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教师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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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教师之恋-第5部分
    天:“不了,呆会我和樊代表一块去!”

    意思让我放心,不和刘光辉等一起走。开会时,李怀远凑到灵芝身后,总找碴和灵芝唠嗑。灵芝回头看我盯着她,就假装听会,不大理他。李的爱人也在前排回头回脑往这边看。李呆一会儿没趣就上他爱人那边去坐了。李怀远走后,我坐到他位置上和白灵芝又亲亲热热地唠起来。我说:“开完会走不了上我家去住吧!”

    “你给做啥好吃的!”

    我说:“你要吃啥我给你做啥!”

    “我要吃的怕你舍不出!”灵芝诡秘一笑。

    “只要有我就能舍得出!”

    “你舍不出?”

    “啥?”

    “你的心!”

    “为了你,别说是心,就是命也豁得出来,要不咱试试。我马上当众给你挖心!”

    “嘴甜心苦,尿壶镶金边。就是嘴好!”

    “你讲话啦,今天没太阳,有太阳我敢对天发誓!”

    “别说啦,某书记看咱们哪!”

    “我都不怕,你怕啥!”我用脚去碰她的大腿。

    灵芝把手伸给我,我用力攥着摸着。

    散会时,灵芝在前边等我不走,我急忙挤上去,她靠在我胸前,我俩紧紧靠着。随着人流往外拥。我就势伸手去摸她腋下。她一只手抓住我一只手。

    天十分黑刮着大风。我让灵芝住下,灵芝说啥也不住。说:“我和樊代表等一块走!”说着和小玲等淹没在黑暗之中。

    远处传来刘光辉的喊声:“快走!快走!”

    我明白这是招呼灵芝。让她和他一块走。

    第二天早晨校门见面,灵芝说:“你加小心!”

    我说:“没事!”

    下午上完课没事,老师们谈论报纸上报导的先进事迹。樊代表说:“真不简单,还是个女的!”

    灵芝一边备课一边听。精神不集中,听错了音,问:“什么‘你’的?”

    沈小妹接上说:“杨老师,你听见没有——你的!”

    我心里明白,是说灵芝是我的。我将计就计。说:“对!是我的。谁也不准摸。谁也不准抢!”

    灵芝斜我一眼,怪我多嘴。我得意地笑了。心想:本来就是吗,你是我的,公认的。

    下班时我对灵芝说:“你听见没有,你是我的。公认的!”

    “看把你美的!”灵芝说,“都要美死啦!”

    我说:“你耳朵怎么有点背,听话听不清楚呐!让人做了话把儿!”

    灵芝说:“他们说他们的,别听那一套!”

    第二天吃午饭时,小玲上供销社买东西。只有我们俩,我俩又坐在一起合吃饭伙泡汤。像一对名正言顺的夫妻一样恩恩爱爱卿卿我我。她一个劲往我碗拨大米饭。又往我嘴里送腊肉。我小声问她:“哎,宝贝。你是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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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芝妞昵一笑:“吃饭也堵不住你嘴!”

    十五  杨老师,我这疼

    李怀远对我和灵芝的相恋也是忌妒。一方面以关心灵芝为名,挑拨我们关系,一方面旁敲侧击打击我。当众场合说我是“老树青枝”,有灵芝在场时,一口一个老师,“老”字说得特别重。名义上尊重我,实际上给灵芝听,你跟他一个老家伙胡搞乱爱个啥劲儿!我确实是个老教师,十七岁参加工作,二十多年了,岁数也不小了,三十八九岁啦。但王八瞅绿豆对眼儿了,灵芝就看上了我。内因起作用,你外因是条件,靠内因起作用。内因不起作用你干没辙儿。

    一天午间,李怀远对灵芝说:“今天午后我帮你班辅导文娱节目!”

    我听在耳里记在心中:这是故意显踺儿!

    下午,灵芝和我借教室用,我不满地说:‘我们自己还用哪!你找别的教室吧!”

    灵芝殃殃不乐走了。一会小玲来借。我只好答应应了。李怀远给灵芝和小妹两个班辅导,故意装腔作势,比比划划,还打着拍子,浑身都抖擞。没有二两家雀骨头沉。我去监视他和灵芝的动作。李怀远正在教《坚决拥护华主席》的词谱。他教一句学生唱一句。灵芝正趴窗台看一个小本子。看我来了忙说:“杨老师,你看李老师的诗照你的比起来怎么样?”

