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均要去歌厅二次。他同我说,村里的某某公司(也是做水本的),每个月都会在老板带领下集体去嫖,不去不行。有新来的推托说没钱。老板就拍拍胸脯说:差多少我借你,然后从工资里扣好了。
我好笑的问他:后来扣了么?
“扣了啊,真扣!包间酒水他买单,台费炮费自己掏。”
所以,他们对那些下至一百,上至八百的场子都了如指掌。按他话说,坑个傻子,就能挣几千。有钱了就高档,没钱了就去抵挡的,反正举双手支持se情产业,支持社会和谐。要是世上没有小姐,那得有多少射憋的汉子搞强jian啊。
我望着这位夜场女性的衣食父母,频频点头,连称他说的有道理。
拿着麦,我一首接一首的唱着歌,好似个麦霸。但这不能怪我。因为我不唱就没人唱了。
看看包间里,四男四女,烟雾缭绕。
王鹏飞这色逼正抱着小妹,躲藏在阴暗角落里。手直接从上面伸进小妹胸前游弋,典型一个亢奋的嫖客形象。我俩以前是邻居,很小就认识了。长大后他又和我是同案,现在在中关村同几个湖南人一起从深圳搞水货笔记本。
另一个长得肥头大耳,能充分体现人民生活富足的胖子叫陈勋。是王鹏飞的哥们,但我以前混得时候帮他铲过事。现在在某公司作销售经理,人很聪明,能喝能玩会喝会玩。往哪儿一坐都撑场面。
搂着小妹狂摇筛钟的叫高杨,他继承了母亲的秀气。老爷子是开饭庄的,属于那种吃家底就饿不死的浪荡公子。他是典型的貌不属实类型。看起来文质彬彬,打起架来却下手狠毒。以前那会,曾和我一起打过群架。不过他们夸过我,说我更加的貌不属实
我一直拿着麦,把能唱的几乎都唱遍了,回头看看他们,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把话筒扔到沙发上看房顶我忽然就想起了那首stilllovingyou,于是按英文歌曲搜索。
婷婷(我点的小姐)把手搭在我腿上,说:“呦,你还懂英文呐。”
她那惊讶的表情看起来挺假的。从一进门,我就没和她说过几句话。这并非说她身材不够高挑或者长得不成。我挑的嘛,就算是矬子里面拔将军也算是中上了。何况这里还是300的场子,小姐质量都还过得去。
见我没说话,她就又凑过来,几乎把脸贴在我脸上,与我同一个角度看着点歌屏:“是stilllovingyou啊,我和你一起唱吧。”
“恩?”我不禁仔细看看她:“你会唱?”
“是啊,不过唱得不好。”
“哦,我不会唱,那你来。”说着我把话筒递给她。她马上不好意思的说:“你不会唱啊?我还以为你会唱想和你凑热闹呢我自己唱可唱不好。”
“没事,你来。我喜欢听这个。”
于是,屋子里响起了那透着淡淡哀伤与无奈的曲调:time,itneedstime,towinbckyourlovegin,iwillbethere,iwillbethere
说实话,这个婷婷还真没谦虚,一首英文歌,调都要跑到海南岛找云烟去了。
我耐着性子等她唱完,鼓鼓掌,按了原声重放。
其实我知道,如果我现在给她小费,她便一刻也不会在这里多作停留。之所以紧着跟我说话,倒是完全出于职业道德。因为,她完全不必担心会由于没有同客人说话超过十句而拿不到台费。
我静静的听着,这首曲风有些哥特,有些灰色,有些凄凉感人的歌。眼前就很自然的想起了那个妖娆的身影。
下意识地,我低头死盯着婷婷的大腿看,她的腿上套着黑色的丝袜,很长也挺性感。我忽然想,她的丝袜一定是连裤袜,搞不好在里面还垫了卫生巾。这样,她随时可以说:我来事了
小姐嘛,不性感就没有台,太性感了却又怕客人卡油。这是生活中的另一个矛盾,这个矛盾从理论上来说基本被一纸卫生巾很好的解决了。
正在感悟着人生,高杨忽然凑过来,一把搂在我脖子上小声问:“怎么不玩?什么时候你变这么斯文了?”
