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墙等红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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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墙等红杏-第21部分
    疑虑道。

    古博士为难的开口道:“小苏,这个时空口是没办法改的,若是改了,时间上怕是差错更大”。

    苏安宁沉吟片刻,说道:“好吧,我自己克服一下,大不了跳下去,身上弄脏就脏吧,开始吧”。

    随着古博士轻击机器开启按钮,时空门缓缓打开,苏安宁与苏宁安互相凝视片刻,决绝地转身走进时空门内。

    苏安宁看着时空门关闭那一刻,她看到了苏宁安泪如泉涌、目露不舍,苏安宁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转身爬入熟悉的洞|岤。

    为了不多想,苏安宁边爬边默数着数,当见到光点,苏安宁心跳加快,书白的笑容闪现在脑海中,苏安宁加快爬行的速度,想到就要见到书白,苏安宁兴奋地身体微颤。

    苏安宁爬到洞口边,探头向下望去,一愣,下面就是猪圈没错,但是洞口下放着竹梯,看竹梯上的灰尘,似乎放了很久,难道上次与古博士离开后竹梯就未曾移动过,苏安宁百思不得其解。

    苏安宁不愿多想,快速地顺着竹梯下去,此时的天色似乎是午时,苏安宁走出猪圈,急奔向书白的院子。

    苏安宁在书府内奔走的一路没有看到一个下人,颇为奇怪,来到书白住的院子,苏安宁跑进大声唤书白的名字,却没有人应答,难道是书白上街游玩去了,苏安宁心里犯嘀咕,她推开书白屋子的门走进,屋内的摆设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屋内似乎很久没人居住般,四处透着股冷清。

    苏安宁隐隐觉得不安,她转身走出屋子,向外奔去,寻找府内的其他人。

    苏安宁急急奔走,当路过书府会客厅堂时听到微弱的轻泣声和叹气声,苏安宁急忙走进厅堂,见到书夫郎正埋首窝在书员外的怀中落泪。

    书员外和书夫郎听到有人走进厅堂,看向来人,见到是苏安宁,皆惊讶地瞪大双眼,随即书夫郎带着哭腔说道:“小宁,你回来迟了”。

    苏安宁顿时心猛地一沉,急问道:“书夫郎,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书白呢”。

    书夫郎听到书白二字立刻红了眼圈,泪水止不住的哭泣。

    书员外安慰的轻拍书夫郎的背,接话道:“小宁,别急,急也没用,听我慢慢说,你走后白白一直盼着你回来,眼见白白的腿伤好了,陆家几次上门催婚都被我用各种理由推拖了回去,眼见你走了快一年也没有音讯,而白白的婚期将近,白白心急的日渐消瘦,陆家再次上门提亲,我本是当时回绝了陆家,要悔婚,但是陆家说若书白不嫁,就以不履行婚约为由将书府告入衙门,毁了书家,我为了白白的幸福,本事打算就算打入大牢也拒绝这门婚事,但是白白不肯,他说他嫁,他说等你回来让我们转告你,他对不起你,没有等你,谁成想他刚嫁入陆家没几日你这就回来了”。

    苏安宁一惊,问道:“今日据我离开已有一年?”

    书夫郎轻拭面上泪水,说道:“小宁,你过糊涂了么,日子都不记得了”。

    苏安宁料到古博士的时空时间调节器会出现误差,没想到差这么多,还是来晚了一步,她轻咬嘴唇,回道:“我是一时着急,书夫郎别见怪”。

    书员外轻叹:“这也不怪你,想你也是思念白白心切,突得此消息定是一时失措,小宁,对不住,我没能拖延婚事”。

    苏安宁浑身僵硬地杵在原地,头脑嗡嗡作响,想到书白在陆府可能吃苦,她就觉得心如绞痛,她深吸几口气,稳住心神,沉吟片刻,开口道:“书员外,书夫郎,请放心,我定会想办法让书白脱身”。

    书夫郎惊异地看向苏安宁,问道:“小宁,你不嫌弃白白曾加入陆家是不洁之身么?”

