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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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气堡主-第3部分(2/2)
这就是传说中的黑牢?一点也不吓人嘛。

    正想开口逞强,没想到老人又打开里面的一道铁门,伸手将呆愣的聂轻给推

    进后,铁门“呀”的一声,在她身后关上。

    也将所有的光线全部阻绝在外。

    从亮处跌入绝对的黑暗让聂轻的眼一时无法适应,她虽努力瞪大仍然看不见。

    不得已,聂轻只好沿着石墙摸索着,她想知道黑牢到底有多大。

    不料走没几步便逛完了,聂轻叹了口气,自暴自弃地想着黑牢里真的不能关

    两个人。

    太挤了,睡觉时就连翻身都没办法。

    约莫二层楼高的地方有着一扇小小的窗,依设计看来,换气的功用大于采光,

    距离地面不但远,而且窗口极小,光溜溜的内削石墙就算是绝顶高手也爬不上去。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关在黑牢里的人会发疯了。

    沉默会逼得人疯狂,而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无助地看着天窗倾泄的日光数着

    生命的流逝,更会将人推向崩溃之境。

    她得想个办法才行。

    ~~~~~~~~~~~~~~~~~~~~~~~~~~~~~~~~~~~~~~~~~~~~~~~~~ “问你,问你,伸

    出手却看不见手指的是什么东西?

    是黑暗,是黑暗;再问你、再问你,虽然看得见手指,但却比黑暗还黑的地

    方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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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黑牢、是黑牢,是无央堡的黑牢。“

    聂轻又是唱歌了,清亮的声音透过顶上的天窗飘出。

    几天后,从天窗旁经过的人能轻易地从她的歌声中判断出她是否清醒,因为

    除了吃饭和睡觉外,聂轻整天不停地唱着歌儿,学会的歌谣已经唱烦了,只好再

    胡编些歌儿凑数。

    聂轻发现唱歌虽然能排遣寂寞、压制恐惧,却安慰不了她饿得咕咕叫的小肚

    子。

    黑牢的饭实在太难吃了,明知不吃会饿,但她只能勉强自己拿起筷子扒了两

    口,就再也吃不下去。

    唉,她不怕黑牢,却会输在这不争气的肚子上。

    “问你,问你,什么东西不做事,却整天张着大嘴等你!

    如果一天不喂它三次,它便会咚咚的抗议大叫?

    唉,那是我的小肚皮,我可怜的小肚皮。“

    哇啊,真稀奇!歌刚唱完,就看到一个用绳子绑着的小布包从天窗垂缒而下。

    聂轻急忙迎了上去,打开一看,差点没被泛滥的口水给淹死。

    是吃的!

    不知这位恩人是谁,这么了解她?知道她不爱吃嚼得嘴酸的馒头,还特地送

    了软软的热包子来。

    掰开肉包,是香蕈玉笋馅儿,她最爱吃的。

    一口送进嘴。

    “夫人?”宸因的声音从天窗上传来。

    “宸因?”聂轻兴奋大叫。“咳咳咳……”

    忘了还有一口来不及吞下去的肉,卡在喉咙里了。

    “夫人,慢慢吃,可别噎着了。”

    “对了,我被关在这里几天了?”聂轻索性盘腿坐下,将布包放在腿上,挑

    着吃。

    “六天了。”

    “阿彻呢?”

    “夫人放心,少主人的病情已经控制住了。”宸因的话有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这也是东方任没有再加重任何惩罚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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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真是太好了。”

    “以后我会不定时地替你送吃的来。”

    “谢谢。”呜呜呜,这下她不会饿死了,感动啊。“对了,我想吃茴香鸡、

    芙蓉糕,还有……”聂轻一口气点了几十道菜。

    “糟了,有人来了。”宸因低叫。

    “你说什么?”

    上面似乎有着不寻常的马蚤动,只是隔着石墙让她听不真切。

    “夫人,我得走了。”宸因大喊。

    “你要记得送我爱吃的东西来喔。”

    聂轻才不管上面的马蚤动,她只担心自己的小肚皮。

    ~~~~~~~~~~~~~~~~~~~~~~~~~~~~~~~~~~~~~~~~~~~~在宸因不定时的进贡下,

    聂轻再也没唱过肚皮的咚咚的那首歌儿。

    这天,仰着头等候喂食的聂轻不期然地听到一道稚嫩的男声;仍是无礼狂妄

    的,只是中气略显得微微不足。

    是阿彻。

    “你可以下床了吗?”她将双手圈在唇边朝上大喊。

    东方彻想将自己的脸挤进狭小的天窗,无奈试了几次仍无法将头挤入,只好

    努力挥动着手想安抚聂轻。

    “杨大夫说我只要不再去瀑布下练自杀功,就可以出来走走。”

    “所以,你就跑来看我了?”

    没有回答?就表示她猜对了。

    “名总管说我要是死了,爹要你跟着陪葬,所以——”

    “所以你就拚命让自己好起来对不对?算算,我这条命还是你救的,谢啦。”

    “才不是呢。”

    “你真是个好孩子。”

    又没有声音了?真是禁不起逗,脸皮子太簿了。

    聂轻弯着腰闷笑着,她可以想像东方彻拚命掩饰脸上红晕的尴尬模样。

    “你会被关进黑牢全是我的错,男子汉敢作敢当,我去说服爹爹将你给放了。”

    “别去,免得你父亲迁怒于你。”没有回应,无论聂轻喊了多久也不见回答,

    害她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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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阿彻已经走了。”是名霄的声音。

    “快,快去阻止他!”

