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一耳光,道:“你个不女不男的东西,用不找你来教训我,跟我抢人抢钱,我让你生不如死,其实在万花楼也不错,不用花钱找男子,反而倒有钱拿”。
苏安宁顿时感到嘴里一股腥甜,她轻咳片刻,垂目冷笑不语。
陆嫚心疼的看向苏安宁,欲伸手为她擦拭嘴角的血痕,却在半空停住收了回来。
“姐姐,我想单独与小宁待一会儿”,陆嫚低声乞求道。
“也好,反正过不了多久就要把她送到万花楼,嫚儿,你小心些,我先出去了”。
陆嫚等到陆姮离开,他垂首缓缓来到苏安宁面前,掏出巾帕给苏安宁擦拭嘴角的血痕。
苏安宁冷哼,侧首避开陆嫚的手。
陆嫚眼中隐着伤痛,紧抿着樱唇,伸手扯开苏安宁的衣带,将她的衣衫褪下。
“你要做什么?”苏安宁冷言道。
“你为了救书哥哥与怪兽搏斗身上定是有擦伤,我给你涂些药”,陆嫚轻声道。
“不必”苏安宁毫不领情地拒绝。
陆嫚不语,继续脱去苏安宁的里衫,她的上身 裸 露在陆嫚面前。
陆嫚面色微红,羞涩地低垂眼帘,从怀中掏出药膏为苏安宁涂抹在伤患处。
陆嫚若是未提她身上会有擦伤,苏安宁到也未觉得怎样,他给她涂上药膏,顿时感到丝丝刺痛,想是身上伤得不轻。
苏安宁微皱眉头,忍着刺痛。
陆嫚见苏安宁皱在一起的眉头,便放轻手劲,轻轻为她吹气。
陆嫚看着苏安宁瓷白的肌 肤,面上的温度节节高升,当手指上的药膏涂到苏安宁的胸口时,陆嫚顿住,双手轻颤。
他放下手中药瓶,双手攀上苏安宁的脖颈,凝睇她的双眸,轻语:“小宁,为什么你不喜欢我”。
语毕,陆嫚紧拥着苏安宁,吻上她的唇。
苏安宁紧闭双唇,欲撇开头躲避陆嫚的亲吻,不料,陆嫚紧搂住她的脖颈,固定她的头,不让其躲避。
苏安宁无奈张口狠咬陆嫚的唇,让其痛的送了手。
陆嫚擦拭了一下唇瓣,发现血迹,他怒瞪向苏安宁,激动道:“你为何要如此对我,我不求其他,只求你娶我做夫郎,你就是再娶侍君我也认了,没人敢教训我打我,只有这么对我,我从未动过心,唯独对你,你若现在回心转意,我就让姐姐放了你”。
苏安宁看向陆嫚,毫不在意道:“好啊,放了我吧”。
陆嫚一怔,讷讷道:“你同意娶我了?”
苏安宁咧嘴一笑:“同意”。
陆嫚愣愣地看着苏安宁,旋而气怒道:“小宁,你心里无我为何还要答应我”。
苏安宁冷瞥向陆嫚,嘲笑道:“陆公子,我教训你打你,你就喜欢上我,你未免也太自作多情,我答应你了,你又怀疑我,你岂不是犯 贱”。
“你”,陆嫚气胀,满脸通红。
陆嫚缓缓后退几步,打望着苏安宁,半晌,他目中带着狠戾说道:“我说过这是你自找的,书哥哥永远也别想与你在一起,我让你后半生生活男子的裆 下”。
说罢,陆嫚转身奔向屋外,唤道:“姐姐,现在就把她送到万花楼”。
被困万花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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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姮走进屋内看到上身还赤裸的苏安宁一怔,随即回首对陆嫚邪笑道:“呦,嫚儿,你倒是心急,怎么不继续了?”
