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墙等红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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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墙等红杏-第10部分(2/2)
他,他虽对礼节和清白嗤之以鼻,当他与她真正的唇齿相碰时,他羞红了脸,他心里最柔软之处只为了她。

    那日繁星下的牵手,那日的春 梦,他至今难忘,他不能让她有事,想到她还在牢狱之中,心中不禁地叹气,何时能抓到蝶采,让她出来。

    突然,一只手紧捂住了书白的口鼻,另一只手将他钳制住。

    邪魅的声音在书白耳畔响起:“你还真是大意,在这种时候还让家人外出,只身一人在府内,听说你与众不同,还真是与众不同,虽然相貌差了些,但是身段不错,比那个芙蓉蓉强多了”。

    语毕,蝶采伸舌轻舔书白的耳垂,伸手滑向书白的小 腹猛抓一把,引得书白身子一颤。

    “你还真是敏感,与那个苏安宁一样,我喜欢,真是可惜了,她是个女子,不过,我还没试过女子,也许……试试也不错”。

    听到蝶采提到苏安宁,书白心中尽是愤怒,就是女子也不许亵渎心中的她。

    书白奋力挣扎,挣脱后,与蝶采面对面的对峙起来。

    看到蝶采后,书白心一沉,她竟然用面巾遮脸,让人无法看到她的容貌,她还真是谨慎。

    “呦,还是个带刺儿的主,我喜欢,你就等着在我身下挣扎吧”,蝶采的眸中漾起滛 靡之色。

    “你是何人?”李捕头不知何时跳出来说道。

    蝶采身子一顿,眯眼笑看向书白,说道:“呦,你的下人还挺壮实,怪不得只身一人在府,我还会再来的,今日就先走了,我倒要瞧瞧是你先抓住我,还是我先强了你”。

    话音未落,蝶采便使轻功跃出几丈之外,迅速消失在夜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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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捕头追了出去,半晌后,她垂头丧气地回来道:“这蝶采的轻功还真不一般”。

    书白看着蝶采消失的方向,黠目一闪,嘴角微勾,道:“会抓到的”。

    第三日 夜

    李捕头身着罗裙焦躁地在院内走来走去,嘀咕道:“我堂堂兹衣捕头,为了抓个采花贼穿了三日的男装,到现在还未抓到,我的颜面何存,我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书白倚靠在廊柱边,淡笑道:“杏花,该睡了”。

    李捕头身子一抖,暗叹:“娘咧,这名字太他娘的嗲”。

    李捕头来到书白面前,四下张望着小声道:“书公子,今日是第三日了,过了今晚就到日子了,还能抓到她么?”

    书白淡笑颌首,道:“会的,别睡死了,听着点动静”。

    “好”,说罢,李捕头转身进屋。

    书白抬首看着那圆月,眉头不禁微蹙,蝶采今夜真的能来么。

    智擒采花贼(三)

    深夜,打更声响起,清风将湿气带进屋内,雨点滴滴答答打落在窗棂上。

    书白看向窗外,静静地等着那个今夜该来的人,想起苏安宁还在牢中,他便有些心焦,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身去门口吹吹风,屋内的湿闷让他觉得不适。

    书白轻轻起身下床,摸黑向门口走去,当经过外间时,他似乎闻到一丝特殊的气味从小三的屋内传来。

    书白顿时觉得有一丝不安,他蹑手蹑脚来到小三门前,顺着门缝向里望去,只见一黑影压在小三的身上,他的心猛地一沉,这个蝶采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他刚要转身去找李捕头,门自己无声的缓缓打开。

    书白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蝶采抬首看向书白邪魅一笑,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这小子竟然不举,看来还是要找你这个带刺儿的”。

    语毕,蝶采一弹指,一物抛散开。

    一股异香钻入书白的鼻中,令他顿时觉得浑身瘫软无力,在他倒地的瞬间,蝶采一个纵身上前抱住了他。

    蝶采在书白脖颈间嗅了嗅,眉梢一挑,道:“还真是与众不同,让我有些迫不及待”。

    书白急得额上浮出汗水,双目瞥向李捕头所在的外间。

    “不用看了,他中了我的香,正睡得香呢,下一个就是他,今夜收获还真是颇多”,蝶采在书白耳边说道。

    蝶采用力一提,抱着书白走入里间。

    来到里间,蝶采将书白放到床 上,站在床边借着月光仔细打量着他。

    “书公子,你与陆知县的爱女陆姮结亲了吧,将来会是她的夫郎,对吧?今夜,我就先教你学学人事,如何?”

