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安生。”末了,就是嘿嘿嘿的冷笑。
蓝琳听着李白的诉说,也能感觉出来,那种凉意,不过,她怎么一点也没觉得恐怖,还有点想笑的感觉,三角眼,很嚣张,还煞气逼人,隐隐的,心里浮现出一个人的影子。她便问李白:“那个狂人没有留下自个的名字嘛?”一帮狂妄嚣张的人,应该会在犯罪现场留书自个的名字,要不然怎么能体现嚣张不是
李白淡淡的吐出几个字:“杀手堂暗堂堂主,王雷亭。”
第九十九章再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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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弄溪水,乍惊闻
第一百章弄溪水,乍惊闻
在这个镇子并没有呆几日,李白似乎又得到什么消息,吃饭间总是不经意的会流露出一点愁思,只是蓝琳一问,他便笑开,将话题带过去,蓝琳知道他不想说,是不想自个担心,便也没有问,她相信,只要时机到了,他会告诉她的。只是,她没有料到,这个时机居然会等了那么久,那么久,久到她的双鬓都染上白霜。
当然这个是后话,现在的他们,那可是相当的快活,充满绿色的田野里,热闹的街市上,充满昂贵首饰的店铺前,清清的小溪里,到处都留下他们嬉笑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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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某人惊叫一声。
岸边,李白正在捡着石灶,听到声音,衣服都来不及脱,一个猛子扎下溪水里,一边呼喊:“蓝儿,蓝儿,怎么了?”这是蓝琳特意让他这么叫的,她不想在听他叫妞妞,那个已经不再是她的女子。
溪水清澈,泛起点点涟漪,没有蓝琳的影子。
李白焦急,他游到蓝琳最后玩的地方,一个猛子窜进水里,没有……还是没有……这个丫头……不能出事,千万不能出事啊,他觉得自个的心都被双无名的手给揪的紧紧地,提在半空中,来回的晃悠着。
忽然,背后有危机感传来,他猛地转身,胳膊甩出个漂亮的姿势,将袭击过来的物件抓个干净,咦?这是什么东西,滑滑的带着冰凉,摊开手,却是个椭圆形的鹅卵石,水滴自鹅卵石细纹的尾巴处落在水中,激起点点涟漪。
细看这纹路,倒是带着点暗红色的颜色,看起来有点特别。耳边一阵轻轻的划水声,一抹微笑带上他的嘴角,他没有声张,假装停在水中,淡淡的言:“哪路来的朋友,如果方便,不如一见如何?”
没有声响,也没有人回应,唯一有的只是响在耳边的轻轻地划水声,这水声很小,从他的身前绕到了身后,轻轻地,如果不是他听觉灵敏,竟然听不到,心中暗自惊讶她的水下的功夫,面上仍旧不表现出来。
清脆的鸟啼声响起,身后的水声猛的加大,好似有人从水里扑出来一般。
李白也在这时,瞬时转身,双手前伸,抱住猛扑上来的娇躯,湿湿的衣服贴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他的手正好握在她的腰间,因为扑的过猛。
蓝琳整个人像一颗子弹冲进李白的怀里,她湿湿的身体撞进他同样湿漉漉的怀中:“你好坏。”夹杂着娇羞和嗔怒。
李白笑着握住她的腰:“你倒是顽皮,我还以为某人想给鱼当点心呢。”
