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才算回到了家附近的那个小镇。
楼船依旧,人亦依旧。
可是一个家,若缺了一个男人,那又是什么滋味?
别人过年欢欢喜喜,但铭铭与琴琴却是愁容相对伴灯火,酸苦尽在不言中。
虽然这种人生茫无消息的情形,两人已经习以为常了,但在这家家户户团聚的年节,毕竟仍会有一种幽怨。
“船上有人在么?送米来啦!”
这天大清早,船外有人在吆喝,铭铭怔了一怔,年还没过完,舱里的米还多得很,怎么又送米来了?
她跑出去,只见一艘小船已傍上了楼船,两名汉子正在准备抬米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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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谁叫送米来的啊?”
其中一个大汉道:“是你家相公叫咱们送来的,快把绳索放下来,我们好把米拉上去!”
这位说着话,另一位大汉已经跳上了楼船,三下五除二的放了绳子,一会儿功夫就把两袋米拉了上来,也没怎么说话,憨厚的一笑后匆匆下船又走了。
铭铭满心欢喜,凭弦东张西望,却又不见人影。
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人不来却又叫了两袋米,唉,要吃到什么时候啊?
她正在这边厢埋怨,突见那边的两袋米中的一袋竟然有东西在里面动了起来,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米怎么会动呢?
不由得揉了揉眼睛,再次定睛看去,却发现那包麻袋突然裂了开来,一颗人头钻了出来,吓得她不由“啊!”的一声惊叫起来。
没一会儿功夫,从袋内钻出来一个又丑又老的老太婆,却一把拦腰抱住了铭铭,又亲又吻的非礼起来。
铭铭还没从刚才的惊慌中恢复过来,又见来人一上来就是种阵势,一下就慌了,除了尖叫,竟然一下子忘记了反抗。
但很快她就停止了尖叫,因为她的嘴上很快就被一张大嘴覆盖住了。
这个时候铭铭也彻底的安静了下来,在老太婆的怀里静静地享受着这突如期来的幸福,因为她发现这个老太婆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装扮的。
很快铭铭的双手主动抱上了来人的脖颈,闭着眼睛,仿佛这是一个梦,一睁开眼睛,梦就醒了一般。
而这个时候,船内刚忙完手头活的琴琴,突然听到刚才铭铭的一声惊叫,忙一脸紧张的快速跑了出来。
却正见一个丑陋的老太婆拦腰抱住了铭铭,又亲又吻的。
这可把琴琴吓得花容失色,这是哪里跑出来的疯婆子,竟到这里来撒野来了!
心下这么想着,顺手就拿了一根棍子就冲了上来。
那老太婆见又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女出现在舱门处,忙停止了对怀中佳人的非礼,转头向琴琴露出一个说不清是什么味道的笑容。
可是在琴琴看来,这个笑容说有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铭铭看到琴琴拿着根棍子冲了过来,幽怨了看了眼边上的人,低声娇嗔道:“你……你坏死了,竟到这个时候才回来了,而且还用这种方式上船。”又转头对琴琴道:“琴琴,有人欺侮我!”
这个时候琴琴已经冲到了近前,看到铭铭一脸娇羞的模样,那还有半点被人欺侮受委屈的模样,不由往那个老太婆看去。
却不想那个老太婆,大手一伸,就把琴琴揽住了细柳腰,并拉进了怀里。
琴琴这才发现这个老太婆竟然就是他,难怪铭铭会出现这样的表情。
接下来,老太婆尽享齐之福,左拥右抱的进了船舱。
久别重逢,自有一番别样的激|情。
让子杰大感幸福的是,今次两女竟然破天荒的同意一起侍寝了,春兰秋菊尽显眼底,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受此刺激,子杰**空前高涨,雄风不倒,而二女也是刻意逢迎,几度**后二女终于拜倒在子杰的滛威之下,娇呼连连,大喊投降。
别人过年,是初一到十五,子杰过年,二十才开始。
三人激|情过后,已是晌午时间,铭铭去煮桂花汤圆,琴琴果然拿出新衣,子杰乐得哈哈大笑,也把近百万两银票交给了琴琴,道:“这次收益数目太大,你不妨跟府衙的钱库师父商量一下,贴他一点利子钱,由官银转过来……”
这是避免别人注意的瞒天过海手法,琴琴当然知道。
子杰顿了顿,接着道:“另外我们也是时候购买一些生活物资回村了,要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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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琴听着子杰话里有话,但也没有说什么,收了递过来的银票,却又掏出了一张纸,道:“明天开始,你可要忙翻天了。”
子杰问道:“什么事?”
琴琴看着纸念道:“村里的老院长已经派人来催过你五次了,像是有急事的样子,你应该先去拜个年,再看看是什么事;另外县太爷摆了春酒,邀宴地方仕绅,已经来催过二次啦,你也该去拜个年,打个招呼。还有布业的周老爷邀宴同行,商量今年的布价,也来请过二次了;还有……”
第六十一章 再见三思
第六十一章再见三思
子杰摇摇手道:“你不必念下去了,除了老院长那里,其他的我全部都不去。”
琴琴嗔道:“不去可是会得罪人的……”
子杰这才叹息一声道:“今年不同往日,我实在不宜抛头露面,否则,我也不会让别人把自己装进了米袋,搬上船来了!”
