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之妇唱夫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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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之妇唱夫随-第43部分
    闹到半夜,酒坛都空了,客人才陆陆续续离开,只有崔元启声称路远,留了下来,其他人都走的干干净净,三郎也借喝醉的由头,让直打瞌睡的春来扶着回了院子。

    慕扶疏在晚饭的时候给春眠喝了一点儿助睡眠的饮料,早早就进了空间准备大餐。不但有牛排、酥皮浓汤、慕斯蛋糕、还有好吃的手工冰激凌,丰盛的一塌糊涂。

    三郎回来后打发东倒西歪的春来去睡觉,自己爬窗户进了慕扶疏的屋子。

    慕扶疏已经采摘了好多成熟的水果,酿了几十坛果酒又收了一些紫米,出去的时候正好三郎回来。现在的酒虽然度数不高,三郎还是被熏得满身酒气。慕扶疏嫌弃的拉着他进空间,赶他去洗澡,自己去餐厅布置。

    红木餐桌上已经铺上了粉色绣花桌布,餐垫垫好,中间一大盘蔬菜沙拉,慕斯蛋糕切开放在圆盘里,热腾腾的酥皮浓汤刚出炉,牛排正在煎,三小碟调料摆在蛋糕盘旁边,一大瓶红酒倒在了醒酒器中,搁在冰桶里冰镇……

    万事俱备,只差牛排。

    慕扶疏回厨房煎牛排,三郎洗好澡刷好牙,仔细闻了身上再没一丝酒气才出来,见餐桌上点了一个双层玫瑰花烛台,不由露出一丝微笑。

    慕扶疏手下不停,两块煎好的牛排放进烫热的瓷碟中,身后一双大手从腰间绕过来。慕扶疏翻翻白眼,这货一定是跟电影里学的。

    三郎深深吸了口气:“真香!”又可怜兮兮道:“我好饿啊!”

    “你们方才散席,怎么就饿了?”慕扶疏明知故问。三郎吃惯了她煮的东西,哪里吃得下席上那些大鱼大肉。

    呃,貌似牛排也是大肉滴说……

    三郎委屈地道:“那些菜哪有大娘做的好吃,大娘简单的白菜都做的那么好吃,我可是光喝酒了,就吃了一点儿黄瓜。”

    好吧,看在三郎如此捧场的份上,原先准备只给他煎两块的,现在给三块!

    三郎三块,慕扶疏一块,两盘牛排端到餐桌上,三郎很自觉的拿过红酒每人一杯倒好。

    慕扶疏看了三郎一眼:“你方才喝过酒了,少喝一点,混酒容易醉。”

    三郎满不在乎的摇头:“席上的酒也叫酒?又苦又涩,我都是偷偷吐在桌子底下的。”

    果然,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孩子已经忘记当年吃不饱的时候了,居然嫌弃酒难喝!

    见慕扶疏脸色有些奇怪,三郎很快反应过来,赔笑道:“不是你说的吗?劣酒喝多了伤肝,我这是听大娘话啊!”

    “你吐了一地酒,散席后让文家人知道了多不好!”慕扶疏无奈。这个时代的人很实在,能喝就喝,不能喝就不能喝,喝了偷偷吐掉就不作兴了,别人会觉得你在愚弄他。

    三郎将慕扶疏的盘子端到自己面前,一边帮她切牛排一边道:“今日是在花园中喝的酒,地上都是泥,吐了也看不出。”

    慕扶疏看着三郎帮自己将牛排切成一小块一小块,不由心满意足。这可没人教,这人就懂得啥叫绅士风度了,孺子可教啊!

    三郎将盘子递给慕扶疏,慕扶疏边喝汤边问:“花园设酒席,地上没有铺地毯么?……

    “地上铺地毯?”三郎吃惊的反问,继而摇头:“这倒没有。你这么一问我倒是好奇,在花园设宴真要铺地毯?那么大的花园要多少毯子才能铺满?多费银子啊!”

