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称许于我,言我如蹬大宝,她不仅可助一臂之力,还……」
「还可以身相许?她一定是个绝色美人了?」
月儿将皇上中断的话接了上去,又可诱出详细敌情。高!
「哦~」老皇帝顿了片刻,才道:「论漂亮,尚逊鐘夫人半分,如你所析,她的声 音和眼神很容易让人恍惚,容貌似能变幻,难以形容,若用一个词来概括,就是——妖 艳惑邪。」
「于是陛下就让段氏让位了?」
「改朝换代哪会轻易可成的!」老头露出对童言无忌的苦笑,摇着头说道。「我高 氏匡扶社稷,屡建奇功,主持朝政七十载,军政大权尽握,先父在寡人年少之时,也请 高仙看相,曰:少有异象,天命大贵。然,段氏无过,国泰民安,颠无名义。且天龙寺 段氏高僧武功高绝、人数眾多,岂可小觑?」
靠!居功自傲、擅权以挟天子,早為篡位预造舆论,不过是学些曹操的大j伎俩, 还有啥贴金的!
「朕说了这些难处,她说天龙寺由她出面无碍。果然,在群臣谏位後,她孤身入寺 ,赌个连败四大高僧则天龙眾僧5年不出寺门的誓约,结果,真的获胜。段正明随即颁 诏出家,朕才兵不血刃完成登基。」
「那~如今哪位嫔妃是这位奇女子呢?民女当向她好好赔个不是呢。」月儿见皇帝 似乎讲完了,半晌不语,竟立即要见那大魔头!我不禁紧张起来。
「女侠不必套寡人的话了。以你的头脑,必然猜到那般厉害人物,怎会受後宫羁绊 !後来,她留下风姬,就回中原了,只在数月前又来过一次。」
「向圣上提出回报她的条件?」
「嘎~」皇佬儿乾笑一声。「鐘夫人女中诸葛矣!」
「圣上过奖,她那般厉害人物,怎会白助人而不要回报呢?嘻嘻」
「她说地宫有实力定鼎中原,希望朕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兵北上助威。」
「圣上拒绝了?」
「我……只是尚未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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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与她有合体之缘,若她真的取了大宋江山,与贵国岂不更為有利,何不允之 ?」
我奇怪地看了爱妻一眼,她说的是反话还是别有深意?
「大宋近几十年,国富民强、根基雄厚,虽辽、金、西夏虎视耽耽亦难撼动,我国 兵马远弱于四国,能百年和平、偏安一隅,只因国策中立、与宋朝无扰。擅改国策、以 卵击石,国将不国矣!」
「圣上以万民為己念,拒美色而阻战乱,真一代圣君也!」
这麼肉麻的话出自爱妻的仙口……哦,这该是离间计!破了这个联盟就等于坏了那 魔头的大计!肉得好!麻得妙!此刻肉麻呱呱叫!
「朕二十二岁统三军平叛定国,纵橫西南四十余载,岂是轻受裹挟、祸乱大业之辈 !」老皇帝果然浩然激昂起来。但片刻後,神情有些扭曲,恨道:「那妖人也虑到这层 ,竟偷偷将朕一甲子的功力吸去了七、八,以至……」这说着,那一双虎目也从咆哮喷 火到黯然颓空。
「啊!我说父王龙体怎会突然……原来是被妖女所害。我不杀此贼誓不為人!」太 子激动得从凳上扑跪到乃父脚前,浑身发抖、咬牙切齿。
「起来!泰明,你身為太子,如此妄言轻动,哪象个能承大业之人!他们就是见挟 我不易,便期我早亡,认為控制你会轻而易举!你~要学会卧薪嚐胆、深谋远虑啊!」
「父皇~是!儿臣谨尊父皇训旨!」太子说完,站起身,拳头仍捏得死紧。
「朕急召儿回京,不仅是身体日衰、时日无多,且有重大军情啊。朕拖延她说本国 兵微,凭险守疆尚勉强,根本无力北伐,除非大宋能撤了黔南路。那黔南路是大宋西南 边防军政衙门,兵力也达数万,撤衙等于放弃镇守西南大门。我这番托词难為于她,本 以為万无一失,怎料……近日听报,大宋徽宗果然下旨撤并黔南路了!」
「啊……」我们三人同声惊叹——一个黑道帮派竟能让皇帝下旨撤掉一处重大军政 衙门,令边疆国门洞开?简直……天方夜谈!
「真是匪夷所思!圣上情报准确?」
「这不是南宫玫那妖人传言,而是朕亲信的探马密报。」
原来那女魔头叫南宫玫,不知是否就是那个「少主」?
