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床人(含延地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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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床人(含延地青)-第7部分(2/2)
当然不吝赞谢。

    见我真心喜欢,总管缓缓笑,话也多了。

    七冥,我这把年纪,打打闹闹游山玩水是用不上了。

    与其搁了磨了,不若你带了。

    此去暮霭山庄,路经闹市胜景,若得以一游,莫要辜负了。

    这腕护上,别的不少,酒渍春香却是没有。

    我再谢,笑笑收妥了。

    总管用心良苦,竟是在宽劝我了。

    其间真切,如同莫兰。

    生平少有如此佳遇。

    我心里自是感激的。

    却觉得他们记记挂挂,略略有余了。

    午后小憩,理了自己包裹。

    一柄剑,随身细铁暗镖,几件换洗衣服,内丹外药各一瓶。

    不过小小一包。

    近午君上便令我自便。

    我哪有那么多行李可整。

    莫兰居然还有空照例过来晃晃。

    先绕着我转转,笑赞,胖了胖了,不不不,结实了结实了,继续继续。

    又开始夸新研得的药方。

    ……果然不一会被下手找了去。

    胖了?……

    天晓得。

    平日衣着,没觉得松紧。

    紧身夜装已经数月未用了。

    运气吐纳,又习了会剑。

    变故前后的旧伤新伤已好得七七八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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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带往年的积伤也有改观。

    不计少时旧损,这身子,算是恢复得很好了。

    如是下去,大概能待到莫兰三世同堂。

    恩……只要莫兰而立娶。

    呃……最好生子弱冠婚,得女二八嫁。

    甚好。

    安敢……有他求。

    近寝时分,却被急急惊起。

    说是君上人不见了。

    自是要去找的。

    安危,其实并无可忧。

    论武,本就不可测。

    论毒,君上已不需药簪了。

    那日火阁主呈上的,本是经用的稀物。

    君上却转身随手给了我。

    哪里敢收。

    君上说是用不上了。

    七冥,天下药毒,入口粘衣的也好,奇香奇途的也好,都是有形有体的。

    入物近身,总是有异样的。

    所谓无色无味,不过是过于细微,难以辨识罢了。

    见我半懂,君上笑,揽了我过去,照例又开始调闹。

    一边继续道,无色无味的那些之于我,便如同糖水和那蜜封喉之于你。

    七冥你莫忘了,初习武时你也是分不出来那两种的。

    我恍然。

    大成所至?

    却只能喘吟,已是问不出来了。

    可那之前,君上已久未试毒。

    近身入腹的,虽是庄里细检了的,但人心隔肚皮,饶是父子也有成仇时,入手入口之前,历任楼主都是亲验过的。

    岂止午时楼。高处危巍,江湖上略有名号的,那个不是小心谨慎惯了得。

    却是想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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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务之急,是寻得君上去处。

    其实君上若不想见人,却是近前了也是寻不着的。

    以我等的武学造诣,君上轻轻松松便可以潜近身。

    却终归是要找的。

    虽是已有人寻了整个庄子,我还是去了君上日常习常之所。

    先是树林,不见。

    旁侧数个武场,也没人。

    沿湖提起绕了一圈多,也未见身形,未有人应答。

    无意转头,却看到君上一袭暗衫,竟背手倒悬在枝上。

    见我发觉,带了顽意一笑,松了劲落下来。

    我只得掠身接住他。

    刚回到岸上粘了地,果然又开始撩拨。

    轻巧抚弄,吹吻调笑。

    可是……这次……

    明明君上近身无距。

    明明手指依旧修长灵活,暖暖撩人。

    明明这贴拥的身子,温韧安神。

    我却茫茫然大痛。

    眼前尚对着君上方才小憩的长枝……

    不是没有见过顽童劣儿倒悬挂树为嬉的。

    那一瞬间看到的君上,却硬是带了悲凉……

    无遮掩的,百千倍于平日里偶见的……

    怅痛郁抑不可遏,如若筋断毒发时,骨血里涌上来那般。

    如是,怎么得了,怎么得了……

    绝世之剑也好,奇珍名茗也好,轻裘烈马也好,其实都不能另你舒了半分么……

    平日里,你倒底强自抑下去多少……

    不是指了我暖床么,那就拿我搅去几分愁意可好……

    只是你不要像那废旧的藏冰之窖一般,在外面春暖时分,依旧满满枯凉。

    待到急急然失了言,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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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寝本该自请欢……

    ……从今切切尽职尽责……

    君上停了停放开我,玩笑之意顿消。

    自知冒犯,身子着跪请责,心下却瞬间恍然……

    想起当日午后那句不可强求,那句顺其自然……

    那句不是忍了痛就好……

    是说给我的……

    却更是,你左肋间最深处的哀叹,狰狞着而出的浮响……

    不是忍了痛就好……

    不是忍了痛就好……

    你是不是生生忍了,却怎么也好不了……

    君上茫茫然,失了神,闪了身不见。

    我该唤住的,却哽不出声……

    君上君上君上……

    ……真……

    天下人都知道,午时楼君上,武不可测,坐拥风华。

    可谁知你内心的孤凉,却已到了这等地步……

    轻皱威四座的眉宇之间,竟在无人处,放任出这样的悲凉……

    第九章

    夜凉如水风刺骨。

    或许是以前惯了,或许是身子回转了些,没甚么知觉。

    只是偶尔肺腑间抽痛不可遏,深吸换口冷冷空气,则稍轻。

    须臾却涌上更甚的一波。

    不得用功,两膝自是渐麻。

    到后来只觉得那里十分沉重,却分不出是不是自己的身体。

    听得鸟声,惊抬头,发觉已是次日晨。

    ……真……

    该唤君上的罢……

    这几月好生相待,七冥你,竟就此……失了分寸。

    地上,自己的影子短了,然后开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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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慢慢淡了。

