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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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气堡主-第4部分(2/2)
。只是,端放在膝上的

    手却握得更紧,连裙子都被好捏出一道绉褶了。

    “今晚你将成为我的女人。”他声明。

    “不可能的。”她的眼中终于现出了一抹神采,声音却是破碎的。

    那眸光教东方任心惊。

    行走江湖多年,他在实力相距太大仍执意挑衅的对手上看过太多同样的神情,

    那是一种只求伤害他、不顾自身安危,甚至愿以死做为交换的眼神。

    怕她做傻事,他焦急地上前一步想阻止。

    惹得聂轻惊叫连连:“别过来!”

    剑光一闪,东方任这才发现,聂轻端放于膝上的手中早预藏了一把短剑,而

    现在剑已出鞘。

    “把剑给我。”他朝她伸出手。

    “不。”她将剑握得更紧了。

    “别怕我。”

    聂轻白了他一眼,嘲弄他荒谬的言语:“我根本不怕你。”

    东方任的眼神狂野的似要将她撕吞入腹,而两位堂姐对于初夜的威胁更占满

    聂轻所有的思想,恐怖感让她全身爬满了鸡皮疙瘩。

    她的手不停地抖着,仍不肯丢下剑;丢了剑就等于丢弃她所有的勇气,她不

    要。

    东方任不理会她的失控,信步朝她走去;他坚信,天下没有他弄不到手的东

    西,包括女人。

    “别的女人想求都求不来这得天独厚的恩宠,而你竟敢拒绝我?”他的耐心

    与温柔早已不见,这样的东方任是骇人且难以安抚的。

    她的拒绝让他想起隐藏多年的挫败滋味。

    “别把我和其他女人相提并论,我和她们不同!”她低叫。

    “没错,你是我明媒正娶、拜过堂的娘子,也是该让你明白义务的时候”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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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任又跨近一步。

    “别过来。”聂轻挥剑威胁。

    “你以为小小的刀刃便奈何得了我?相信吗?我可以在你还来不及眨眼的瞬

    间,便夺下你手中短剑?”

    说得也是,如果他像传闻般无所不能的话。

    聂轻遂倒转剑将利刃抵住自己雪白的颈项。

    漆黑如夜的双瞳死命瞪大,唯恐她一不小心眨眼后便让他攻了过来。

    “你在干什么?”

    “你要是敢再靠近我一步,我就自杀。”

    反正都是痛,既然如此,还不如让她死了算了,自己来还比较不痛些。

    “搞什么鬼?”东方任低咒,好好的兴致都让她给破坏了。

    “我是个疯婆子,你不该对一个疯子有兴趣的。”

    “你没疯。”他慢条斯理地道:“我会找出你拚命要让人误会你神智不清的

    动机,就算要我花上一辈子的时间也无所谓。”

    聂轻挫败地呻吟:“你为什么不去找你的宠妾?去找她,别来烦我。”

    “别在我面前说这句话!永远!”东方任吼完便甩袖忿恨离去。

    这一刻,聂轻只有一个感觉——巨龙真的喷火了。

    只是,为什么?

    ~~~~~~~~~~~~~~~~~~~~~~~~~~~~~~~~~~~~~~~~~~~~~~~~~~~ 又是踢门声。

    这震动让天亮才入睡的聂轻瞬时惊醒。

    来不及睁眼看清来人是谁,便伸手到枕下,等她牢牢地握住短剑后才有勇气

    睁开眼。

    她怕死了又是东方任闯进来,没想到看到双手叉腰站在床前的东方彻。他的

    小脸上满是恶作剧得逞的鬼灵精:

    “嘿嘿,终于吓到你了吧?”

    “是你?”全身放松的聂轻摊软在床成大字型。“拜讬,以后进门时别学你

    爹那样踢门好吗?”她抱怨。

    “为什么?”

    “因为你可能送掉一条小命。”她咕哝着,当着他的面收起短剑。

    “你干嘛拿着剑对我?”东方彻防备地瞪着她手上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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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要是我的反应慢一点,你的小命就要没了。”掀被下床在屏风后更

    衣的聂轻问:“对了,你一早找我有什么事?”

    “我要带你去个地方,顺便和你商量一件事。”

    ~~~~~~~~~~~~~~~~~~~~~~~~~~~~~~~~~~~~~~~~~~~~~ 催促着聂轻草草用完早

    膳的东方彻,拉着她的手便往外走,一路上,不管聂轻如何追问,东方彻总是神

    秘地笑着,最后才招认:

    “我们要去的地方很清静,非常适合练功。”

    “练功?”你要拜我为师?聂轻可高兴了。

    “才不是!我怎可能拜你为师,那我岂不是矮你一截?”

    “什么矮我一截?我是你的后娘,你本来就小我一辈,来,喊声娘来听听!”

    聂轻挨近他。

    “才不要!”东方彻推开她的身子,正经八百地道:“这是交换条件,我带

    你去‘活水涧’,你教我武功。”

    “为什么?”

    “因为只有你不怕爹的惩罚。”

    躺在病床上的东方彻想通了一件事,他能打败堡内的侍卫并不是他练了无敌

    神功,而是因为大家不敢伤害他,除了怕爹的责罚外,更怕万一有个闪失他就成

    了第三个夭折的孩子。

    再下去,他真就成了井底蛙的半吊子,这样的他长大后如何能管理无央堡?

    如何服众?