一番打闹嬉戏,她捧着溪水撒过去,撒到他的头顶脸上,他同样弯下腰,不管衣服已经完全湿透,一捧水,故意洒在蓝琳的耳间。
“哈哈,你赖皮”
“我才没有……”
“你就是”
“我没有。”
“啊呀”蓝琳脚下一滑,踩到溪水底的泥沙里,人直往水里掉,她不由的惊叫一声。
李白搂住她的腰,透过湿哒哒的衣服,她感觉到他火热的身体,她的发湿哒哒的贴在额间,看着他目光,她突然害羞起来,脸上一阵发烫,慌忙别开脸,从李白的怀里站起来,抹去额前的水珠,向岸边走过去,清亮的溪水从她腿边缓缓的流过,映出她满面的羞意,无法逃脱。
“蓝儿,你去哪里?”李白在她身后呼唤。她没有转身,眼前还是刚才拥抱时,肌肤相亲的触感,如电击过身,心里自然而然的浮现起滚床单之后,让人脸红的情景,这样的情景让她竟然无法安然的面对李白的眼睛,只觉得好似是冒犯了他一般。
呃心里的自卑感仍旧漂浮在那里,不曾离去。或许,她还需要一点时间。蓝琳笑着拍开李白的胳膊,道:“太白,我想将这个地方告诉哥哥,可以吗?”。这些时日,她总是想着哥哥离去时的那双眼,尤其是在夜晚睡觉的时候,她总能梦到哥哥那双通红的眼睛,望着她,一步一步的走过来。
却在离她面前仅有三步远的时候停下来,无奈的望着她笑,对着她张开双臂:“妹妹,回来好不好,哥哥,哥哥真的很想你。”
她在梦里哭着喊着跑过去,哥哥却面对着她不停的向后面退去,突然,就在哥哥的身后,冒出个影子来,手中拿着明晃晃的剑刺向哥哥的背心。
她大惊,使劲的呼唤哥哥,可哥哥仍旧对着她笑,不停的往后面退,彷佛听不到她的声音一般,眼看着那剑就要刺进哥哥的背心时,便会一身大汗的从梦中醒来。她担心哥哥,更加不放心远芳,还要那个箫子轩,如果……想到在长安摘月楼的时候,曾经听姐夫王雷亭说过,寿王一直都在打听哥哥许致远的消息,只要是沾上了他,估计也没有什么好事情。
“你放心,我已经让小胖子去了。”李白在后面对着她的背影说。
蓝琳一下停住脚步,心中感激极了,要知道李白的另外一个身份,不仅对于寿王来说是个必得之人,对于官府来说,也是一直通缉的对象。
他这次为了保护那个贪知府不被人灭口,大白天的现身不说,后来听小胖子调侃,他脸上的蒙巾都给掀掉了,难保这附近就有认识李白的人,若是在联想到傲霜身上,岂不是被置入巨大的危机之中。尤其,在当场,箫子轩可是就在现场,他是寿王的线人无疑。
若是真的猜出什么,便是只将这里发生的事情给寿王呈报,也够李白喝一壶的,寿王那人,疑心最重,保不准搞出什么宁可杀错三千,也不放过一个的把戏。
她转过身,看着含笑而立的李白,半晌说道:“谢谢”其它的话她不想再说,仅仅只需要这两个字而已,她相信李白,既然这样做,便会有十足的把握。
李白含笑点头,望向茫茫天际,面上浮起几分感慨之色。只见他取下腰上的酒壶,仰头喝上级几口,清亮的酒渍顺着他的下巴滴出几滴,他喝完递给蓝琳:“这酒真的不错,如你。”
蓝琳作势恼怒:“啊?我只能比上一壶酒?”李白摇摇头,蓝琳心中暗喜,只当他要说什么肉麻的情话,情话没有最少也的做一首诗撒。没想到,李白他举着自个的两根手指头:“你可是比的上两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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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的”蓝琳推开他的指头,作势往树林边上的竹屋跑去。
李白跟在后面,大笑几声,随意的将酒壶抛下,也不施展轻功,只是背着手平平常常的追过去,边追边喊:“啊呀呀,我的酒壶别跑啊,这跑了如何是好?”