琴琴立刻感到事态的严重,轻声道:“这次莫非遇上了麻烦?”
子杰点点头道:“的确是有点麻烦,清明节前若是摆不平,说不定我们立刻要弃船搬家,到别的地方,重新开始。”
琴琴跳起来,道:“生意做得正鼎盛,怎么搬?你以为正当生意这么好做么?”
子杰叹道:“不搬地方,恐怕别人就要来搬我们三个人的人头了,两者之间,你去选择吧!”
二女立刻呆住了。相对无言,船舱之中的欢乐也不知不觉就溜走了,取而代之的是蒙上了一层浓浓的愁雾。
子杰见状,拍拍两人的香肩,道:“但是你们也不要过份紧张,我只是说最坏的情况下,才会如此,相信我在清明前,再出次远门,把事情摆平。”
说到这里,对两微微一笑道:“这世上,还没有你们老公摆不平的事,你们说是吗?”
(不过他又怎么知道,汾湖之行,几乎是九死一生,结果大出意料。当然这些都是后话,这里暂且不表。)
看到两女依然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笑得也是那样的勉强,子杰心下一叹,张手把两女拥入怀里,道:“我这里还有一个好消息,这件事摆平之后,我打算彻底改行了,从此退出暗杀界,也省得你们整天为我提心吊胆的。”
二女听闻此言,不敢相信似的齐齐抬头看向子杰。
子杰一脸的平静,眼神里满是真诚的爱恋。
“真的,这次出去办事,最大的收获就是了结了我多年来的一个心愿,暗杀这一行虽然来钱比较快,但终非是我所喜,现在退出正是时候,另外也是时候做点其他事情了。难道你们不喜欢吗?”
“喜欢,当然喜欢了!”二女异口同声道。
“喜欢?喜欢那你们怎么还这么一副表情啊?”
“那你想要我们怎么样啊?”
“嗯……刚才有几个姿势,真是让人意犹未尽啊,要不……”
“哼,满脑子尽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刚才你把我们折腾得还不够啊,还想来……”
话虽如此说,虽然身体的某个部位现在还有点火辣辣的疼,但是在这个时刻,二女最后还是没有逃离爱郎的魔掌。
不多时,船舱之中再次断断续续地飘出那令人心醉的欢娱之声……
*****
数月之前一度风云色变的杨城,此时却是恢复了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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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伤元气的“船行天下”帮,在王老太爷与智多星的精心操作之下,广邀武林高手加盟后,恢复了以往的实力,更加欣欣向荣,财源广进。
只是王老太爷的女儿,不知萍踪何处?年前时候虽有皇城办事处传来消息,说是大小姐在皇城出现过,但也是有若神龙见首不见尾,才二天的功夫就不见了人影,一直到现在再没有一点大小姐的信息,又敢上皇城现在这种局势,能不让王老太爷担忧犯愁么?
虽然后来从皇城那边传来消息说,确定大小姐早就离开了皇城,远离这个是非焦点之地,也算是一个好消息了,但是离了这皇城就安全了么?这泱泱大明朝,眼下看来尽是无一处是安全之地,内忧外患,人心惶惶,是数十年不曾有的。
无计可施之下,他也只能更加广结善缘,逢人便拜托,但是王可馨的音讯,却还是如石沉大海。
自从无极道观事件之后,李三思深得王老太爷赏识,在帮内虽是客卿的身份,但却是王老太爷面前最能说得上话的红人了,在帮内众多弟兄眼里真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这一天,智多星帮助王老太爷,忙了一整天,回到房中,正想休息一下,却发觉自己房中竟没有点灯。
还没有等智多星叫唤丫环,却听黑暗中有人在说话:“李三思,别来无恙啊?”
李三思被吓了一跳,但他毕竟经过风浪,沉得住气,淡淡道:“阁下何方高人,深夜作这不速之客,是要李某人的项上之物?还是另有指教?”
“都不是!”那人的声音虽像是在磨刀,但口气却平和得丝毫不含恶意。
“在下是来通知你,王大小姐有了消息。”
智多星顿时精神一振,道:“王老太爷正为此事发愁呢,她现在还好吗?”
“不好!”那个声音道。
智多星道:“那……那她现在何处?”
“汾湖之畔!”
智多星道:“汾湖之畔?汾湖之畔数百里方圆,总该有个地点吧?”
“这……实话说,在下也是不知道。”
智多星心中疑窦丛生,问道:“莫非王大小姐遇上了危险?”
“不错。”
智多星道:“那敢问朋友尊姓大名?又是从哪里得来这个消息的?”
“在下银翼先生……”
一听是银翼先生,智多星一直提着的心绪立刻松驰了下来,哈哈笑道:“原来是故人光临,何必这么神秘,来来来,李某点上灯,叫人弄些酒菜,你我好好畅叙一番,如何?”
“不必。”银翼先生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
“你可以找把椅子坐下,一切虚套,就请免了。”
智多星只是笑了笑,他这才意识到对面的人是何方神圣。何况他也是老江湖了,自然知道最好不要触碰到别人的忌讳,于是拉了一把椅子,就坐在门口边上,道:“银翼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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