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把处女膜补上让你捅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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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把处女膜补上让你捅破-第4部分
    么。”

    “呵呵,叫stilllovingyou.”她扭过头来看着我。

    stilllovingyou(依然爱着你)这歌名于是我就觉得更不爽了。按她的说法:老男人与小男人要说老男人吧老男人有钱,养着她。这我也说不出什么。但是小男人假如我在所谓小男人的范畴里仍然不是唯一,那我就真正接受不了了。有些东西对我来说“曾经拥有”到不如“从未拥有过”来的好。

    stilllovingyou我想着她所说的那个报警救过她的恩人大她九岁

    一个感觉:我现在撤还来得及!

    “哈哈哈。”她忽然一指勾过我的鼻子。眼前一花,我连忙闭眼。

    “德行吧。”她好笑地看着我说:“我只是单纯地喜欢这首歌而已,歌词不掺杂我任何情绪。只要是同样的一首歌,哪怕它改名叫:stillfuckingyou我也照样喜欢,明白吗?小样的。”

    “噢?是吗?”我尽量自然地说着言不由衷:“其实你不用和我解释什么,我也没想什么”

    “解释?这不是解释,我只是告诉你实情而已,我有过隐瞒你什么吗?”说着,同初次相见时一样,美丽的唇边又扬起一抹淡淡的嘲弄我想,两个太相似的同类人在一起也不好。果然如我在qq上同她聊天时所想像的一样:——

    我说“我们的世界,颜色全都是灰色的”。她就告诉我“怜汝小早孤,努力活自己。”我想些什么她都能知道,我做些什么她都能理解

    这个未曾谋面就让我先乱了方寸乱了心思的猪头三啊看起来,以后我有什么小秘密都别想瞒过她

    没多久,车就开到了thelie门口。

    我下车时,她探出头用大姐姐对小弟弟般的语气对我嘱咐道:“晚点我会和一个女孩过来玩,你要装作不认识我,知道吗?”

    “恩~”我配合的点点头,不去问为什么。

    看着我,她又勾勾手示意我走近些。

    刚把头凑过去,脸上就被她狠狠捏了一把:“臭小子,咱们的约定记住没。”

    “当然记住了:不许管你的任何事,更不许在与你两不相关之前去找任何女人。”说着,我学她说这话时昂着头很牛逼的样子道:“我就这么蛮横,做得到就联系,做不到就拜拜,总之idonotcre。我相信你不至于言而无信,对吧爷们”

    “哈哈哈,德行。”她满意地笑笑,眼中尽是妩媚。

    于是,冲她摆摆手。不知是在心理还是生理上的被征服感。总之,我这样一个原本十分挺拔的爷们,此时就差撅嘴撒娇啃手指头了

    面前飘过一记飞吻,我目送着跑车在路尽头化作黄|色的小点

    其实,有些人天生就是相克的,在我们遇到那个克你的人之前,都不会知道原来我们也会变成另外一种样子在这茫茫的人海中,能够找到她(他)是何等的困难。一但找到,那我们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幸运的人了。因为,有多少人用了一辈子的时间都没能彼此相遇!

    所以,一路上我都在暗自庆幸。虽然有可能这是不幸吧,但就目前来说我认为我是幸运的。嘿嘿嘿我美不癫的刚晃进吧台,傻强就围住我左看右看。

    “干什么?”我瞅着他,莫名其妙。

    “还成,看起来腿不是很软。”

    “腿软?”楞了一秒钟,我明白了他的意思:“那是一个人就把搞腿软了?那还混个屁啊。”

    “牛逼!”傻强冲我伸着大拇指:“这种大蜜,要搁我就准不成了,不搞到腿软才怪。哎,昨晚上跟你那蜜干了几盘?次数不少吧,那妞真不错,看着就挺起性的哈哈哈”耳边响起了傻强那童言无忌的笑声。

    我看着这傻丫的,不由得干笑:天下男人,一个样!