    慕扶疏差点呛到,拿起餐巾擦嘴:“这有什么,晋朝的石崇你知道吗?传说他家的厕所修建得华美绝伦,准备了各种的香水、香膏给客人洗手、抹脸。经常得有十多个女仆恭立侍候,一律穿着锦绣,打扮得艳丽夺目,列队侍候客人上厕所。客人上过了厕所,这些婢女要客人把身上原来穿的衣服脱下,侍候他们换上了新衣才让他们出去。凡上过厕所,衣服就不能再穿了,以致客人大多不好意思如厕。

    石崇还曾与贵戚晋武帝的舅父王恺以奢靡相比。王恺饭后用糖水洗锅,石崇便用蜡烛当柴烧;王恺做了四十里的紫丝布步障,石崇便做五十里的锦步障;王恺用赤石脂涂墙壁,石崇便用花椒。晋武帝暗中帮助王恺,赐了他一棵二尺来高的珊瑚树,枝条繁茂,树干四处延伸,世上很少有与他相当的。王恺把这棵珊瑚树拿来给石崇看,石崇看后,用铁制的如意击打珊瑚树,随手敲下去,珊瑚树立刻碎了。王恺之后感到很惋惜,又认为石崇是嫉妒自己的宝物,石崇于是命令手下的人把家里的珊瑚树全部拿出来,这些珊瑚树的高度有三尺四尺,树干枝条举世无双而且光耀夺目,像王恺那样的就更多了。

    和石崇相比,在花园里铺上地毯设宴,又算得了什么呢?”

    三郎听的入神,而后轻笑:“那石崇后来怎样你可知?”

    慕扶疏想了想,笑道:“好像是为了一个美貌的侍妾,被孙秀记恨,捏造罪名抓捕了他并且抄了家,嗯,那侍妾倒是硬气的,在他被抓前跳楼死了。”

    三郎点头:“那侍妾叫绿珠。其实若不是他炫富在前,又怎会被人盯上?所以说高调要不得。”

    慕扶疏笑道肚子疼:“你都知道甚高调低调啦!那我们今日可算是高调得没边儿了。”

    三郎摇头,一脸严肃:“我们那是高调做事,和石崇高调做人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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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扶疏更佩服他了,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端起酒杯:“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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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2 大娘的负面情绪

    今晚两人胃口很好,桌上的东西都吃完了。大约是酒喝得有点多,三郎脸红到了耳根,脚下有些虚浮的要去收拾碗筷,慕扶疏阻止了。他这样子估计碗盘都得摔碎了。

    收拾好厨房,慕扶疏又去清洗了一番,回到卧室,三郎已经脱得只剩小裤裤,仰面朝天打起了小呼噜。

    没想到三郎酒量这么差!一瓶十二度的红酒,两人分着喝完了,慕扶疏几乎没什么感觉,三郎居然喝醉了!这酒量,真叫人捉急!

    将两人衣服洗好晾好,又整理了下房间。有洁癖的人是不容许自己周边环境杂乱的。

    套了件睡裙,今天也确实累了,慕扶疏打了个呵欠,爬到三郎身侧,俯下身子捏捏他的鼻子道:“不是我不唱歌给你听,是你自己睡着了,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啊!”

    说完正要拉被子盖,三郎一跃而起,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双眼亮晶晶的直盯着她,一脸的垂涎欲滴,哪里有一丝醉意!

    慕扶疏噘嘴道:“不是醉了么?”

    “大娘难得唱歌给我听,醉了也要爬来啊!”三郎一脸宠溺,鼻尖对着鼻尖蹭了蹭,在慕扶疏嘴角轻啄一口,又一口,再一口……

    在慕扶疏微笑着默许下,两人的唇纠缠在一起,咳……要唱歌就需要用到嘴巴,可是我们伟大的扶疏郡主的嘴巴忙成这个样子,还怎么唱歌啊?

    缠绵了半天,两人身上已经没有衣物了。慕扶疏只觉得身上越来越热,脑子迷迷糊糊的,双手紧紧的搂着三郎的背。嘴里小声呻、吟着,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一阵空虚。三郎也毫无理智,几乎亲遍了慕扶疏全身。

    尼玛!亲来亲去有意思嘛?慕扶疏怒了!你都把人扒光了,临门一脚就是不进,有意思么?你难受我也难受啊!

    想起前世看的那些爱情动作片。慕扶疏心一横,小手悄悄伸过去捏住小三郎,两人同时打了个哆嗦,三郎是惊喜,慕扶疏是惊吓,就算做了心理准备还是被那不能掌握的尺寸吓了一跳。本姑娘真的怕啊。那啥的时候真的不会受伤吧吗?