「鐘少侠,你一直深藏不露,你认為,以你夫妇武功或你们武尊门实力,可胜得那 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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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晕!刚才我没还手竟被这老皇帝误以為是深藏不露、不屑还手!还想将对抗那个 视千军万马為无物、妖怪一样魔头的重任交给我?我很佩服自己没撒腿就跑,而是摇了 摇头——因為忽然想起古人云所谓沉默是金、大智若愚……恍惚看到月儿的嘴角微露笑 意,莫非对我的表现也极满意?
「能将夺魄魔功运用得出神入化,连专克妖魔邪力的梵罡佛气都不在乎而连胜四大 高僧,只怕连家师他老人家身為武尊也远不是其对手。」
月儿说得简直是有些悽惶了!难怪师傅会说江湖大劫将至,让我冒险下山修习风雷 意气,他自己又全心指导师兄练功,是已察觉黑道势力无比强大、危在旦夕了!
「哦……」那高老头闻言呆了半晌,恍如自言自语:「原以為明儿得遇武尊侠友, 乃天无绝人之路,现在看来,天亡我朝,无可避矣!高氏终陷傀儡无谓,只叹我国军民 难逃战祸啦!」说完,仿佛又老了十岁,整个人几乎委顿了。
「嗯~依民女看,陛下也非别无对策。」一片黯然消沉中,月儿这句娇声,真如天 籁吹来身心一振的仙风。
「贤妹快说!有何良策?」太子一急就妄拉关係啊!
「哦~小女子只是临时闪念,此计尚未思妥周全,还待熟思後再禀陈圣上為好。」
「先将思路说个大概也好共同参研啊!情势危急,你一刻不说,就多熬一刻啊!」
月儿枉顾太子的哀求,只若有所思地望着老皇上。
「鐘夫人但说无妨,百无禁忌,无论如何,只要得脱此困局,高氏宗族、云南百姓 都铭谢万分。」皇上竟坐直身子,恢復威仪,正色而言。
娇妻美丽无俦的半月媚目又闪了几闪,檀口开啟,竟是问:「这宫门和正殿是圣上 登基後才粉刷的吧?」
这……和破敌挨得上吗?!我和太子都狐疑万分地望向月儿,只有老皇帝目烁精光 地郑重颔首。
「先前蒙太子殿下款待,见识过善阐王府,想必京中相府也如琅瑗福地,华美舒适 至极吧?」月儿一脸的嚮往。
「哦,是的,相府也有温泉、万花园,只是离皇宫稍远,知道贤妹喜沐温泉,本待 见过父皇后即安排你们入住相府的,比那东宫舒适百倍。」太子见月儿神色,有些献媚 地答到。
「依民女湥芗悄瞎廊说背踔ド系腔粸橄云渫Γ舾鋈饲椋詾槠浠雎天下而预埋的一步棋子而已。而她之所以胜天龙段僧而不屠寺,非出仁慈,仍是為挟天 子而伏设平衡。陛下认為,是此棋局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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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侠高见!朕正是陷此佈局中,困龙待毙。」
「以棋局而言,她的大龙也有中断点,该点一断,棋势立变。以小女子的心性而言, 我更爱享受王府的温泉,而不喜这深宫的清冷。」
这就是她的妙计——下棋与泡温泉?在山上,我後来拒绝与师姐对弈,因為输的总 是我。
「嗯……你这一步「断」朕也不是没想过,也曾暗悔当这个皇帝不仅无福可享,反 受胁迫。可是……」老头儿忽然面露狰狞:「这个龙位从来就不是椅子,不是想坐就坐 ,想离就离,比骑虎可难下多喽!」
「民女也知史无还位之载,只因篡位之举,虽同宗手足亦罪不可赦。但真正兵不血 刃而阐位异姓的,為何也只有您能做到呢?除了您文治武功盖世、满朝文武敬服外,必 有特殊主因。否则权倾天下之臣多矣,夺得皇位者寥寥,何也?」
「哦……前朝段氏一脉向不桀骜,宽仁向佛,也属古今仅见。」
「以段氏之宽仁,圣上还位之功过于先前伟绩,太子与段氏又有手足之情,若您仍 居相王,大权在握,却只尽享无边福禄而将危机转嫁……似是妙棋呢。」
老婆,不是吧!这……这不是开脱了权j而把段兄推上刀山吗?!不仗义啊!
