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宿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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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宿女孩-第7部分
    一个神圣而特殊的时刻!

    第三章 追求4

    女人顿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她觉得自己仿佛接受了某种神秘的洗礼,身体里流动着一股清凉而又像针刺一般的疼痛,她突然感觉好痛苦好心烦:

    “哎呀,华哥,我好痛…。”

    听得出她非常痛苦,好像她在同什么力量作斗争。

    男人已经拼命过头了,他喘息着瘫在女人身边,一时没有搞懂女人的话。他误以为女人刚才没有得到满足就软软地说:“你太强悍了,我有些吃不住了。”

    女人看着一滩烂泥似的花哥,眼睛里突然冒出一丝微弱的红光,她忽地感觉自己就像中邪一样,身体痛苦的就如抽筋剥皮一样难以忍受。她抱住自己的身体蜷缩成一团,而后又直挺挺的伸展开来大喊大叫:

    “花哥救我,花哥救我,我真的要死了。啊!我要死了…玉皇大帝饶了我吧…”

    她的胡言乱语越来越弱,把还在喘息的华子屹吓得不知如何是好,他顾不得自己,慌忙扯起毛毯,把丹美裹了个严严实实紧紧抱在怀里。他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他想用此给她保暖。

    就这样过了一会,女人安静下来,她渐渐恢复了体力,用痛苦未消的目光看着华子屹,内心有一丝恶毒在游荡:

    “嘿嘿!”她不由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听起来怪怪的!

    男人被这笑声惊得三魂丢了两个:“哦,丹丹,你怎么啦,很痛吗?你看起来你怪怪的。”

    女人脸色难看,神情怪异地看着他说:“是啊,你让我好痛苦,我开始讨厌你,非常讨厌!”

    “我…”

    男人看着因痛苦而面目有些扭曲的女人,心疼的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安慰她,他把她抱得更紧…

    自从他与她在中天门发生了第一次的身体接触后,他们已在男人生活的城市构筑了一个算不得豪宅却也足够温馨舒适的爱巢同居了九个月。在那个爱巢里,她不知接受了他多少次地基因入住,每次她都温柔地像只小绵羊,诗意地贴在他身上撒娇,惹得他每次总是千方百计弄得她身心舒服,讨她欢心,博她一笑。可是,这次连自己都感觉异样,看着她忽然憔悴的样子,他无能为力。

    她被华子屹弄得痛苦不堪,怨恨重重。

    看着女人的痛苦,他在心里拼命地祈祷:“玉皇大帝,玉皇大帝,难道我的心还不够诚吗?求你不要惩罚这个女人!”

    天神地神山神,你们听到他的祈祷了吗:不要惩罚这个女人!

    女人稍稍稳定了些,她从男人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心烦意乱地看着华子屹想:自从我跟了他,从来都没像今晚这样痛苦过,更没这种清凉中伴有一丝厌恶的感觉。难道这是苍天在惩罚我?要不就是我正在排卵期?啊?是不是发生了雌雄细胞结合反应,才会出现这种痛苦的生理现象?

    怀孕!她恐怖的想:千万不要!

    这时,天空忽然滑过一道无声的闪电,把女人吓得一头扎在男人的怀里:“啊!花哥,花哥!我是不是怀孕了,老天爷在警告我!”

    女人的叫声和她战战兢兢的样子,一下让神魂游离的男人恢复了平静。

    他看着被吓得藏在自己怀里的女人,像父亲一样笑着抚慰她说:“小丫头,别那么一惊一乍的,你要是怀孕了,那一定是个小神童,我高兴还怕来不及呐!怕啥呀,这是夏天的露水闪。”

    女人瑟瑟的望一望天空,她看到满天的繁星似乎霎时凝聚成一把利剑,直向她的胸口逼来,她胆战心惊地大喊一声:“不要,花哥快救我!”

    男人看着她呵呵笑了起来:“丹丹,我的小丫头儿,神若是真的赐给我们一个婴儿,我们不要就是罪过了。别害怕,我已经一把年纪了,哪还有那本事,你不会怀孕的。”

    “真的不会吗?我害怕。”女人重复了一句。

    “哪有那么巧,我都半百了,要是还能播种,我倒希望那粒种子,在你这块肥沃的土地上长成一个健壮帅气的男孩。对,如果你能给我生个男孩,我就把我全部财产的一半过户在你的户头上。哎,快祈祷吧,给我生个帅儿子,啊,就像我这样,双膝跪地,来,一起祈祷!”