    说罢,蝶采伸手抚上书白的脸庞。

    书白,怒瞪向蝶采,身上筋骨无力,语声虚弱道:“滛 贼”。

    蝶采的手一顿,随即轻掐书白的脸颊,笑道:“还真是个刺儿,你不是要抓我么,以为巡个街就能找到我?以为在书府外面埋伏衙门的人就能阻止我进来 ?你未免也太看轻我,为了个下人,抓我值么?不过,那个叫苏安宁的女子还真是俊美,真是千里难寻,看来蝶采我将来会破女子戒了”。

    “你……”书白脸色瞬白。

    “怎么,心疼?难不成你看上她了?啧啧,你的喜好还真是与众不同,良宵苦短,我们还是做正事好了,外间还有一位等着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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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蝶采扯落自己的面巾,细长微挑的双眸凸显面庞的邪魅,薄唇微抿,嘴角自然上翘,容貌中性,雌雄难辨。

    书白惊讶的看着她,她的容貌不差,为何要做这种事,莫不成受过什么刺激。

    “怎样,还算满意?我们开始吧,定会让你欲仙欲死”,蝶采笑道。

    蝶采指尖一挑,书白衣衫上的布带瞬间解开,她缓缓褪去书白的衣衫,用欣赏的目光看着书白的身体。

    书白无奈的瘫软在床上,额上的冷汗浮出,他紧握着拳,心在胸膛里剧烈的跳动。

    蝶采伸出手,指尖在书白的肌 肤上滑动,引得书白阵阵颤抖。

    蝶采见书白如此模样,不禁低声轻笑,她缓缓俯身,轻啄一下书白的唇,继而伸舌轻舔书白的薄唇,渐渐伸入轻叩书白的贝齿。

    书白浑身瘫软无力,连咬紧牙关的力气都没有,只得无奈的接受蝶采强伸而入的舌,蝶采的舌灵活而又粗暴的侵略着他口中每一个角落,书白脑中闪过那次繁星满天的春 梦,苏安宁的温柔无人能比,此时想起来却如此的心痛。

    “书公子,你竟然在走神,如此不专心的想别的事情,看来我要加把力了”,蝶采 从袖中取出一药丸强塞入书白的口中,令其吞下。

    “你给我吃了什么?”书白脸色瞬变道。

    “春 药呀,你这么不专心,我只能如此,吃了它,你会很享受这鱼 水 之欢”,蝶采伏在书白的耳边说道。

    语毕,蝶采轻轻向书白的耳畔吹气,引得书白身子一抖。

    蝶采半支着身躯,侧卧在书白身旁,手指在书白的胸前打转,她细长的双眸带着邪魅的笑,盯看着春 药发作引得书白身躯一点点的变化。

    书白眼前出现幻觉,觉得床在晃,房顶在旋转,他浑身的肌 肤如着火了般滚热发烫,渐渐感到小 腹由温热到灼热,直至多股热流不停乱窜想要寻找发 泄的出口,身躯难耐的微微扭动,口中不自觉地发出低吟声。

    蝶采满意的看着书白的变化,她见书白的面庞和肌 肤泛着粉红,便靠近在书白耳边轻吹,低声道:“感觉如何,我们继续可好?”

    蝶采翻身压在书白的身上,亲吻着书白的锁骨和胸前,双手在书白的身上打转。

    蝶采的亲吻和双手撩起了书白本能的狱望,书白心里苦涩无比,想要反抗躲闪,而身体却违背他的意愿,不由自主地贴向蝶采,希望蝶采给予更多。

    蝶采紧压着书白,享受地感受书白身体的动情。

    蝶采缓缓支起上身,笑看向书白,道:“书公子,看来还是我赢了,你日后若嫁不出去,就嫁我好了,其实你的身材不错,肌 肤的手感也比那些男子好许多,很有味道呢,我的建议如何,你考虑一下”。

