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随时做好被甩的准备。
如此这般折腾,天色已是大亮,这意味着朝九晚五的新一天又要来临了。
我想她已经睡了吧,打开音响,随着重金属节奏的吉他声,我像磕了丸般疯狂甩头,大跳起了摇头舞。嗷嗷嗷嗷~~我吼着,摇着,出汗了,累了,于是我终于睡了
直到第三天,她才在我下班时出现。见我的第一句话就是: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不是怕打扰到你么。”我歪着头,吊儿锒铛的像个不遢的坏小子。
她不语,狐媚的眼眸变得凝重,紧紧盯着我,直到把我看穿
对着她的眼眸,我的目光不争气地开始涣散。随后,在她的注视下我终于底气不足地垂下头
一声不屑的轻哼伴随着伸过来的手,挑逗又责备地在我脸上掐掐:“小样的,还挺会装呢”我什么也说不出,好像个把戏被人看透的小屁孩。
于是,她就显得很开心。一下班就拉着我开车去了东直门。说实话,我不喜欢总被她拉着跑来跑去,但她似乎很喜欢这样拉着我,不容我质疑。
车刚在%%%门前停下,两个门童就过来帮开车门。%%%的店很小。在簋街是老字号了,这个我知道。后来老板在不远处又开了一家大的,可是生意却明显没有原先这店火。为什么呢?我猜可能是因为这里有过很多人的回忆吧。
一进门,她自然而然的就吸引了其它与我同性别的人的注意。被她一手拉着,我到有些飘飘然起来。
可能是火锅太辣的原因,她雪白的肌肤沁透出一种桃红,浑身上下看上去白中透粉,好似个玉人。
我不由感叹:“你总是熬夜,皮肤还能这么好,令人羡慕。”
她抬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冷笑?
想想也是,没资本、硬件不足够的话能傍上那种档次的款么。每次见她都穿得款式不一样,但却一水的gucci、versce名牌……还有停在门口的那辆秀气的小跑他妈的,为何我天生不是个女人呢?当然得是美女
“想什么呐?”她很有女人味地从锅里捞了些肉放在我碗里。
“你英文很好呀,连姐们都是老外。”
“英文?”她扬起眉:“我英文很一般呀。昨天那个女孩不是老外,是混血的cb,她会讲中文。”
“cb是什么?”
“chinbornedmericn.中国出生的美国人。”
“哦。”我点头,看着她,话到嘴边却又不好说出口。
“你想问什么?”
“呃,为什么要我假装不认识你呢?是怕我丢你人吗?”最后一句我是很小声说出的。
“怕你给我丢人?”夹起的生菜停在嘴边,我发现她很爱吃蔬菜。
“哈哈哈,你这么会放电的小帅哥还丢什么人呐?她昨天还和我说你舞跳的evrysexy呢。那个女孩叫lun,也是罗伯特的情人,所以不好让她知道。”
第十七章:她和lun(下)
“什么?”我夹起的肉停在嘴边,几乎有些震惊:“我靠,3p啊?双飞?”瞪着眼,我到忘记了此时是在公共场合。迎着旁人投来的目光,我把声音压到最低:“这样也成?老外就是tm会搞,光明正大的”
“别用许多词来形容同一件事。有什么好惊讶的,不就是两女和一男那点事么。我们就是因为一起和罗伯特上床认识的。”她显得轻蔑与不屑:“再说三个人一起做那事我还不至于那么累呢。这有什么的,和以前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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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色微变,忽然就停下不说了。低着头,自己想了想,而后冲我展颜笑笑,干脆又去涮生菜。
我知道她下面的话是什么:比起她的往事,这不算什么,至少很轻松,买卖关系不会在精神上受创伤。我说的对吗云烟我在心里默默问着。
“嗯,好吃,我就爱吃唰生菜。”她一边把在辣锅里涮的发红的生菜叶放进口中,一边连连赞叹。“对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什么傻逼了吧结婚”
我马上接茬:“傻逼了吧,结婚了吧,从此失去自由了吧。傻逼了吧,离婚了吧,从此操逼花钱了吧。”
“嗯嗯,就是这个,你还都挺明白的。”她吃吃地笑。
“恩,我不傻,明白着呢。”我故作着轻松,心里就越来越觉得别扭。你说,有时候,这人是不是不该太诚实?有时候,是不是其实每个人都喜欢被人骗才感觉爽?