    把小本子递过来。我打开一看,全是应景诗。

    《批孔诗》:

    效孔尊儒两千年,是非颠倒乱纪元。

    春秋动荡变时代,新旧阶级各争权,

    赢政革新立郡县,群儒守旧力颇顽,

    只有焚坑反复辟,才将时轮跃向前。

    《感春——学习“教育战线的一场大辩论”》有感:

    其一,

    寒潮刮地北风嚣,繁花落瓣一时凋。

    毒蓬乱滚受鼓舞,香蒲正直刈屠刀。

    青松挺拔斥鸦噪,红梅刚毅笑鬼嚎。

    机关算尽卿丧命,回春红日分外娆。

    其二,

    东风劲吹西风消,大地清新万物娇。

    雷霹妖狐平民愤,雨涤污垢起春潮。

    千枝竟缘驱荆棘,百鸟争鸣灭蛙嚣。

    园丁重回青春力,遍洒热血育新苗。

    还有不少诗,像我写的《赞白启娴》一样,都是伟大空话的复制品。“怎么样,都比你的强吧!”灵芝说,“你那写的全是歪诗,人李老师这政治性多强!”

    “我赶不上他,他虱子都双眼皮!”我吃醋了。

    我问:“还有多长时间?”

    灵芝说:“快啦!”

    我回到教室心想:“非给他来个下马威不可,让他卖弄风马蚤!”

    我立刻打付班长去赶他们走。我告诉班长说:“你就说我们现在就使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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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长去了不一会儿,她们果然散了。

    李怀远一肚子不满意,气冲冲走进教员室,把歌本往桌子上狠狠一摔,我没理他。走出教员室到小屋去。没成想灵芝正坐在小妹身旁生我的气呐。见我进来,气势汹汹地问:“我借你教室你不答应,别人借就行。这工作没个干啦!”

    我说:“那不借给你们用了吗!”

    灵芝气出两胁地说:“得了,杨老师,我算认识你啦——没用完就去撵!”

    我说:“认识就好,就怕你不认识——借教室还借出不是来啦!”

    灵芝眼珠子都气红了:“得了,杨老师,我再也不辅导了,省得你过分操心!”肚子气鼓鼓的。脸又蜡黄了,

    我这个“小太阳”要爆炸了。我怕争执起来影响不好,急忙溜回教员室。一边出门一边自下台阶:“都是我不好行吧!”

    李怀远为了搞好关系主动找我交换意见。说了一些恭维我的好话,我也奉承他一番。礼尚往来,来而不往非礼也嘛。然后他写诗一首给我:老树青枝甚堪奇。博大学深才华溢,

    愿受师恩常教诲,弟子不才请指迷。

    我当即回他一诗:

    傲霜斗雪不老松,强枝劲叶笑恶风,

    愿将热血化碧雨,润开桃李遍山红。

    第二天他又给我一诗:

    佳作惠赐,心甚感激。君才化横溢。文约辞微,雅量高致。仰叹之余,心领神会。愧不能言。《马蚤》曰:苟余心之端直兮,其僻远又何伤。雅斯言,予何是从。改赖从命。敬里斧正:鼓唇摇舌觅生机。不闻窗外燕鹊啼。

    得过且过二十九,不折不扣三十七,

    外圆内方为正道。里表异位难统一。

    满江秋水望不尽,未度沧桑先破迷。

    今天天气……哈哈哈。于甲寅残春。

    六六届老高三,学校中的数理化尖子,就因文化大革命没能上大学深造。现在只有蹲进这穷乡僻壤教书糊口,又是一个牢马蚤满腹的受害者。我写诗鼓励他:

    寻暖克寒觅生机,天高地阔任你啼。

    从小生就凌云志,莫限二九与三七。

    敢向高天戏雷雨,乐为大众报春时。

    正值春暖花开日,语句清新寓意奇。

    文风难得高格调,人生稀有性刚直。

    愿听鹊鸟直嘴叫,不闻鹂鸟婉转啼。

    多向青江寻声韵,少向秋水觅小诗。

    隔了几天,大队拖拉机给学校耕地。老师和拖拉机手在学校吃的饭。我吃完饭到外面凉快,灵芝看我吃完了也赶紧撂下筷子,意思要一块和我走,想说知心话。李怀远看灵芝撂筷要走,手里馒头也顾不上吃。急忙放进饭盒,推着车子跟屁股后撵出来。灵芝和他一路,他要驮灵芝走,灵芝请示似的看着我,我说:“你快坐他车子走吧!”

