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床人(含延地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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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床人(含延地青)-第16部分(2/2)
能有的最亲密的姿势,进入我身体,试图将我从崩溃的边缘拉回的人,是七冥。

    抑着自己的悲伤,支撑两个人的人,是七冥。

    冥。

    启唇,无声地唤。

    昨夜,我终于承认了。

    只是承认呵……

    却也是分担。

    分担……

    和分享一样的,伴侣间的理所当然。

    尊重和爱恋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或许,直到昨夜之前,我在这个新的世界里,担着这个新的身份,一直一直,不曾真正打开自己,去彻底地信赖和接受某些东西,某个人。

    总在以遗承自以往的习惯,尽力护着七冥。却似乎忘记了他和我,本是并立齐肩的人。是平视着,相对微笑的另一半。对于某种不堪过往的怜惜并不是该造成两人对视角度的改变,也不是他需要处处被保护的理由。

    原因,起码部分的原因是由于,我不愿承认,不愿承认千他,已经不在。

    这个事实,是需要七冥分担的,却也是我不能直面的。

    现在又哪里愿意?

    却终于承认了。

    ——

    身后轻响。

    七冥还是习惯性地候在一边。

    大概不想搅了我出神,停在一步开外处,不再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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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任我思念和悲伤吗?

    “七冥。”不由自主开口唤他。

    “嗯?”他轻扬声问。

    “七冥。”他的声音,让人安心。

    “嗯。”知道只是想要一个应声,他懈了担忧,懒懒答。

    “七冥……”我嘀咕。

    “……在。”许是觉得我无赖,他终究还是应了,只是换了个词。

    “冥……”叹息般喃喃,我合了眼,往后,完完全全松下身,直直倒下身去。

    “……”充当了支撑的家伙,略略有些无奈,动作却稳稳轻柔。

    而后,带着我倒退几步,坐到床边,搂着我靠坐一侧。

    阴谋如愿得逞,我长长舒了口气。

    将腿架上塌边,半躺半靠着,隐隐留了些酸软的身体交出了所有重量,舒服得轻飘飘,又充满了呼之即出的活力。犹如十九岁那年第一次从西狼的总室内完善交接了使命出来,和同行的伙伴们在内台路上商量娱乐活动时一般的,放松。

    在满地尖利的场地中,半身长的距离外,闭眼,两手交握小腹前,倒向身后的同伴。

    将背部腰部致命的脆弱,将自身的安危,完全交到同伴手里。用性命去信任和依赖,用所有一切去信任和依赖。

    这是对于作为搭档和伙伴必须的心理训练中,导长们曾使用过的一种古老的方式。

    七冥自然不会知道那些,我也不需要用这种方式培养什么。

    只是……忽然想罢了。

    一直等着七冥把他自己挪到身边并肩的位子,总以为在那之前似乎少了什么,但现在,重心交在他那里,赖在他身上,忽然觉得,他站在我身后,看的的确是我的背影,却又未必不是护了我无防备的薄弱,支撑了我唯一的无助。

    所以,为什么要觉得到那时候才算好了呢?

    等着他,原地候着他,而这等待的过程,怎么就不如齐肩的时候了?

    心下一亮,一暖,禁不住笑叹,“七冥。”

    “嗯?”

    某些话在唇边溜了一圈,又跑了回去。

    我……胆怯了么。

    拿过他扶在我身侧的一只手,举到唇边,把玩着带了老茧的指尖,而后,把食指按到唇上,亲了亲。

    他微蜷了蜷五指。

    停了停,觉得不够,又亲了亲。

    我,要不要弄个环环,在这五根手指里挑一根套上呢?

    嗯,让我想想。

    以前的习俗,是用耐各种苛刻条件,而又光泽讨喜的无害金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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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世间,似乎多为玉石。

    可是玉石容易碎。

    七冥又是免不了动刀剑的,手上有东西,会不会不便?

    这个……那个……

    ……

    天杀的!

    谁来告诉我,外面那三个潜过来人是怎么回事?

