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床人(含延地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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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床人(含延地青)-第6部分(2/2)
你已经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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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往后,不需换暖床人,省了好多麻烦,不错吧。

    只是,昨晚那个将触未触的吻……好生可惜……

    不过,就是那瞬间,忽然心生疑惑,对我流露出如此神情的人,怎会贴身藏了别人的发。

    心念一闪间,往日种种,细细看来,竟是昭然若揭。

    此番鞍马之苦……七冥你……你总是不知善待己身……罢了,从此我自会代劳,慢慢纠了你这坏习惯。

    断断不会,再让你泄出那样的叹息。

    君上篇完

    第一章

    那时是抱了必死之心的。

    君上手段利落,得力的属下,他从不吝于奖赏。宝剑秘笈,美女珍药。同样的,愚钝不够格的,也落不到好下场。

    身为火阁主这些年,其实多亏莫兰照拂。

    莫兰和我,是兄弟。

    当年入午时楼受训第一课,便是在千人里面只留五人。

    就是把千个挑中的,扔到场子里。三日后,带走剩下的五人。

    剩下的若多于五人,这千人,就全部废了。

    我和他第一眼就知道对方是同类。

    只为了仇恨活着的同类。

    我们背靠背,熬过了那一场。

    日升了落,落了升,不知道是几天的一场。

    五阁里,木阁主年最长。有次私下比试戏酒,他随口说,我和莫兰,是午时楼少有的例外。

    那时候,我笑笑。他不知道,这对例外也存不久了。

    自抱了仇,我已渐渐失了心力。阁内事务便显得劳重。

    早年身子损得厉害,后来虽习武,也是靠一口气撑着。少时经历,我近不得人身,常年惊觉。莫兰算是例外。

    其实自那一场,我碰人的时候,大概就只有杀人的时候了罢。

    也因此,我身边一直没有亲近之人。不似莫兰。

    君上伤重的消息送到阁里,我第一反应是莫兰要糟。

    依君上的性子,若医治不力,即使阁主,也不过一掌而已。

    而且,肯给一掌算是幸运的了。

    我活不久。不死在这破身子上,就是阁内事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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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不,便是哪天办事不利。

    我的武学已经很久不曾有进了。

    不是遇到瓶颈,而是我力竭了。

    但是莫兰不一样。

    他还可以活下去。

    他资质比我好,武学造诣自然精深一层。

    他医术江湖不落前三,君上武艺虽不可测,也偶有用得到他的时候,即使办事失力,惩办往往也轻了些。

    只要君上无恙。

    只要有无色莲。

    冰山袭临峰,无色莲。

    天下最毒七物聚了六物的冰山袭临峰,峰侧悬崖上常年成片的无色莲。

    落地不出八个时辰就灰败的无色莲。

    没有保存方法。

    于是我去了。

    连夜快马。

    中了两种毒。

    我拿到了。

    从崖半跃下,真气不续,损了三脉。

    水火两阁三十一位高手联手,送到莫兰所在。

    我到的时候,君上已经服了药,不久便醒了。

    我知道莫兰的命是保住了。

    正松口气,却是异变突起。

    眼看金阁主一片袖箭袭向君上,我脑海一片空白。

    十五雨。

    说的是袖箭如雨,十五步内神仙莫逃。

    君上此时体内余毒和药纠缠正酣,若受了这袖箭里哪怕一支,便是莫兰,也束手了。

    这毒伤却是不立断的。莫兰若医不得……

    等到我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人已经在君上臂弯里了。

    身上多了一处剑伤,几处浅伤,几根断脉,几支暗器。

    我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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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这回,莫兰的命是真的保住了。

    至于我自己……早些晚些的事罢了。

    君上罚我暖床。

    身为午时楼楼主,君上不算好色。侍寝之人,一月最多不过三。

    男女……倒是不忌的。

    每次君上召人,总管那边总要备上热水药物纱布。

    莫兰也总是彻夜守着。与其说是为了那些人,不如说是为了我。

    次日的人,大多抬出来的。却偶尔也有半开了门,妩然一笑,娇声要水清洗的。或者寻死觅活地进去,第二天哭得满床眼泪,身子却无碍,连金创药都用不上的。

    屋子里是铁定见不到君上的。

    从君上还是上上任火阁主时,就这样了。

    从来没有人摸透过规律。

    或者本来便是无规律的。

    唯一的规律是,一人不二次。

    莫兰七日里一直跟在我身侧。连南山那三日也不例外。

    不知道他是怎么让君上答应的。

    用在我身上的药,大概,会让楼里的人发疯。

    却是指了我那日君上笑笑许了莫兰的。

    第七日,莫兰执意灌了我一天老白参汤。

    他说,我体虚,莫倒了兴致。他说,君上不会为难我的,知道你生性害羞,明日里我自当帮你打理,七冥你从此怕是要食髓知味了。

    却是一边静静落泪,一边说的。

    我们都知道不是这样的。

    参汤是吊命的。

    我近不得人身,加上身上内内外外的伤,这番折腾下来,是早晚要留莫兰一个人撑下去了。

    我们都知道,那参汤里掺了怀春。

    兴许能帮我撑过去。

    却连莫兰也不相信罢。

    君上,是从不让用蝽药的。

    第二章

    那日我跟在他们后面,看着酒菜悄无声息地递送。

    然后我把身上的厚裘递给莫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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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寝的,按理只能穿一件轻绸衫。

