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的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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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的江湖-第19部分
    安心睡吧。」说完,俏生生地走了出去。

    我也想起身去陪她,才觉出全身仍是虚弱得很,天亮后敌人发现我们跑了,不知会如何行动,为了应付凶险,我还是赶紧修养体力为上。只苦了月儿……

    一阵诱人垂涎的浓香比捏鼻子更让我不再赖床。三只老母鸡燉出一大盆烂软的鸡汤,还有比这更香更滋补的汤饭吗?我心中一热,不管公主怎么想了,抱住月儿就是一通暴亲……

    喝汤声响起,公主叭着嘴道:「你俩就把对方当饭吃了吧,这些汤全归我一个人喝啦!」

    「呦!这屋还能进人吗?还是早饭就可以边吃边看表演啊?」

    是兰姐一行也到了,我尴尬地松开手:「哦……月儿的腰筋扭到了,我帮揉正……大家赶紧吃饭、吃饭。」

    「哎呦……我腰也扭啦!求驸马爷快照着样帮咱也治治吧~」

    「呵呵……」

    「咯咯……」

    「哈哈……」

    鸡汤真香!活着真好!哪怕是满脸涨红受着揶揄谑笑……

    汤足饭饱,大家决定再回地牢救灵兽、审匪徒。

    刚走到阳光灿烂的街上,铿锵隆隆一片金铁马蹄声浪涌来。

    一队门旗招展的铁骑转眼奔腾到近处,由於他们是背着朝阳方向而至,枪旗蔽日,犹如一片杀伐的乌云罩来,当先一骑却看得清楚,正是那个恶毒至极的绿衣女!

    月儿作手势让我们不要动,她自己弹出软剑,走上前去。

    绿衣女见到我们也立马一愣,看到月儿正掣剑相迎,娇叱一声:「有刺客!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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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排门旗倒转向前,化成寒光凛凛的枪林向爱妻冲刺……

    【第十一章完】

    雪狼-《娇妻的江湖》第一部云雨风雷第十二章宫变 12-1 放风

    我相信这小队骑兵伤不了月儿,爱妻会在集束枪尖几到胸前时倏然跃起,在一名骑 士的樱盔上一点,闪电般扑向绿衣女……

    可是,月儿在枪林冲来时并没有飘跃而起。只是突然消失了,以我两重风雷內功的 眼力也只见一屡清烟飘过铁骑的缝隙,而绿衣女那带毒刃蓝光的长鞭瞬间卷向空中—— 如果月儿是跃起的话,可不正被毒鞭卷住!恍然记起,月儿的轻功身法名清风云月影, 难道以前我只看到她清风的一面,而此时用的才是云月影?

    皇家骑士们还在為失去目标而目瞪口呆时,软剑已橫在绿衣女颈前,月儿俏生生地 站在贼女身後马背上。回首娇道:「後队中可是太子殿下?」

    惊慌失措的前队骑士举枪围住月儿,却哪敢轻举妄动。更大一队骑士簇拥着一骑白 龙马随即赶到,白龙马上玉树临风、锦袍加身、束发金冠闪烁耀眼,正是太子高泰明。

    「啊~是玄月公主!原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这……这是為何?」太子看到月儿 和我们似乎喜出望外,见月儿用剑逼住他的风姬,又不胜惊诧。随即向举枪的骑士们喝 道:「把枪收了!不得无理!」。

    「太子殿下,我等护驾斗湖神,入城後要一齐被关入地牢活活饿死是您的旨意吗? 」月儿神色淡定,语气平和,仿佛在说着别人的故事一般。

    「什麼~怎麼可能!我对祝融、玄月二公主本已景慕万分,又蒙你们拼死救护,谁 敢不利于公主,就是我的死敌……」他忽然住了口,瞪着绿衣女,脸色迅速由涨红变得 铁青,怒叱道:「是你~瞒着我伤害公主一行,陷我于大不义?难怪……难怪你如此催 我急行!你……我……」

    绿衣女本来被太子愤怒的目光瞪得有些畏缩,见他到底未敢说出惩她个什麼罪,立 即恢復了镇静,昂首正色道:「夏玄月夫妇身為武林之人却勾结番帮蛮眾、刻意魅惑太 子,必然图谋不轨,我寡不敌眾,唯欲困到他们疲迷之际再行生擒审问,何错之有?太 子圣明,断不会為美色所迷而误父皇的安邦重托吧?」

    是非颠倒得乾脆利索——这贼妇武功平平,胆气和口才倒不可小觑啊!

