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家是我的特例。要换了别的女人,不知她有多高兴呢,不用想就知道她早就乖乖的贴上来哄我了,你怎么连个座也不给我看呢。”
听到他的话,小鹜女不等妈妈开口,就伶牙俐齿的说:“你算个什么东西,妈妈像女王一样,怎么能给你看座!”
在这个家里,小鹜女第一次看到陌生人,她恐惧他的强壮和不怀好意。她嗅出,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着一种让人不安的气息,她害怕的、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赵,吃惊而又恼怒:“哦,你怎么养了个如此不懂礼数的小崽子!”
妈妈爽朗的笑了,她用手第一次抚摸着鹜女的小脸蛋说:“对呀,我也很纳闷。我女儿跟我有些属相不合,平时,她是不跟我站在一边的。不过,我女儿今天说的没错。宝贝儿,你躲一边去,让妈妈见识见识这位官人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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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鹜女看着妈妈后退了几步站住了,她不想躲开。
赵,讨厌的看了小女孩一会儿后,突然奔到汪丹美坐的沙发边抱住她就要亲…
汪丹美的手轻轻一扬,赵的嘴巴立刻就感觉到一阵火辣辣的痛。而她却在恶恶的笑…。
赵银龙的火气大了:“给你脸不要脸吗?想贴我的一大把,你算个什么!”
“哦,贴你的你不找,偏来我这儿讨没趣,那你就是个十足的大蠢货,嘿嘿…”
败在这样的臭表子面前,赵银龙的脸没处搁了,他一下把她摁倒在沙发上。汪丹美声音怒而沉的说:
“嘿,你放开,你放开,不要这么惹我!”
“哈哈,惹你?看来你很狂呀,我劝你不要惹我才是真的。”赵的话,大有教训的味道。
汪丹美看着他,轻摆了一下头,眯起美丽的眼睛说:“哦?我偏要惹惹你,你有三头六臂吗?”她挥手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打你是为了让你清醒。”
这时候小鹜女不顾一切的跑过去抓住男人的一只手,她想把他从妈妈身边拉开,可是他的块头太大了,她根本拉不动。于是她抱住他的一只手什么也不说,上去就咬住了他的一根手指头。
赵“哎呀”了一声,放开摁住汪丹美的那只手,狠命的踢了小鹜女一脚,把小鹜女踢到一边去了。
赵,不住的甩着被咬疼的那只手,恼怒的看着汪丹美。她却在冲他温柔至极的笑…
赵迷惑了,他的怒气立即在她的笑里融化,他伸出胳膊想把她揽入怀中,没想到,小鹜女很快再次抱住他的腿,下死口咬住了不放…
“哎呀,这是个什么穷孩子,真讨厌!”
赵又痛又惊得大叫:“这个捣蛋鬼是你和老华的?你这么年轻,光伺候老华不感到寂寞吗?我打电话你为什么老不接?”
汪丹美双臂交叉抱住,轻松地笑看着那个男人,好像他是她手里的一个玩偶:“就凭你这态度我需要接吗?你和华哥的交易,我不替他买单。我不做你们之间的筹码,也不是他的扑克牌,你想玩,现在还不是时候,趁现在我的心情还不怎么糟糕你给我出去,就算什么事也没发生。”
赵已经鬼迷心窍,他不管女人说什么,硬拉住汪丹美的一只手就要进行下一步,恰在此时华子屹开门进来了…
眼前的一幕令华子屹怒发冲冠:“你们在干什么?!”
第四章 小星乍现3
华子屹的怒气没人在乎。
汪丹美笑眯眯的任凭她的手被赵攥着,而赵,对华子屹不紧不慢地说:
“你吼什么老华,要不是你的王疯子告诉我,我还真不知道你家藏着这么一个绝代佳人。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搞‘金屋藏娇’?潇洒的男人现在都时兴‘好花’人人摘,‘香花’ 任人踩,那才叫乐趣。大气点,干嘛那么小肚鸡肠。我可告诉你,在这一点上,你可不如钱疯子。学着点吧…”
汪丹美猛地把手抽回来,瞥了那两个男人一眼,若无其事的坐下喊道:
“张妈,客人吃了满嘴的干面噎住了,怎么茶水还没上来。”
赵,一副流氓嘴脸的看着汪丹美,他在明目张胆的挑战华子屹。
华子屹的脸色拉得特别难看。
这时候,小鹜女指着赵口齿伶俐的说:“爸爸,他不是好人,是他想欺负妈妈。你给我揍他,揍他,揍他个七瘪八歪!”