「段正淳这孩子倒真是个淳厚之人」高升泰似乎自言自语。又抬头盯着我夫妇道: 「听说,在滇池边,明儿遇险时,他曾不惜身入湖神之口,是真的吗?」
在我们又将当时情形略述一遍後,高升泰陷入沉思良久,方道:「此等皇朝大事非 同小可,唯从长计议,你们下去吧,明儿,好生款待贵客!」
我们刚出殿门就听老皇帝在喊「宣二妃侍寝。」
…… 12-5 惊宴
「月儿,真的会有武功比师傅还高的年轻女人?」
「女子习玄阴內功,年龄从外表上是判断不准的,只是未听闻当前江湖上有这麼厉 害的女魔头。地宫着实神秘得紧啊!」
「玄月公主也当真想不出破解镊魂夺魄魔功之法吗?」一路上阴沉不语的太子开口 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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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內功高于施法之人,并提前以佛门禅功阻断其意念力的发出。可那天龙寺高 僧的佛法武功不低于少林住持,尚且连败,只怕……」
回到东宫,太子果安排我们改住进相王府,住进去才知道為何今朝相国不敢搬入这 前国相官邸,因為实在太豪华了,远胜于王府甚至东宫,除了那功高盖主、擅权强橫的 高氏老j,谁敢缙越如此?
月儿似乎很相信高升泰所说魔头不在大理之言,大咧咧地只拉着大家逛街游玩,定 做了不少衣装,但我有些猜到了她的目标——以游玩為名进天龙寺,只是太子以入天龙 寺还需他老爸批准而作罢了。
回府後,大家又去泡泡这里的温泉。女人们洗澡就是够磨蹭,快两个时辰了还没出 来,我们却已接过一道黄门宦官传的圣上谕旨,宣我等一同进宫,御赐夜宴。
宫廷夜宴在丝竹中开始,除了我们一行人和皇帝身边那两个美人外,并无外客。那 高皇帝神色和悦,致辞道:「朕很久没有这般兴致了,你们眾人对太子救护有功,当重 重封赏,今夜可开怀尽欢!」
我暗道:如那恐怖女魔头确未在大理,此行便无甚危险,值得庆倖!随大家一同幹 了一杯。
「首先,正淳贤侄不记前嫌,捨身救护泰明,显大仁大义、大智大勇,朕册汝恢復 镇南王爵府加封太子少保,汝意下如何?」
「哦~」段兄显然略感意外,习惯性地谢主龙恩後,又谦道:「在下德能低微,恐 有负陛下重望……」
「贤侄不必谦让!」皇帝果决地打断他,浓眉扬起:「刀白凤听封~」
小苗妹俏生生地娇怯起身。
「朕正式钦点你為镇南王妃,赐宫帔凤冠、面圣无忌、华辇入阕。」
她听到第一句时便羞喜不禁,似乎不懂後几句是何尊荣。段兄倒有些惶恐地「这… …」了一声,随即谢恩。
我知道宫帔凤冠是後妃等级,而乘辇入宫,见到皇上也不计较礼仪的待遇尤胜一般 公主了。看来月儿的一番解棋之语确使他高皇帝开始用心笼络段氏了。
「呵呵,今日最值得庆贺的该是镇南王喜结连俚了,是否由朕出面,再办一次隆重 婚礼啊?」见段正淳婉谢求免,遂提议举杯同贺一轮。
「武尊门鐘大為、夏玄月听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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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还有我的事?我赶紧和月儿起身躬道:「救太子实系刀寨主及段兄之功,草民 不敢冒领皇恩!」
「你夫妇皆少年俊杰,為大中国社稷出力献计,自应受嘉赏。」
「啟禀陛下,我夫妇受师命行走江湖,若有朝禄在身,反為不便,唯谢陛下谅解! 」月儿推拒得更為合理。
高升泰和顏悦色:「那好!封赏暂且寄下,带爾完复师命後再说,若能保得我国平 安,当赐护国王侯之爵。」
兰姐和阿通木也被赏赐了金银,连那位端庄的贵妃都亲自捧壺為女宾们敬上她亲手 酿制的花蜜酒,宫宴气氛其乐融融……
酒过数寻,小苗妹,哦……现在应该称王妃了面赛桃花,一副不胜酒力之态,拉着 段兄低语,段王爷看看皇上,对她摇头低语:「这宫宴退席,要得万岁降旨呢。」
我注意到两位爱妻也开始粉面透红,兰姐更有些坐力难安的样子。
「陛下,民女想敬淑妃娘娘一杯,不知娘娘何时能回来?」月儿语声娇媚地问道。
「哦~她说去取酒,怎这许久未回?这样,朕代她饮了这杯,待她回来再补饮一杯 如何?今日高兴,不醉不散!哈哈……」
月儿忽然秀眉微蹙:「陛下,娘娘这酒似乎有问题,只怕……她不会回来了呢。」
我心猛然一沉。
「哈哈哈,无妨!无妨!她这酒里是有少许罂僳花蜜,汝等新婚燕爾,正需甜蜜嘛 ,鐘夫人过虑了。」老傢伙一副坦然自若的解释,让我也觉得月儿谨慎有余了。
「原来含有魔蜂蜜,我说怎麼……不对,那酒还有酸味……不会是……加了魔蜂王 浆?」兰姐忽然尖声插话。
「什麼?酒有酸味?来人,去寻淑妃来!」高升泰也开始皱起眉头。
我急忙问兰姐:「魔蜂王浆是什麼?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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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缅有一种专采罂粟花蜜的蜂,人被这蜂蛰了易生幻觉,故称魔蜂,少许花蜜可 助夫妻之兴,但那蜂王之浆却……却邪乎得狠呢!」
「到底怎麼邪乎?是很厉害的毒?」这苗女说不明白汉话是怎的!!!