    三郎仿佛清醒了些,挣扎着从慕扶疏身上下去,捞过被子将她裹了起来,喘着粗气道:“不行,你还没及笄呢。”

    慕扶疏脸涨的通红。额上沁出了细汗,心里不知是失望还是松了一口气。

    见三郎也是满头满脸汗,忍不住骂道:“你混蛋,会憋坏的知道吗?以后不许碰我了!太讨厌了你!”

    三郎陪笑道:“我这不是喝了酒么?好了好了,是我错了,大娘莫生气,要不你打我两下?”

    慕扶疏赌气的转身缩在被子里:“谁要打你!去,给本宫放水。我要泡澡!”

    三郎忙翻身下床,火速跑去浴室。慕扶疏看着他挺拔的身躯健硕的腰背微翘的臀部,不由得眯起眼流口水:这孩子转眼就长大了。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不但有腹肌有人鱼线,背影都这么好看,自己真是好运气!

    转而掀开被子看着自己已经逐渐发育的身材,凹凸有致皮肤吹弹可破,该大的大该小的小。该有的有不该有的绝对没有,不由得更加傲娇起来:三郎那家伙才是好运气。找到自己这么好的女朋友,额。将来就是老婆啦。嗯,他的运气比自己好多了!

    三郎厚着脸皮抱慕扶疏去泡澡,殷勤的帮她搓背按摩,洗净擦干后又抱回床上,全程都没让她动一根手指。最后才凑着慕扶疏洗过的水随便冲洗了下,冲到房间要求慕扶疏兑现她的承诺:唱歌给他听。

    慕扶疏懒洋洋躺在床上,勾勾手指叫三郎给她倒水喝,又让她给自己揉肩捶背脚底按摩,折腾够了才让他拿过ipd,找到伴奏后唱起了和白天百姓们截然不同的《采薇》:

    雪欲来的时候,

    又烫一壶酒,

    将寂寞,绵长入口。

    大寒夜,山那头,彤云出岫,

    小炉边,那首歌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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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经意被写就。

    白露前,麦未熟,

    恰是初秋,

    约临走,将柴扉轻叩。

    岭上霜红也浸透了眼眸,

    那首歌,哽在喉,

    沉默不忍回头。

    卿尚小,共采薇,

    风欲暖,初成蕊,

    问离人,山中四季流转又几岁?

    卿初嫁,独采薇,

    露尚稀,叶已翠,

    问征人,何处望乡一枯一葳蕤?”

    雨未停的时节,

    煎茶试新叶,

    让光阴,杯中交叠。

    茅檐下,水如泻,沾衣未觉,

    研开墨,芒种刚过,

    歌写至下半阙。

    春分后,花未谢,

    尚可采撷,

    却低首,问是耶非耶?

    枝上残香也覆盖了眼睫,

    谁和着那首歌,

    刚吟罢的第一节。

    卿尚小,共采薇,

    风欲暖,初成蕊,

    问离人,山中四季流转又几岁?

    卿初嫁,独采薇,

    露尚稀,叶已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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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征人,何处望乡一枯一葳蕤?

    卿已老,忆采薇,

    草未凋,又抽穗,

    问斯人,等到野火燃尽胡不归?

    昔我往,杨柳垂,

    今我来,雪霏霏,

    问故人,可记当年高歌唱《采薇》?

    这首歌很长,三郎静静地听慕扶疏唱完了,亲亲她的发顶:“唱得真好。”

    慕扶疏的声音清冽悦耳,穿透力不强却很柔和,仿佛在随意哼唱般将整首歌不经意唱了出来,三郎听着却觉得很有深意。

    白天百姓们唱的《采薇》出自《诗经?小雅?鹿鸣之什》,着重写戍边征战生活的艰苦、强烈的思乡情绪以及久久未能回家的原因,从中透露出士兵既有御敌胜利的喜悦,也深感征战之苦,流露出期望和平的心绪;以痛定思痛的抒情结束全诗,感人至深。此诗运用了重叠的句式与比兴的手法,集中体现了《诗经》的艺术特色。抒写当年出征和此日生还这两种特定时刻的景物和情怀,言浅意深,情景交融,历来被认为是《诗经》中最有名的诗句之一。

    慕扶疏演唱的《采薇》比较直白,没有战争的残酷描写,却从侧面写出了女子一生守候征人的心情。雪天的一壶酒,春日的一壶茶,年年四季轮回,盼啊盼啊,几乎盼的忘记了时日,从初嫁盼到垂垂老矣,远方征战人还是毫无音讯……其实这么久,哪有可能还活着?只是没有确切的消息传来,还在固执着守着一份不可能的执着的而已……整首歌无一不在述说生活中点点滴滴,都是在思念着远方的征人,最后却成了泛黄的画卷,征人还是没有归来,她还在苦苦等待……