    待到冷湿点点片片砸上身来,才知道开始下雨。

    合上眼,复又睁开。

    衣摆?

    原来是湖里涨了些水,浮了开来。

    ……君上。

    七冥冒犯了……

    只是,委实冷得很。

    断不敢有下次,可不可以,现下定了责罚罢。

    听得水打枝叶溅落地面的声音远近不绝。

    偶尔有较大的一响。

    远远庄子里,已经上了灯火。

    冷。

    好冷。

    ……已经不觉得了……

    忽然间被抓拽而起。

    惊觉待挣,却又懈了劲。

    是君上。

    好在神智尚清明。

    于是请罪。

    却被〃闭嘴〃两字,带了恼火怒意,打将了回去。

    当下不敢再开口。

    扣着我身子的手臂坚定,隔了几层湿意透过几丝暖意。

    到了现下,还是眷恋这点温度。

    苦笑。

    须臾间已没进热水里。

    微茫然。

    发觉君上依旧环抱,贴身在后,扣了我右手,输着真气。

    大愕。

    〃我那时,什么都不知道,也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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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边传来低低一叹。

    〃对不起。〃

    ……原来如此。

    这个……居然是,〃对不起〃?

    忽然间就松懈下来。

    热气缭绕。

    昏昏沉沉。

    依稀被灌了驱寒的汤药。

    身子里外两头开始温热起来。

    膝下一跳一跳慢慢觉得出痛麻。

    有人推按着,手法老到。

    安心。

    眼皮重起来。

    〃睡吧,我在。〃

    点点头,想说〃是。〃

    似乎有什么不妥。

    终是没有开口,就这么迷糊了。

    醒来时已经近了午。

    君上就在一旁端坐,不知道想着什么,锁了眉,抿了唇。

    发觉我起身,递了巾帕过来。

    想说不合矩,我能自己来,结果被一眼瞪回。

    忐忑,却不敢再有违背。

    直到喝完药粥,才微松口气。

    心下却温温痒痒。

    然后听到君上问了个问题。

    声音清澈平静,如窗外此时雨后开春的庭院般明晰。

    只得挑其一吗?

    允我入楼的君上……

    那晚两群江湖人撕杀,地点正是押了我的庄子。

    关着我们的人节节败退,最后剩下的几个随手从囚室里拽人,打算当作肉盾退入地牢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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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早已生不如死,但没报仇前,还不想死,不能死。

    所以我用木栅砸伤了自己的腿。

    下手很重。

    果然他们看到我的伤,唾了一口,拉了隔壁笼里的,急急退了。

    连开锁补我一刀的时间都没有。

    君上那时尚不是君上,亲临。

    整个囚室里,不是奄奄一息的,就是死人。

    只有我还能起身。

    扫了我一眼,那目光仿佛把我肢解般锐利。

    传来一个金石般的声音,说,你可以入楼,或者留在这里。

    我当然不能留在那。

    看看此时的君上,他背对我坐着。

    身姿安然挺拔,想必神色从容,可能又出了神。

    他允我唤他真。

    这个是他的名吗?

    还是床底间一贯的昵称?

    都无妨……

    有个别人没有在用的称呼,很好。

    是什么来由,能偷占了几天,又何必计较。

    他罚了我暖床,本该是极辱。

    却被那些一举一止化去。

    那份温柔不是为我而生的。

    可是……

    他封了唇舌撩了身子护掩了我窘迫的时候,是的的确确看了我,因着我的拙笨轻笑的。

    我算是,借了那人东风,得了个温柔的便宜吧。

    旧恨早已教仇家清偿。

    如此,我要哪些,自然不难选。

    只是,这一选,大概会把自己送上去了。

    莫兰又要哀叹了罢。

    无妨,我的身子,君上看的次数还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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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清楚楚……

