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爷的管家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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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爷的管家婆-第4部分
    饭。

    一开始,大家当然很有规矩,可见那名未曾谋面的傅姑娘对大家也有一定的影响力,才能让这群草根性十足的男人静下来吃饭,一想到这,田福乐的心里其实有点吃味。

    不过她很清楚自己的本分,也没忘记自己的责任,所以她努力当一名大家闺秀,吃东西细嚼慢咽,不似以往因为赶着做事就狼吞虎咽,说话也不再大小声,声音反而甜细得像黄莺出谷。

    只是东方烈却吃得很不专心,不时看着她的脸、她的动作,看她像个千金小姐一样的微笑着,轻声细语,甚至还优雅的拿起手绢轻拭嘴角。

    他必须承认,愈看她愈觉得滑稽,他强憋着一肚子的笑意,连饭菜都快吞不下去,到最后,他真的忍不住伸手摸摸她的额头。

    由于这个动作来得突兀,饭桌旁的每个人突然都停下动作,不解的看着他。

    田福乐的一颗心更是怦怦狂跳,望着他专注的黑眸,心想,他是不是终于发觉她变美乐?

    “你发烧了?”他问。

    她一愣,“没、没有啊!”

    “还是给鬼附身了?哈哈哈……怎么真的变成个娘儿们了!”东方烈仰头大笑。

    其他人一听,也在瞬间哄堂大笑,一时之间,笑声充斥着整个食厅。

    田福乐气愤的咬牙切齿,强忍着将手中的碗丢向东方烈的冲动,可恶!他不是称赞她的改变就算了,还故意调侃她!

    “你还是比较适合这样的表情,我也看得比较习惯,这样东西才吃得下去,明白吗?”桀骜不驯的东方烈这话说得真诚,不然,这顿饭怎么吃都觉得味道不对。

    要她横眉竖目、叨念不休,这桌美食吃起来才过瘾嘛!

    说完,他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其他人更是嘻嘻哈哈,粗话来粗话去的,好不痛快!

    田福乐咬咬牙,突地起身,就气呼呼的走了出去。

    东方烈也只看了她一眼,便乐不可支的继续跟大家吃饭喝酒。

    这一堆愚蠢的粗野蛮夫!没救了!陆映欣仰头翻了翻白眼,恨恨的瞪着喝酒喝得正开心的丈夫。

    “噢——痛!老不死的,你干么——”谢颂尚未出口的“捏我”两字,被突然塞入口中的糕饼给硬生生推回肚子里。

    陆映欣也不理会他,直接起身离席去追田福乐。“福乐!”

    “没用的,我是什么样子,爷最清楚,他怎么可能会把我当成他心仪的女子……”她强忍着心中的难过,勉强一笑,可眼眶已红。

    陆映欣小跑步追上她,拉着她的手拍了拍,给她一个鼓励的笑容,“别气馁,你现在这个样子,一点都不像当初拼命要把自己跟弟妹们留在晋阳山庄里的田福乐。”

    对啊,为了报恩,她不能就这样投降,总得想个法子来治治东方烈才是!

    东方烈的罩门好像就只有一个。

    “又怎么了?你耍脾气不肯准备晚膳吗?”

    他肚子饿死了,等了老半天也不见她上菜,而且其他人都被陆大娘叫去,空荡荡的食厅里只有他一个人,害他肚子更饿了。

    他忍耐不住直接晃进厨房,看到小家伙还慢吞吞的在洗菜、切菜,这与平时俐落的她完全不一样。

    “田福乐,你到底在搞什么?”他都吼她了,她应该会加快速度吧!

    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如果你的口气不好一点,那我就继续慢慢来。”

    “你疯了,谁是主、谁是奴,你以为你现在的样子不太一样,就可以顶嘴?”

    只是变了个样?没有变美?她深吸一口气,将那股深深的失落感抛到脑后,“看来你没有我想象中的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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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他瞪着她,她真是吃错药了?

    “大家都好有心,因为这是傅姑娘第三年来访,而且,如果今年她还是没办法克服对爷的惧怕,这桩婚事也只能这么算了,虽然爷一直是她爹娘心中的乘龙快婿。”

    “该死,是谁那么多嘴?陆大娘,对不对?”他真快被她气疯了!嚼什么舌根!

