殿下的贴身宫女。”两个女子行礼后,他指着一个女子道:“这是绣漪,安圣长公主的贴身宫女,是从穆王爷那里过来的。”又指着另外一个女子道:“这是金毓,给维桢公主的。穆王说啊,这是从远辽皇帝派给他的人呢。”
我一听,我的人是从独孤穆清那里来的,缤凌的人是远辽皇宫的人?那不是明摆着监视我们的嘛!却又不能把她们退回去,我想了想道:“绣漪、金毓,都是好名字,不愧是皇家的人啊!不过说起来,本宫看着这金毓姑娘今日穿的衣服,跟本宫的极为相得益彰啊!”
缤凌笑着道:“果真是这样。不过本宫觉得啊,绣漪姑娘看起来温柔贤惠,真是个宝呢!”
我道:“既然这样,那不如本宫和妹妹换一换怎么样?不是说轻视二位姑娘,但毕竟眼缘很重要嘛。二位姑娘不会不同意吧?”
两个女子行礼道:“奴婢不敢。”
那太监面有难色,道:“可是,这是穆王爷专门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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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辽皇室的人又怎么样?这里可是北夏的皇宫!进来做宫女,自然都是一样的,哪有挑主子的道理?”那太监只得称是。
我见他还想说些什么,直接道:“金毓姑娘便是本宫的贴身宫女了,走吧。”便拉着她准备进去。缤凌一笑,拉着绣漪的手道:“走吧,绣漪姑娘!”
进了内殿,我对金毓道:“金毓姑娘是从远辽来的?远辽的皇宫……我这姝宓宫是不是委屈你了?”
金毓跪下道:“回殿下的话,奴婢是从远辽过来的。但不是远辽的皇宫。”
“什么?你不是远辽皇帝派来监视维桢公主的么?”
“回殿下,穆王是给公公这么说的。但奴婢是从穆王府出来的。”
“啊?那绣漪呢?”
“她是昨天才到达北夏的,是皇上……不,是远辽皇帝送来的人。”
“我的天啊……”我一掌拍着额头,这时候内务府已经记下了,何况我们已经那么大声地说自己的贴身宫女有多好了……唉……“你准备怎么监视我?”我认命地道,虽然这姑娘看起来真老实贤惠。
“回殿下,奴婢不是监视您的。王爷派奴婢来,只是让奴婢伺候好殿下的饮食起居,顺便多说点他的好话,仅此而已。”
“哦……他给你什么好处?娶了你?”我竟然一点也不生气独孤穆清的做法,却打心底里高兴。看着这姑娘挺漂亮,随口问一句。
“奴婢不敢高攀王爷。奴婢……奴婢和王府管家的儿子钱鹰扬……”说着,她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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