夹着肉,我一口接一口的闷头吃着。看得出,她也在想着自己的心事
忽然一声稚嫩可爱的声音从她手机传来,打破这略显尴尬的沉默:麻烦你,鱼丸粗面——这是她手机的来电铃声
等着她说完电话,我好奇地问:“你那个铃声是什么?”
“麦兜啊?你不知道?”她像看外星人般看我。
“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知道?再放一下听听。”
“你给我打电话吧,我不接,懒得找了。”
拨通她的号码,我这里是忙音,她手机里那个稚嫩可爱的声音再次响起:“麻烦你,鱼丸粗面。”
接着是一个很粗的男声,带着浓浓的口音:“木(没)有粗面。”
“是吗?那要鱼丸河粉吧。”
“木有鱼丸。”
“是吗?那,牛肚粗面吧。”
她把手机放到中间,我俩安静地听着,互相瞅着笑。
当听到一个声音说:“麦兜啊,他们的鱼丸和粗面卖光了,就是所有跟鱼丸和粗面的配搭都没了。”时,那个稚嫩的声音恍然大悟:“噢~~~没有那些搭配啊……麻烦你,只要鱼丸。”
“木又鱼丸。”
“那粗面呢?”
“木有粗面”
哈哈哈,我被那个稚嫩的声音逗的笑歪了,实在是太可爱太可爱了。哈哈哈。
她也跟着我一起笑,狐媚的妖冶化为纯洁的可爱。
“我家有这个动画片的盘,你看吗?”
“看呀,当然想看,抱着你一起看好不好。”
她牵起嘴角瞥瞥我,有些羞涩,有些动人。
于是我抓过她的手,举在中间与我的并拢在一起。
她看着我的手说:“没注意到,你的手指很漂亮。”
“是吗?”我对比着:“你是在拐着弯夸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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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一声,灿烂的笑容如桃花般在她脸上绽开。同时,我叉开五指与她的交错在一起。
良久,她忽然问:“你知道你哪点最让我有感触吗?”
“感触?是那句:我们的世界,颜色全是灰色的”
她摇摇头。
“我被打的满头包还喊你名字”
“不是。”她又摇头:“是你日志里写的一个很俗的问题。”
“一个很俗的问题?”我习惯性的两眼望天,迅速在记忆中搜索着,回忆有哪个日志写的俗,可想了想似乎都很俗,并且十分具有愤青特点。直到我的目光去与她交汇时,她才说:“我问你,你和你最爱的人,假如一定要死一个,你选择是她死还是你死?”
“哦,原来是这个呀当然是我去死你看过了还问我干吗。”
“继续说我想听。”她的目光变得很亮,我不想与这么犀利的目光对视,于是别过眼继续道:“选择我去死,并非是爱她。而是由于我自私,我不想她轻松的死了,却留下我一个活在世上每天想她思念她”我停下,又望着她
她的眼睛愈发明亮,竟变得清澈不,应该说是干净,干净的透明
但,那种神色也只是一瞬,她就又挂上了嘲弄的微笑:“说的好呀我也是这么想的。即使只是一个人,我也会在自己老去之前把一切结束,归于平静。”
“归于平静?这叫生无所恋,死复何惧”我补充。
“仅存的希望,也是一片茫然。”
“当然,这是因为,远方的风景,本来就是模糊的”我很乐意与人宣扬自己的思想,不过
我好奇地问:“不过,你茫然什么、模糊什么呀?再怎么样你还可以去美国找你父母呢,何况总之不像我,了无牵挂。”
她抿起好看的唇,所答非所问地说:“傻子,不知为什么,不论你做什么我都能理解出你是怎么想的,以及你那样做的原因。”
“是吗?”我笑:“男人是本书,一但被读懂了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可我早就读懂你了。因为咱们的想法挺相似。这很难得哦”
“嗯,十分相似”关于这点,我深有同感。