    「风女侠,您也是武林中人,敢问是何门派?」月儿和顏悦色、声音娇美动听。

    「我是何门派没必要告诉你。」

    「您刚才说得那麼大义凛然,若是武林正派,哪有不敢报出师门以正视听的道理? 是正道中人哪有一言不发就用见血封喉暗器偷袭救命恩人的?」月儿朗朗两句,立时灭 了贼女的气焰。接着,转头向太子抱拳道:  「殿下,蛮邦亦是您的皇土子民,她将 之划归番邦是否分裂国、民?家师十多年前路救蛮王而不图报,蛮王知恩必报、仗义嫁 女是勾结?她不仅假传谕旨陷太子背负恩将仇报恶名,又将您礼贤下士之举影射成沉迷 美色,是谁图谋不轨要乱了高氏江山?请太子殿下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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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血封喉……」人群马蚤动,交头接耳。

    「她~她用那剧毒伤了何人?」太子扫了我们一眼,似乎在找缺了谁。

    「风女侠,您的同党打到我身上的多枚毒镖需要验一下伤口吗?您见到我时的一愣 是奇怪我為什麼没死吧?您这条鞭子上的毒是不是见血封喉还要在您自己身上试验一下 吗?」月儿说着,轻鬆取下她手中的长鞭,看来早点了她的岤道。

    「你~中了剧毒?」太子大惊色变。

    「如非天佑,我们入城的当晚我就是尸体一具了。」

    「来啊!将这毒妇拿下!待……待禀明圣上後处治。」

    「谁敢碰我!」绿衣女断喝一声。粉面竟然全是刚烈之色:「太子,我自会与你面 见圣上!你父皇绝不会处治于我!姓夏的,有种你一剑杀了我!但我保证你武尊门上下 将无一活口,别以為我打不过你就自以為多高明,别说我主,便我家少主的武功也比你 强过千万倍!」

    「咯咯,你有杀我之毒,可惜天无绝我之意,既然我无恙,如果也随便杀了你,岂 不是和你等歹毒无异?我夫君受师命只為江湖止战和平而行走,但你们既然要打要杀, 我等自不会坐以待毙,请说出你们地宫的所在,改日我们好登门求教啊。」月儿的口气 开始冷若冰霜。

    「你……你既然知道的不少,就该知道得罪了我,只要你还在大地上,就难逃一死 !」

    「呵呵,你对我发毒镖时,我得罪贵宫了吗?既然没得罪也要死,我便得罪又如何 ?自古邪不胜正,谁怕你来!」月儿说着,将她长鞭拋起,软剑寒光萦绕,竟将那刀剑 无奈的的软韧之物断成十几段。

    「剑罡……」段正淳、太子、绿衣女都同时惊叹出声。

    「為免你这毒物再害人,我就得罪了!我未受损,故不杀你,你那贼窟中的党羽也 领走吧,但如果再对我们起歹意,我就不会这般轻饶了!」月儿说着,竟解了风姬的岤 道,将她扔下马去。

    「还不快谢谢玄月公主宽仁大量!」太子仿佛舒了一口气地斥道。

    绿衣女冷哼一声,竟头也不回地飞奔而去。

    「就这麼轻易饶了她啊?」公主撅起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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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应该让她在我的蛇阵中爬出去!」兰姐也愤愤不平。

    「人家是太子殿下的心上人,我们受点委屈也别让殿下為难嘛」月儿微笑如春风。    「多谢玄月公主顾念!然王子犯法与民同罪,此事我务禀明父皇公正裁处,给诸位 一个交代。公主玉体可当真无恙?湖畔别後到底都发生了什麼事?」

    「殿下,公主她们刚刚六天水米未进,这里也不是说话之处……」段兄插话。

    太子沉吟片刻,命道:「立即回府!传令厨房马上准备各种滋补饮食!」

    「可我的两个宝宝还陷在地牢里呢!」

    …… 12-2 温泉

    富丽堂皇的善阐王府內,燕窝羹、人参汤、银耳莲子粥各色珍肴摆了满桌。

    太子也被我们的经歷惊得神色不定,当然,那些秘事不能说。他也说了别後经过:

    原来,太子确实很担心我们,在我们陷落地牢不久,也派出一队人马去湖边寻找, 却只找到我扔的那件湿衣服,遂以為我们全葬身蛇腹,很伤心(到底為谁伤心?)。那 贼女时刻温柔相伴,寸步不离,禁止外人打扰,开始还以為她是体贴太子心情忧急,现 在才知道是防备太子获得我们入城的消息。刚接到大理皇帝手谕,让他儘快回皇城奉驾 ,本还想為我们做番祭奠,那风姬藉口国事要紧,力催急行,甚至一马当先催动前队加 速,不想却正与我们相遇。