    看看表,就该上班了。

    耗子今天也来了,脸上套着副黑色的口罩。

    我问他嘴好点没?他不答,指指口罩,问我是不是显得很酷。

    我说:确实有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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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蝶今天总会时常瞪我两眼,当我看她时,她就转回头,赌气似的端起杯子同客人一饮而尽。

    这小妮子,好久没见过如此单纯的女孩了。明明是我放过了她,她却不乐意了

    第十五章:夜场放电,今宵难忘

    耗子在傻强夸张的描述下,紧着对我问来问去,曰:“讨教嗅蜜经验。”

    我与她相识,实在不好说出口,因为那会牵扯好多。于是我支吾着说是很久以前的炮友,又说女大十八变,现在再嗅是打死也嗅不到等等。

    正说着,两个高挑的身影相互说笑着,娉娉婷婷地从吧台走过。

    “哎,这俩蜜不错。”耗子一手托着腮帮子,眼睛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来回审视着:“美不美看大腿,俏不俏看小腰。”虽然戴着口罩,但说出话来依旧清晰:“这俩妞真不错,瞧小腰扭的”

    “哎哎,别说了。”傻强冲耗子呶嘴:“就这个。”

    “什么东西?”

    “他那大蜜呗。”傻强的目光停在云烟身上。

    “是吗?”耗子一听来了神,忙问:“哪个哪个?左边的还是右边的。”

    “靠,右边那个是洋妞,当然是左边这个了。”

    于是,她和同来的洋妞在我们三人所行的注目礼下落了座。我心中牢记她的教诲:装作不认识。

    “行啊,你这小娘们够劲啊。”耗子满眼的羡慕:“我离近点看去。”说着拿了酒单抢在服务生前头,屁颠着跑了过去。

    我把下巴支在吧台上偷偷看,耗子的反应到助长了我的得意。因女人而得意,这是头一次呢。

    瞧着她和洋妞谈笑风生的样子,我想她的英语水平一定很高,从而就联想到她所说的罗伯特这个名字展开丰富的想象力,甚至在眼前就出现了她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外zuo爱时,正ohyeh,ohno的用英语互相传达感受的情景来还有那个半透明的小浴室

    他娘的死老外。我在心中一通暗骂,就很不是滋味。方才的得意到更衬托了我此时的失意不觉有些酸溜溜的。正在此时,witer走来递给我新酒单,上面写着:我爱你*2——这种酒的名字就叫我爱你。看着这三字,我心里就开始烦躁:爱个鸟啊爱这酒名起得俗,点酒的人更tm俗。

    龙舌兰15ml,白朗姆酒15ml,加利安诺10ml,红味美思10ml。调好两杯后,我随手扯过两个吸管,左右一拧把顶端扭成桃心状,一支杯里丢一个,随后往等待的witer面前一推,就听见耗子拿着新酒单问:“老杨,那蜜到底是不是你马子?她怎说不认识你呢?”

    “什么?”我顿时恼怒地瞪着他:“你和她说什么了。”

    “说什么?我就说我是你哥们来着,可她说不认识你。”耗子挠着头。满是不解的表情回应着我的恼怒。

    唉,也不怪耗子,这个本来就很难解释。点上支烟,我坐到吧台后面的凳子上

    耗子一边琢磨着一边在嘴里嘀咕:“这妞儿我看着似乎眼熟啊,好像见她和老外一起来过”说着扭过头来,却见我在抽烟,于是一把将酒单放在我面前道:“不先干活啊,大哥燃烧的林堡坚尼,她们点的。”

    看也不看地吐口烟圈,我懒懒的说:“林堡坚尼要等中场时才上,你跟她们说明过吧现在不着急。”

    “还有别的呢,上面写了自己看。”

    耗子将调好的酒放在托盘上,又一路屁颠地送过去了。我支着脑袋看他回来时,他又说:“阳痿哥啊,我现在真怀疑这蜜是你的吗?”说着将手中的钱冲我晃晃继续道:“找的钱不要,说是给我的小费我说大哥,这种花手的小娘们,你养的起吗?”

    耗子的话,不经意间就刺疼了我的心——我养的起么?养不起!所以她当然不是我养的,所以她就更不是我的!杨威啊杨威,你玩也玩了操也操了,这种女人要得不过是一场游戏,我又何必如此上心?其它女人也就罢了,可她过眼云烟

    于是,就在耗子那不经意间的一句话下,我的心中开始了无尽的挣扎,这种挣扎真的好矛盾!