两个人的身影在林间嬉笑追逐,夕阳的余晖追在他们的身后,分享着这来着不易的快乐。
有一个圆滚滚的人影,出现在竹屋前,他面对着树林,看着树林间奔跑玩闹的两人,圆滚滚的脸上不由的露出窝心的笑意,见这树林间的两人一时半会也闹不玩,便拿起手上的酒壶喝起来,若是李白看到,自然会发现这小胖子手里的酒壶是他顺手挂在树枝上的。
这边的事情暂且放下不说,我们且说说正赶往塞外的许致远和远芳二人,少了蓝琳,他们便舍弃实在太慢的马车,改用骑马,这样路程就快了不少,一路上,两人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只是依然很冷淡,就像是鱼之于陆地一般,几乎没有什么交集和语言。
“驾驾驾……”四双马蹄在官道上飞奔,激起一片片尘土,他们往北边已经骑了三日,路途中的人越来越少,地也是越来越荒凉,有时足足跑上三个时辰,也看不到个歇脚的地方,此时的他们,已经足足奔了大半日,两人的眼睛都很红,尤其是远芳。
远芳感觉自个的心腹都很痛,也特别的热,好似有一团烈火在那里燃烧一般,不过,她并没有出声,只是咬着唇,紧紧地跟在许致远的身后,生怕只要送上一口气,眼前的男人就会骑着他的白马,从她的眼前消失,在也不见。
“休息一下。”前面的马突然停下来。
远芳嘘了一口气,她抹去额头上的汗水,跳下马,将马绑在树上,也不敢离许致远太近,她便坐在脚边的树下,靠着树,将包袱里的干馒头和卤牛肉拿出来,啃着吃。
干馒头很硬,吃在喉咙里很哽,卤牛肉好点,不过,也不是特别软,远芳也知道现在不是讲究的时候,硬是让自个咽下去,好有力气继续赶路。
脚很疼,大腿两侧被马鞍磨的跟疼,估计已经破了皮,骑马的时候全力想着如何跟上,还不觉得,现在停下来,休息一会,正常的感觉恢复过来。
她抬起自个腿将它们稍稍分开一点,胡乱的吃掉一个干馒头,几块酱牛肉,背靠在树上,这树有点粗,靠起来还有舒服,尤其是她在马背上颠簸了大半天。
迷迷糊糊的她居然就这么睡着了,也不知道她到底睡了有多久,当星星爬上天空,一阵冷风夹杂着杀气将她从梦里给激醒,她睁大眸子,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在月光下闪着厉芒的剑,对准的正是她的心口,刺骨的冷意爬上她的心,当她看清剑的主人时,“咔嚓……”仿若一块巨石砸在心上,将她的心砸的七零八落。
“致远……”她呢喃的呼唤,不敢相信。
第一百章弄溪水,乍惊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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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醉香酒,吐真言(上)
第一百零一章醉香酒,吐真言(上)
许致远仿若正想着什么,被她这么一唤,月光下的眸子变得很冷很冷,向是他的剑一般:“你走,不要在跟着我。”
远芳不敢相信,她觉得眼前一黑,她不敢相信,想去拉许致远的衣服,奈何那剑离她仅有一掌的距离,她无法动,只能紧紧地看着许致远:“致远,你真的不相信我吗?”。
许致远看着她:“我曾经相信过。”
她心里一跳,不敢看他逼视的眼睛:“我不会伤害你,永远都不会,你相信我,好不好?”
“那蓝琳呢?你就会伤害她吗?因为我对她好,所以你就嫉妒了是不是?所以才暗中在她的碗里下毒。”许致远的声音很冷,眼神更冷。
远芳她吃惊的看着许致远,使劲的摇头:“不,致远,我没有那样做,我喜欢蓝琳姐,我怎么会那样做,真的,我真的没有,我一直将蓝琳姐看的跟亲人一样。”难道是箫子轩?她的心里暗想。
许致远冷哼一声:“不用再演戏了,那毒我早都换掉了,你一定很难过是不是,受了这么多委屈,还受了伤,甚至连自个的身体也搭上,还是没有达到目的。这件事情我不想在追究,至于箫子轩他是什么人,我想你也知道的很清楚,幸好蓝琳没有事,要不然我一定亲手杀了你,滚,在也不要让我看见你。”
他转身欲走,远芳扑上去,抓住他的衣角,半瘫在地上:“致远,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真的没有给蓝琳姐下毒。”
许致远没有转身,他问:“那箫子轩的身份呢?”