    苏安宁苦笑:“我怎会嫌弃,我走之前他已失身于我,怕是会让他在陆家吃不少苦,只要能让他平安脱身回来,我就是危及性命也愿意”。

    书员外扫望四周,叹道:“小宁,不瞒你说,白白嫁去的当日,陆府就来人说白白已不是清白之身,若不想白白受皮肉之苦,让书府赔偿损失,陆家要的数目巨大,我就是割了田地和其他产业也不够偿还,于是陆家就把书府内能拿的都拿走了,就连下人也带走了一部分,可是我跟情儿想见见白白是否安好,陆家却不让,陆家在慈州势力不是你所能想的,你怎么让白白脱身,若你又出了什么差错,我不仅没法向你家人交代,就连白白也定会怨我”。

    苏安宁苦笑:“书员外,就是没办法我也会想出办法,只是怕是让书白受苦在陆府待些日子,此事急不来,需要慢慢来,为了不让陆家怀疑,我暂时不能与书府来往,若有事我会暗地里来找你商议”。

    “也好,对了,小宁既然你不能明面上与我们来往,你去慈州茶楼旁的医馆找蝶公子,他定会帮你安排住处”,书员外说道。

    “蝶公子?书员外,你是说蝶仙么?”苏安宁疑惑道。

    书员外颌首肯定道:“对,就是他,他曾经留下话来,若你回来便到医馆找他,虽说蝶公子面冷,但是心地极好,照顾白白腿伤好后也未曾离开,他说受你之托照顾白白,所以定要等你回来,白白腿好后他也不方便继续留在书府,就在市井街道上开了家医馆,说来也奇怪,蝶公子离开之前千叮咛万嘱咐猪圈内的竹梯不能动,要固定好,不要被猪拱倒,他说这样会保佑白白”。

    听罢,苏安宁会心淡笑,原来如此,竟然是蝶仙安排的,没想到他如此细心。

    “书员外,书夫郎,我这就去找蝶公子,我若有办法让书白脱身的话,需要你的配合我定会与你联系,若可能的话,麻烦你给书白捎个信告诉他我回来了,我一定会想法让他离开陆家”,苏安宁目光坚定的看向书员外。

    书员外轻拭眼角的湿痕,叹道:“小宁,放心,我若有机会一定转告白白,白白没看错人,能遇上你是白白的福气”。

    苏安宁苦涩一笑:“书员外,书夫郎,那我走了,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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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别书府,苏安宁走在缓步走在市井街道上,街上的行人见到苏安宁都目露诧异,甚至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苏安宁无心理会那些八卦的市井百姓,她的心里满是对书白的思念和担忧,她很想闯去陆府见书白,可她知道那样反而打草惊蛇害了书白。

    苏安宁觉得头脑混混沌沌,胸口阵阵闷痛,不知走了多久,她抬头看到曾经相亲时来过的茶楼,视线微移,一旁便是医馆。

    苏安宁来到医馆门前,掀帘走进,看到正垂首忙着提笔开药的蝶仙,轻唤道:“蝶公子”。

    蝶仙脸色瞬变,猛地抬首,呆愣的看向苏安宁,手中的毛笔滑落。

    人生若只如初见(一)

    蝶仙呆愣地看着苏安宁失神片刻,随即恢复常态,淡笑地看着苏安宁,说道:“苏小姐,你回来了”。

    苏安宁颌首一笑:“蝶公子,我回来了”。

    “苏小姐,书公子他……”

    蝶仙话未说完苏安宁便阻止道:“蝶公子,我都知道了,我见过书员外,她都已告诉我,是她让我来找你”。

    蝶仙垂目沉吟半晌,问道:“苏小姐,可有什么打算?”

    苏安宁苦顿道:“我暂时需要个栖身之地,然后再想法子让书白离开陆府”。

    蝶仙面露疑虑:“苏小姐,书公子已嫁入陆府,成为她人的夫郎,这已成事实,你怎能抢夺已婚的男子,更何况陆家势力巨大,让书公子离开陆家,不是你单人力量就能做到的”。

    苏安宁苦笑,转首看向窗外,淡言:“蝶公子,你说的我都明白,但是书白不是自愿嫁入陆府,这你是知道的,我虽然回来晚了,但是我知道书白若是知道我已回来,一定也会想离开陆府,即使陆家势力巨大,但是我会有办法的,我会让书白光明正大的离开陆府”。

    蝶仙凝睇着苏安宁那被射入屋内的光线镀上一层光晕的侧脸,久久不语。

    苏安宁看向窗外街上来来往往的路人,一切都与离开时没有何不同,唯一不同的是心里牵挂的人不在身边,她不是没想过可能会出现此种情况,只是当得知最担心的还是发生了,心里的隐痛不停地向身躯各处蔓延,而她为了以后能让书白顺利的离开陆府又不能立刻冲去那里见书白,只望书白少受些苦。