    ……连那一点点的遗漏,都已经没有了……

    第十章

    说真的,君上……

    ……呃,真……

    真他得了我回话,就要了我,是没有料到的。

    听闻的那瞬间,不害怕是假的。

    但是手在他掌中,惊怕便潮水般退去。

    明明差不多大小的手,他的比我暖,皮肤比我细些,微小的旧伤口也少些。

    他就那么握着我的手,也不催,也不移近,只是等。

    我定了念,待应了是。

    抬眼看到他,发现他的脸,红的。

    他也会害羞……

    忽然就明白了。

    其实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承欢于他身下,伤归伤,痛归痛,却不是辱。

    痛是常年忍惯了的,何况温柔如他,这槛,便断不会有撑不过去的可能。

    流血这种事,小问题。

    只是这次……会流血的地方有些尴尬罢了。

    看着他的眼神,就好像受了什么迷惑般,不由自主靠过去。

    然后得了一个长长的吻。

    我仰躺下去,他覆上身来。

    却没有预想中的重量压迫。

    落到身上的,是轻轻的吻。

    肌肤紧贴着。

    有他的体温。

    动作一如既往的轻柔。

    只是里面多了点能传染的烫人。

    闭了眼,任身子在柳絮般满天飘落的软吻中,慢慢热起来。

    ……大概被那白色轻花盖满了身,就会是这样暖暖,撩人的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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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唇舌有时候有些……顽劣。

    胸前,腰侧,肚脐……痒痒的。

    不由动了动,想解了这让人热起来的酥痒。

    一边听得自己被这般逼出来的短短低声,更是羞恼。

    那声音,平日里会被细细吞了掩了,现下却没了遮拦。

    却只是扩大了麻软的范围,招了他轻笑……

    罢了……

    我只要放松了就好。

    ……怎么什么都不用做的人,反倒是我这个侍寝的呢……

    下一刻却被吓了一跳。

    他他他!

    他埋头在我胯间……!

    那里袒露在他目光下……这……

    他的唇舌,居然就了我的私|处……

    这可不是泡了清洗过就可以算干净了的……

    强忍了那呼之欲出的热跳和酥麻,我急急唤他。

    ……被他埋怨地看了一眼?!

    拼最后一点清明拉他的手要他离了那,他回是回上来了……

    带了……我身子里渗出来的一点……吻……

    一边还嘀咕着什么,口气好像小孩分了一半糖给玩伴一样的不甘……

    明明晓得他在逗我,仍旧不由自主失了控。

    绵长的吻,轻笑的语音……

    在他掌下不听我话的敏感……

    暖暖的体温,摩挲……

    比以往任何一次激越的癫然,瘫软。

    想问他为什么……

    却在看到他眼神的时候明白了。

    虽然是他上我下的姿势,却没有居高临下的意味。

    他的眼神柔和,带了些情欲,坦荡而清澈,只是深处有些沉下去了的孤寂。

    我忽然觉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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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这样一个人可以跟随,可以拓开我身子合欢,很好。

    能让他平常老浮上眼里的愁色沉下去,很好。

    真开始探向我后面。

    手指……像是母兽的舌头添过新生崽子那样,慢慢打开我。

    ……这个比喻辱没了他罢,只是我却找不出其他更好的描述。

    不是没有见过两相情悦的人燕好——

    杀手的任务,很多时候需要夜里伏在暗处。

    不想看也得看。

    却不记得有哪个是如此的。

    我想说进来吧。

    已经放松了,不会伤得很厉害的。

    却终是没说出来。

    贪恋他的细致,他的小心翼翼。

    自己的敏感居然又开始竖立。

    他在犹豫。

    我感觉到了,甚至我怀疑他下一刻会放开我下榻去洗冷水。

    ……不知道为什么,我开口了。

    胡乱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索欢,然后被封缄了唇舌。

    终于到了最后那槛。

    他抵着我那里。

    真身体的一部分,热硬的,微濡湿的,抵在我的后|岤。

    他亲手接理了肌筋的后|岤。

    想到那个暖暖的午后,我发觉自己又更兴奋了些。

    ……

    ……我的身子被惯坏了。

    想要他。

    因为想要达到那个最近的距离。

    我抱住他,摩挲,就是这个人。

    微微兴奋,一点点害怕,更多的期待。

    无间的近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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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上眼,调了全部精神去感觉。

    然后他进来了。

    ……还没有出血。很少一段,撑开了入口那里。

    仿佛过了很多年,又推进一点。

    胀胀的,撑满了,贴着我体内。

    我确定了,伤会很轻。

    真却又开始犹豫。

    ……!

    不就是小小一刀么……

    马蚤扰了下他。

    惹恼了他。

    被罚了一个长长的,深深的,激烈的吻。

    激烈的……总之比以前激烈就是了。

    然后我们都更热了。

    他牵了我的手,逗弄我,又带了去结合处摸索。

    ……很奇异的体验。

    感觉到是一回事,触到是另一回事……

    ……不知道看到会是怎么回事……

    今天还没胆,以后要记得看看……

    ……恩……要记得……

    他终于终于,慢慢地,完完全全埋入我身子里。

    我微松了口气。

    不用担心他开溜了。

    ……这般担心好奇怪……像是我在迫他……

    ……算了,别计较这种古怪的事……

    啊哦……?

    没有伤呢。只有撑痛而已。

    出血的话,能觉查到,也会闻到。

    我平躺着,腰臀略高于肩。

    两腿分开,收近腹前,小腿支缠在他腰髋那借力。

    yuedu_text_c();——

    十一岁那年也曾经呈出这样的姿势,被迫,屈辱,撕裂,肮脏,血腥……——

    但是那时我根本没有想到过往。

    搂着他,交换吻,手和手都不安分。

    然后他开始出去些,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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