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号,该行动了。倒是感到过倚雀的气息,却不知此刻跑哪去了。
库房那边,浩浩荡荡的人群出来,赶去大堂处,一个个脸上倒是欢喜,呵。
小心移至去库房那边,知道他们倒是很长一段时间不会来这边了。闪身进去,箱子归了归类,勾唇一笑,“你倒是挺快的。”随意说道。
“收到信号,做好准备便来了。”倚雀现身,淡淡道。
“如何?”
“山下道路也不难,放把火让他们乱一下。他们在训练了,也不知警惕性太高或是平时亦如此。”
“管他平日如何。你先去吧,我在这。”
“恩。”说完闪身离去。
纵身闪至门后,门被打开,映入的影子是束发的书生样,知道是他,待他进来之际,一掌劈下。移到里侧。外面已有声响,男人的指挥声。打开门,“影子来了么?”问门外人。
“恩,随时开始。”
“速战速决吧。”看一眼角落里的那人。
第五章 寻个解释
腾空立于库房之上,影子是统一的黑色劲装,放眼看去与对方杂乱的服饰掺杂在一起,浑然一股肃杀的感觉。影子速来以一敌众,这次来的人数也不在少,如此她们两个倒是不用费任何功夫了。
一时间几处火光速起,各处都有人头攒动,影子身形极快,身着统一,一眼看来的是黑影到处飞窜,手气刀落的不留痕迹,影过无痕。而有的便是纠缠了一番,早就知道他们这里不只是三流之众,倒是被他们上面用心安排了。
虽然影子了得,但对方人数毕竟多,未一招毙命的便又贴了上来,他们只好彻底解决,各处弥漫着猩红,星星洒洒的点点血迹,亦有如洒水一般的……
砍断的头颅直接落地,如蹴鞠般又被人不知觉的踢到一边,黑色毛发束在上面随着滚动,甩了一圈又一圈,终于落定之后,又不知被谁一脚踢出了多远。断臂时而飞起,影子的技巧,欣赏来很是有趣,那人拿什么刀剑枪矛去挡,得不到用处时,便被人截断了臂膀,任它在锋利,不知变通的对急速的影子来说,简直是靶子。亮眼的利剑滑下,劈开了长长的血口,直直的倒下再也无站起的可能。
极有效率的做法,遇到难缠的敌人时,便会有别的影子上前帮剿,如此下来,影子倒是无什么伤亡。大捷。
库房的东西很是可观,先让他们运回山下,晚上再运回老窝,都知金尊喜敛财,他们这些人现在仿佛也感觉到了心得……
她一直在此看着,那人却而已一直未醒。
搬得差不多时,转头看去一眼,那人正睁着眼看向她,这时真待他醒来了,她倒不知如何面对了。四目相对,她想回他一笑时,却不知觉淡了下来,竟也不知以何表情面对,呆怔着。后面黑衣人上前耳语几句便离去。
他也是呆呆的,似是不知何事,却看得出是大事。极浅的笑笑,转身离去……
她已了解那种置身于此地万绪皆空的,轻松自在的意境,只是没什么心情。拿起酒杯,慢慢饮下,抬眸扫去,那人……在一楼。
再仰起一杯就下肚时,看去竟然不见了。可她从来淡定极了。
敛眸饮下一杯,在抬眸时竟见他走了过来,似是有些不同的感觉,想起那日……
不知不觉他已坐于她对面,“好久不见,你倒也不用这一副不认识我的样子吧?”
“啊,不是。”忙道,“确实好久未见,突然见你有些不知所措了。”
“不知所措啊,最近如何,怎么会来这里喝闷酒?”他温柔的笑着问到,自顾的斟酒冲她一笑,饮下。
“此处都是同道中人,如此热闹怎么会是闷酒呢?”
“你说的不无道理,不过与你不太符哦?”
“你是为何呢?又是观舞来了?”说完便后悔了,她应该不适合问这些,也不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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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呵呵,想着上次与你相遇,便有感今日也会相见,所以就来了,竟也真的见到了你。”他像是很愉悦的样子,“平日我也不常来此的。”
她对她一笑,未答话,不知如何答。
“对了,我曾答应你要带你去我府上做客,就在今日吧……”
坐在马车内,各人一言一语的也不知在说些什么,有些心不在焉了。只觉得外面拐了很多道弯,一会喧一会静。
下了车发现,长长的围墙中嵌着‘家舍’两字,真是奇怪。
门前如此窄的小道,相隔较远处有两户人家,围墙有些高,真是隐蔽。当时未作多想,现在砍来,倒都是这么隐蔽。
进入一户是不太整洁的普通瓦房,穿过拱桥,便是那日她所见的几棵残柳,一泉湖水,几株枯败的荷茎,再平常不过。进入厅堂,布置的较外面确是精致了些。是书房,旁设有软榻,空间不算大,几幅山水画,淡雅的熏香气味让人舒心。
随意的坐下,见他沏了茶端了过来。
“这里从未让外人进来过,只有亲卫平日里送茶水也是即刻便走了。”他道,眼神撇向茶看。
“哦?那我竟有幸来此了,为什么呢?”她疑问着看向他。
“许是投缘吧,总觉得你与常人不同。况且我这个异乡之人得卞儿如此善良坦荡之人,如此信任于我。”
“何来信任一说?”