见我半天说不上来,他终于暴露了自己此举的目的。“哎,你这妞不是挺不错的么,你要不玩我玩了啊。这么傻坐着也能收300元,那以后你干脆叫我得了。我收你200就够。”
“滚*吧。”我冲他摆摆手:“拿去拿去。”
于是,他美不滋的跑回原来的位置,冲婷婷招呼着:“来,那个谁谁谁,到这边坐会儿来。”
婷婷看看我,我假装不知道。
第二十章:风萧萧兮的往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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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也真的是不知道不知道昔日多姿多彩,令吾辈孜孜渴求的妞,咋就忽然令人失去了兴趣呢?还是说我又看看屋里的几个女人还真是一点兴趣都没有。想起“性”,就联想起她。想到女人,眼前又是她妖娆的身影和嘴角那抹熟悉的嘲弄
唉,叹口气,心里烦闷酒就喝的多了些。越喝越快越喝越多。直到那哥儿几个和小姐谈好价钱准备去开房后,王鹏飞小声对我说:“你这是怎么了?不像你的风格啊。才600”
我不说话,从兜里找出300块钱给了婷婷,心里就想以后再也不来了。
回到家后,我不洗脸不刷牙倒头便睡。迷迷糊糊地刚梦见周公在找小姐,电话就响了起来。看了眼电话,号码居然是保密,我真日了,扰人清静。
“喂”我有气无力的接通电话。
“干什么坏事呢,小兔崽子。”
大半夜的忽然听到她那副小哑嗓,我登时好像被淋浴在耀眼的阳光下——哪还有一丝睡意。
“啊,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兴奋得要死。
“干吗,那么兴奋做什么。我只不过是马蚤扰你一下,看看有没有遵守约定。”
“嘿嘿,没想到你对我还挺上心。”
“哈哈哈,你还挺会给自己找乐的,别臭美了。告诉你啊,违反约定也行,别让我发现。”
“我杨威光明磊落,行侠仗义”
“得得得,别标榜自己了,还行侠仗义呢,不就是看人漂亮英雄救美么。”
“我真没啊,这样,你走时前的所有电话和短信都留着等你检查。”
“别介,我又不是你什么人,再说了,你还不会在手机上把人家小碟的名字给改成老刘老张什么的等人家给你发短信:宝宝,你在哪里?我好想你哦。再看落款:张老头你不感到恶心吗,何必呢多累呀。哈哈哈”
听她朗朗的笑着,我哑口无言。这个混蛋想象力还真是丰富,简直比我更胜一筹。
“别笑了,不要总是无中生有的。哎,你怎么对我上次打架的事这么耿耿于怀啊。看来你对我还真是很上心,不要否认了,嘿嘿”别管真的假的,反正我目前这么想着这么说着,哪怕明知是自我安慰也都觉得挺开心,不给她再次否决的机会,我马上转移她的注意力,问:“你这是什么电话?怎么来电显示是保密呢?”
“恩,是我在美国的电话呗,罗伯特帮我弄的,我觉得挺好玩的。”
“哦”我开口又想问她开心不,但我还没傻到自讨没趣:“恩,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呢?”
“不知道。”
“哦,也是,那你多陪陪家里人吧。”虽然心里不是这样想的,但我说的很自然也自我感觉挺真诚的。
电话那头,她咯咯笑了起来。听着笑声,我迅速地就在脑中绘制出她这样笑时的大概表情来:嘴角上扬,很开心,连眼睛都会跟着一起笑。凭空的就很想能亲亲她。
“好了,不逗你了,我后天一早到北京”
“啊?真的!”我想这觉肯定是睡不成了,心中莫名极度的兴奋还真是没来由不,有来由。我都做了一个月和尚了:“几点到?我下班了不睡,直接到机场去接你。”
“不用接了,那个点正不正当不当的,你就在家睡吧,我下飞机后直接去找你。”
“那有什么的,想当初我还不是给自己上闹钟,每天都中途起床,就为了假装仍在公司和你聊天的么。”
“呵呵,可爱的小兔崽子。”我听着她满意的笑声,心里比她更开心。
“好了,不和你臭贫了,我到了北京后,给你打电话。就这样了,bey~”
“呃,等等”我一瞬间忽然就好不舍。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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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只是,我也不知道回来再说吧。”
她似乎很明白我为何支吾,轻哼一声道:“告你个秘密吧,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很喜欢你的眼睛吗?”