    的确是陆大娘跟她说的,可是她不愿意承认,更不想戳破一个月前他就是因为这个消息而心神不宁。

    “我知道我跟傅姑娘不一样,但是我跟她的年纪差不多,对未来的夫君也有所期待,会想象他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他浓眉一蹙,听到她这么一说,他的心莫名就觉得不太舒服,“你签了终身契。”

    “我知道,但主子会替适婚的奴才主婚,不是吗?”她问得直接。

    他半眯起黑眸瞪着她,“你想嫁人了?”

    “当然没有,而且,不该谈我的事!”她慌乱的转移话题,“反倒是你,你该不会希望自己所爱嫁给别的男人吧?”

    他眉峰一蹙,抿紧了薄唇。

    “如果她嫁给别人,你不觉得丢脸吗?一个男人连自己想要的女人都守不住,亏你还是太白城的城主,就当争一口气,难道你都不能勉强自己配合我一下吗?”

    这一席话她说得心痛,但也说得真诚,她真的希望他能得到他想要的女人。

    也是,为了争一口气,再怎么不习惯,也只能忍一忍了!他微窘的屈服了,“就照你说的。”

    算算时间,傅郁琳将在二十天后到访,田福乐为此拟定了一个计划,终极目标就是要把东方烈变成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

    一日之计在于晨,而且她也向陆映欣打听到,之前傅姑娘住在这里时,曾因为东方烈处理事务到半夜,所以隔天睡到中午才醒,但因为肚子太饿了,他还来不及梳洗就直接上桌吃饭,满脸胡渣的他,让她吓到差点当场喷泪。

    所以,养成早睡早起的好习惯,有足够的时间打点自己,把最好的一面呈现在傅郁琳的面前,也是一大要务。

    然而,冬阳都现身了,还不见东方烈!

    她立即前往主寝楼,但守门侍卫一见她要进东方烈的寝房,还是把她拦住了,虽然之前她可以自由进出打扫,但那是因为那时主子早已外出。

    “爷还在睡,而且他、他昨晚忙到非常晚。”

    侍卫们看她的眼光,在她蜕变变成一个美丽的姑娘后就不同了,不但会脸红,说话还会结巴。

    她朝他们嫣然一笑,“我知道,放心,爷不会怪我。”

    听她这么说,侍卫们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只好放行。

    她顺利进到他的寝房,走到床边,看着东方烈酣睡的脸庞,她微微一笑,没想到他睡觉的模样看来如此稚气,但还是感受得到他眉宇间透露出来的不羁。

    “爷、爷,起来,起来!”

    她摇摇他的手臂叫唤着,但床上的男人只是眉头轻轻皱了一下,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爷,起来了,你不是要照我说的去做吗?”

    她抓住他的手臂要将他拉起来,但他却用力抽回收,翻身继续睡。

    简直就是个孩子!她在心中暗笑,“快起床了,快点!”

    她又拉又扯的,东方烈终于受不了,坐起身来,朝她怒吼,“你在搞什么?”

    呵,原来他刚睡醒时是这个样子,脸上有着青色胡髭,头发随意披散,但模样还是依旧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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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该起床了,其他人都去办事了,你的早膳我也温着了,快起来吧。”

    她知道他肚子一饿,脾气就不好。

    他火冒三丈的瞪着她,“不要,老子还要继续睡。”

    他一直到天快亮时才上床休息的,而且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他不睡饱一点怎么可以!他疲惫的又倒回床上,闭上眼睛继续睡。

    第5章(2)

    她抿唇,走到一旁的洗脸盆架前,里面的洗脸水是昨晚放的,过了一夜已经变得冰凉,她拉下毛巾沾湿,心中暗呼一声,好冰!

    拧干毛巾,她再若无其事的走到他面前,手一放——

    当冰得彻骨的毛巾一罩上东方烈的俊脸,他迅速从床上弹跳起身,失去自制力的狂吼,“该死的!”

    “一代城主应该不是个言而无信的人,你答应要照我说的做。”有他的话做担保,她可是有恃无恐。

    他一肚子闷气却无法反驳,一把甩开被子,下床后,死瞪着站在一旁的她,“不会伺候?”