“哈哈哈。”她大笑,睫毛忽闪忽闪的看着我:“所以小样的你,想我就给我打电话,别装。我也不喜欢主动联系谁,否则该让别人觉得我贱了。”
别装?贱?自己心中的小九九被她这般道破,我不禁愣愣地看着她
淡蓝色眼影下,妖媚挑逗的双眸,微扬的小脸上充满调皮与挑衅
情不自禁地,我就将沾满麻将的嘴向她贴去。
十分厌恶状,她一把推开我于是,我就十分尴尬。
看着我笑笑,她拿起身边的小包,从里面掏出个包装上花里胡哨地写满英文的小盒递过来
我低头看
chewinggum好像是口香糖。
第十八章:热情洋溢的lun
也许是北京太小,也许是实在太巧。
当我们正肆无忌惮地拥吻时,当我正学着她第一次的样子,用舌头挑逗地舔着她性感的下唇时,她蓦然推开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晚出现的洋妞正无巧不巧地手扶着半开的门,一脸惊异的望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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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已听她说过她们之间的关系,我想我给她添麻烦了我看看lun,又看看她。她到好像没什么,张开雪嫩的胳膊冲lun挥挥。倒是lun继续看着我们发愣
靠,至于这样惊讶么,还没容我发更多感慨,lun身后又多了个高大帅气的老外,看起来倒是和她挺配对。
哦,我恍然大悟十分理解lun为何表现的过于惊讶。原来是这样啊,两个女人都在给胡萝卜那个老头戴绿帽子啊。呵呵,我靠,也不能这么说。
“hi,dreling,sosuprise!”lun表现出外国人那种爱把惊喜搞得十分夸张的神色:“sosupriseyourehere.”说着,扭着臀走来和云烟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heis”lun用套了n多金属环的手,指着我,笑着看云烟。大大的眼睛十二分灵活地转来转去,令我怀疑她不是cb,而是纯种b。
我怔着不知该怎么说合适,只好询问地望向云烟。可她的脸上,除了与友人相遇的惊喜外,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不等回答,lun灵活的眼睛一边在我俩面上来回巡视,同时在嘴中把一个“oh~”字的声调,从低到高又从高到低,长长地拐了一圈后,也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sogldmeetyouhere,hnsome.”丰满的胸脯顶在我胸口。唉,真是的,lun她太热情了。
于是,或许是两个大美女的关系,我们这一桌瞬间成为了小店众人目光的焦点。
“mnson,mybf.”lun介绍着,同时像照相摆poss似的往坐在身边的黄毛帅哥怀里贴。
我靠,他叫曼森啊。很酷的名字,人长的也很酷。典型的美国帅哥,脸生的干净,皮肤白皙,身材却魁梧,好似国外影片中年轻英俊的美国特种兵,充满活力。与lun坐一处,直好似对外国的金童玉女。看得出,lun十分喜欢他。
不过和她们一起,到令我发现一件事,就是我以后不要再穿成一身皮衣了。休闲,一身休闲装才是时下男人的主打装束。
“hi,youknow?”lun指着我对男友介绍:“heisdncer,wowowo.”lun活泼地扭了扭腰肢:“verynice,verysexy,youngsexyboy.hhh.”
“relly?”特种兵般的外国帅哥用淡蓝色的眼睛望着我。
“呃”云烟这时说:“hisenglishisbd.”