    “为什么?”名霄不懂。

    一向畏惧于堡主权威的阿彻总是见了父亲便躲得远远,这是他第一次想主动

    亲近父亲,是好事呀,为什么要阻止?

    “万一,阿彻若惹得东方任生气,会不会也被关进黑牢里?”

    聂轻和东方彻设下赌约以致害他生病,差点连小命儿都没了,这件事她“勉

    强”算是自己的错,关在黑牢里也是活该,但她对东方任的行事作风却留下了喜

    怒无常、不分是非的坏印象。

    歧叔说传言是信不得的,得亲自求证。现在她求证过了,东方任的确是个暴

    君、会喷火的黑色巨人。

    “夫人,你误会爷了。”

    “我误会他什么了?”聂轻发觉像这样仰着头大喊,好累,脖子酸喉咙也痛。

    “所谓关心则乱,爷对你的处罚难免失了分寸,但别担心,阿彻会没事的。”

    就是所谓的“虎毒不食子”喽?聂轻懂了。

    她硬加在东方任身上的罪状又多了一条——护短循私、不可理喻。

    ~~~~~~~~~~~~~~~~~~~~~~~~~~~~~~~~~~~~~~~~~~~~儿子的一句话让东方任急

    急冲向黑牢。

    聂轻不是疯子?

    不是这句。

    阿彻说,聂轻被关在黑牢里时总是唱着歌儿解闷,而且是她自己编的小曲儿,

    极好玩且特别;她的歌声还引来不少好奇的卫士伫足倾听,不过,她完全不知道

    自己造成的轰动。

    东方任只认识一个开口便能唱出歌来的女子。

    而她,自从他因婚约接收擎云庄后便消失。

    会吗?会是她吗?

    在他遍寻不着她的身影时,她竟好端端地住在无央堡里?

    多想无益,他得亲自去解开这个谜。

    他的急切与突然到访想必吓着了看守黑牢二十多年的祁乌,而祁乌的修养确

    实到家,堡主的失态也没教他从椅上跌下来,只是缓缓站起,那被皱纹占掳到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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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剩一条细缝的眼睛饶有兴味地在堡主身上打量着。

    只想尽快见到人的东方任无暇分析他人思绪,只是沉声命令:“开门。”

    嫌祁乌动作太慢的东方任,不耐烦地一把抢过钥匙,接续了他的工作。

    门一开,歌声便如水般流泄而出。

    悦耳且动听,对东方任而言,那歌声简直有如天籁。

    歌声在聂轻发现有人到访后,瞬间戛然而止。

    东方任是懊恼地低叹着,乍然听见的音符短得来不及与他记忆中的比对,而

    几乎烧灼的渴望让他全身轻颤,更驱使他不由自主地跨前一步。

    她的脸藏在黑暗中,让他有如夜枭般明亮的眼仍是瞧不清楚。

    真是他的小金丝雀?抑或只是他一厢情愿的误会?

    “出来,我要见你。”再开口时,东方任的声音已恢复自制。

    “将我关在黑牢里的是东方任,要我出来也得要东方任亲自来接我才行。”

    聂轻明白不该迁怒无辜,但她就是气不过。

    黑暗中,东方任咧嘴笑了。这声音他听过,是再也错不了的。

    “你的请求被批准了,我就是东方任。”他走进黑牢。

    聂轻抬头望向眼前几乎遮蔽所有光源的男子,面露不悦:“你就是东方任?”

    好哇,她终于见到这个将她关在黑牢长达十天的罪魁祸首。

    “没错。”没有人敢直呼他的名讳,她是第一个。“我也是你的丈夫。”这

    声明让他的心情好过了点。

    “这个问题等以后再讨论。”

    “哼!”他朝天冷哼。

    “你真的要放我出黑牢?”

    “当然,我不是亲自来接你了吗?我的娘子。”

    他朝她伸出手,这是东方任生平第一次对女人展现体贴,连他也不敢置信的。

    他本以为会接住一只感激涕零的柔嫩小手,没想到等了半天仍是空无一物。

    火气使他的声音变得粗嘎:“怎么回事?”

    “我还在考虑该不该承认你是我的丈夫?”聂轻沉吟。开什么玩笑,她才不

    想承受要人命的初夜,以及未来生不如死的折磨呢!

    要不是在歧叔面前发过誓,她早想逃了,才不会窝在这黑不溜丢的无央堡。

    “该死的!”东方任低咒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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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长臂一探便牢牢地擒住聂轻的手,将仍坐在地上的她拉起,纳入怀中。

    她的柔软与契合的曲线让他的火气全消。

    他要她。

    但不是现在。

    首先,得让她明白自己的丈夫是谁。

    东方任以最快的速度将聂轻带出黑牢,等他转身面对她时,地牢的火把提供

    了足够的照明让她看清他的脸。

    聂轻饱含忿怒的眸子在乍见他后变得疑惑,一会儿后又转为震惊。

    是他!那个在木屋旁遇见的男子。

    他竟是东方任!怎么会?

    “你就是东方任?”她还是不信。“不是别人假扮的?”

    她的质问让祁乌吓得将手上的钥匙掉下地。

    “别人想假扮我,还得看他有没有这等本事!”东方任冷哼。

    祁乌趁着弯身捡拾钥匙的空档偷偷打量两人,只见双手叉着腰的聂轻无畏地

    仰头而立,她的身前却是明显按捺着怒气的主子。

    聂轻就算仰着头也只到主子的下巴,那娇小的个子哪来这么大的勇气敢挑战

    边境三界令人闻之色变的权威?而主子的反应更教祁乌不解,他是看着东方任长

    大的,却从没见过他压抑怒气的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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