    男人把她拉起来,两人双手合十就地跪祈…

    “华哥说的可是真心话?”女人等他向天行礼完毕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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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他说。

    女人却始终心惊胆战,她说不清楚自己今夜的奇怪感受。她跟了花哥的目的绝不只是为了怀孕,她有更纯粹的目标:从花哥的钱袋子里挤出钱来,自己享受也让父母成功脱离农村的贫苦生活。

    华子屹刚才说的话若是真的,那她为此怀孕是值得的。

    因此,她对这次异样的感觉喜忧参半:她希望自己真的怀孕生个男孩。

    怀孕?!

    若论华子屹的功力,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他有效的基因根脉早就让年轻女人的活力抽光了,靠着伟哥快乐的他,只是做着一场盼子梦罢了。

    稀奇的是,在还愿之夜,在冰冷的飘着雾气的泰山顶上,在她莫名其妙地紧张中被男人云里雾里的匆忙而又粗暴地宠爱时,一个健康有效的精子竟然撞上了那个刚刚畅游过来的卵细胞,她,为这个不安分的小蝌蚪打开了大门——

    她真的受孕了!

    第四章 小星乍现1

    汪丹美怀孕的事实,让华子屹喜出望外,他摸着她日渐滚圆的肚子笑着说:“哈,人说五十得子天命不凡,我的运气咋这么好!”

    汪丹美撇他一眼:“男孩女孩还不知道呢,你瞎欢喜个什么。”

    对于未出生的宝宝,汪丹美可没有他那么高的兴致。近来,她对华子屹给她限定的生活区域更加不满。这种除了逛商场要么就去旅游之外别无去处的生活,就如一个囚徒。因此,她的烦躁不安情绪愈演愈烈。她的内心好像被乱锤天天敲打似的焦躁,极想越过华子屹的“封锁线”。可偏偏不知道哪里来的一丝眷恋,让她迟迟下不了决心,离开华子屹。

    她为自己的犹豫而捶胸顿足,又被自己内心的欲望搅得痛苦不堪。

    有一天,华子屹正在自己的书房里找一本书,书还没有找到,汪丹美进来了。她看着笑眯眯的华子屹,心里油然生出一股恶气:“我要去看电影,今晚你一定陪我去看《亡命天涯》。”

    华子屹拦腰抱住她说:“什么亡命天涯,光听着名字就不吉利。你不是快到预产期了吗,别去那么杂乱的地方了,万一受到刺激…”

    汪丹美不等他说完就推开他:“我就喜欢主演哈里森,只要一听到有他主演的影片上映,我就为他疯狂。你不去我自己去,非去不可。”她的话,大有不可更改的意境。

    华子屹最不爱看电影,就更不知道她说的主演是何许人物。但他不想让她失望,便答应下来。

    两人开车去了影院,影院里人头攒动,乱乱糟糟。他们买好票找到座位后,闲聊了一会儿《亡命天涯》就开演了。不一会,汪丹美突然感觉肚子里的婴儿好像激动了,一阵一阵的跳跃起来,把她拉扯的很痛很难受。起初,她想忍耐一下,但是不行,小生命仿佛受到了什么大刺激,越跳越厉害,跳的她痛得受不了:

    “啊,华哥,不行…。不行…。我们走吧,我的肚子…。”

    但,影片的主演哈里森.福特一出场就把华子屹征服了,此时,他倒看上瘾了。他模棱两可的回她说:

    “是不是着凉了,忍一会就好了。”

    他劝她先忍忍,坐在那儿继续看下去。

    汪丹美实在忍不住,她冲他怒吼了一声,华子屹这才不敢怠慢的扶起她向门口走去。

    门外的灯光格外明亮,这时,他才看清她脸上不停的冒着豆粒大的汗珠,用手捂住肚子,身子直往下坠。

    这个态势不用问,华子屹就知道她要生产了:

    “哎,你是不是要生了?不是还没到日子嘛,怎么提前啦?我送你直奔医院吧…”

    汪丹美没心情回答他,她痛苦的只想把肚子里的小崽子拉出来臭揍一顿,因此,脸上的表情汹汹的。

    华子屹不再说什么,赶忙扶着她走出影院坐到车里。汪丹美坐下后,肚子却奇迹般地恢复了平静,不疼了。她呼出一口粗气摊在座位上,浑身被汗水湿透了。

    华子屹看她平静下来问道:“好点啦?还回去接着看吗?”