    灵芝看我准许啦,坐上他车子走了。

    在这同时,刘光辉也加紧了对我的监督。我的一举一动他都过问。我恨透了他。总想找个机会教训教训他。

    一天我到小屋给七年级女生辅导完唱歌,又到前趟教室去辅导我们本班舞蹈。我回到教员室,刘光辉问:“你又上哪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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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听火了:“我自己的腿,愿上哪儿上哪儿,你有什么权利干涉我人身自由!”

    刘光辉尴尬地说:“我好心好意地问你,你还炸啦!”

    我说:“谢谢你的‘好心’。我把‘好’字加了重音。

    “你不让问拉倒,今后不理你到头!”刘光辉说。

    “我用你理!你算干什么吃的!”我说:“我走一步你监视一步!”

    你一句我一句话越说越多,声音越吵越厉害。气越来越大,说到高嘲,我从后面照他后脑勺子就是一巴掌。他干眨巴眼睛没敢还手。要还手我们准得打到一块去,事情就闹大了。

    矛盾一个接一个。这件事过后不久,学校开春季运动会。学校让我给学校借几十面彩旗。灵芝事前也和我打了招呼:“给我们班也借两面行不行?”

    我说:“那还用说,少谁的也少不了你的!”我跑了好几个地方只借够了一半,后来我又去哈市找巧燕,巧燕在她们学校给我借了二十面,这才凑够了。我把最好的两面旗给灵芝送去说:“这是巧燕她们学校的,巧燕给借的!”

    灵芝一听“巧燕借的”四个字,当时脸就拉下来,说:“不用了,我们自己借到啦!”

    后来我一打听,是沈国民给她借的。我心里也有点酸溜溜的滋味。在整个运动会期间,沈国民格外殷勤。围着灵芝身前身后转。我又按既定方针办事了:管不住别人,管自己行吧!我开始不理她了。没过三天,她就架不住了,一天在小屋,她指着自己的胸脯对我说:“杨老师,我这疼!”她深情而又带有乞求的目光又打动了我,

    我说:“是胸膜炎吧!吃点药打点青霉素就好了!”

    第二天我把三瓶青霉素,一大包消炎药放进她的抽屉。并写一纸条,让她好好治病。又隔一天我问她:“病好了吗?”

    “不那么疼啦!”灵芝深情地看着我。

    “又是我气的吧!”我问。

    “还舔脸说呢!”

    十六 那天你简直要吃人

    六月初一天我翻看抽屉,发现前天借灵芝的心得笔记没了。我想准是她拿回去了,因为只有她有我的钥匙。我问她,她摇头说:“不知道啊,你笔记放在什么地方啦?”

    我奇怪了:“那谁拿去了呢!多亏里面没有咱俩的情书!”

    灵芝一本正经地说:‘你给包吧!我正等着用呢!”

    我把三个抽匣全翻个底朝天,还是没有。

    我又问她,她说:“谁让你手欠,单放到你那儿,我根本不知道你放哪儿!”

    领学生夏锄路上,我俩又像吸铁石一样,自然而然地吸到一块了。我俩并肩走着。学生走在大前面。她问我:“你猜猜是谁偷去啦?”

    我说:“我猜准是刘光辉,他早就监视咱们啦,刘光辉还念什么‘反革命秘密联络点’什么的!”

    她没吱声。

    我又说:“多亏情书没放在那儿——捞不着稻草,赶明个我和他们要!”

    灵芝笑了,说:“你再猜猜看!”

    我说:“我猜不着——谁拿去让他不得好死!”

    她说:“让我拿回去啦!”

    “你拿回去还装什么蒜?你可真能逗人!”

    “那次你学习去,我拽开抽屉拿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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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锁着呢!你不说钥匙丢了吗?”