    苏安宁回首,不经意间瞥见蝶仙凝望她时眼中的羞涩和面上似有又无的笑意,苏安宁微微一愣,定眼再看,蝶仙却是面目无波,似乎方才不经意间见到的是个错觉,苏安宁垂目自嘲一笑,这个时侯应多想想如何救书白才是,怎能有闲情注意他人。

    “苏小姐,若无住处就住在我这里好了,这医官后面的小院便是,只望你不嫌弃”蝶仙突然开口道。

    苏安宁迟疑地回道:“这样好么?我怎会嫌弃,还望蝶公子不要嫌我麻烦,蝶公子如此帮我我已很感激”。

    蝶仙垂下双目,葱白的手指轻轻拨弄着放在桌上的毛笔,嘴角微扬带着浅浅地笑意,道:“无妨,能帮助苏小姐是我一幸事,苏小姐还有什么想法一并说来,我若帮得上定会尽力”。

    “我……”苏安宁微顿,她在来前曾想过回到这里做些什么,只是没想到会是为了让书白离开陆府而去做,不过,只有这样才能为以后与书白重逢做更好的准备,“我打算寻个繁华的地角开个可以听书、看书的书斋”。

    听罢,蝶仙环顾了一下医馆内,缓缓道:“苏小姐觉得我这医馆所处的地角如何?”

    “蝶公子这医馆的位置很好,临靠酒楼和茶楼,正处于街中心”,苏安宁望向窗外说道。

    “那这医馆就转给苏小姐,改建开书斋好了”。

    苏安宁一愣,立刻回首看向蝶仙。

    不同于以往的冷颜,蝶仙双眸含笑看向苏安宁,轻启红唇:“如何?”

    其实蝶仙笑起来很吸引人,苏安宁暗想,蓦地,苏安宁忙撇去这种想法,收回思绪,讷讷道:“蝶公子,这样似乎不妥,这是你的医馆,你若转给我,你又如何给人看病诊治”。

    蝶仙渐渐敛住笑容,环视着医馆各处,眼中流露出几分感慨、几分清愁、几分甜蜜,徐徐道:“以我的名号本不必留在此开医馆,我自幼跟随师傅四处游走行医,也是近些年才安定下来,一直居住在剑庄,我离开剑庄来到这里一部分原因也是师傅之意,她说……”

    蝶仙微顿,沉思着陷入回忆,片刻,他回神宁淡一笑:“就是没有医馆我也可以行医,无妨的,苏小姐另寻找店址不易,还不如直接将医馆改建来得快些,毕竟苏小姐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这些小事我若能帮苏小姐分担一定会尽全力,请苏小姐不要拒绝”。

    苏安宁没想到昔日怒目相对的人如此帮自己,她感动道:“谢谢你,蝶公子,哦,也谢谢你在书府猪圈内留下的竹梯”。

    蝶仙一怔,恍然大悟,颌首浅笑:“苏小姐你客气了,我还记得苏小姐临走时的嘱托,我想既然苏小姐从那里离开,想必应该也从那里回来,定是需要竹梯的,只是不知苏小姐初次来这里是怎么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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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到蝶仙好奇的目光,苏安宁忆起初来落入猪圈时的情景,窘道:“唉,狼狈至极,不提也罢”。

    “苏小姐,你若不介意,以后有空闲的话可否给我讲讲你家乡的事?”

    苏安宁迟疑片刻,笑道:“可以,我还有我家乡的医书,也许蝶公子会感兴趣,只是我家乡的文字怕是蝶公子看不懂,以后有空闲的话我定会翻译给蝶公子看”。

    蝶仙双眸一亮,兴奋道:“好的,苏小姐放心,我不会对他人说起你的事”。

    苏安宁摇首淡笑:“蝶公子不用如此,我相信蝶公子不是那种小人,我……”

    “蝶公子,我来……呦,苏小姐,你回来了?”

    听到从门口走进的人的嗓音,不用看苏安宁也知道那是李捕头,而且当李捕头一进入医馆,蝶仙的面色立刻阴沉下来。

    苏安宁转身看向李捕头,问候道:“李捕头,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李捕头快步走到苏安宁面前,上下大量一番,用力一拍苏安宁的肩膀,说道:“许久不见还真是想念苏小姐,怎么这么久才回来,书公子他……”

    苏安宁一惊,道:“李捕头,你怎知我和书白的事?”