陆嫚撇开脸叱鼻冷哼不语。
陆姮走到苏安宁面前,对着苏安宁上下打量一番,伸手抚上她的肩,赞叹道:“还真是个好货色,可惜是个女子”。
苏安宁不适地扭身,欲避开陆姮的手,不料,陆姮抬手猛砍到苏安宁的脖颈上,苏安宁再次晕死过去。
“嫚儿,准备一下,去万花楼”,陆姮阴狠道。
陆嫚目露犹豫凝看苏安宁片刻,轻声应道:“好”。
清晨,空中微微泛白,街上空无一人,一辆马车悄声无息地停在万花楼前。
“谁呀,一大早来扰人清梦” ,香嬷嬷打着哈欠扭着肥臀一步三摇地走到门口。
陆姮杵着单拐邪笑道:“香嬷嬷,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还真是健忘”。
香嬷嬷一怔,揉了揉惺忪的双眼,轻甩巾帕,讪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陆小姐,怎能忘了你,你可是我的贵客,不知陆小姐这么早来此有何事,我这还没到开门做生意的时辰”。
“谁说我来找乐子了”,陆姮说道。
香嬷嬷不解地看向陆姮问道:“那你这是……”
陆姮嘴角上扬,靠近香嬷嬷,神秘道:“我是来跟香嬷嬷做交易来了”。
“交易?”香嬷嬷不可思议的重复道。
陆姮笑笑道:“对,交易,我带来个极品货色,香嬷嬷可想看看?”
香嬷嬷听到极品二字顿时双眼冒金光,兴奋道:“在哪,我看看”。
陆姮对着马车努了努嘴,轻声道:“就在马车里”。
香嬷嬷顾不上扭臀,一个箭步冲到马车旁,掀开车帘,他瞬时愣住,转首不解地看向陆姮,道:“这不是书公子的女宠么?”
语毕,香嬷嬷顿时察觉说错了话,忙捂住嘴。
陆姮悻悻一笑,道:“怕什么,我知道,这个不知好歹的竟然想抢我的夫郎”。
香嬷嬷轻拭额上虚汗,回绝道:“陆小姐,这买卖我不能做,万一让书公子知道了,我这生意就别想做了”。
陆姮双目一瞪,刚要发怒,转念一想,咧嘴笑道:“香嬷嬷,这个极品你也看到了,可是女子里难得的尤物,若有了她,你这里的生意保准蒸蒸日上,书公子那边有我顶着,他若找你麻烦,你来找我,我帮你解决,再过不久他便与我成亲,成了我的人就得听我的,你无须担心,这些日子先把她调教一番,她可是个烈性子,你可要看好了,别让她逃了”。
“这”,香嬷嬷犹豫不决的打量着马车内的苏安宁。
“香嬷嬷,她将来可会是万花楼的头牌,我要价不多,五百两,估计她还是个雏,她初夜可不只这个价格,你可想好了”,陆姮在一旁继续说道。
香嬷嬷沉默片刻,咬牙道:“好,成交,陆小姐,这几日你可得帮我瞒好了,别让书公子知道,等过了初夜就好说了,今晚我验完货就把银两给你送到府上”。
“好,我等着”,语毕,陆姮招手让人将苏安宁抬出送进楼内,她跳上马车,缓缓离开。
苏安宁感到脖颈酸痛无比,似乎有硬物缠在脖颈上,她缓缓睁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她蓦地坐起身,只听脖颈上哗啦一响,她摸向脖颈,垂首一瞧,脖颈上竟然栓了条铜链,她顺着铜链摸索,发现铜链的另一头牢固在床栏上。
苏安宁顿时气郁,这些人把她关起来不说,还像动物一样在脖颈上拴上链子以防逃跑。
苏安宁轻柔着后颈上的酸痛打量着屋内,屋内的布置有些眼熟,桌几上燃着香,这香气似乎在哪闻到过,蓦然间,苏安宁想起,万鸭楼,不,是万花楼室内的布置就是如此,那次跟随书白来此,雅间内燃的就是这种这香,这香似乎有催|情的作用,莫不成她真的被陆家姐弟送到此做小倌。
苏安宁眉头紧蹙正思索着,不料,房门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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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香嬷嬷扭着肥臀一步三摇地走进屋内说道:“呦,我的宝贝,你可醒了,来,给无幻脱 衣验身”。
苏安宁一愣,不好的预感袭来,她讷讷道:“无幻?什么验身?”