    她说:“中间抽屉一拽就开,那天晌午老师都回家吃饭,没人,我拉开的,关不严。我用脚踹进去的——你没看都踹掉一块碴吗!”

    我说:“你呀,真能逗人!”

    蓝天、红日、白云、绿草、鲜花、香蒲、美人、情话,快活极了!

    劳动午休时,教员室里又剩下我们俩了。灵芝靠门口椅子坐着。我上厕所回来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把她抱起来,放到办公桌上,然后亲她的嘴。“你呀!没完没了!”她推开我,说:“快坐下唠!”

    “不!”我又想去吻她。

    前边看屋老头正站在门口向这边张望。我只好放了她;我坐在她对面椅子上。我又进一步要求“暑假咱俩上太阳岛啊!我领你好好溜达溜达!”

    “我信不着你——得寸进尺!”

    我说:“保证,只是好好啃啃,亲个够!”

    她说:“信不着,我去也领着二弟!”她二弟十一二岁。

    “领你二弟当啥,急眼时一样硬上功!”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现在我就硬上功!”

    灵芝看我恶虎扑食般地向她扑去,急忙从窗子跳出教室家访去了。她刚走出大门,我就跳墙抄近追上了。她走的非常快,一边走一边回头招手逗我。我一边喊着她名字一边追上去。她气喘吁吁,红头涨脸走到大队前边一户学生家里。我说:‘灵芝,校长找你有事,让你马上就回去!”

    她说:“你告诉校长吧,呆会我再回去,现在说啥也不能回去!”

    当着家长和学生面,我还不好往回拽。脾气还不敢发。灵芝一门拿眼睛逗我气我。我急的火冒钻天,恨不一下子把她吞下肚才解事。呆一会儿她还是不走,我只好暗中向她挥了挥拳头走了。她也打哑谜似的向我眨眨眼睛送着我走屋门。

    不久,我要写个材料借灵芝四年级语文课本。灵芝说:“没在这儿!在家呢!”

    我说:“上午刘光辉翻你抽匣还有呢!你再找找!”灵芝要找,刘光辉瞪大眼睛看着她。她又不想找啦。

    我说:“你不找我自己要找啦!”

    灵芝看我要找,拉开抽匣,翻了半天,拿出书来说:“是它吧!”我接过书很生气。你为什么那么怕刘光辉,难道你在他们手里有短处?要不你们就有爱昧关系!使完书时,我没好气地给她扔过去。距离远,没到桌子上,掉在地上了。

    午间没人时我问他:“书明明在抽匣是为什么说没带来?你怕刘光辉啊!你在他们手里有短处啊!”

    上午我扔书的动作,被管校樊代表进来看见了。问她:“杨老师为什么扔书,怎么回事?”

    灵芝打掩盖:“没什么,闹着玩!”

    这时看我又追问也满肚子是气说:“借书还借出毛病来了,以后别和我借东西!”

    我也火了“吃红肉拉白屎,转眼无恩!”

    她也火了:“知道这样,今后少来往,我就这样,愿咋的就咋的!”

    我说:“你用人家时怎么都行,人家用你的你就拿把——你算什么东西!”我在气头上,拍桌子大声喊叫。

    她也不示弱:“你什么东西——别找碴儿!”

    “今后一刀两断!没良心的东西!”

    “愿咋的就咋的。我早就希望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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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后不勒你!”

    “今后你给我远点扇着!”

    “我再和你说话不姓杨!”我气乎乎地上小屋吃饭去了。

    一肚子气哪能咽下饭。我又急忙收拾好饭盒上教员室找灵芝老道会气。灵芝正和新来的女老师谈话,看我又来会气,急忙拿起饭盒躲到小屋去了。

    下午我这口气还没出,趁她和沈小妹去小屋机会又追到小屋。她见我来了,假装没看见,和小妹故意大声拉呱。故意气我。我忍不住了,指名道姓质问她。她也不服气,极力为自己辩护。吵了半天还是没吵出个甜酸来。她大声说:“杨老师,你都把事做绝啦!”

    我说:‘什么事,你说吧。我也明白明白!”

    我知道我们之间的情话她说不出口,特意“将”她一树——,她果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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