华子屹看都没看女儿一眼,这一幕,使他怀疑这小女孩的来路根本不正已确凿无疑。他愤恨恼怒的看了汪丹美一眼,又转过脸去虎视眈眈地看着赵:
“赵银龙!你太过分了,你当这官,就为骑在我脖子上拉屎吗?你动动笔贷给我的款,我一没拖欠过利息,二没有漏过给你的回扣。你不能这样欺负我!实话告诉你:我一点也没买你的帐。我明里暗里给你的一笔笔好处费、还有你从我这里要过多少女人,我都一笔笔记得清清楚楚。你别欺人太甚,否则,就别怪我翻脸不客气!”
说完,爸爸摔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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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银龙看着摔门而去的华子屹,咬牙切齿的囔:“你是做的挺到位,可你别忘了,没有我这一支笔,你做得再到位也贷不到款,你还盖楼,没有我,你就等着楼盖你吧。”
小鹜女非常害怕的事情,就是爸爸这样走掉,她紧张的看着妈妈:妈妈还会用打她一顿的办法撒气吗?
汪丹美看着满脸怒气的赵银龙“嘿嘿”一笑,瞥了一眼惊恐未定的女儿,转身一脚故意踩在赵的脚上,而后径直走到卧室“嘭”的把门关上!
张妈端着一杯茶进来,揶揄他说:“长到这么大才会给你父母长脸,你父母真幸福啊。”
还在发愣的赵银龙听到保姆也瞧不起他,心里不觉又气又恨,他大叫:“哎呀!倒血霉了,今天我碰到一家什么人,都不是他妈的好东西…”
张妈立刻拉下脸子怒道:“嘴里干净点,多给父母孩子积点德,不然,不知什么时候遭雷劈了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这时候,小鹜女跑过来大叫着啐他踢他:
“呸,呸!就是因为你,你是个大坏蛋,大大的坏蛋!你走,你走,我爸爸妈妈都讨厌你,永远也不要看到你!”说着,她就狠命的往门外推他。
赵寅龙听后肺要气炸了,他想动手把这个坏菜的小兔崽子打一顿出出气,但保姆张妈一把抱起了小鹜女对他下了逐客令:“你不走,我就打110。”…。
那以后,小鹜女发现,爸爸与妈妈的关系就像北极的冰盖,冷到了极点。
妈妈整天闷闷不乐,喜怒无常,自言自语甚至自己打自己的脸,她无节制的喝酒、出去闲逛,甚至几天都不回家。
保姆见此只能对小鹜女安慰几句,给她做点好饭吃。妈妈回家来后,小鹜女一声不吱,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她极想抱住回家的妈妈对她说:“妈妈,你好漂亮,你做的饭真好吃。你可不可以跟我说说话?我会说许多有趣的话…”
可是,小鹜女害怕自己的模样,会引起妈妈更大的伤心,所以,她只能乖乖的看着妈妈,盼望爸爸早点回家…
爸爸好久好久没来看过她和妈妈了。妈妈对她也冷得要命,她被抛弃的恐慌与日俱增…。
“妈妈你生我的气了吗?”一次,她鼓足勇气问妈妈。
汪丹美有那么一会儿忧郁的看着她,然后蹲下来对她说:“小鹜女,我真不该把你生下来,我无法靠近你…”
鹜女看到妈妈的眼睛里有一滴晶莹的泪珠,她伸出小手给妈妈擦去:“妈妈别伤心,我很快就会长大,我会让妈妈开心高兴的。”
妈妈没有说什么,她的神情更加忧郁,脾气越发暴躁,有时一天也不跟小鹜女说一句话,只要说话,她不是打就是骂。小鹜女惊恐的忍受着妈妈的坏脾气,她知道,爸爸的终日不归,使妈妈整天的闷闷不乐,自己若不乖乖的,妈妈的脾气会更加不好。她非常害怕妈妈也像爸爸那样,经常不回家…
终于有一天,她最害怕的事情还是来了,妈妈把保姆辞退,拿了卖掉“爱巢”的钱,撂下鹜女决然远走高飞…
那一刻,小鹜女心惊胆战地悄悄跟在妈妈身后。妈妈的提箱在水泥地面上向前滑动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她小小的心也在自己的胸膛里“咯噔咯噔”的响,她怕得要命!