香嬷嬷不理苏安宁的话语,走到铜盆旁净手擦拭后来到床边,等待小厮给苏安宁脱 衣。
两个小厮见苏安宁阴沉着脸,怒瞪向他,怯懦地转首看向香嬷嬷。
香嬷嬷见状叱喝道:“没用的东西,怕什么,没看到她贝拴着么,又不能把你怎样,快动手”。
小厮没辙,硬着头皮走上前,不顾苏安宁的挣扎,强行脱去了她身上的衣衫。
无奈一人终是抵不过两人,苏安宁将头撇向一旁又窘又怒地待香嬷嬷验身。
香嬷嬷看着不着片缕的苏安宁,目露滛 糜,情不自禁的伸手抚上苏安宁的肌 肤,赞叹道:“好货色,以后你的艺名就叫无幻,无论你过去是谁,最好通通都忘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休想从这里逃出去”。
说着香嬷嬷的手滑到苏安宁的下 身轻探,苏安宁羞怒地闭 紧双腿。
“陆小姐说的不错还真是个雏,无幻,只要你听话,嬷嬷我保你成为万花楼的头牌,唉这身上怎么有这么多伤痕,看来你的初夜还要拖一拖,皮肤养好了再说,无幻,以后嬷嬷我就靠你了”。
苏安宁嫌恶的叱鼻冷哼,默声不语。
香嬷嬷见苏安宁如此,淡然一笑,转过身,缓缓开口道:“无幻,可别不知好歹,你是逃不掉的,这里有人把守,你颈项上的链子也用不会除去,你就死了心吧,以后你若听话,我定不会亏待你,好了,不早了,想你也是累了,每日我会派人给你送吃食,想如厕,那边屏风后面解决,你颈项上的链子长度够用”。
语毕,香嬷嬷回首瞥看苏安宁一眼,别有用意一笑转身带着小厮离开。
苏安宁见香嬷嬷离开,便忙起身穿上衣衫,四下打望寻找逃跑的可能,她站起身拖着铜链来回的踱步,她发现最远只能到桌上倒水喝或者到屏风后面如厕。
苏安宁气馁的坐回床边,她不信一辈子就被锁在这个屋内,俩开书府已一夜未归,不知府内的人是否发现异样,就算将来沦为娼妓,她也定要想办法离开,想必,苏安宁躺在床上歇息等待时机。
六日过去,除了每日有人定时送吃食打扫屋子,其余时间苏安宁见不到任何人,她多次尝试与小厮交谈,却无奈的发现,来送食打扫的小厮是聋哑人,根本无法交流,看来香嬷嬷是铁了心要将她在此拴一辈子。
苏安宁在墙壁上划下第六道印记后无聊的趴在床榻上,她双目四下打量,回想今日总结出来的一些规律和发现的小事,这里似乎不是上次所来的那个万花楼,这个屋子似乎是个平房,每日小厮送来东西后便再也不会出现,这几日香嬷嬷总是让她沐浴……
苏安宁正思索着听到屋外传来脚步声。
不多时,屋门被推开,香嬷嬷与两个小厮走进屋内。
香嬷嬷双目弯弯,面上的厚粉不停地掉渣,他来到苏安宁身边,笑看着苏安宁,开口道:“无幻,你来了也有些时日了,你身上的伤也养好了,没留下疤痕,嬷嬷我这些日子好吃好喝的照顾你,你也该回报我了”。
苏安宁起身半倚靠在床边,看好戏似的盯看着香嬷嬷,似笑非笑的问道:“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少绕弯子”。
香嬷嬷微怔,眨了眨眼,笑道:“我楼里来了绝美的新倌,方圆百里都已知晓,已有不少人下重金想要包下你的初夜,香嬷嬷我也是为了你好,毕竟是你的初夜,初夜的人选由你来从下金包你初夜的人中选”。
“不必”苏安宁回绝道。
“为何?”香嬷嬷怔愣的不解道。
苏安宁沉吟片刻,开口道:“香嬷嬷,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香嬷嬷听到苏安宁的话似乎嗅到了金子的味道,双眸一亮,好奇道:“什么交易?”
苏安宁嘴角微翘,笑道:“初夜,你尽管抬高价,将我的初夜拍给掷金最多的人,但是我要从中抽三成”。
“什么,你要抽成?不行”香嬷嬷惊异道。
苏安宁把玩着手指,不疾不徐道:“香嬷嬷,其实这样很划算,若是我选人,定是个较穷酸的人,你也赚不到什么银两,我只抽三成,不多,我得为我的下半辈子做打算,人总有人老珠黄的时候,你说是这个理儿不?”
