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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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气堡主-第4部分
    今天大大破例了。

    是为了他曾厌恶到一眼也不愿见的聂轻?

    这些,让祁乌疑惑,也让他明白接下来有好戏可看,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地

    退到视线最好的角落,静静地睁大眼。

    “我该猜到的。”

    “你说什么?”

    “看到飙风时就该想到的,我知道世上再没有第二只像它那般的神犬。”聂

    轻叹了口气,为自己的疏忽哀叹。呜哇,亏她对他的第一印象还不错的,这下子

    全毁了啦。

    可是,一个能赢得飙风全心敬畏的主人不该是传说中的恶人,也不该是不问

    是非曲直就将她关在黑牢的人啊!可恶,害她头痛了起来。

    渴望抱她的东方任才没空注意她的默然神色,只命令:“以后再也不许你连

    名带姓地叫我。”

    “不然叫你什么?”

    他微微一僵,涩声道:“和其他人一样,爷或主子都可以。”他第一次发现

    称谓所代表的距离。

    “那你呢?叫我什么?”

    “自然是娘子,这有什么好问的!”他又在咆哮了。

    “我不爱这个称呼,叫我轻轻如何?爹娘和歧叔都是这么叫我的。”说穿了,

    聂轻还在逃避现实。

    “好,就依你。”

    “所以,我便唤你的名,任?如何?”

    “随你。”

    现在,不管聂轻开口要求什么,东方任都会答应的。

    当然,他也想从聂轻身上得到某种程度的“回馈”。

    ~~~~~~~~~~~~~~~~~~~~~~~~~~~~~~~~~~~~~~~~~~~~~~~~~~~~这晚,一向冷清

    的四方居突然变得忙碌且热闹起来。

    进进出出的仆人,正忙着将简朴的四方居装饰得华丽与喜气,不管聂轻如何

    尖声大叫,就是没人肯停下来告诉她为什么,落得她只能冷眼旁观这一切。

    房间打扫完后,数名家仆抬进一个双人环抱般大的桧木桶,训练有素的仆人

    们鱼贯地提进一桶桶的热水注入其中,不一会儿热水已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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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澡盆,聂轻知道。

    她现在的确是需要一个热水澡,好洗去身上的黏腻。

    只是干嘛连被褥都要换新的?

    还在桌上摆满了各式小菜、点心,以及——酒。

    是要庆祝她逃出黑牢吗?这未免太隆重了吧?

    等男仆全躬身告退、屋里全剩下女人后,那气氛更显诡异了,丫头和仆妇们

    全抿着嘴儿低低笑着,眼光更不时地朝聂轻身上飘来。

    若是对上聂轻询问的眼神,丫头们总是一阵低笑后便散了开去,那神情、那

    暧昧教聂轻全身直起鸡皮疙瘩——好像她们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就只有

    她一个人蒙住鼓时里!

    这时,宸因捧着小漆盘进来了。

    漆盘上整齐地放着发梳、毛巾、小巧的舀水木勺、皂荚等物,全是些盥洗用

    具,只是比聂轻曾见过的更为精致、华丽百倍。

    最教她好奇的是一个小水晶瓶,里面还装着粉红色的液体,好看极了。

    “夫人,这叫香精,是从比西域还远的地方运来的。只要几滴便能满室生香,

    若是将它滴在水里,等你沐浴完后身体便能沾上这股奇香。”宸因说着打开瓶盖

    凑到聂轻鼻下。

    只轻吸一口,聂轻的四肢百骸便荡着从未闻过的花香。

    “这种花叫做玫瑰,很香吧?”

    聂轻点点头,着迷地看着宸因将玫瑰香精滴入澡盆中。

    “这小小一瓶便得花上几十万两银,甚至有钱还买不到。因为它极为珍贵,

    所以堡主并不轻易给人。姒光向堡主讨了好几次,堡主也只是应付,没答应她,

    现在将这瓶香精给了你,可见堡主有多疼爱你了。”宸因笑着说明。

    “带我出黑牢后,他便命令我不得离开四方居一步,这样叫做疼我?”聂轻

    根本无法体会东方任那带着霸气的温柔。

    “今天,堡主亲自到黑牢去将夫人接出来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无央堡,堡里的

    人一致认为姒光的好日子完了。”

    “为什么?”

    “因为——”

    “宸因,你太多话了。”一名满头银发的老妇沉声喝止:“万一误了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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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担待得起吗?”

    “是,桑婆婆,宸因知道错了。”

    聂轻这才知道桑婆婆可是大有来头,从东方任父亲那时起便在堡中工作了,

    和祁乌一样是无央堡的元老级人物,她专门管理堡中的仆妇与丫鬟。

    “请夫人更衣。”桑婆婆说完,一手便探向聂轻胸口。

    “做什么?”聂轻侧身躲过,双手还不放心地护住前胸。

    “当然是服侍夫人沐浴呀。”

    “洗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算算,总共有四个丫鬟、两个老妈子,再加上宸因、桑婆婆,一共有八个人,

    要她在十六双眼睛的注视下脱得精光洗澡?

    天!