    「敢问殿下如何与这风姬相识?」对着稀罕美食仍吃相优雅的月儿淡淡问道。

    「她是一年多前,由父皇引见与我的,父皇特别叮嘱要善待此女,不可厌罪。如今 出了此事,惟尽速通报父皇為妥。」从太子的眉头看得出他心事重重。

    「如此说来,今日小女得罪了风女侠,令殿下有违圣意,实在是抱歉至极矣!未免 殿下在圣上那里难以交代,小女这便与殿下一同赴京面圣可否?」

    月儿这句微笑言谈令我心中大惊,如我们之前猜测那样,地宫有高人已在大理左右 了高皇帝,此去无疑是上刀山火海、入龙潭虎岤呀!一时,所有的人都停了箸,紧张地 看着太子和月儿的脸。我心道:如果太子要爱妻单独与他去负荆请罪,我会拼死阻拦。

    太子沉吟片刻,正色道:「我乃父皇独子,爾等救孤于危难,有匡扶社稷之功,皆 吾生死至交,我当向父皇為诸位请功。待公主将养几日,玉体康復後,连正淳贤弟,大 家随我一起入朝面见父皇為上。那个贱人罪不容赦,月公主放她一条生路,已显宽仁善 意,何过之有?量父皇亦无迁怪。」

    这太子倒还算明事理、辩是非。大家纷纷躬身言谢……但我心里仍对那个大理的帝 王心存犹疑,对篡位大逆之徒焉敢轻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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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儿转头看着我们问道:「再休息一日,应可恢復过半,我们明日就陪太子殿下入 京如何?」

    我觉得当着太子的面提出反对,会显出对他父子的疑虑,遂未吭声,只待与月儿独 处时再劝解。偏偏公主喝幹了碗中的银耳莲子羹,一边抹嘴,一边嚷道:「好耶!我还 没去过大理呢!」

    恨得我直想在她圆墩墩的小屁股上狠掐一把!

    「如此可就辛苦佳人了!明日,女眷们可乘本王的辇车出行以免劳乏。各位嘉宾饭 後可去宫內天然温泉小浴,很解乏的。对了,还未祝正淳贤弟喜结良缘呢!来来,大家 举杯共祝正淳伉俪夫妻恩爱、白头偕老!」

    ……

    难以置信!太子府中竟还有如此奢华的温泉。泉宫院中假山嶙峋,有人造飞瀑溅落 。环绕山瀑的大池水波清澈、金鱼成群,水边有数座汉白玉雕塑的浣纱裸女像栩栩如生 、美仑美幻。不过身材相貌虽刻意完美,却仍比我一双娇妻逊色几分……不过要是以我 老婆為模,塑成裸雕立在这里给大家看,我可就笑不出来了!

    我们夫妻三人被宫女引向正面的泉宫,段兄夫妇一起去左面的浴室,阿通木坚持先 睡一觉再泡温泉,原来他与蛇魔女两人却只剩右边一间浴室。

    「不就是泡个温泉嘛,我一女子都不在乎,你个大男人避讳啥!」兰姐拉着阿通木 大义凛然地走向右室。

    一个大欲女、一个「大」猛男一起下水……不「出事」才怪!唉~默祝木将军康安 !

    雕樑画栋、轻纱缭绕、温馨氤氤、清波粼粼。偌大个温泉池以黄玉大理石為主拼花 铺就,那种暖玉温香又金碧辉煌的荡漾,如不立即沉浸其中,就成要命的折磨了!

    惊见水边还有一人!细一看才知道是座玉雕的男人卧像。那雕像身躯魁伟,捲髮如 狮,高鼻阔口,不怒自威。雕功细膩比外面的裸女像更加栩栩如生。这是什麼逻辑?光 屁股女人放外面,光屁股男人藏屋里!

    过来两个宫女為我宽衣,居然弯下纤腰抓住我內裤也要脱!我躲闪叫喊她们出去, 两位玉体晶莹夺目的娇妻一边手拉手淌入泉中,一边瞧着我的狼狈相嘻嘻哈哈、乐不可 支!

    宫女们退下去了,全身放鬆躺在温暖水中的舒服,比坐在木桶中自不可同日而语。 爽然半闭的眼帘中,对面两个美愈天仙的侗体有些朦胧,但那娇媚容顏、迷人笑语让我 渴望永远沉浸在温暖的爱河中……此时方知「只羡鸳鸯不慕仙」的准确涵义啊!