听到这个,她的心好似被石头撞上:“我……我……我……”眼泪在她的眼眶里打着转。
许致远拂开她的手,冷哼一声:“在走半个时辰,就到镇子上。”剩余的话他没有说,远芳知道,他们的缘分真的到头了,他那么冷漠,像是一块千年的寒冰,无助的望着他消瘦的身影,坚定的骑上白马,坚定的离去,留给她的只有无尽的黑暗,像潮水一般将她淹没的干干净净。
无助恐慌包裹着她,远芳抱着胳膊,靠在大树上,粗糙的枝条刺着她的背,很疼,她用力的往后,想着如果这背后的枝条是只剑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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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星空点点,映照着她的眼,清冷的余晖衬着她的轮廓,她苦涩的一笑,拿起身旁的剑,看着天上明月,她呢喃自语:“哥哥,对不起。”
利剑泛着冷光向脖间划去,“当啷”一声,远芳的手腕一麻,剑掉在地上,沉闷的声音响起在寂静的冷夜。
一个影子从树林间走出来,清澈的眼睛,在星辰的照耀下,闪着徐徐的光芒,他的嘴紧抿着,脸色有点苍白,好似失了血色,大病初愈,不是别人,正是被小胖子打伤后逃匿的箫子轩,只见他捡起地上的剑,递向瘫软在地上的远芳,冷声道:“要死早死,被碍着人眼。”
远芳看着他,眼里慢慢地冒出泪花,一滴一滴地掉下来,落在剑尖上。
箫子轩蹲下,捏起她的下巴:“早跟你说过,他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这下明白了嘛,甘心了嘛”
远芳望着他,冷冷的一笑:“哥哥,这下如你的愿了是吗?是你下的毒对不对,还留下线索给他,让他误会我,一切都是你做的,对不对?”
箫子轩耸耸肩膀,将远芳按树上,紧紧地盯着远芳,见远芳狠狠的瞪着他,他无所谓的一笑,食指擦过远芳脸上的泪珠,放在唇间一舔:“原来,我们的小罗刹也会哭,看来他也应该泉下有知了。”
远芳立马跳起来,烦按住箫子轩的胳膊,眼睛鼓的大大的:“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了?我可没说什么”箫子轩望望天,似乎刚才真的是别人说的一般,转过身指着地上的剑:“啊,对了,你不是赶着要去死吗?快点去死吧,别碍着我的眼。”
“你……”远芳指着箫子轩。
箫子轩哼了一声,走开。
远芳拉住他:“等等。”
箫子轩转过头:“什么事?”他望着剑:“还需要……我动手?”他指指自个。
远芳咬着下唇,“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箫子轩面色一变,变得很冷,收起了他的调笑,便是一直清澈的眼神也变得深邃起来,他望着她:“值得吗?为了一个不信任你的人。”
“我爱他。”远芳说,她望着箫子轩:“告诉我,如何才能救他,我……我跟你回去。”
箫子轩默然。
远芳跪着来到他的脚边,拽着他的衣角:“哥哥,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求你,求你让我救他,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泪顺着她的衣襟,流进她的脖子,流入她的背心,冷冷的,沁入心间。
箫子轩看着她,忽然露出森森白牙诡异的一笑,附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话,远芳的脸色变得煞白,直摇头:“不,不可以,不可以。”
月亮的光辉渐渐的隐藏在云层里,似乎也不想看到黑夜里发生的事情。
俗话说的好,一家愁来一家忧。就在不知名的山谷里,蓝琳坐在竹屋外面,大树上的枝桠上,抬头望着天空,刚才还明月皎皎,不多会就被飘来的云彩遮住面容。
琳叹口气,抱着胳膊,想着哥哥许致远现在在什么地方,连续做了好几天的噩梦,她真的很担心。
竹屋内,小胖子和李白正在密谈着什么,她不想搀和,也不想知道,李白不去考科举的真正的原因,也不会去问,她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哥哥许致远的安全。
“月神啊,如果你听到我的话,请保佑我哥哥一路平安。”蓝琳双手合什,放在胸前。
忽然,旁边的树枝一晃,李白出现在上面,他兴致勃勃的看着蓝琳:“在许什么愿呢?”
蓝琳笑笑,表示自个没想什么,面前老是浮现起在噩梦当中,哥哥出现危险的场景。倒是李白似乎猜到一般,他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捏在手里:“嗯,某人的哥哥,好似给某人回了一封信,不过,看来,这个某人并没有兴趣看,我看还是……”
蓝琳一把抢过来:“讨厌”她瞪一眼李白,不理他,借着微弱的月光看见信封上的几个字:吾妹亲启。俊秀挺拔的颜体,正是哥哥许致远的笔迹,心中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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