    汪丹美白他一眼,怒气未消的说:“你有病吗?你看我还没疼死,想再看我痛苦一次吗?开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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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子屹被她噎了一下,心想:女人怀孕后就变成大怪物了,简直无语可言。于是,他发动好汽车,双手握住方向盘刚刚启动,就突然听到“轰轰隆隆”的一阵巨响,他们的车子都跟着颠簸起来:

    “哇,怎么回事?”他有点惊恐地嚷道。

    华子屹随即探出头往外看,只见一股股烟尘气体,从影院的上方飞腾…。

    “哎呀!是…是影院倒塌了…。”他吃了一大惊,望着那滚滚的灰尘冲天而起,他吓出一身的冷汗!

    “幸亏呀…真幸运呐…”华子屹喃喃说。

    汪丹美也许太疲惫了,她闭着眼睛什么也没说。华子屹看看她苍白的脸问:“现…现先…去哪里?”

    “懦夫,回家。”

    华子屹赶快开车离开了那里。在他心里,万分的感激。但他感激的不是那个未出世的孩子,而是眼前这个不太讲理的女人救了他的性命。

    然而,对于那个还未出生,就把父母从死亡的陷阱中打捞出来的那个小婴儿,出生后她可没有像她的父母那么幸运了。

    一周后,也就是农历七月初九的清晨,她从妈妈温暖的芓宫里露出了头…。就在这一刹那,她被注定了不讨人喜欢之命:非婚而生。

    她刚一落地,就无情得把爸爸妈妈的希冀杀了个狗血喷头:一个又黑又瘦的小女婴!

    她出生的时节,正是候鸟——野鸳鸯迁徙在东北河湖繁殖的季节。野鸳鸯的俗名在当地叫做“绿头鸭”。

    绿头鸭在文人墨客的笔下又被称作“鹜”。唐朝诗人王勃,在他著名的《滕王阁序》里留下一句完美绝句:“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孤鹜,在诗人眼里堪与落霞媲美,可见这种鸟儿在文人雅士的心目中占有的位置也不是太差。

    女人,在泰山不寻常的怀孕,让男人满怀希冀的等待了十个月,等到婴儿呱呱坠地时,却是在绿头鸭繁殖的季节。华子屹看了,那真叫一个扫兴又闹心,把婴儿的救命之恩,忘得一干二净。

    “看她又黑又丑的长相,活脱脱的一只小野鸭!”他如此的想。

    所有的希望与激动,在这个小婴儿落地时全都破灭了 …

    当护士再一次把小婴儿抱到她的面前、让她给喂奶时,她冷冷的对护士说:“倭瓜种子长不出蜜桃来,她不该来到这个世上!”

    护士没有说话,把婴儿递给她。她抓着婴儿不知放在哪儿好,烦躁的来回倒腾位置,好像放哪儿都碍事,她不想再多看那小东西一眼。

    三天四夜,她没给女婴喂一次奶,喝一滴水!

    女人的冰冷无情,让人感觉不到一点点母亲的温柔与爱。这注定了小女婴的命运将迎来一个糟糕透顶的成长历程。

    嗨,肉眼凡胎的人间男女,你们真的那么在乎婴儿的相貌吗?在泰山顶上受孕时的奇怪感觉和喜悦,怎么这会儿全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呢?

    无论是谁的种,她投在了你们的名下,你们就是她的爹娘!嘛叫“爹娘”知道吗?

    天底下对待子女最亲 最无私 最肯操劳、最无怨无悔连命都可以奉献出来的那个,就是爹娘!

    第四章 小星乍现2

    小鹜女虽丑,可她却有惊人的表现:无论妈妈一连几个小时不给她喂奶,不理她,她都不哭不闹。只要爸妈肯往她跟前凑一凑,她的眼睛就光亮有神,她的小嘴裂开就笑。

    她的笑声银铃般清脆,爸妈每听到这笑声就唬一跳:超级婴儿也没这响亮的嗓音!

    三个月,她长出了一对小虎牙,这一下,激起了爸妈对她更深的厌恶:一个小人精;一个小妖怪!