“嗯?秘密?”我迅速想着答案,不过似乎也只有一个答案:“是因为我的眼睛漂亮呗。”
“自恋狂。告诉你吧,因为你的眼睛最诚实了,少有的诚实哈哈哈,傻了吧叽的。行了,你赶紧睡觉吧,小心着点。兔崽子”
“”
没有丝毫拖拉,电话被她干净利落地挂断了我举着电话听盲音。她做什么总是这么雷厉风行,难道就不能像其它女孩似的多点儿女情长吗?
忽然我发觉,像这样仍然保持通话姿势发傻的情形很是熟悉呀,对我来说似乎不是第一次
第一次类似的情形是发生在什么时候呢?我回忆着
想起来了,是在公司里我和她电话zuo爱
那个我曾以为是猪头三的过眼云烟:)
躺回床上,我并没有像方才想象中那样兴奋得睡不着。反而,倒下头没多久我便沉沉睡去,睡得很沉很静很踏实也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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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的时候,我全程笑容满面的。真是有生以来头一次会这么盼望一个人的归来。这种从未有过的期待与兴奋,令我每隔几分钟就会看看表,看得我都贫了,哈哈哈。耗子没事傻兮兮地瞅着我,问我是不是捡到了钱我懒得回答,把整包烟扔给他后,就跑去找傻强探讨关于后天同他倒休的事来。(我当然希望明天能休息,但是明天最忙,谁都没休。)
好容易下班回到家,我就开始忙着扫地墩地,随后去擦那张落了几层灰、能清晰的按出指头印的桌子来
烟缸,眼屁,空烟盒。
雪碧,可乐,易拉罐还有
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桌上角落里的那张小小相框上。照片中曾年少轻狂的我,眼中充满了不屑与挑衅的狂野。套着铁指的手,(铁指:打架用的。四个连着的金属环套在四个手指头上后,你就可以拿拳头去砸墙了。没事时戴着也挺酷。)随意地搭在身边女孩的肩上,显得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身边的女孩,大眼睛小尖脸,撒娇地偎在男人的怀中,好似归巢的小鸟般依人
四年了法国
我仔细擦去上面的灰尘,久久注视着照片中的女孩。或许人总有成熟的一天吧,此时的我心中竟然没有了对她离我而去的愤恨,反倒腾起了无数的自责
我仔细擦去上面的灰尘,久久注视着照片中的女孩。或许人总有成熟的一天吧,此时的我心中竟然没有了对她离我而去的愤恨,反倒腾起了无数的自责
以前都没像现在这样问过自己,我对她好么?照片是死的,但看着照片上的人却是鲜活的,好像一切就发生在昨天:——
“杨威”
“干吗?”我叼着烟开始穿裤子。从来不穿内裤,这是我的习惯。
不知她今天抽得什么疯,坐在床上露出半个肩头,开口竟然问我:“你爱我吗?”
第二十一章:风萧萧兮的往事(下)
见我发愣不说话,她又说:“和你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你从没对我说过爱我想知道你爱我吗?”说着,她的那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我
爱?什么爱?为什么爱?我只觉她问的话着实可笑。俯下身,将方才用过的避孕套捡起后,就打开房门往厕所走去
“你说呀”她的声音在我身后紧紧追问。
于是,我停下身眯起了双眼此时,她半裸的样子确实很惹人“爱”但什么叫爱?我会为她打架就叫爱吗?跟了我一年就叫爱吗?想和她zuo爱就叫爱吗?
犹豫着,我最终没有说出口。因为,电话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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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小威,你在干吗呢?”