    一曲唱完,两人久久不语。三郎搂着慕扶疏,低声道:“你不喜欢打仗,我也不喜欢。”

    慕扶疏的心再大,也抵不过那么多人在她亲手制造的武器下粉身碎骨。说起来他们于她并没有深仇大恨,不过是现在的身份不同而已。突厥人发动的是侵略战争,若他们赢了,死的就是洛阳城中的人。

    可是他们也是有父母妻子儿女的,在突厥也是有家有室,有等待着他们归去的亲人,如今他们却永远的沉睡在了洛阳城外,尸骨无存。

    他们家中的女人也有可能像歌中所唱一样,一年年的等待,抱着一份不可能的希望,直到老去……

    慕扶疏心狠也心善。她已经做好了准备面对,可是独独一首歌还是让她勾起了不该有的怜悯之心。

    三郎知道慕扶疏心软,长叹一声道:“我就不该让你来!”

    慕扶疏摇头:“三郎,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只是觉得人生无常,对错难辨。”

    “大娘只需知道你做的都是对的就是,其他不用去管。”三郎语气有些严肃:

    “你可怜突厥人死的惨烈,是因为我们的武器强大,他们不堪一击你才有了恻隐之心,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没有你的武器,没有我们恰恰正好赶来,洛阳城会是什么样?阿爷一家子、崔家主他们都会死,今日在城中载歌载舞狂歌当哭的百姓们也会死,洛阳城会变成一片废墟,变成一座空寂死城……”

    这个时代的突厥人是很野蛮的,他们只喜欢抢东西,不会占领汉人的城府。但是他们会在攻下府城后烧杀抢掠一空,将整个城烧光,这种行径简直就是野兽。

    慕扶疏也知道三郎说的不错,自己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是多年所受的“人人平等”的教育使她暂时忘记这不是自己那个时代了,这里唯一的规则就是胜者活,败者死。

    慕扶疏一点儿也不想死。她也不希望自己身边的人死,现在的她不是一个人了,她有父母家人,有挚爱亲人,还有和三郎一起创造伟大帝国的梦想。

    不破不立,这样的战事以后只会多不会少。她要学会面对和承受。

    将负面情绪丢开,慕扶疏在三郎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打了个哈欠,拍拍三郎道:“我累了,睡吧。”

    对于大娘来得快去的更快的复杂情绪,三郎觉得她一定是癸水快来了。他看的那些书上都说了,女子“好朋友”来之前都会情绪低落,“好朋友”来了之后会变得不可理喻,对于大娘来癸水的日子他记得比慕扶疏本人还清楚,因此他安心扶着慕扶疏躺下,将她的头拥在自己怀里,头枕在自己手臂上,拉过被子盖好,关灯,睡觉。(未完待续)

    143 阳春巷里的秘密

    突厥人两次惨败后再也没有了消息,三天后洛阳城东南西北四座城门大开,城内的铺子陆陆续续开张,城外的百姓也拖家带口回到了家中。

    慕扶疏和三郎在文府住下,打算等陈坤及派出的斥候回来后再商量是走是留。

    突厥人不知是暂时退却还是真的大伤元气后滚回了草原,慕扶疏和三郎虽有意追击,可惜的是“炸药包”已经没了,蜀地的兵工厂倒是还在继续制作,乘着夜色三郎骑着大鹏回去拿了一趟,回来的时候告诉慕扶疏,大约还有两日蜀军就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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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候的的通讯及其落后,洛阳城战胜的消息还没有传回蜀地,蜀军也是直接从江宁赶往洛阳城,并没有回去,因而杨惟爱倒是最先得到消息,终于放下心来,嘱咐了三郎几句就让他返回洛阳城。

    慕扶疏也有着自己的考量。如今他们已经露出了夺位之心,就不知道蜀王会如何反应。毕竟他做了这么多,绝对没有将快到手的皇位拱手让人的道理。

    在十四年前王氏篡位时,蜀王还是现在的蜀王杨谦的爹,那是个没用的的,当初还是哀帝的父皇在位时就将蜀地分封给他,就是看中他老实,就算得了这块富庶之地也不会有不臣之心,没想到的是自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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