“oh.sorry.”lun投来一个歉意地微笑。
操,bd那是十分差劲的意思。notwell就可以了嘛,至少目前我好歹听得懂她们在说什么。
在全民崇洋媚外的今天,作为一个有志青年的我,怎可能不会拽上两句英文呢?唉,bd就bd吧,没加very就好,真是的。
还未招呼服务员,老板娘到热情的走来同lun打招呼,lun的中文果然很好,一口地道的北京话同老板娘寒暄着。原来她到是这里的常客我说呢,看来今天的巧遇也不能算是巧了,因为云烟说,她不喜欢一个人坐饭馆吃饭,最多是叫外卖或打包带走。今天是有我,否则不会发生同lun在饭馆偶遇的情况。
“你们怎么会在这儿呢?”lun好奇的问。
我忙答道:“是我想请她吃饭。”像这种话,我觉得还是我主动说为秒,这样更能彰显我追姑娘脸皮厚的个性。可我忘记了刚才拥吻的一幕已经被lun看到了。
“呃”云烟点了根烟,小脸很快就被一阵淡淡的烟雾笼罩。“他是我小男朋友。”
“是吗?好迅速啊,这两天就勾搭上啦?”lun坏坏地瞅着我俩笑。我到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心道我要真那么牛逼就好了。
“臭鱼找烂虾,这小子也坏着呢。呵呵。”云烟笑着冲我吐口烟,举止间透着老练的风尘。
“是吗?看不出来,看起来文邹邹的,到象个大姑娘。”在lun说大姑娘的时候,伸手在我脸上捏了一把。搞不明白这些人怎么都爱捏别人脸呢。
这顿饭吃的很开心,如她所说,她和lun彼此间知道了有男友,仅仅是不大好而已。这就好像关于她们搞3p的事,到是我显得大惊小怪过于多虑了。
后来我们都喝了点燕京啤酒。lun是个热情外向的洋美女。举手投足间,颇有点美国艳星的味道。至于黄发帅哥我不知他是否听不懂一句中文,始终坐在椅子上,别管说什么,他都傻乎乎的全程陪笑。
结帐时,托lun的福,老板娘给打了八折。但不好意思的是,当服务生过来说一共是223免去3元算220时,这三人居然同时去拿自己的那份钱,步调确实很一致。于是,我也把手伸向裤兜,觉得有些丢人。众目睽睽下,四个挺那啥的人,一起吃个火锅还要每人分别拿钱凑,220除以4等于一人五十五看看他们的的表情:嗯?nothing.这很正常。
回到她家后,我们没有像往常那样激|情zuo爱,而是坐在沙发上,一起看《麦兜的故事》。
很安静,整个片子灰灰的,看来幽默实则无奈。可怜的麦兜,他心中的“马尔代夫”是山清水白,椰林树影
我们心中的“马尔代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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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她,鼻翼轻轻贴在她的发上,嗅着她身上如兰的淡淡香气,抚过她丝缎般光洁的皮肤,不知此刻的温馨能持续多久可怜的麦兜可怜的我可怜的她
之后的几天,她每天都开着黄|色小跑车来thelie等我。每次上车,我都会先抱抱她再扒拉一下挂在反光镜上的史奴比。当我把它叫做“屎努逼”时,她严厉警告我,说不许我玷污什么什么的。其实不就是汉语拼音的标调不一样嘛。屎努逼就是屎努逼~~谁让在她床上放着个更大的呢我知道那是罗伯特送她的。
如此温馨的半个月后,她又要“出差”了,丝毫不隐瞒的告诉我,是和一个老头去海南岛渡假。
我很后悔自己居然傻到问她:为何都不隐瞒我。她冷冷的答复令我有些隐隐的心痛:记住约定。
她走后,我反思错误,端正态度,坚决不打一个容易引起她不必要麻烦的电话,忠于职守的扮演着地下情人的角色,恩,相当专业的第三者。
职业操典是要严格遵守的,不打扰她人生活是要必须接受的
只是,我忽然发觉,现在连荒废时光这件简单的事,也变得越来越困难了。
第十九章:再去喝花酒
“痿哥,嘛那?”电话是王鹏飞打来的,他是在村里做水本的。(村里:北京中关村。水本:水货笔记本电脑)“好久没见,哪天休息去歌厅喝酒啊。哎,还记得凤凰台么?最近来了不少新小妹,嘿嘿。”
“是吗?”我听着电话,能想象到那头的他正和我露出同样滛荡的表情。
“废话,自从你不当小白领了,哥几个聚会你就不来了。”
“明儿吧,明儿晚上我去验验货。”我笑着回答。他们这些人每人每礼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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