    在一旁一直未说话的蝶仙开口道:“苏小姐,你有所不知,陆家逼亲时书员外见屡次拒绝无果便说出书公子与你情投意合,常理来说若是对方有心上人,就算违背了婚约,对家也会网开一面,顶多让悔婚人家当众赔罪罢了,谁曾想陆家不依不饶,甚至抢婚,所以慈州的百姓都知道你与书公子的事”。

    “原来如此”,苏安宁了然,怪不得她走在街上找医馆时,路人都目露异色,不过,若是别人都知道此事也许对以后书白离开陆府有利。

    “李捕头,此事莫要再提,既然书白已嫁人,再提此事会戳到他的痛处,会令他在妻主家不好过”,苏安宁轻声道。

    蝶仙面无表情的微微侧目撇向苏安宁,眼中蒙上一层异色。

    李捕头挠头道:“也是,苏小姐,这次你回来可有何打算?”

    苏安宁刚要开口便被蝶仙抢先道:“李捕头,以后你不必再来医馆帮忙,我已将医馆转给苏小姐,由她改建成书斋”。

    李捕头大惊,忙窜到蝶仙面前,想握住蝶仙的手,可是看到蝶仙的冷目又吓得缩回手,急道:“蝶公子,没了医馆你怎么办?”

    “我?”蝶仙一顿,转首看向苏安宁,喃喃道:“苏小姐的书斋需要人帮忙打理,我会留下帮她”。

    蝶仙的话语让苏安宁心头莫名一跳,苏安宁发觉蝶仙对她的态度似乎有些异样,可是哪里不对劲她不清楚。

    李捕头重吁口气,抹汗道:“那就好,那就好,你一个男子开医馆也不容易,转给苏小姐,帮她打理你也轻松些,而且苏小姐为人和煦,定不会亏待你”。

    “帮苏小姐做事很轻松的话能有银两拿么?”

    一个陌生清亮的声音传来。

    苏安宁望向声音来源处,发现李捕头身后跟着一个有些愣头愣脑的年轻女子,看起来有些眼熟。

    李捕头将女子拉到苏安宁面前,问道:“苏小姐,你还记得她吗?”

    苏安宁将女子仔细打量一番,并在记忆中搜索,却一无所获,她轻轻摇首,道:“颇为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在那见过”。

    李捕头大笑:“你忘了么,你刚来慈州时因为寡夫院的事来到住光棍街一晚,第二天有人来找我,是你先开的门”。

    苏安宁想到那时她与李捕头都衣衫不整,几次有急事的小马子吓跑,便恍然大悟:“这位就是那个小马子?”

    小马子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应道:“是我”。

    “苏小姐,你可不知,这小马子嘴快得很,误会我俩后就逢人便说,所以我送你去书府的路上被人误会议论,这丫头没少给我添乱”语毕,李捕头狠拍了两下小马子的背脊。

    小马子颇窘地垂下头,随即又抬首看向苏安宁问道:“苏小姐,你这书斋还需要人帮忙么,月俸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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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安宁被问的一愣,讷讷道:“你不是跟随李捕头做事么?”

    “苏小姐,若是方便便给她个差事做,这丫头家里负担重有年迈的父母和年幼的弟弟妹妹,一家都靠着她在官府当差那点月俸”,李捕头帮腔道。

    苏安宁沉吟片刻,开口道:“好的,我还真有适合小马子做的事,而且还不影响她跟你办事,月俸方面决不会亏待你”。

    小马子高兴道:“多谢苏小姐,需要我做什么,你尽管说”。

    “我见李捕头平日都是巡街,想必你也都是跟随她巡街,以后每日早中晚休息时来到我这里,我会给你安排事做,就从明日开始吧”苏安宁说道。

    “蝶公子在吗?”

    苏安宁听到熟悉的声音立刻转头唤道:“是小三么?”

    人生若只如初见(二)

    小三身子猛地一颤,他不不敢相信地直愣愣地盯着苏安宁,他微眨了眨眼,又伸手用力地揉了揉双目,定眼打量片刻,确定眼前人就是苏安宁后,立刻眼泛泪光,奔到苏安宁面前,伸手拽住苏安宁的衣袖,浑身颤抖地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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