    “我叫的果品。”七冥跟着凝神细听,压低声音,“可是……”

    小二哥身后,跟了三个人。

    暂时完结~

    番外 调教之七冥篇

    番外调教之七冥篇

    真在贼笑。

    我摇头,替他取了换洗的衣服,帮他布好东西,让他洗浴。

    他是一贯不喜欢下人在跟前的,那几个院子配备的侍从都让退下去了。

    他眯起眸子,轻声嘀咕,不知道调教后的曾锡,那王爷是否满意。

    刘聿钧以后会是什么日子,还真不好说。

    估计,有得熬了。

    看看真,隔了屏风,动作好像还算利索。

    平日里一般也是分开洗的。

    两个一起的话,必然点火。

    曾锡这事……

    有时候,未必是看上去势大的那个占了便宜。

    曾锡商贾之家出来的,手段也知道些,看得出是有狠劲的人,王爷掳他大半年多前的事了,虽然受了胁迫,委身实属无奈,情字一事上,却软硬不吃,可见意志也坚定。

    这样,曾锡不过少些磨练了。

    刘聿钧和曾锡当对手未必落了下风,何况还老辣一点,却必定输在情字上。

    有情怕无情。

    真点给曾锡的路,的确是曾锡能选的,最好的了。

    这番调教,还真是……

    惊世骇俗得和去年在暮霭庄调教匙飞那一番有的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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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其实……也被他调教过。

    不止一次。

    而且……货真价实那种。

    还用了些……道具。

    上好的织品。

    红绸,白缎,青纱,蓝呢。

    那是拜堂后的事。

    他说自己老是仗了技欺负我不好。

    也不等我说什么,指指让人送来的东西。

    笑眯眯看我,问,你也学点,好不好。

    我看看那四匹东西,觉得诡异,可哪里说得出一个不字。

    第一课……

    视而不见。

    他试了试布料的手感,取了尺白缎,折了,蒙了自己的眼。

    一样摸索着蒙了我的。

    然后道,我们开始罢。

    我微微松口气,不算古怪。

    习武之人耳力比一般人好,殊途之训里,又有应对眼部受伤的特别训练。

    倒也不怎么难。

    如常,只是大概新鲜的缘故,他似乎比较喜欢,多要了一次。

    第二日他说,七冥你昨晚的表情好精彩啊,比平日里魅惑性感多了,真是的呢,害我这般坐怀不乱的也破功了。

    我在檐下呆愣了片刻。

    等明白过来他已经施施然走远了。

    咬牙。

    第二课……

    听而不觉。

    过了两天,他说我们上第二课罢。

    我答,你不准自己偷看。

    他点点头,应了。

    一样的白缎蒙了眼睛,而后伸手取了青纱红绸,叠了,蒙了我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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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耳朵蒙了有什么用,真是的。

    结果……

    一个吻下来,耳边尽是自己的脉搏声,在纱和绸的沙沙的摩挲里尤其明显,带了轻微的嗡嗡回响,让人血涌。

    所以那晚我又做了……不太好的事情。

    第二天我装睡,想等他出去理事了再起来,他偏偏靠在床栏上,嘻嘻哈哈数着自己身上的印子,嘀嘀咕咕说我是火山,不喷也罢,一喷就热情卓越……

    我恼得从被子里面跳起来。

    还没有说一个字,他指着我笑道,又起来了。

    我低头一撇,大窘,慌慌躲,而后从榻上掉了下去。

    他当然不会容我摔了。

    可是……恨啊。

    第三课……

    不准动手。

    又过了两天,他说,我们上第三课罢。

    我答,不准蒙眼,不准蒙耳朵。

    他说好。

    而后用白缎绑了我手腕在背后。

    又让我一样绑了他的。

    那束缚虽然看上去紧,对他和我而言,都是轻轻松松能挣开的。

    不过他说了,谁先挣了,就算输了。

    输了,就要罚。

    怎么罚……容他等我输了慢慢想。

    我哭笑不得。

    这我笃定要输的,比什么。

    他看看我不服,想想,道,都过了一次没有挣开就算平局。

    好。

    然后他凑过来,拿牙解开我身上的衣服带扣。

    我自然依样画葫芦。

    这个倒也有趣,只是……十分需要忍耐,老让人想一口咬下去,而且,越急越不好办。

    而后两个面对面跪坐了,我不知道怎么继续。

    他看我,就上吻来,一边一直轻笑,忽然弯腰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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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愕然,低头,是他黑色的发顶,想推他起来,偏偏还是记得不能挣开,只好往后躲。