于是,我忙粗着嗓子盖过电话里的声音说:“家里待着呢”边说边往外屋走去,顺手把避孕套丢在了厕所的纸篓里
回来时,我给她看手机:“是老刘打来的。”
她淡淡地笑笑,开始伸手去拿衣服。看着她早已明了一切的样子,我就隐隐觉得有些不大好受
满眼的哀怨颤动的双唇欲言又止但我那不值钱的自尊却驱使我没有再主动与她联系。
直到她又忍不住约我出去见面时,我看着她,几乎就要说出:其实,我爱你
但手机又响了。
“阳痿,我小龙,你丫哪呢?”
“外头呢。”
“操,我还听不出你在外头。”
“哦,西单,逛街呢。”
“别逛了,快点来团结湖**饭庄,最好带着家伙,朱林被酒仙桥那帮人围了。”
“靠,家伙还不是天天都带。帅达呢?”
“他也在呢我靠,你意思是他不在你就不来是不?”
“别他妈扯蛋”
挂掉电话后,我又拨了几个电话叫人抬手摸摸身后的花刀(两个把手能掰开,朝前合正好盖住刀刃,朝后合在一起就是刀把。甩起来能很好看。)
刚想嘱咐她两句,却看到她的眼睛似在流泪。仔细看看,又没流。
“你可以不去么?”她颤颤地问我。
“那哪成,我出事的时候,不一帮一帮的全来帮我?”
“可我要去法国了”
“什么?”我瞪着她,忽然就明白那天她问我是否爱她的原因。
她抿着小嘴咬咬牙才说:“有个人出钱供我去读书已经办好了护照我”
她话未说完,我扬起的手几乎就要抽到她的脸上。举起的手悬在空中我真不如抽我自己呢!
我歪曲着面孔七扭八歪地瞪着她,不知该骂她还是阻止她或者是对她说一路走好又或者该对她说:别去,因为其实我爱你
正在此时电话又响了,是帅达的。一上来他就说:“小威,别来了。今天架势不对。”
“那你呢?”
“不知道,反正走不了,你别来了”接下来那边嘈嘈杂杂的再也听不清,随后就挂断了。
我立在原地,抽着烟想来想去,正拿不定主意该不该去时就又有电话打来:“喂,威哥,我们到了,没看见你啊。你在哪?”
“你们已经到了?原地等我,我就到”
于是没什么好犹豫的了。挂掉电话后,我极蛮横地吻了她,说句:“你等我”随后一转身,风风火火地大步离开。没有回头手中紧紧攥着那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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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我见她的最后一面。
“风萧萧兮易水寒,我这个傻逼一去兮,不复还”在狱中值夜班时,我扒着铁门透过铁窗望着牢房外的月亮,嘴里小声地念叨不停:“风萧萧兮易水寒”
坐在板(监狱里的床)边上同我一起值班的人是个抢劫犯
我从监狱里出来时,她早已离开了中国,她走了看着照片,抛去年少的轻狂、不值钱的自尊、莫名其妙的自负我想:终归我还是对不起她的。虽然,我们并不是同类,但我却应该学会珍惜!
收回遐想,我打开抽屉,把相框压倒了最底下将抽屉合上后,我又把它打开,从最底下把相框拿出放回到桌上
虽然明天云烟就会来,但是总觉得把它藏到见不得光的地方,对我对她对曾经的记忆都是种不公算了,爱咋地咋地,反正我就搁那了
第二天醒来,我是被云烟的电话吵醒的,睁眼看表已经是中午了。看来睡觉还真是耗时间的最好办法。在我对司机的指引下,云烟顺利的来到了我家楼下。
在她下车的一刹那,我灰色的世界就被她的光芒照的有了颜色。
还在楼道里,我们就开始脱衣服,到了进门时,她脱的上身只剩下一个胸罩
偷情这感觉真好。
偷情她是有钱人的情人。
偷情我对她只能有激|情不能有感情
第二十二章:吸进肺里(上)
白晃晃的皮肤滑腻腻,迷离的眼神将我消融,高超的技巧令人消受不了,撩人的呻吟刺激着我一次次奋力去撞击山崖的顶端,销魂蚀骨我妄想将全身融入到她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就好像我妄想去跨越我们之间那道无法逾越的障碍
滚在床上她看着我,我看着她,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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