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鸳梦玉舞蹁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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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鸳梦玉舞蹁跹-第6部分
    白。此时他看不见朗朗的睛空,听不见耳边呼呼而过的风声。“咚咚咚”他只听得见自己铿锵有力的续声。

    “好生无理。”春纤握紧拳头,犀利的眼神穿过层层阻碍落在水涵身上。

    紫鹃扯了扯春纤衣角朝她摇摇头,这是皇宫禁地不是撒野的地方,再说对面那少年可是北静王爷,如何是个丫头能惹得起的?

    “呼!”春纤长出一口气,瞧着黛玉的眼色行事。

    黛玉心里也大为不畅,想必眼前这少年便是父亲挚交的遗孤--北静郡王水涵。他无礼,黛玉岂能也让他耻笑了去。

    “芷宁给北静王爷请安。”黛玉咬了咬娇唇,进前依礼相见。

    刹时,“叮叮咚咚”水涵的心陡然一颤,一汪甘美的山谷清泉在他的心湖上泛起了一圈圈涟漪,久久不曾散云直接泌入他的心底。水涵继续石化中,黛玉也被点了似的保持着请安的姿势,颊微烫,腿微酸,黛玉只觉自己的身子都僵硬了。

    “嗯,啊。”李嬷嬷见此情景,急忙清了清嗓,来到水涵身边,“王爷。”她略微大声地唤了一声,水涵置若惘闻。“王爷,芷宁郡主给您问安呢!”李嬷嬷亮开了嗓门。

    “哦!啊,芷宁妹妹免礼。”水涵终于回过神来,红着脸给黛玉回了礼儿。“芷宁妹妹,太后命水涵来迎你,请。”

    “多谢王爷。”黛玉这才松了口气,直起僵硬的身板。

    水涵挑了挑浓眉,黛玉的这声王爷听在耳内极为刺耳。“芷宁妹妹,我是郡王,你是郡主,咱们同在皇家玉碟上,我略长你几岁,妹妹当叫我声哥哥才是。”他故意重复一遍叫了声妹妹,满心期待地黛玉叫他哥哥。

    “芷宁蒙太后恩典才得了这封号,怎敢与王爷称兄道妹。”黛玉不咸不淡拒绝了水涵滇议。

    水涵一时语塞,尴尬地说不出话来。

    “王爷,郡主一起请吧,莫让太后等急了。”李嬷嬷已看出些门道,见二人僵持在此,急忙开言将话茬开。

    水涵讪讪地笑笑,“芷宁妹妹请。”他后退一步,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黛玉点头致敬,带着春纤和紫鹃走在前边,水涵提袍紧随其后。

    “人呢?了缘大师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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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 似曾相识犯旧疾

    “太后娘娘。”水涵抢先一步奔过去搀扶着当朝李太后。“太后,何劳您亲自接芷宁妹妹,涵儿代劳就是。”

    “芷宁?”李太后朝黛玉送二目,她只觉眼前一晕,心里感叹道,“好个标致的美人,比他娘有过之而不及。”

    “芷宁参见太后娘娘。”黛玉不慌不忙落落大方大礼参拜。

    “好孩子起来吧。”李太后用手相携,“不愧是贾敏的女儿。”她轻轻地抚摸着黛玉的手背。

    “谢太后夸奖。”

    “涵儿,寒山寺的了缘太师来了,你们随哀家到宫门口迎侯。”李太后急不可奈地看向宫门口。

    “是。”

    “了缘大师?寒山寺?”黛玉心里犯起了合计,若是没记错的话,寒山寺的了缘大师和爹爹交情莫逆,七年来爹爹每上寒山寺,不到山门便被告知了缘大师云游在外,不便相见。想这了缘大师应当是世外高人,怎会受权贵的驱使?黛玉对了缘大师的印象便打了折扣。

    太后一手携了黛玉,一手挽着水涵,嬷嬷太监们随后,众人接到宫门口。

    “阿弥陀佛,老纳有礼。”了缘大师单掌擎在胸前打了佛号问讯,两道雪白长眉随风而舞,鹤发童颜唯神仙可比。

    “大师有礼,哀家早已望眼欲穿。大师一路辛苦,哀家已备素宴,请大师赴席。”李太后见了救星般,两眼熠熠冒光,不顾身份近前施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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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主,不必如此。”了缘闪身躲过太后的礼。

    太后原本憔悴的脸有了光芒,忽然,她一眼瞥见了缘身边的忘尘,她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了。“这,你,他。”她指着忘尘语无伦次。