她的喉咙里差点就发出一声呼唤:“妈妈,您把我也带走吧,您别撂下我不管,我会很乖的!”
可她怕妈妈生气,极力忍住了。她只是默默地跟着头也不回的妈妈走…。
妈妈明明知道她跟在后边,可就是不肯回头看她一眼。她眼见着妈妈钻进小气车扬长而去!
“妈妈!你真的不要我了吗…。”她突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哭干了眼泪、哭哑了嗓子、哭得浑身没有了力气,她停了下来。望着妈妈远去的方向,小鹜女的眼睛在那一刻流露出惊恐和绝望!
她独自回家,乖乖的等待爸爸的到来。在等待的日子里,她不断的回味着妈妈离她远去时的俏丽背影。那影子,烙印一样的铭刻在她的记忆中,终身难忘。
“妈妈,你去了哪里?你还想着我吗?你还会回来吗?爸爸会来吗…”
她栖栖遑遑。
华子屹在城市里搞房地产,他很忙。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房子的新主人给他打电话催他把女儿领走时,他才发现丢了小老婆和房子,还兼有了一个照顾“女儿”的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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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来到家里时,小鹜女自己吃完了家里能吃的所有东西,已经忍饥挨饿好几天了,她的小模样更加难看了。
华爸爸一看就皱起了眉头:“你真是个‘多头’!”
说完,他就死硬着头皮把小鹜女领到了自己家。
大老婆“一篓油”,一见鹜女就破口大骂:“别指望我来照顾这个小私孩子,把她弄出去,别踩脏了我的门槛!”
她不单拒绝照管,而且还不准小女孩住在家里。
这是预料之中的事,小鹜女的爸爸没有坚持。
他带着她走出家门时,小鹜女感到绝望又绝望的恐慌。她害怕的紧紧拉住爸爸的手:“爸爸,你准备把我送去哪里?你不会也不要我吧。我长大了什么都会干,我一定会让你有一个惊喜。求你不要扔下我,我会想你,老想老想的想你,我好害怕。”
华爸爸听到好烦:你一个小屁孩什么时候会长大,现在你连个站脚的地方都没有,我都忙死了还得为你操心,烦都烦死了!
他正在忙一个工程,赚大钱的工程。这个工程,由于另起炉灶的王建军的掺和,给他增添了不少麻烦。他这个五十岁的大男人都被这工程忙得焦头烂额,你一个三岁的臭丫头还没成|人就会吹大话,好不让人讨厌!
“你不要让我烦好不好?有人肯照顾你就不错了。当初我就不应该让你生下来!”
小鹜女被爸爸的话吓得再也不敢出声,她的心骇得像受惊的小兔子嘭嘭乱跳,她又惊又怕的偷眼看看爸爸难看的脸色,拉紧了爸爸的手不敢放松。
她的小手冰凉冰凉的;她的神色绝望绝望的;她的步子踉踉跄跄的。
而华子屹只管大步流星地扯着她走…
第四章 小星乍现4
出了家门,爸爸把她塞进车里,一句话不说,开车从城市到郊区,又从郊区到人烟稀少的山区,走了很长的路。终于他把车开到一个山坳的村落里才停下来。
这里属辽阳管辖,山坳里的村庄就是华子屹的老家。他已经和堂嫂协商好,把小鹜女寄放在她家。每个月寄给堂嫂一千五百元作为寄养费与堂哥堂嫂达成了帮养协议。
三岁的小鹜女从此跟着伯父伯母度日,她管伯母叫“娘娘”,管伯父叫“大大”。起初,娘娘还待见她,可是没过多久,娘娘就慢慢的转变了态度。
伯母第一次的嫌弃是从小鹜女的名字开始:“谁给你起的这马蚤名字名?‘舞女’?瞧瞧你黑不溜秋的样儿倒像个小野鸭,你妈那个马蚤货给你也取不出啥好听的名字,真寒碜!”
“么嘢?”