    “什么?”

    “帮我穿衣,打水让我梳洗!”

    “是!”她忙点头,急急出去,一会儿又跑进来,一下子拧毛巾替他擦脸,又倒杯水给他漱口,看她拿了外衣要帮他套上,但个儿不够高,还得踩在凳子上,非常吃力,不过他大老爷还是说不动就不动。

    东方烈瞪着正低头替他系前襟口子的田福乐,她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菱形红唇,还有那白里透红的肌肤,仔细看,她比田福娴还要美丽,虽然没有小娃儿的甜美,却有另一种古灵精怪的个性美。

    “这衣服怎么这么难扣?”她边扣边嘀咕。

    他抿抿唇,接手她的动作。

    她一抬头,才发现两人靠得好近,她的心脏突然狂跳起来,下意识想往后退,却忘了自己站在凳子上,脚一踩空,人就往后仰。

    “啊——”她惊叫出声,他的手迅速扣住她的腰,将她往上一揽,但不小心用力过猛,她胸前的柔软就这么结结实实撞上他厚实的胸膛,痛得她眼泪差点没掉下来。

    但东方烈的感觉可完全不同,他成年后抱过的女人只有一个,就是五岁的小福娴,田福乐是第二个,所以他完全不晓得女人的“那里”,竟是这么柔软!

    他的胸口莫名一紧,一张俊脸更不由自主的发热涨红。

    她闪动着泪光怒瞪着他,胸部仍隐隐发疼,“可以放开我了啦!”好痛喔!

    她的话即使拉回他迷乱的心绪,他粗蛮的一把推开她。

    “啊——”

    田福乐还是跌坐在地上,她恨恨的抬头瞪着他。“爷,温柔点,行不行?”真是的,害她前面也痛,屁股也痛,这不受教的家伙该不会是块朽木吧!

    不用想也知道答案——“绝对是”!

    他竟然连扶她一把也不肯,便直接快步走出去!

    惨!她有一种前途多舛的预感。

    怒。

    东方烈的心情很糟糕,他发现田福乐的野心比他以为的还要大,她根本不只是要改造他而已,而是打算将所有人都调教一番!

    “霸爷,你也管管福乐那丫头好不好,我才说了句‘他奶奶的’,就不准我吃她做的包子。”谢颂真是一肚子不平,“过去她念她的,我们吃我们的,她现在竟然玩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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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我连‘老子’都说不得,你那句‘他奶奶的’哪能说!”郭豹也忍不住抱怨。

    “福乐那丫头愈来愈无法无天了,我不过偷吃一个,她居然说要惩罚我,说我年纪大到可以当她爷爷了,怎么连这点规矩也不懂!我也不过才五十,只是看起来比较老。”另一名副总管也来伸冤。

    满脸胡腮的另一名副总管也说,“爷,你评评理,我不过火大的喊了声‘混蛋’,福乐丫头就说甜糕就没我的份,这会不会太严了?”

    这几天东方烈已经忙得不可开交,脑袋里偶尔还得用力的驱除他拥抱她的邪恶画面,还得听这些有的没的埋怨。

    几个长辈抱怨完离开后,被投诉的田福乐正好走进书房,她替他端来一杯茶,放下后便转身要走。

    “我说田福乐,我真的忙死了,可不可以‘请’你别再给我找麻烦?”

    他黑眸微眯,这个丫头胆子愈来愈大了!

    光看她那双闪动的慧黠眸子,她根本就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该——”

    “什么?”她立即打断他的话。

    他硬生生的咽下已经到嘴边的话,愤恨的咬牙切齿,“我从早忙到晚,你别让其他人三不五时就来找我抱怨,难道我还得特别抽空处理你惹出来的这些问题?”

    “其实霸爷只要肯以身作则,当大家的模范,其他人也不会有这么多埋怨了。”

    “我以身作则?”他神色一凛,说到底,错的还是他!

    她忍不住叹口气,“当然,不是有句话上梁不正——”

    “够了,要娶妻的人是我,我该受什么罪来争那口气,也是我活该,少给我祸及他人。”他这个人很有原则,绝不殃及无辜!