    随即蝶采继续轻抚书白,勾起他身上每一处敏感神经。

    书白的呼吸纷乱,面目痛苦的粗喘低吟,额上的汗水滴落,身上微微浮起一层薄汗。

    蝶采见已差不多,可以更进一步,便停下动作,坐起身轻解自己的衣衫,一件件的褪去,直至不着片缕。

    蝶采跨跪在书白身上,细长的双眸盯着书白的黠目,她嘴角一勾道:“书公子,我来了”。

    语毕,蝶采的身子缓缓下 沉。

    吱嘎!门被推开。

    “公子,出了什么事么?”李捕头揉着迷胧的双眸,打着哈欠说道。

    蝶采一怔,对自己的迷香失效感到疑惑不解。

    书白此时浑身大汗淋漓,求助般地看向李捕头,虚弱道:“杏花……”

    李捕头揉完双眸,定睛看向床 上的两个人,也是一愣,随即捂脸害羞,嗲声道:“我也要”。

    蝶采又一怔,身子没来由的打了一个冷战,虽然计划强完书白再强他,没想到迷香失效,而这个身材魁梧的杏花竟然主动提出要欢好,也许……一起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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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蝶采嘴角一勾,答道:“好啊,来吧”

    李捕头扭捏走向床榻,来到床边,羞涩地抬首对蝶采眨眼。

    接到李捕头的电眼,蝶采身子又没来由的打了一个冷战,蝶采不自在的笑了笑,道:“这位公子,脱 衣吧”。

    李捕头边翻身上 床边脱 衣,刚脱去外衣便迫不及待地贴向蝶采,抱住蝶采将她压倒。

    蝶采再被压倒的瞬间,面部抽搐,她这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主动的男子,蓦地,又觉得不对,为什么浑身瘫软无力,当蝶采看到压在她身上的杏花嘴角勾起露出诡异的笑容时似乎明白了些。

    李捕头从里衫内取出麻绳将蝶采捆绑成粽子,令其翻趴在床 上,用手掌对着蝶采的屁 股猛扇道:“娘的,敢在本捕头地盘上惹事,竟然还想上本捕头,幸好计划周全,若是抓不到你,我的颜面何存,我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蝶采的惨叫声回荡在整个书府。

    不稍片刻,蝶采的屁 股红肿无比。

    李捕头甩了甩扇累的手,将手指放入口中猛地一吹,哨声响起。

    “公子,公子,你怎么样?”小三衣衫不整地跑进来,来到床边推着书白,担心的问道。

    书白双颊通红的看向小三,虚弱道:“我没事,小三,快给我套上衣衫,并给我准备冷水沐浴”。

    “好”

    “书公子,怎么样?”李捕头跳下床,问道。

    书白怒瞪向李捕头,说道:“你怎么这么晚才出现,万一我被强了怎么办?”

    李捕头一怔,抓了抓已经歪掉的发髻,说道:“你不是说要等她脱光,最无防备之心时我再出现的么?”

    听罢,书白气结,道:“若是她只脱外衫和亵裤你就不出现了么?”

    李捕头又抓了抓头,应道:“嗯”。

    书白无奈的翻了个白眼道:“快把她送进大牢,明日开堂审案”。

    翌日

    慈州衙门口挤满了人,白粉们又是站在最有利的位置,高举条幅,口中喊着口号。

    “书白,书白,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书白,书白,你是最棒的,我们永远支持你”。

    ……

    “带疑犯”

    “威武”

    蝶采与苏安宁同时被带到堂上,蝶采的屁 股被李捕头一顿猛揍后,走路成内八字,蹩着腿,撅着屁 股,苏安宁见她如此模样心里暗猜书白使用和方法整治捉拿她的。

    苏安宁向堂内的书白望去,只见书白黠目灼灼却面色苍白地对她浅笑。

    啪!惊堂木声响起。

    “肃……肃.静,这……这里是……是.衙门,岂容……容你们在……在此喧……喧哗,开……开……开堂”。(肃静,这里是衙门,岂容你们在此喧哗,开堂)

    “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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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采花贼蝶采抓到”,李捕头走上前来指着蝶采得意洋洋道。

    眯眯眼陆知县,费力的睁了睁眼看向蝶采,打量了一番,嘀咕道:“相……相貌还……还不错,怎……怎么会做……做这种事”。

    “蝶……蝶采,在……在慈州所……所犯的三……三宗案子,你……你可认罪?”陆知县问道。(蝶采,在慈州所犯的三宗案子,你可认罪?)