    “忘尘。”了缘拍拍徒弟的肩膀,“还不给娘娘请安。”

    “阿弥陀佛,小僧忘尘给太后请安。”忘尘揖手问讯,弯手施礼儿。

    “大师,令徒生得仪表堂堂,可喜可贺他定能承袭你的衣钵。”李太后镇定了一下情绪笑着说道。

    “多谢娘娘夸奖,请。”了缘太师用眼角的余光扫了眼黛玉,手下在徒弟的肩上按了按会心地笑了。咦?“徒儿。”了缘迈开禅步,行了丈余,却发现徒弟的脚长在了地上一般。

    “师傅。”忘尘自知失态,脸儿一红跟上师傅的脚步,一双漆黑的眸子落在黛玉腰间的玉佩上,他下意识地攀上自己的手臂。

    水涵一颗心全在黛玉身上,忽然感觉到一道的目光盯着黛玉,他移目瞧去,不由得怒从心头起。双拳攥得硌硌生响。

    忘尘也感受到了不善的目光,他轻挑寒眸迎了过去,与水涵四目相对两两相望。

    李太后不着痕迹是盯着眼前的二人。

    忽然,忘尘脑海中出现一些奇怪的片断,一位身着丽服的美妇人牵着一个四五岁的孩童站在一个陌生的院落里;硝烟、嘶喊声、一位倒在血泊中的高大男子滴泪向自己挥手;深山、峡谷、佛音顷刻间占据了忘尘全部的思绪。

    “啊?”忘尘倒在地上,痛苦地抱住了头,不进抬拳捶打头颅。

    “徒儿。”了缘大师止禅步,伸手扶起满头是汗的忘尘。

    “师傅,我,我头痛。”忘尘漆黑的寒眸向上一翻,晕倒在师傅怀里。

    “施主,恕老纳无礼。”了缘大师弯腰抱起忘尘,“可有净室容老纳与小徒诊治。”

    “大师,令徒这是怎么了?”太后瞧了半天没看出什么门道,她心里也充满了疑惑。

    “小徒只是旧疾复发。”

    “要不要传太医?”太后顾做关心地问道。

    了缘大师摇头,“多谢施主垂爱,老纳只需净室一间即可。”

    “大师请。”太后前方引路,了缘抱着忘尘进了祥云宫别殿。

    水涵轻声冷笑,心道:“出家人当以清修为己任,如此无礼地瞧着芷宁妹妹,想是佛主生气罚他一罚。”

    黛玉低头走在后边,心里琢磨着,小和尚此状病犯哪个脏器呢?他抱头倒地,脸色惨白,难道是项上之病症?不知怎么黛玉的一颗心都悬在那突然倒地的小和尚身上。

    李嬷嬷早已命人在偏殿收拾了一处净室,“施主,容老纳先救小徒。”了缘诵了佛号,将太后等人关在门外。

    “大师请便。”太后慈眉善目一脸和气地笑笑。

    “怦。”了缘大师合上了房门。

    门刚被合上,太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李嬷嬷,你可瞧出什么门道了?”

    “娘娘,奴婢瞧着那小和尚长得像一个人。”李嬷嬷恭敬地回道。

    “嗯!”李太后佐证了自己的想法。“请婵儿过来。”

    “是。”小宫女一转身进了祥云宫正厅。

    不多时,已是北静太妃的李婵儿带着随行侍女来到偏殿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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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母,素宴已备好。大师可到了吗?”李婵儿脸上不带一丝岁月的痕迹,依旧身材苗条,行动处楚楚动人。

    李太后点头,“嗯,婵儿……”

    “请母妃安。”水涵抢先一步跪在地上给母妃施礼。

    李婵儿一愣,儿子何故行此大礼?“涵儿起来。”

    “母妃,孩儿有事相求。”水涵抱着李婵儿的大腿轻轻地摇晃着。

    “涵儿,有客在此,看让你妹妹笑话。”太后笑着提醒,抓过黛玉的手在掌内模摩挲着。

    水涵这才起身,“母妃,这位便是江南的芷宁郡主。”他指着身旁的黛玉介绍道。

    “芷宁妹妹,这是我的母妃。”

    黛玉弯腰纳福,“芷宁见过北静太妃。”

    李婵儿眯起凤眼仔细打量着黛玉,“果然生的好模样。”她的语气中竟然有一丝丝的醋意儿。

    黛玉不由得皱眉,她与北静太妃乃是初次相见,因何感觉到她对自己有敌意呢?