    从此,他们看她就像看怪物,总感觉她是个不详的兆头。

    五个月,她发出“爸爸”“妈妈”的单词口音;六个月,她过目不忘,学会了用行为拒绝与接受;七个月,她能说短语;八个月大,她会走路;十个月大,她会认字;还不到一周岁,她已经能与大人进行简单的交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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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丑妖!”

    父母在内心都悄悄赋予了她这样一种内涵。

    一周岁后,她的相貌开始变化,她的肤色发黄,肤质看起来粗糙,摸起来却极有金属的光滑感。爸爸妈妈看见她就够够的,离她更远了。

    两周岁她能过耳不忘,显示出了非凡的记忆力,简直是一个小天才。可是爸爸妈妈拿她当做了萧墙,祸端总是由她而起不祥。其结果不是遭到爸爸怒斥,就是挨一顿妈妈的打骂。

    三岁,她已经变成了一个聪明活泼,人见人爱的小女孩。可是爸爸妈妈对她越来越冷漠,爸爸来这个家的次数也越来越少。好不容易来一次,也是与妈妈在吵闹中不欢而散。

    小鹜女从他们的吵闹中明白:爸爸妈妈的种种吵闹是因她的相貌太丑而起。她的幼小心灵第一次感觉到了“丑”的可怕。她想,自己的第一次亮相,留给爸爸妈妈的“伤害”太深了,我要努力的弥补!

    尽管小鹜女在成长中努力表现,始终得不到爸爸妈妈的青睐与原谅。

    可怜的小鹜女,你虽然是个出类拔萃的可爱婴孩,但是,你还远远不可能完全弄懂大人们的事情。首先,你还不懂你的身份是不合法的私生女,单凭这一点,你不合法的爸妈早就进行着“暗战”。他们之间的这场战争,爸爸只为两字:“情”与“忠”;妈妈也只为两个字:“钱”与“乐”!

    男人对“情”的独断专横就是图谋一个“忠”,越是对情独断专宠,就越不信任女人。这是属于他的人生悲哀…

    鹜女长到两岁多时,家里发生的一件事,让她的命运发生了不可扭转的改变:

    一天的傍晚,小鹜女正在玩积木,门铃响了,汪丹美张口招呼保姆让她打开门。

    “妈妈,阿姨洗衣服呢,我去开门吧。”

    小鹜女颠颠的跑去打开门迎进来了一个身材不高不矮、年龄和爸爸差不多的男人。她仰着小脸儿看着那个男人,他长得像模像样,但,她就是看不顺眼不喜欢他。

    汪丹美看见进来的竟是个男人,好奇地打量着他问:

    “你就是哪个能量顶大的行长赵银龙吗?”

    “哦,你见过我?”他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她闻到他身上有一股子很浓的酒气,她最讨厌男人喝了酒再来说事: “喔,让你失望,我从来不喜欢跟‘过路财神’打交道,所以何来见过?不过,见过照片。”

    赵银龙的脸就像被人扇了一巴掌,他的“地位”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贬低过。他暗自骂道:臭表子,你以为干银行的都是“过路财神”,那你就太没见过世面了:

    “正因为你没见过,我才来见你。你在王疯子的嘴里可是块小蜜糖呢。”

    汪丹美轻轻一笑:“你说的王疯子我也没见过,你怎么没带他一块过来。”说完,她低头告诉女儿:“宝贝儿,到别处玩会儿。”

    “不!”小鹜女一反常态,平时乖乖的她,今天就是不肯听妈妈的话。

    “王疯子”是谁?“行长”是什么意思,小鹜女弄不清楚,但她清楚的看到妈妈似乎一点也不喜欢他。她向前走了几步,横隔在他和妈妈之间,警惕地瞪起眼睛看着他。佛如她是妈妈身边的一名保镖,时刻注意着妈妈的安全要在她的保护能力之内!

    汪丹美没再说什么,径自坐在皮质沙发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赵银龙奇怪的看着站在他和女人之间的小女孩。看到小女孩的目光是如此的尖锐与机敏,他不禁一惊:胎毛未褪的小屁孩儿好厉害!

    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看看小女孩又看汪丹美。他第一次看到这个女人,见到她的容貌如此的美艳,比王疯子描述的还要迷人,他简直无法装模作样:

    “怎么,你不欢迎我?我从不主动上门找女人,今天踏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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