    都是一个式样的。

    我进去了。跪到塌脚的地上。

    莫兰被管家半制着脉门强劝出了这进院子。

    屋子里很安静。

    君上在看一本书。一页页翻。

    慢慢出了神。随手给自己倒了杯茶,轻轻啜饮。然后转身。

    我忙低下头,这才想起平日里是断不敢看他的。

    不敢,也不能。

    听得他朝我走过来。

    一步步近了。

    这一步,已经在身后了。下一步,就……

    君上的膝盖却在我肩上磕了下,往前倒向榻上。

    漂亮地翻了个身,调了调姿势,君上继续喝茶,任自己的身子落到被裘间。

    我惊呆了。君上是真的没有看见我。这……

    〃君上。〃

    然后才知道是自己出了声。

    君上问了句〃吃了么〃。

    怎么吃得下东西。

    灌了参汤,算是吃了罢。

    没有多余的话,他直接揽了我过去。

    身上的衣服不用解的,一揭便落了。

    君上的手指直接抚上我身子。

    暖暖的手指。地上凉,我跪的时间不短,体温竟然低了。

    只是轻抚,游走,好像在检查一匹马上没上膘。

    比那……大概动作温柔不少。

    然后我看到君上蹙了蹙眉毛,散了我束起的发,听到他令我起身,转转。

    很平静的命令。

    我照做。

    知道君上要我如此是为了挑起欲望,我发觉自己在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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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因此被君上推倒,欺上身。

    似乎要完了。

    君上说,他不动我,我可以睡了。

    不敢置信,浑浑噩噩,身子却自己松弛下来。

    以前君上点了人,从来没有不碰的先例。

    对了,唯一的规律是,一人不二次。

    这么说来,倒是我拘泥了。

    盖着毯子,君上背对着我,细细用着酒菜。好像在想什么事。

    可能是那事让他不想碰我的罢。

    怀春的药劲却上来了。

    我知道要糟。

    果然,君上发觉我呼吸不对,回头看了看我,起身向外去。

    七日里莫兰一直在我身侧。

    怀春属名贵难调的蝽药,劲悠,不伤身,多为情人间偶尔用。最开始,是莫兰调出来的。

    我喝那参汤时,便想好了君上发觉时如何应对的。

    断不能让君上罚惩莫兰。

    没有人知道破了君上的例会有什么结果。

    莫兰担不起。

    我,反正是……

    君上拎起我,腾身到塌上。

    听到不罚莫兰的时候,有什么东西崩断了,我人也就软了。

    罢了。

    君上揽着我,开始挑弄。

    以前有侍寝的南风女子说过,君上本身便是最好的蝽药。

    说那话的女子羞赧,想到什么,低低一叹,可惜君上不要孩子。

    否则……她侧侧头,嫣然一笑。

    我们的娃儿十五年后定当迷死族里老老少少男男女女。

    那时我端着茶,觉得心里一紧,竟岔了气。

    我知道,我这一生,是不会有机会像那女子一般朗朗笑说此类话了。

    连想想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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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我自己却有尝到这天下最好蝽药的今天。

    君上的手法很娴熟。

    我的身子,开始有变化。不是呕吐前的抽搐。

    君上一边还问着些什么,我一边答话,一边挣扎在奇异的感觉里。

    不知道为什么,那时我没有生出求死之心。

    只是咬紧牙关撑着。

    却在君上的温热的吻袭上眼睑时候明白了,投降了。

    我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湿意就这么被噬吻着,暖干了。

    君上的身体,其实一直没有变化。

    他令我松口,松手。

    他轻笑。没有恶意的,几乎带了纵容的笑。

    他握我的手,把手指一个个相扣,手掌温暖干燥,不像我的,几乎痉挛,满手是汗。

    他的吻慢慢往下去。依旧是没有情欲的罢。

    却挑逗,带了我从来不知道的温柔。

    他的手,掌控了我的身子,和吻一样的温柔挑逗。

    自始至终,君上其实,只是在帮我排解药性。

    有什么东西松弛下来。

    在君上怀里因为陌生的快乐而失控的时候,心情倒轻松得奇怪。

    第三章

    合掌处涌入一股内力,行走的脉络顺序我从未见过。

    我没有做什么。

    君上若要断了我心脉,天下没有人能挡得了。

    也……未尝不是好事。

    君上若要我不生不死,又有谁能判我阴阳?