    良久良久,最终以往的经验告诉我一个常理:脚踩十条船,沉了哪条都不怕。将情感分流就是避免自己受重伤的最好办法。心里想着,不觉轻松起来。拿出手机,我就开始找其它和我多少有些纠葛的女孩电话。

    我的手机一共丢过三次,每次的损失都是巨大的。我没有弄电话本的习惯,所以每丢一次手机就会失去大量的玩伴炮友。她们找不到我,我也找不到她们但世界何其大,人海漫无边。既然有臭鱼,就会有烂虾。想想我要是从未丢过手机,那随叫随到的姑娘怎么也能组成一个加强排吧,当然这个保守的数字仍是建立在对质量要求严格的基础之上的。不论有无美感是个女人就要,那是2b才会干的事。

    很快,我就找到一个适合的号码。这女孩是个小太妹,属于那种没事叼小烟,说话妈了逼的类型。长相还可以,关键是年轻,玩她个青春呗。打电话约她吃夜宵,就准会送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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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了想我该怎么说以及用什么语气说润润嗓子,我堵住一个耳朵,起身就去厕所打电话。

    但刚播出,我又挂断

    傻呆呆地站在原地,我满脑子都是云烟那美丽的捰体和两腿间的那道狰狞疤痕

    同时她的声音就在耳边浮起:记住我们的约定,任何事你不许管,也不许去找其它任何女人。做得到就联系,做不到就拜拜坚决的语气,不容置疑。

    这个娘们啊

    收起手机,我板着脸又回到了吧台。

    往她们的座位去看,那两个女人已起身离座,正在铿锵有力的节奏下,如两条水蛇般地扭动着同样性感的身体。她一袭黑色的紧身小背心,更衬托出凸凹有致的曲线,腰显得更细,屁股更显挺翘。随着身体的晃动,隐约间,看到半个雪白的胸脯左右摇摆滑出道道暧昧的弧度这对男人来说太居杀伤力了,令人血脉喷张。

    不禁意的,我发现吧台中几个闲人的目光都与我如出一辙地盯在同一个落点上,这其中自然包括了傻强和耗子。

    于是,我就很想冲过去把衣服披在她身上。

    捅捅傻强,我问他:“傻强,你是不是对你女朋友很不满意?”

    “满意?扯淡呢。”他如意料中般头也不回的答道:“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早他妈审美疲劳了,纯属习惯的事。”

    “哦,谢谢。”我拿过手机给他看:“都录下来了,给你媳妇听。感谢你的配合。”

    “*。”傻强伸手就要抢。

    “别抢别抢。”我早有防备地跳开:“我没录,开玩笑呢,哈哈哈。”

    “”

    男人啊,总是爱干吃着碗里,瞅着锅里的事。

    11点多了,是场子最高嘲的时刻。忽然灵机一动,我跑去跟很酷的dj大哥嘱咐了句,就来到她们桌前,摆起无聊的杯塔来。

    当杯塔燃起时,她拿起吸管,就着火将酒一口喝下。

    我同每次一样,依旧风马蚤地站在她们桌上(没办法,这个必须得从高处倒酒)不一样的是,昨夜在她家听到的,歌词只有么么亲嘴和女人呻吟声的撩人迪曲,在火塔即将熄灭的时刻响了起来。

    我赶紧盯住她观察表情。很明显的,她疑惑地抬头望着我不禁一愣。

    手就在此时向她伸出,旁边的洋妞见状嘴里马上很配合的发出尖叫声。

    曾身为夜场老鸟的我,当然是唱歌跳舞样样都练,但很不好意思的是,我只会跳艳舞。这是几年前和那个后来吸毒成瘾的小灯j学的。

    再次将她细长微凉的手指攥在掌中,不自禁地使劲捏下。恍惚间觉得我们并非只是见面不到二十四小时而已对,在qq上,在我的心中,我们早已相识了——包括此时的这一幕。

    站在桌上,我与她紧紧贴在一起。肩、腰、垮、膝以及手腕甚至手指,都在呈8字形随着节奏上下扭动。

    灯光打在我们身上,台下同时疯狂了。

    “尖叫!”dj大哥磁性的声音喊着麦。

    嗷嗷嗷嗷~~有节奏的叫声此起彼伏。

    “你的尖叫声~~嗷。”

    谦虚点说啊,我跳艳舞的风马蚤劲,自问已青出于蓝胜于蓝

    她笑了,连眼睛都在望着我笑。目光中那令我怦然心动的妖媚再现,妖娆的曲线随着节奏与我默契地纠缠在一起。透过她凌乱微卷的发丝,我俩四目相对,紧紧地相互注视着,一刻不松。桌上的两个身影如同两条缠绵不清的蛇般如影相随。忽然,她微微张开湿润的唇,露出一点贝壳般的小白牙,缓缓咬住了下唇的一角mygod那冷艳的表情,迷离的眼神我快不行了,这电力忒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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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整个场子就同我的心一起沸腾了。