    那微凉的青丝瀑布般落在腹腿间,身子就已经软了大半,哪里躲得开。

    ……眩白……

    我也依样画葫芦吗?

    有些犹豫。

    嗯……试试罢……

    他却碎碎落下些吻,压着我不容我起身,然后慢慢滑下去。

    这是要做什么?

    他不能用手……

    唇舌?

    那里?

    那里?!!

    我拼命挣扎,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他没法,只好打消主意。

    我松了口气,鼓起勇气俯过身去一般待他,他却说不行,你不肯,我也不肯。

    什么,明明不一样的啊。

    却晓得他是不愿我有半分勉强。

    的确还有些放不开,可是……不让我试试怎么知道。

    我瞪他。

    他瞪我。

    然后他忽然笑,说,你认输罢。

    偏不干。

    怎么好呢……

    恩……

    跳下床,我背手取了膏药,然后……

    他看着我扭着往后绷了身自个在那捣鼓,目瞪口呆。

    我闭眼,咬牙,我没有看到他,我没有看到他。

    也就可以当作他没有看到我。

    直到我欺倒他,待坐下去,他才醒过来,翻身,急道,你个笨蛋!

    又叹,那样容易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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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堵了我唇。

    这次是平局了罢。

    松口气。

    忽然想到他用牙咬开扣带的时候一点不慌。

    很熟练呢……

    八成以前那么多侍过寝的,次次玩的。

    哼。

    挣开他又落下来的吻。

    他奇怪了,问了。

    我闷闷说了。

    他却没有说什么,连身子的动作都僵住了,整个人硬在我身上。

    我略惊,身子也冷了下来,良久听得他在我耳边低低承认,道是以前那人喜欢这般,所以熟了。

    声音平静,还没有缓下来的喘息里却带了抑下去的痛。

    不由伸手抱紧了他。

    他也抱了我,然后慢慢动作开来,热回去。

    清理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什么,低低笑。

    我问他,他不说。

    我再问,他揉着我发顶,道,七冥,是你先挣开的罢。

    我顿时木然。

    好像是呢……

    ……输了呢。

    罚什么,我清清嗓子,问,扫地还是挑水?

    他笑,一把箍住我,摩挲着喃喃。

    怎么舍得怎么舍得……

    还好有你还好有你……

    这第三课,其实,我输得……

    甘心。

    第四课。

    绝不沾地。

    照例过了两天,他说,第四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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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别开眼,定定心神,一字一字轻轻楚楚道,不准把那些东西往我身上绑。

    他笑,带了点纵容,亮着眸子答,好。

    而后拎了那匹蓝呢,披了外袍,扯了我去了练功房。

    进了厅,点了亮。

    是略长的方大厅,附带几个侧室,因为平日里也就他用,和习武场那边的一个比起来,不算大。

    厅里,梁高,四下无它,除却数人合抱粗的四柱,便是深色硬岗石材铺的地。

    他抖开呢,长长一匹两头缚了柱子。

    而后腾身坐到上边,向我伸手道,来。

    我轻身而起,照他样子坐了,匹练不禁晃悠。

    七冥,他侧侧头看我,贼笑,你不会掉下去罢?