    公主终于沉静下来,合眼靠在池边养神,修长的美体在温泉中漂浮,丰孚仭蕉ザ说牧朵粉韵娇蕾和丝滑小腹下纤纤凤毛随呼吸不时起伏出水面,让我的分身也挣扎着要挺出 水面出乖,赶紧抬上身将其淹没于水下,否则定遭月儿调笑……月儿半眯着星眸在注视 着什麼?

    她盯着那裸像沉思……不是在看那打磨得细膩传神的壮硕y具合不合比例吧?!堂 堂太子府邸、善阐王宫怎如此滛邪地弄个裸男像当摆设?那粗壮之物似挺非挺,若是个 春闺寂寞的女子在此沐浴……难保还能遵守妇道,做出点骑像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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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玉石之物也能让身体尚未復原的月儿当着丈夫的面就沉迷于粗壮的诱惑中?不知 是不是温泉滋润的原因,月儿的仙躯看起来不仅没受绝粮断水的折磨,似乎是更加莹润 光洁。

    我在水中缓慢象月儿靠近,我的手在水下悄悄伸向月儿腿间,如果有比水更滑膩的 痕跡……她会恼我?还是我会恼她?

    「鐘郎身子不倦吗?」

    「阴谋」被发现!

    「哦~看你丝毫不倦似的,在想什麼呢?」我的手向既定目标探去……

    「我在想,这位高皇帝……看来是个很自负、自恋的人。」爱妻的声音似乎因為我 手的触动忽然细微下来。

    「你怎知这是他的玉像?」

    那丰腴柔嫩处确无比水更滑膩的液跡,看来妻子关心的真不是那东西!

    「王室之物,擦拭必勤,这像仍现出浸水纹,说明摆在此处很多年了,这间浴室显 然是王与後妃专用的,不可能放个其他男人的裸像给後妃们看,那麼此前十余年谁是这 里的主人,这像就是谁了。如此大块的玉石是稀罕宝物了,将宝物塑成自己,还是赤裸 的,性格自是非常地為我独尊了。」

    「月儿,我也正担心你去见这位高皇帝呢。」看到公主似乎沉浸在温泉中睡着了, 我也压低声音说话:「且不论这个篡位皇帝為人如何、对咱们是何态度,就是地宫在大 理还有多少高手咱也不清楚,去那里太危险了!咱们还是儘早入川去中原吧。」

    「可是,中原才是地宫的大本营啊。如果我们不在这偏远之地更多地瞭解敌人,到 了中原後,只怕更危险呢。」

    「还是师姐比我聪明啊!」我迅速在爱妻脸上亲了一口,温泉浸泡下,那张芙蓉粉 面比桃花娇艳。「可是,既然要瞭解敌人,為何不拷问就把绿衣女和她手下都放了呢? 」

    「他们那等武功,一看就是小角色,问不出什麼重要东西,不如放了,咱还占个先 礼後兵的话把。我是想会会那个怂恿和控制高氏夺位的高人,如能破了他们控制西南的 大阴谋,可就不光是报我们几个的地牢之仇的问题了!」

    唉~累一个歪在肩上低声细语、千娇百媚的小娇妻去考虑对付宇內最大恐怖组织。 而本大丈夫的智力、武功还都帮不上什麼忙……真说不出內心是什麼感觉。

    「月儿,你武功好象高了不少呢?可我还是担心你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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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说着,六个穿着轻纱的宫女走了进来。在池边嫋嫋娜娜地站成一排,轻纱被风吹 去一般同时脱离六个青春侗体,十二条美腿整齐而轻柔迈进水中向我们走来……眼花缭 乱、尴尬万分——别误会!她们很美,只有一下看到这麼多裸女,我才知道我两个娇妻 到底有多完美……总之就是让我对其他女人连好奇心都没了,更不可能兴奋!我只是没 见过这阵仗,她们想幹嘛?

    「贱婢伺候贵客沐浴~」六婢跪在水中齐声说罢,四支小手便自脖颈而下為我搓洗 起来,动作虽轻柔,指掌可没有妻子那般细柔……

    哎~哪儿不用你们帮忙洗啊!女人的捰体贴在两侧,我手不敢乱动,唯有向旁边投 去求救的目光,哪知两个老婆四隻明亮的媚眼正看着我惊恐的窘样,幸灾乐祸地笑捂了 嘴……

    这还不算,连脚趾都帮我擦洗完後,还拉我出水,用绒布拭幹我身体上的水珠後, 按到一张舒适的躺椅上,本少侠这回暴光彻底啦!两位爱妻因為服侍者都是女人,自未 扭捏。

    一股异香传来,睁开紧闭的眼睛,见宫女从瓷瓶中向手里倒出白色液体向我嘴边伸 过来。

    「住手!你敢下毒?」

    两个宫女被我的大喝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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