    蝶采叱鼻一笑:“一人做事一人当,都是我做的”。

    啪!陆知县猛地一拍惊堂木。

    “好,压……压入大牢,明……明日启程送……送到京城查办”,陆知县双眸放光道。(好,压入大牢,明日启程送到京城查办)

    “大人,那苏安宁是否可以释放?”书白上前一步问道。

    陆知县微蹙眉头道:“可……可以,现……现在就……就走吧”(可以,现在就走吧)

    即时,堂外一片欢呼。

    苏安宁来到书白面前,看着书白的黠目,恬淡一笑:“多亏你了”。

    “等等,先别走”,一个娇柔的声音传来。

    我心里有你

    书白听见此声,眉头微蹙,拉着苏安宁想快步离开。

    “等等,没听到我的话么?”娇柔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

    苏安宁转首看向声音之处,只见一身材娇小的男子身着火红衣裙,他面容瓷白,小嘴樱红,明媚的双眸此时正怒瞪向这边,看到此人,苏安宁心里顿时一颤,直觉告诉她此人不好惹,也是个难对付的主儿,

    “原来是陆公子,好久不见”,书白停下脚步,眯着黠目笑道。

    红衣男子不理书白,直接来到苏安宁面前,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了一番,睁着好奇的双眸,看向苏安宁,问道:“你就是苏安宁?”

    “在下正是”,苏安宁奇怪地看向眼前,又怕他也伸出手指怼她的胸 部确认她是否是女子。

    红衣男子若有所思的盯看舒安宁半晌,开口道:“你,是我的”。

    苏安宁一个怔愣,什么她是他的。

    苏安宁转首看向书白,此时,书白的脸色甚是难看。

    苏安宁垂首瞧了瞧依旧被书白拉着的袖摆,抬首看向红衣男子,淡笑道:“这位公子真会说笑,我不属于任何人,公子若无其他事,我就随我家公子回府了”。

    语毕,苏安宁反手微微紧握了下书白的手,又快速松开。

    书白身子一顿,面色绯红地凝睇苏安宁一眼,会意道:“是呀,陆公子,苏小姐与书府是签了契约的,若无其他事,我们就回了”。

    “娘”,红衣男子转首对还在堂上看着台下秋雯发呆的陆知县喊道。

    眯眯眼陆知县身子一颤,看向红衣男子,擦了擦嘴,说道:“嫚……嫚儿,何事?”

    “娘,我要她”,陆嫚指着苏安宁说道。

    啥?苏安宁惊愕地看着陆嫚,这位公子竟然是陆知县的儿子,差距也太大了,苏安宁转首瞧了瞧陆知县的肚子和大肥脸,又看了看陆嫚的身姿和娇容,都说儿像娘,女儿像爹,可这陆嫚与陆知县根本搭不上,苏安宁脑中很不纯洁的闪过私生子三个字。

    书白似乎发现苏安宁面上的变化,伏耳靠近道:“他是陆知县亲生子,长的像他爹”。

    书白温热的气息喷在苏安宁的耳畔,苏安宁面色微红,她没想到书白竟能看透她的想法,她轻声应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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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陆嫚的话语,陆知县一蹦三尺高,从堂上跳下,拖着肥胖的身躯,一溜小跑到陆嫚面前,气喘吁吁,急道:“胡……胡闹,你……你一个男儿家,要……要知廉耻,保……保清白,快……快回府去”。

    “不嘛,娘,我就要她,为什么书白能有她,我就不能有”,陆嫚摇着陆知县的手臂,撒娇道。

    “淘……淘气,乖,回……回府”,陆知县低声劝道,同时她又对书白用力眨着睁不开的眯眯眼。

    书白立刻会意,忙说道:“大人,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告辞”。

    “去……去吧”

    听罢,书白忙带着苏安宁离开了衙门。

    苏安宁与书白并肩走在回府的林荫小路上,她心却没了以往的平静,她侧目偷瞄向一旁的书白,书白此时安静的面容不同于以往的他,棱角分明的面庞上,在金辉下镀了一层光晕。

    书白似乎感到苏安宁在看他,他转首看向苏安宁,苏安宁对上书白的黠目,只觉面上的温度骤升,忙转回首不自在的看向别处。

    书白眸中闪过一丝惊喜,不禁地嘴角上扬,原本苍白的面色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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