    鬼神到了这个人面前,怕都是退着下去的。

    君上。

    午时楼君上。

    君上非名,也非外号。

    君上让唤的。

    江湖也好,庙堂也罢,文士武人,长衫俏红,没有一人能给他起个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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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不想,也不是不敢,是不能。

    君上引行的周天,恰恰好先过一遍我完好的筋脉,再冲弹一遍那断了的七脉。

    匪夷所思的运气决。

    却居然稳稳当当行了一十二周,且引得断脉里起了微息。

    七日里莫兰没敢给我续脉。

    只因太过折腾人。

    可眼下起了微息,便只是打坐调息的问题了。

    睁眼看看君上,他眼帘微合,神情平静,竟然与刚才没有什么两样。

    仿佛他根本没有对我做过什么一般。

    引流续脉,是接断脉的诸多法子里面最考人功力,耗人精神的。

    也最危险。

    我已经没有力气惊讶了。

    想起刚才耳听得莫兰挣开了什么人,飞身跪到门外,现下正僵直在那里。

    我心里微涩。

    倒不是觉得他听到我刚才的……声音,怕他看到我这样子。

    生死夹缝里挣上来的,彼此什么样没有见过。

    不过……我眼前带了轻喘,身子上居然……情潮尚留。

    好像算不得凄惨?

    莫兰如此,便是带了请罪的意思了。

    君上若不理,他便得一直跪着。

    午时楼楼规,〃承罚者,不得运功护体。〃

    依君上的性子,让莫兰跪上几天也是可能的。

    跪废了,君上大概也会淡淡一句,自己医去罢。

    这……怎么是好……

    君上没有罚莫兰。

    不知道是不是应为允了我那句。

    君上竟然任莫兰看了个够。

    饶是莫兰机灵,关心则乱,也笨到耽搁了这许久,直到君上出声赶人,才知道退下。

    久到我的身子已经清安下来。

    然后我听到君上呼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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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了不易察觉的倦意,竟是怅然的松懈。

    好似处理完了什么扰人的麻烦。

    接着君上开始出神。

    神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呼吸略略缓长了些。

    而且……慢慢地,君上的身子温热起来。

    极些微的。

    那瞬间我忽然知道了君上手法里的温柔从何而来。

    明明并不想要,却能柔和到安抚我已成本能的反应,让我这样的残破,也无法心生恐惧的温情。

    娴熟挑逗,可以来自其他处。

    细致温柔,却必定出自心境。

    一如招式可以授导,杀意却是依样画葫芦得不来的。

    进房间时,君上出了神。

    出神到在我身上绊了一跤。

    现下,又是如此。

    饶是长年拭血砺剑,眼前却硬是生出嫩嫩的好奇。

    是什么样子的人物,能让君上有这样的神情?

    明媚如南风女子?

    那笑笑说我家娃娃迷死一干人的妩然。

    清韧狂妄如西刀客?

    尚生涩,却有一人双刀拦了君上马前,扬眉笑说要用天下最好蝽药开荤的耀眼。

    竟无半分担心君上残虐。

    那样的洒脱……也许,真能动了君上的情罢。

    当日那一瞥……

    饶是已经看多了命里带了日光的人,却依旧被夺了神。

    说不羡慕是假的。

    却仅仅一瞥间而已。

    当时只是移开了眼,自凝神盘算阁里新近的几桩麻烦。

    现在倒已经不必挂虑阁里的了。

    侍寝……

    过了今晚,少了心神劳损,没准能多吊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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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是不放心莫兰。

    难得君上没有为难的意思,除了讶然庆幸,实在没有其他了。

    大概是松了神,竟然轻叹出来。

    惊了君上,招来戏谑的笑问。

    君上俯身说要我的时候,心里跳了跳。

    说不清是惊是怕。

    却只是答了〃听凭〃。

    不听凭又待何如?

    可又隐约觉得回答时,自己另有些古怪。

    不敢去想。

    我告诉自己是怀春的缘故。

    君上埋首在我身上,身子紧贴摩挲,隔了他半褪的里衣,却不曾压迫。

    ……酥麻……

    君上每次挪换,都略略停顿,握了我的手微紧紧,然后继续。

    安抚么……

    ……温,热,烫……

    再一次告诉自己是怀春的缘故。

    君上的手,过了肩背,轻划着腰线,已经到了我小腹。

    他的唇舌濡湿了脐深处,应该只是痒痒罢……

    ……却战栗,且愈盛……

    其实,怀春的药效,不过一场尽欢……何况莫兰不敢下足分量。

    我……会忍不住对着自己厌呕……

    脐周遭如酥如麻,下体……

    咬紧牙关。

    办事不得力的罪罚而已,忍过去便好了……罪罚而已……

    却没有担心的胃部痉挛,没有翻涌的酸热。

    君上移近耳边,嘱咐了几句,带着暖湿的吻噬,温热的呼吸。

    自是应答,不敢违背。

    只是……能算做在下令吗?

    君上复又探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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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认罢……你这具身子……居然动情了……

    ……蝽药的缘故……

    ……最好的蝽药的缘故……

    ……那便是……君上的缘故……

    ……承认罢……

    第四章

    我松懈下来。

    君上还是和刚才一样的温柔挑逗。

    没有半分羞辱的意思。

    如此,且不论路人作何议,在这个人身下承欢,倒也不算难堪。

    好歹也曾是午时楼阁主,那些蠢福之人的言语,又怎会上心。

    恍然……原来我应得那么快,竟是含了几分期待的。

    期待这一场尽欢。

    期待君上拓了我的身子……今生,别处是尝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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