小鹜女圆睁两眼问道,她不懂“你妈那个马蚤货”是什么意思。
听到小鹜女问话,华家婆娘面色随即变得铁青,她根本没有把小女孩放在眼里,在她看来,小女孩在她的手底下只配做个听话的小工具,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绝没有听了她的话追问的道理。更何况,她没有听懂“么嘢”是一种地方话:“不是”的意思,本来她就恼那女孩,现在更恼了:
“啥,你说我是‘魔’?你,你还竟敢咒我!”说着,她揪住小鹜女的头发就是一脖子拐,嘴里骂骂咧咧:“你妈才是魔爷,你更是个小魔头,再敢跟我顶嘴试试!”
看着娘娘的铁青面色,小鹜女胆战心惊,不敢解释任何原因。
后来,娘娘嫌“鹜女”叫起来绕口,就干脆叫她“黑丫”。
“黑丫”在伯母家彻底变成了一个山村幼女,她学会了洗衣做饭;学会了到离家不远的水泉背水;学会了拿着小铁铲跟着娘娘到田里挖红薯刨花生掰玉米;学会了察言观色;学会了不多说半句话;学会了挨了伯母的小儿子华永强的打,也不吱声、不反抗、不告状。她默默地忍受着,内心却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的。
夜晚,她躺在西厢房的木板床上用手指当笔在墙壁上默写她从电视和邻居小哥哥罗笳鸣那里学到的所有歌词诗句。白天,她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呆在农田里。她喜欢那里,当饥肠辘辘时,农田里有可以填饱肚子的瓜果。
几年的时间里,她的力气增长比她的身高还快。
在这期间,爸爸只看过她屈指可数的几次,爸爸匆匆地来,又匆匆地走。
她的心里开始变得复杂与矛盾,她不停地想念妈妈,幻想着突然有一天,妈妈会来找她;她也想念爸爸,想爸爸多来看望她。希望爸爸看到她时把她抱起来亲亲,那样她就再不会害怕。每逢孤独困苦时,她就做一番爸爸妈妈争着抱她亲她、把她放在他们的膝盖上与她说话的遐想。这样,她就会给自己增强一点胆量和勇气…
她就那样期盼着,幻想着。在这样的假想中,不知道有多么盼着爸爸来。可爸爸真来了,她又非常害怕爸爸的到来是那么的短暂,她跟本与爸爸说不上几句话,甚至是爸爸根本不打算倾听她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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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只管嘱咐她:“我走后,你要听大娘的话,能干的活多干,别偷懒,听到了没有。
她乖乖地回答:“是,听到了,爸爸你放心好了。”
七岁,她没有去上学,别的孩子都去了学校,她很羡慕。
她第一次觉得应该对娘娘提出自己的要求,她说:“娘娘,我应该上学了。”
娘娘嘴里嚼着山核桃回答说:“人家聪明,没上学前就会认字,你什么都不会,人家不要你。”
“我会,我也会认识好多字,还背唐诗…。”她赶忙说。
嚼核桃的华家婆娘停住咀嚼,瞪起眼睛叱咤道:“你会吃!再过一年吧,你还太小。”
小鹜女忍下了后边的话,等吧。
八岁,娘娘还没有把她送进学校。她边干活边眼巴巴地看着同龄的小孩子背着书包上学去的背影。
小鹜女喜欢学校,喜欢拿起书本朗朗诵读,但就是得不到娘娘的允许,心里有气,于是,她鼓起勇气找到娘娘问:
“娘娘,都过了一年了,我是不是该上学了?”
娘娘的眼睛正盯着电视,听到她的话脸色有点不好看,冷冷的对她说:“哼,你不是跟着邻居家的那个臭小子学得很好嘛,你跟你妈一个样:勾搭人都有一手。他不是你的‘保护神’嘛,接着跟他学吧,还用着上学喽?”
华家婆娘说的“邻居臭小子”,就是隔壁罗家的独生子——十六岁的罗笳鸣。他正在读高中。
小鹜女知道,娘娘最讨厌邻家哥哥。因为华永强耍流氓无辜暴打她时,都是邻家哥哥出手救她。平时,碰到邻家哥哥帮她背东西干活已经数不清有多少回了。她感激邻家哥哥,但她不想让自己的事牵涉到邻家哥哥。更不想让娘娘借题发挥误会邻家哥哥,她怕因她给他清白的声誉抹黑…
“娘娘,珈鸣哥不是我的保护神,你才是…”
华家婆娘听到小鹜女称自己是“保护神”,心里一高兴说了一句人话:“这话还八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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