    “话不是这么说,傅姑娘跟你成亲后就要住在这里,如果她真是那种娇滴滴、弱不禁风的千金女,其他人一定也要改变才行。”

    他抿紧了唇,直瞅着她,“你真的很努力,难道你就这么担心我娶不到老婆?”

    “当然!因为爷帮了我这么多忙,这是我唯一可以回报你,即使让你气得牙痒痒的,我也会坚持下去。”这是她的肺腑之言。

    他定视着她,她也勇敢的回视,四眸相接时,他那双黑眸里好像除了冒着火气,似乎还夹杂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情绪,只是——

    她真的好想问他,在他眼里,她真的不美吗?

    唉,她的好傻,明知他已心有所属,她怎么还这么在乎他的想法……

    “你出去。”他突然低头,拿起茶杯啜了一口,在看着她转身出去后,他不由得蹙紧浓眉。

    他是怎么了?为什么他会这么生气,甚至很想大声吼她,问她是不是真的希望他娶傅郁琳?

    此刻,这颗心仍然悸动着,是因为她吗?但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东方烈心中的这股悸动马上变成难以压抑的怒火!

    或许是因为离傅郁琳来访的时间愈来愈近,田福乐对他的要求,也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

    她一下子要他学会看花赏月,但他却无聊得猛打呵欠。

    一下子又要他目光温柔的凝睇,可是他的眼神尽是肃杀之气,在她耐心引导下,他只是先冷厉的瞪大双眼后,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气,他也气,就连走路,她也要去他放慢脚步,要注意她有没有跟上他,说这么做是体贴!吃饭时,不能说粗话、不能大声咆哮,要仔细观察她想吃什么,然后用公筷体贴的帮她夹到碗里,还有——

    “还有?怎么这么啰嗦!”东方烈勃然大怒,因为好好的一顿饭,其他人都可以爽快的吃,就他不行!

    她咬咬牙,“请放低音量!”

    他咆哮,大手怒拍桌子,“什么良好的修养、风度,老子不屑学了!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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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学他用力的捶桌子,“你到底要不要跟傅郁琳结为夫妻?”一个咬牙切齿、一脸暴戾,一个是杏眼圆睁,毫不畏惧,这对俊男美女的气焰真是旗鼓相当!

    其他人一方面很佩服田福乐的雄心豹子胆,一方面也很替她担心,就怕东方烈哪天受不了,真的发火了!

    好在,他在大口灌了杯酒后,勉强扯开一个还算“和蔼可亲”的笑容,但因为他余怒未消,脸部肌肉紧绷,却又逼自己的嘴角硬是弯起一个弧度,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滑稽。

    “噗——噗噗——”

    跟他面对面的田福乐竟然忍不住,先笑了出来,但为了要强忍笑意,她的双肩不停抖动。

    东方烈怒不可遏的就要起身离去,但她连忙伸出手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对……对……不起!”她忍笑忍得满脸通红,大眼还泛着闪闪泪光。

    他深沉的黑眸冒出一簇簇怒焰,“你是该说对不起,因为你愈来愈不像千金女,至少也装个样子吧!”

    她努力憋住笑意,“是是是!是我的错,你快吃吧。”

    他气呼呼的用狂风扫落叶之姿,将桌上属于他的美食一扫而空,随即起身,“我要去看帐册!”

    “不行,说话要有内涵,所以,你得花点时间写诗作词,少看点帐!”他懒得理她,径自走进书房,开始看起帐本,但跟在他身后进来的田福乐,却将帐本推开,逼他跟她谈些风花雪月之事。

    他狠狠的瞪着她,“你还打算虐待我多久?”

    “难不成你想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娘子被别人拐走吗?”说完,她便把另一本书放到他面前。

    他低咒一声,认命的拿起那本鬼诗集,喃喃念起唐玄宗写的《长生殿》——

    “神仙本是多情种,蓬山远,有情通。情根历劫无生死,看到底终相共……”

    第6章(1)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你们听,田福乐竟然叫我堂堂一个城主,念这些鬼诗词儿,她成天在我耳边叮咛,我都快疯了!”

    旧城内一栋酒楼里,从回廊后方一个跨院的隐密厢房,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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