    她那令我震撼的美丽一瞬,也同时定格成照片,牢牢地印在了我心中的最深处。

    第十六章:她和lun(上)

    她和那个洋妞跳完舞后就走了。

    我失落地坐回吧台

    勾搭她跳舞本是突发奇想,满以为凭此可在她面前秀上一把,可结果我反到被她show了一次。想着她方才惊艳的容颜我伸手去摸自己的胸,那种触电的感觉,令我直到现在都扑通扑通地心跳个不停。不知为什么,每每与她交锋,都是以失败告终。

    要不然我甚至龌龊的想:干脆我去买点伟哥、金枪不倒丸之类的,好歹在那事上胜她一把也是好的。

    正在胡思乱想中,秃头哥满脸笑意的走来拍拍我:“行啊,小子,还会跳艳舞那。真没看出来你是多才多艺啊。”

    “以前跟小灯j学的,嘿嘿。”我挤出个笑容。

    “干脆咱们场子多个节目,让你来表演艳舞好了,你没事和她们一起领舞吧。”

    “啊?不不不。我就会跳那两下。”

    “别谦虚,你这小腰挺软啊,让她们再教教你,我看整两段钢管舞没问题。”

    “钢管舞?”我心说:别逗了,一个老爷们每天跳艳舞?那还不如叫我去坐台呢。

    “可不是咋地,咱这本来整的就是鸭店,回头叫他们在那立个管儿”说着,手冲dj台方向指了指:“你每天跳两场,完事我给你加钱。”

    操,这是老板耶,拂了老板的意可不是件好事。

    情急之下,我急中生智的支吾道:“我是扭多了腰疼,我这腰不成,这关节炎”话未说完,秃子马上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随即稍有怜惜地看着我说:“浑身关节炎?我明白,你小子啊,做地毛来着吧。”

    “恩?”我先是诧异地看着他,随后便马上重重地嗯了一声。配合着自己的语气,做出无奈又不好意思的表情来。

    地毛——这是在监狱里的词。地毛就是在里面最二,最没地位的人。不能上板(床),不论春夏秋冬,每天只能睡在水泥地上。睡当然他妈的没有被褥了。连床都没有还能有被褥么。枕头是你的鞋,直接躺倒,爱咋地咋地。最多冷的不行时,两个犯人,头冲脚,脚冲头。互相抱着脚丫子睡,否则冻的你丫睡不着。唉~你丫他丫我丫确实有过冻得我丫睡不着啊

    至于浑身关节炎,那是十分十分有可能滴。

    秃哥显得不无惋惜地摇摇头,又拍拍我道:“最好去医院看下,别等岁数大了落一身病。”

    等秃哥走了,耗子凑了过来。

    “成,混得挺拽,你快成咱这儿的一块宝了。”

    “对了,记得以前泡迪厅时,你丫的不也rp的挺好么。”

    “操,人家要的不是街舞,是艳舞。大哥。”

    手机上有她发来的一条短信,写得是:

    我和姐们去打牌,你早点回家,乖啊。

    你今天电到我了,知道吗?小妞:)

    我电到她了?看着短信,不知是真的还是只是安慰,反正坐在那里痴痴傻笑。

    早点回家,乖啊。脑海里都能想象出她说这话时表情,心里面跟打麻将落了停似的无比踏实。

    假如上帝造人真的是一块泥巴捏成两人,这丢一个那丢一个,让他们互相找。那么我和她就是在材料不足够的情况下,上帝从厕所边上随便抓点土,撒泡尿。搅和搅和用来充数的。所以,我们除了互相找到彼此之外,很难和其他正统材料的泥巴相处融洽。不知道她是否这样,至少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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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我眼前满是她紧咬着下唇时的神态,透过略微凌乱的发丝,看到她妖冶香艳的眼眸,这一幕深深印在脑中挥之不去。

    睡不着我干脆打开灯,手枕在肘上,睁着大眼盯住灯泡发呆。几次拿起电话,但打上她的号码后又把手机合上。和女孩玩,千万不能太上赶着,否则我不知道她对我的兴趣能维持多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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