    她的问题惹来了众人的轻笑:“夫人害臊了。”

    板着脸的桑婆婆耐着性子解释:“咱们得服侍夫人沐浴,一个专职净发,一

    个帮夫人按摩、修指甲,有两个丫头负责换水,好让澡盆里的水保持一定的热度,

    这样夫人才不至于因水冷而受了风寒。这些差事非常琐碎,人手不够还真忙不过

    来呢。”

    天啊,洗个澡而已,干嘛有这么多规矩?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了。”聂轻还是习惯一切自己动手。

    她们又笑了。

    “你们在笑什么?”非问个清楚不可的聂轻开口了。

    “夫人,你好奇怪哟,和堡主其余的侍妾完全不同。”

    又有丫头搭腔:“是嘛,她们以使唤我们为乐,尤其是姒光最过分了,她的

    刁难与无理取闹让伺候她变成了苦差事,幸好,堡主快不要她了。”

    “好了,别多嚼舌根了,干活要紧。”

    桑婆婆一声令下,人多势众的丫鬟们不顾聂轻的反对迅速脱去了聂轻身上的

    衣物,接着,“咚地”一声,她便光溜溜地进了澡盆。

    脸红得活像煮熟虾子的聂轻只是缩在水里,数次抗议无效后,便闭眼任由她

    们宰割了。

    ~~~~~~~~~~~~~~~~~~~~~~~~~~~~~~~~~~~~~~~~~~~~~~~~~~~~~~~~~~她们打算

    从她身上搓下一层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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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轻觉得自己真像是要上供桌前得先烫皮拔毛的神猪。

    她们边洗还边观察哪个部位最肥、最嫩,好准备下刀。

    瞧,桑婆婆正拉起她的手凑近老花眼细细瞧看,嘴里还啧啧有声,活脱脱就

    是准备啃她一口的模样。

    “夫人的皮肤真好,既白嫩又光滑细柔,什么叫赛如凝脂,老婆子今日才算

    真的开了眼界,堡主一定会很开心的。”

    “这干东方任什么事?”聂轻咕哝,不料却喝进了口水,呛得她直咳。

    “夫人的一切当然和堡主有关。”

    这一票人又只是笑,笑得聂轻心里直泛疙瘩。

    “夫人的好日子终于来了。”桑婆婆小心翼翼地按摩着聂轻过于僵硬的肩臂。

    “好日子?什么好日子?”她仍是闭着眼。

    “只要今晚夫人能服侍得堡主开怀,夫人就再也不必夜夜孤枕独眠;再加上

    姒光对堡主的吸引力早已大不如前,凭夫人的美貌定可以赢得堡主的疼爱,说不

    定还能再替堡主添个胖娃娃哩。”

    “嘎?东方任要来?”聂轻吓得从澡盆中一跃而起。

    又被丫鬟信七手八脚地给按了回去。

    “那是自然,这可是夫人的初夜呢!虽然迟了个把月,终究还是让夫人等到

    了。”

    这还了得!

    聂轻纵身而起,顺势挥出掌风摒退了打算再将她按回澡盆里的众人,顾不得

    尚在滴水的身子,随手抓起一件外袍披上。

    “夫人,你的澡还没洗好呢!”桑婆婆惊叫。

    “不用了!”

    “可是……”桑婆婆上前一步,要是让堡主发现她的马虎,岂不折

    煞她这把老骨头了?

    “出去,你们都给我出去!”

    这些丫头仆妇们还是抿着嘴儿偷笑,根本无礼于她的命令,步步逼近的桑婆

    婆甚至打算来硬的,她才不信聂轻这名弱质女子抵得过她们这些做惯粗活的人。

    聂轻一阵心头火起,却又不想以武伤害她们,只得冲向床边拿起她预藏在枕

    下的短剑,边挥舞边大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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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要是再不出去,别怪我手上的剑不长眼睛!”

    瞧她,披散于肩后的长发四散飞扬着,再加上她横眉竖眼地威胁众人,有些

    胆小的丫头忍不住惊叫出声,众人心中更同时浮现出聂轻是疯子的传言。

    “不好啦,夫人的疯病又发作了!”不知是谁先喊出声,吓得一票人跌跌撞

    撞地夺门而出。

    只有宸因站着不动,她担心地看着脸色泛白的聂轻,低声问道:“轻轻,你

    怎么了?”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聂轻抬头给了她一个无力的笑。

    宸因觉得这笑比聂轻押去黑牢时还难看百倍,这让她放心不下了。

    “要不要我去请堡主来?”

    “不!你别去!”聂轻明白自己的惊叫骇着了宸因,旋即放柔了声音安抚:

    “我休息一下就行了,别惊动任何人,你走吧。”

    “可是——”

    “别说了,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宸因点点头,临走之前还不放心地回头看了累得摊在椅上喘气的聂轻一眼,

    不解地摇着头,带上门走了。

    聂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东方任今晚会来找她,他会来找她!这么一想,

    四方居中上演的种种怪事,如换新褥、置酒设宴、沐浴更衣等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她得打点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应付这难缠的“初夜”。

    要她痛死?想都别想。

    ~~~~~~~~~~~~~~~~~~~~~~~~~~~~~~~~~~~~~~~~~~~~~~~~~~~~~~~~~~~~~~~~~

    一踏进门的东方任被跟前的杂乱挑起了微微的怒意。

    地上一摊摊的水洼、翻倒的椅子、任意丢弃的小物件以及四散的衣服,活像

    刚打过一仗似的。

    房里的凌乱更冲淡了红烛所营造的喜气。

    走进内室,看到坐在床沿、双手端放在膝上的聂轻后,他的心跳顿频。

    只用丝带随意系住一头乌丝的她,宽袍下是藏不住的玲珑曲线,在加上空气

    间若有似无的异香,让东方任原就蠢蠢欲动的情欲变得更加失控。

    但,让东方任在最后一刻煞住冲动,以非人的意志力控制住极欲宣泄的热情

    的,不是别的,正是聂轻那毫无血色的小脸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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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脸上有着大难临头的平静——大难临头?不会吧?

    东方任的浓眉在看到她无神的眼瞳后不悦地拧起:“发生了什么事了?”

    “没什么,我发了顿脾气后,她们全吓跑了。”

    “为什么发脾气?是她们粗手粗脚的伺候得你不开心?”

    让她失控的是他!聂轻心中尖叫,但她却没有吼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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