香嬷嬷垂首沉默不语,在屋内来回的踱步,许久,他停下脚步,抬首看向苏安宁,开口道:“好,就按你说的,给你抽三成,不过这钱要在一年之后给你,今晚我就定下人选,你做好明晚接客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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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安宁思量半晌,开口应道:“好”。
被 救
烛火摇曳,屋内寂静无声。
苏安宁屈腿抱膝坐在床上盯看着床边备好的朱红衣衫,这件衣衫与平时穿的不同,几乎是半透明状,香嬷嬷嘱咐过不用穿里衣,也就说穿上衣衫与没穿几乎没有区别。
苏安宁伸手轻抚着衣衫,思绪却飘到书府,不知这几日书白的伤势如何,好不容易相通定下两人的亲事,如今成了青楼卖身的人,更可笑的是,身为女子在女尊国度成了娼妓。
苏安宁收回手抚上颈项上的铜链,眉头不禁紧蹙,难道以后就一直被关在这里无法逃脱么,摸到锁口,苏安宁不禁地叹气,香嬷嬷怕她自伤或逃走,将屋内所有尖锐的器物都收走,就连发簪都没有,若是有铜丝、锥子之物,也许能把锁撬开。
“呦,无幻,你怎么还未更衣,你的客人那上就要到了”,香嬷嬷突然走进屋内说道。
苏安宁忙收回摸索着铜链锁扣的手,她不想让老鸨起疑,决不能让他看出她有逃跑的心思。
苏安宁恬淡一笑,道:“香嬷嬷,你看用什么将我的青丝绾上,总不能一直这么披散着”。
香嬷嬷扭着肥臀一步三摇地晃到苏安宁面前上下打量一番,催促道:“无幻,这样很好,看起来更诱人快把衣衫换上,晚了就迟了。”
苏安宁无奈地拿起衣衫,走到屏风后更换,更换完毕,苏安宁看着衣衫下自己若隐若现的躯 体颇为不自在。
苏安宁缓缓从屏风后走出,垂首,微窘的站在桌边,双手不知该放在何处。
香嬷嬷双眼放光地在苏安宁的身上来回扫射着,赞叹道:“好呀,我没看走眼,无幻,以后嬷嬷我就靠你了,你如此放不开可不成,要欲迎还羞,今晚行 房……”
苏安宁无心听香嬷嬷说那些房事技巧,便打断道:“香嬷嬷,今晚买下我初夜的是哪位贵客?”
香嬷嬷停住话语,左右瞧了瞧,靠近苏安宁,神秘道:“是哪位我不能透露,不过他出这个数”。
香嬷嬷伸手比量出八字。
苏安宁一愣,讷讷道:“没见到我的容貌就愿意出八百两?”
“瞧你这话说的,香嬷嬷我的眼光可是公认的,我说是绝色,绝不会有人怀疑,不过,无幻呀,这位贵客年岁不小,委屈你了”,香嬷嬷叹气道。
苏安宁苦笑:“无妨,只要嬷嬷别忘了我的抽成就成”。
“不会不会,怎么忘呢,今晚可以定要吧客人侍候舒服了啊,我走了,估摸贵客这时差不多该来了,我去迎迎”。
说罢,香嬷嬷扭着肥 臀离开。
苏安宁看着满桌的酒菜,心中顿时苦涩无比,她转身回到床边缓缓坐下等待贵客到来。
不多时,脚步声传来,停在门口,静寂片刻,吱嘎一声,门被推开。
苏安宁低垂着眼帘,听到来人站在她面前抽气惊叹,她抬起眼帘看向来人,当看清来人相貌时她微怔,她发现此人的面容似乎在哪见过,甚是熟悉。
苏安宁打量着眼前男子,看年岁与书夫郎相仿,也许还要比书夫郎长一些,面上的岁月的痕迹明显,皱纹横生,浓厚的脂粉也遮不住,唯一还算过得去的便是那双大眼,想必年轻时也是个美人,只是岁月不饶人,人老珠黄昨日黄花,看穿着应是大户人家的夫郎,神态也颇为傲慢、滛 糜,既然香嬷嬷不愿意说出来人的身份,估计此人在此地的身份不低。
贵客伸手抚上苏安宁的脸颊,满意的低喃:“香嬷嬷果然未骗我,的确是个美人,与以往见过的都不同,孩子,侍候好我了,以后我就包下你,绝不会让你吃亏”。
苏安宁盯看贵客半晌,扑哧一笑,那贵客的话让她想起了若换做现代,眼前的情景应该就是富婆找小白告诉他要保养他吧。
贵客见到苏安宁垂首轻笑,不禁微愣,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苏安宁笑着应道。
贵客痴怔地看着苏安宁浅笑的面庞,情不自禁上前抱住她,双手在她身上抚 摸,欲噘嘴亲吻苏安宁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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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安宁猛打一个冷战,急忙阻止道:“别急,我有些饿了,我们先吃些东西,不然……一会儿没有体力……”
说到此苏安宁住了嘴,别有深意地对贵客眨了眨眼。
贵客明了,嘴角勾起坏笑,伸手在苏安宁的大 腿上猛掐一把,笑道:“说的有理,来,我们先吃些菜”。
苏安宁一边吃菜,双目却盯着贵客头上各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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