    但没有父亲的命令,就连名霄也不敢僭越,想学武功可说是难上加难,不得

    已,只好转而从聂轻身上着手。

    “你带我去活水涧就想换我一身功夫,这样岂不太便宜你了?你千万别学你

    爹立志当个j商。”

    “那——再加上刘厨子做的零食点心,如何?”东方彻果然太嫩,被聂轻三

    言两语的挑拔后便自动加码。

    “真的?”聂轻的眼一亮。

    刘厨子美其名是无央堡的大厨,但真正负责堡中膳食的是他的徒子徒孙们,

    刘厨子只有在心情好时才会下厨耍弄几招;他的甜品更是天下一绝,让聂轻吃过

    一次后便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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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少堡主,我的话谁敢不听?就算是刘厨子也得卖我面子。”

    “就这么说定了,咱们击掌为誓?”

    东方彻的手迟迟不肯伸出来。

    “怎么了?拖拖拉拉的,一点也不像你!”

    “上次我和你击掌为誓害得你被关进黑牢,这次会不会又害了你?”

    “放心,黑牢没什么了不起的,我才不怕。”

    虽然有聂轻的保证,但东方彻还是觉得不妥。“咱们只要勾勾手指就行了,

    别再玩击掌为誓那一套了。”

    “好吧,就依你。”

    第三章聂轻并没有被手铐脚镣锁住。

    这让她低落的心情稍微有点起色,只是一前一后的带刀卫士让她皱眉,这东

    方任简直拿她当囚犯看待了嘛。

    走过了往下的层层阶梯,就在聂轻以为自己再也走不到终点的时候,终于看

    到一方斗室。

    被火把照得通明的斗室,只有一名老人在看守着,而他脸上的皱纹在跳跃的

    火光中显得骇人。

    老人并没有看她,只是默默地打开其中一道铁栅,冷漠地对她说:“夫人,

    请吧。”

    她点点头,昂头挺胸地走了进去。

    里面还算宽敞,火光透过铁条传来,虽明灭不定,但一点也不暗。

    这就是传说中的黑牢?一点也不吓人嘛。

    正想开口逞强,没想到老人又打开里面的一道铁门,伸手将呆愣的聂轻给推

    进后,铁门“呀”的一声,在她身后关上。

    也将所有的光线全部阻绝在外。

    从亮处跌入绝对的黑暗让聂轻的眼一时无法适应,她虽努力瞪大仍然看不见。

    不得已,聂轻只好沿着石墙摸索着,她想知道黑牢到底有多大。

    不料走没几步便逛完了,聂轻叹了口气,自暴自弃地想着黑牢里真的不能关

    两个人。

    太挤了,睡觉时就连翻身都没办法。

    约莫二层楼高的地方有着一扇小小的窗,依设计看来,换气的功用大于采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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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地面不但远,而且窗口极小,光溜溜的内削石墙就算是绝顶高手也爬不上去。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关在黑牢里的人会发疯了。

    沉默会逼得人疯狂,而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无助地看着天窗倾泄的日光数着

    生命的流逝,更会将人推向崩溃之境。

    她得想个办法才行。

    ~~~~~~~~~~~~~~~~~~~~~~~~~~~~~~~~~~~~~~~~~~~~~~~~~ “问你,问你,伸

    出手却看不见手指的是什么东西?

    是黑暗,是黑暗;再问你、再问你,虽然看得见手指,但却比黑暗还黑的地

    方是哪里?

    是黑牢、是黑牢,是无央堡的黑牢。“

    聂轻又是唱歌了,清亮的声音透过顶上的天窗飘出。

    几天后,从天窗旁经过的人能轻易地从她的歌声中判断出她是否清醒,因为

    除了吃饭和睡觉外,聂轻整天不停地唱着歌儿,学会的歌谣已经唱烦了,只好再

    胡编些歌儿凑数。

    聂轻发现唱歌虽然能排遣寂寞、压制恐惧,却安慰不了她饿得咕咕叫的小肚

    子。

    黑牢的饭实在太难吃了,明知不吃会饿,但她只能勉强自己拿起筷子扒了两

    口,就再也吃不下去。

    唉,她不怕黑牢,却会输在这不争气的肚子上。

    “问你,问你,什么东西不做事,却整天张着大嘴等你!

    如果一天不喂它三次,它便会咚咚的抗议大叫?

    唉,那是我的小肚皮,我可怜的小肚皮。“

    哇啊,真稀奇!歌刚唱完,就看到一个用绳子绑着的小布包从天窗垂缒而下。

    聂轻急忙迎了上去,打开一看,差点没被泛滥的口水给淹死。

    是吃的!

    不知这位恩人是谁,这么了解她?知道她不爱吃嚼得嘴酸的馒头,还特地送

    了软软的热包子来。

    掰开肉包,是香蕈玉笋馅儿,她最爱吃的。

    一口送进嘴。

    “夫人?”宸因的声音从天窗上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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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宸因?”聂轻兴奋大叫。“咳咳咳……”

    忘了还有一口来不及吞下去的肉,卡在喉咙里了。

    “夫人,慢慢吃,可别噎着了。”

    “对了,我被关在这里几天了?”聂轻索性盘腿坐下,将布包放在腿上,挑

    着吃。

    “六天了。”

    “阿彻呢?”

    “夫人放心,少主人的病情已经控制住了。”宸因的话有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这也是东方任没有再加重任何惩罚的原因。

    “那真是太好了。”

    “以后我会不定时地替你送吃的来。”

    “谢谢。”呜呜呜,这下她不会饿死了,感动啊。“对了,我想吃茴香鸡、

    芙蓉糕,还有……”聂轻一口气点了几十道菜。

    “糟了,有人来了。”宸因低叫。

    “你说什么?”

    上面似乎有着不寻常的马蚤动,只是隔着石墙让她听不真切。

    “夫人,我得走了。”宸因大喊。

    “你要记得送我爱吃的东西来喔。”

    聂轻才不管上面的马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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