    自然不会,又不是没见过吊床。

    这话我却没有说,因为眼前的特别长。

    而且,若是做那事……今个还真没有把握。

    不禁热了脸。

    他当然不会漏过了,一乐,已经就过身来。

    还好,被吻上的前一刻,我记得出掌灭了烛火。

    ……

    右膝和左肘以下悬空,没有着力处,说不出的怪异。

    声音在夜里本来就分外清晰,此时稍响些的又都带有些四壁隐隐的回声,让人窘得想咬舌。

    偏偏他总是拿吻撬开了我牙关。

    人晃晃悠悠的,不安实。

    迷乱间不知道怎么一动,肩以上整个悬了空。

    弓了身子,仰了头颈,却没有支撑点。

    微睁眼,看到的,不是如往常一般,不是他的眸子,而是斜斜倒着的空旷厅子。

    重色藏青的木门,一色的窗,上头白色的糊纸,深色带了碎亮的地砖,重红的漆柱。

    在映进来的,这晚过分明亮的月光里,清清楚楚。

    顿时头晕。

    身子已经临界,哪里经得起这番目眩,加上他……

    于是痉挛。

    不甘,临走也要拉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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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被我一激,深喘,倒吸口气,忽然在呢上轻拍了一掌,两边结扣处竟齐齐断开。

    眩白的颠然,加上忽然腾空,我不由失声。

    掉下去的时候,他护着我在半空里翻身旋了好几轮。

    落地时,两个都裹在层层软韧的薄呢间。

    没有着落的虚悬忽然换成了身下实实在在温暖结实的人垫子,我愣了愣。

    这人……有他在,先落地的从来不会是我。

    埋头在他颈窝低低换了好一会气,看他侧脸,线条优美利落。

    他慢慢平缓下去的脉搏,就在我唇边沉沉地跳。

    神差鬼使地,我半撑起身子,就上他唇,往他身下探过手去。

    想到刚才那声狼狈,恨恨,手上恼了几分。

    他身子一跳,懒懒一笑,回应,眸里亮亮的让人不敢看,带了份餍足后的从容,随我捣鼓,又一同慢慢烧起来。

    后来,从那堆布料里面钻出来时,已过子时。

    回去前我抬头看看柱上,刚才,我的确和他胡闹成那样子了么?

    两头的扣还在,由不得我不信。

    遂低头别开眼。

    已经来不及,方才一幕幕心念间一闪,脚下一软,连带他滚成一堆。

    他是故意的。

    故意跌的。

    就为了笑个够。

    我牙痒痒,可是再没有力气做什么。

    只能任他就着跌坐的姿势搂了我,整个人闷闷地乐,微颤。

    磨牙磨到后来,我自己也不由笑起来。

    真是荒唐顶透。

    第五课。

    不准折腾。

    还是过了两日,他说,第五课了。

    我早就想好怎么答,仔细一字一字吐音,道,不准玩花样。

    哦?他微愕,那要怎么样的?

    我扭头看他,他定定等我答。

    就平时那样的,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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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时?哪个平时?

    ……怎么说得出口,我瞪他。

    上次的,上上次的,还是上上上次的?他轻笑,继续道,或者,以前盟会我喝醉了,院子里那般的?

    临了痞痞道,都是平时么。

    这人,居然装傻。

    我继续瞪他,自己却先脸热起来。

    他回看我,笑笑的,温温的。

    两个就这么对着。

    他忽然伸手探探我额头,摸摸我脸,奇道,七冥你这是羞的么,怎么像是火炉里烤出来的?

    忍无可忍。

    欺倒他。

    看你红不红……

    看你热不热……

    ……

    ……

    就是这样的吗?他余喘着,懒懒道。

    明知故问。

    我白他一眼,点点头。

    想想不对,又摇摇头。

    凝神了会,确定没有血腥味,安下几分神来。

    看他,他还是带了赖皮的纵容,神色慵懒,一副我明白但是就是装着不明白的样子,等我开口。

    轻叹口气,我知道自己又中招了。

    不理他,下床去唤水。

    出了内室,听到门帘后,他埋在被褥间低低笑不可抑,连带翻来滚去。

    脸上不由又热起来。

    第六课。

    七冥罢课。

    第六课了,他半倚着,道。

    不上了,我回。

    他就过身来,神色惶然哀哀,你不要我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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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大惊,说不上话来,跳起来退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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