    “母妃。”水涵伏在娘亲耳边悄声细语,他满含深情地瞧了眼黛玉,又撒娇似的扯着母亲的衣袖。

    “胡闹。”李婵儿不悦地甩开儿子的手臂,“此事容后再议。”

    “母妃。”水涵不依不饶。

    “涵儿。”李婵儿板起脸,腮带冰霜,水涵这才退后两步。

    “涵儿,你领着芷宁到御花园逛逛,哀家和了缘大师有话说。芷宁,哀家可慢待你了。”太后适时发话。

    “是。”黛玉弯腰纳福。

    “是。”水涵不由得喜上眉梢。

    “芷宁妹妹请。”

    黛玉向太后和太妃微微致意,倒退几步随水涵退出祥云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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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章 解疑心验明正身

    “姑母,出什么事了?”李婵儿见太后面有异色,便小心翼翼地问道。

    “婵儿,若是水溶还活着,你可能认出来?”李太后瞥了眼净室,压低声音问李婵儿。

    “啊?这怎么可能,当年不是已经验明正身了吗?”李婵儿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续也不由得加快了跳动。她仔细回忆着当年往事,还是皇帝表哥请她进宫,她亲眼瞧见了水溶腕上的玉簪痕迹,应该错不了。

    太后叹了口气,“哀家就是担心,剪草不除根,恐留后患。”

    “姑母放心,容婵儿一见便知。”

    “嗯!”太后脸上阴晴不定,一颗心七上八下掉着水桶似的。那小和尚不是水溶便罢,若果真是水氏后裔,那麻烦可就大了。了缘大师是当今禅宗的老祖宗,天下各门各派无不敬服。得罪了了缘大师,那岂不是要与天下武林为敌?太后的心乱的一团麻似的理不出头绪。

    李婵儿的心也掀起了滔天巨浪,太平日子没过几年,不要节外生枝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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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侄二人怀里抱了兔子似的坐卧难安,李婵儿在太后耳边低语。太后频频点头,“李嬷嬷,传仇太医进宫。”

    “是。”李嬷嬷答应着悄悄派人去请。

    日上中空,暖风拂面。李嬷嬷急忙命人在净室门外撑起了黄绫伞,搬来了罗汉床,请她姑侄二人落坐。奉了香茗,备了甜点。

    不到半个时辰,仇太医进宫侯命。

    李太后和李婵儿惴惴不安地又等了一个多时辰,了缘大师这才携徒弟推门而出。

    李太后朝李婵儿使了个眼色,李婵儿放眼瞧去,小和尚形容却与当年水溶有些相似,可这气质却大相迳庭。记忆中的水溶顽皮淘气,眼前少年和尚沉稳有度看似少言寡语。

    “阿弥陀佛。”了缘大师口诵佛号点头致意,“施主久侯,老纳无礼。”

    李婵儿扶着太后起身,“大师不必客气,哀家悬心令徒病症,宣来宫里最好但医给令徒瞧病。仇太医,这位小和尚是哀家的贵客,你可要拿出你的看家本事。”

    “是。”仇太医应了一声,也不待了缘大师答应,便提着药箱近前诊脉。

    “多谢施主垂爱,徒儿,让这位太医好生给你诊诊脉,从此了了这病根也好。”了缘拍拍徒弟肩膀。

    “是。”忘尘答应一声,便坐在太监搬来的石凳上,将手腕放在药枕上。仇太医挽起忘尘僧衣的袖口,露出一段古铜色结实的手臂。

    李婵儿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忘尘的手腕,连眼都不敢眨一下。

    李太后也抻着脖子张望着,只见小和尚两段手臂皆是光洁整齐,并没有他们意想中的印痕。

    李婵儿用手抚着胸口长长地吐了口气,悬着的心落回胸堂,她轻轻地朝姑母摇了摇头。

    李太后舒展眉头,绷紧的神经一下子松了下来。“仇太医,这位小师傅的病你可医得?”