「不是要命的毒,是女人若吃了,就……就时刻离不开男人了!」
「离不开男人是什麼意思?」我本也没想让爱妻离开我!
「这魔蜂王浆若潜伏体內,女子便日日如花痴一般……」阿通木解释道。
「啊~為何……她為何这般毒害我们?」我双眼喷火地盯着高升泰,嘶吼道。
「难道……难道……」高升泰眼珠急转,浓眉拧成疙瘩,身躯微微颤抖。
「鐘郎,我们走吧!」月儿拉起我和公主。可我仍恨恨地盯着那老j贼,八大铁卫 并未在侧,有月儿在,我们一定能逼他拿出解药吧?
「回皇上,後宫找不到淑妃娘娘。」一名宦官急急跑进来禀道。
「呀~~」「啪——叮噹……」那高升泰怒吼一声,一掌拍到几案上,杯盘乱响。
「这贱人!这贱人果然与那妖人一心!来人,掘地三尺也要把那贱货给抓回来,务 必逼出解药!」
「是……」八大铁卫在门口答应一声,四下如飞而去。我也恍然大悟,那个贵妃竟 也被魔头收买,阴谋除掉大理帝王的帮手……
「抓回来也意义不大,那蜂王浆不是毒药,没听说有解药,除非……」
这阿通木怎麼也吞吞吐吐!快说怎样才能救我的爱妻别变成丨人尽可夫的花痴啊!!
12-6 倒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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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魔蜂之物极罕见,我只听说过……女人要沾上,非……尽快泄得透彻不 可。」
阿通木满头大汗,也没把话说明白,到底怎样算泄的透彻?我虽急得头大如 斗,但刚才也反应到蝽药应是交合可解,熟知蛮疆诸事的阿通木憋急成这样…… 没空多想了,还是赶紧让爱妻泄身去吧!
「月儿,我们走!」我拉双妻走了几步,见也起身欲行的凤妹子夹着腿踉跄 了一下,兰姐更伸手捂住了下身。我这才注意到月儿和公主也迈不开腿似的,惶 急低问她俩身体有何变化?能否行走?
公主有些娇喘地嘟囔道:「那里~越来越痒了,要受不了啦!」
「月儿,你还能使出步法吧?我们扶着芙儿快走」
那双美丽无双的月眼虽也透出忧急,但星眸还是清澈的,她咬了一下樱唇: 「妹妹太高,扶着也走不快,还是我负着她,你跟上就行。」
我转头看了眼段兄,他已心领神会地背起了他的王妃。
「木将军,兰姐就劳烦你了!」
正在此时,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
「禀圣上,淑妃娘娘找到了。」两名铁卫架着一个穿着宫女衣裙的女人进了 门.
高升泰疾步走上前,抓住头发使她仰起一张清秀端庄的脸,可不正是淑妃!
「皇上息怒啊!贱妾……贱妾只是不慎……蜜倒多了」
「嘿嘿……」满脸狰狞的高升泰冷笑出来。「蜜放多了你就化装逃跑?好~ 好~你可真是贤良淑德的淑妃!」
「皇上饶命啊!贱婢给您做牛做马……再也不敢了!皇上饶命……」
皇帝那喷火的眼神和狰狞之下,任何女人都会吓得魂不附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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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货,快把解药拿出来!」老皇帝在怒吼。右手掐住了贵妃白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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