    仇太医撩袍跪倒,“太后请恕罪,老臣无能。”须发皆白的老太医用衣袖拭汗。

    “下去吧。”太后挥手。

    “是。”仇太医老脸涨得通红,提着医箱倒退几步,到了祥云宫门口才转身离去。

    “大师,高徒无恙哀,家就放心了。”李太后请了缘师徒进了待客厅,分宾主落座宫娥奉上香茶。李婵儿立在太后身边,一双媚眼仍是紧盯着忘尘出神。

    “多谢施主挂怀,不知施主传老纳进宫有何见教。”了缘大师用了半盏茶后开言问道。

    “大师,哀家久不成寐,终日心神不宁,夜夜无常恶鬼入梦。吃了多少太医院的苦汤子也不见效,哀家年纪一大把了,也不求长命百岁,只求大师做场法事让哀家能睡个安稳觉。”太后无可奈何极其痛苦地说道。

    了缘大师频频点头,“老纳奉命便是。”

    “谢大师慈悲。”李太后喜笑颜开,“大师看哪日可做法事?”

    了缘大师手捻佛珠,沉吟片刻,“三日后便是良辰佳期。”

    “好。”太后见着了曙光般满面的笑容。“哀家这就命人给大师师徒收拾榻处。”

    “阿弥陀佛,老纳和小徒皆是方外之人,住在宫里有颇多不便之处。施主好意老纳心领,老纳带着徒儿到城中百缘寺歇即可。”了缘大师推辞道。

    “这?岂不是慢待了大师。”李太后有些为难。

    “姑母,北静王府闲置院落颇多,您若信得过婵儿,就将大师师徒交与我安置可好?”李婵儿转动着美眸近前说道。

    太后略失神,李婵儿秋波一扫忘尘。太后会意笑着对了缘说道:“大师,百缘寺庙小,就请大师师徒到北静王府安歇如何?”

    “恭敬不如从命。”了缘大师起身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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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静王府?”忘尘在心里画了个魂,他的心弦被轻轻拔动着。

    “娘娘,素宴已齐备。”杜嬷嬷近前回道。

    “好。李嬷嬷去请涵儿和芷宁。”

    “是。”李嬷嬷应了一声往御花园去寻水涵和黛玉。

    水涵引着黛玉兴致勃勃地介绍着御花园中的奇珍异草。

    “妹妹,这是绮罗国进贡的一品红。”水涵指着一株高大红茎、红叶的植物。“它的茎、叶、花颜色皆是鲜红,与它的名字倒是相得益彰。”

    黛玉蹙眉,此花原产塞外,其全身皆是毒品,误食其茎叶会中毒身亡。黛玉下意识地往后避了几步,紫鹃看着那鲜红欲滴的枝茎出神,伸手要摸。

    “紫鹃小心。”黛玉一把扯住紫鹃,“有毒。”

    “有毒?”水涵也退几步,皱紧了眉头。“来人,将此物移除。”他扬声一喊,奔上来几名修剪花草但监。

    “王爷。”

    “戴上手套,将此物移除,运到宫外整株埋了。”水涵指着一品红道。

    “王爷,这不过是黛玉小见识,你不必当真。”

    “既是妹妹说它有毒,断乎留它不得。”水涵一本正经地说道。

    太监们听令将整析一品红移出皇宫。

    水涵瞧着黛玉真是越看越爱,妹妹不仅生得国色天香,且又通今博古,如此佳人何处去寻?水涵此生若得她相伴,死而无憾矣。

    “娘娘,您瞧!”游廊外,宫女抱琴躲在一棵高大的丁香树后远远地指着黛玉。

    ------题外话------

    亲爱的们新年快乐,龙年行大运,平安幸福过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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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章 精心偶遇御花园

    “娘娘您瞧,那丫头好像是老太太的鹦哥儿?”抱琴指着紫娟说道。

    元春细瞧后微微点头,“这丫头也出落的一朵花似的,咱们瞧瞧去。”

    抱琴扶着元春绕过可香树朝黛玉和水涵所在的位置走来,元春迈着宫步甩着丝帕走得十分优雅。

    “妹妹,你再瞧瞧,还哪些花木有毒?”水涵指着眼前大片的葱郁说道。

    黛玉摇头不再多言。

    春纤密切地注意着周遭的环境,她的耳廊上下动了动,警惕地往元春来的方向瞧看。

    水涵也听到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轻挑剑眉心里不悦,什么人胆敢打扰他和妹妹游园,方才他明明嘱咐了园门口的侍卫不许放人进来。

    “见过北静王爷。”元春此时尚无封号,因其侍过寝近日颇得圣眷,她在宫中各处才行走自由。

    “罢了。”水涵不奈烦地挥了挥手,“元嫔,你来此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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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黛玉细细打量元春,体态微丰,杏眼桃腮却是个难得的美人,厚施宫粉浓搽胭脂却无法掩饰她眼中的落寞。

    元春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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