“卞儿方才不怕被我带入什么匪徒之作吗?”
“啊,你说这个?你也知我不普通女子,匪徒怕什么。况且是你邀我做客,喜欢还来不及呢。”她是真心的说。
“你啊。”他似是宠溺的对她笑着,瞬时间万千风华,明明是温柔的却夹着一些顽劣,灵动贵气,说不出的摄人心魄。“世间邪恶之人物数不胜数,不能只以匪徒概论,行事亦要三思才行。”
她凝神于他,“恩,知晓了。”忙转身于他处,端起茶盏又迟钝了。
他大笑出声,她不知如何是好了,看他自饮下手中茶水。“你听进了我的话,我很开心啊。”他对她笑着,拍了拍她的肩。
“卞儿,你可知我是谁?”
“元癸黎?你,现在是要自报家门吗?”
“我也大概知晓你不是平常人的身份,所以你也应多少熟悉我的名字了。”
她反应过来,轻嗯一声。
“我来此游玩,却不是一日两日了。其实不瞒你,我此行算是避难,无权的王爷总会招妒,或使人不安。我四处游玩,到了此处才算是消点风声,当然暂时在此居住也不能坐等,只好做些营生,住处自然也不便透露,所以……”
她不知他竟这般信自己么?遇难的王爷跑至别国,竟对她这样一个萍水相逢之人道出实情……
“虽说你我相识不久,但我有知觉,卞儿的为人值得相信。”他注视着她的双目,极为认真的样子,“那日,你以为我落水时,奋不顾身的相救,我便决定要对你坦诚……”
原来,他信自己,这般早。她只知自己对他的真心,却也知世间并不会如此轻易得到回报,不过,确让她遇到了……
其实,她总是不想刻意去调查他的身份,早在他说出他的名字时,她便觉得有些熟悉,可是自始至终一直回避着。但又想来,她是不需要去面对他的身份的,管他什么身份呢,这与他们的交情无关。就算他猜的出自己的大概,可他报出真实姓名便是一种信任……
身如飞燕踏长风,一袭飘渺白纱罩绿裙飞舞,站定,半跳着步子,左手抚枝,右手揩叶,满目的浅青,点点黄花点缀其中,虽是入秋,这里却未应它的应来。大清晨的,依稀可见远处薄薄的炊烟,空气微冷,已有可见的白霜,郊外山间草地满是让人舒坦的气氛,让人心情也变好。
伸伸懒腰,城墙下守兵们和她一样勤快呢。整洁的街道,店铺林立,统一的黑匾额金漆字招牌,不比京城中的花枝招展。
天色尚早,营生的也寥寥无几,深吸一口气,迈着步子慢悠悠的朝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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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点嘛,自然会起的较他人早一点了。简单的小酒楼,摆设也很质朴,多种馅料的包子和油饼,粥,茶之类的很是俱全,她一直喜欢光顾这家店,简单清淡舒适,一如老板给人的感觉也是如此,起早的不止她一人,摊前围了许多人,老板在忙着招呼。
干净的街道上,远远的走来的,藏青锦袍,腰饰青玉,右坠锦囊,玉簪束发,刚毅的脸上略显谦谦温和,整洁阳光,一眼便跳出人群中醒目的存在,如此熟悉却亦有些陌生。向此方向走来,如何是好?
正是苏清。当时他眼看着自己离去,自己也未留下受任何说明,现在总觉得是骗了他而不知该如何,他当时作何想?现下又如何呢?
或许他忘记了,亦或他因别的原因会故作陌生也不一定,如此要是不知所措的的举动才会不妥吧?想来,转身走进茶楼,本就是来吃饭的……
大堂已做了许多人,寻了一周找个靠窗子的坐下,时常光顾着所以已与老板是熟识,不一会便送来了吃食,省了排队的麻烦啊,勾起嘴角……
顺手拿起包子准备吃,抬眸见他环视一圈,径直往这边走来……
“可否像你寻个解释?”他坐下,面对着她。
懂他的意思,但从何说起,又怎样解释那些?一时的沉默,只得开口对他说,“抱歉。”
只觉得他一直看向自己,欲饮茶便抬眸看他,竟感觉他有一丝笑意。
“你是有备而去,却不知我是个意外?”他询问道。
“之前是不识你,自然有防备之心,后来……”,后来怎样,她是不知道怎么解释,所以只好一走了之,那种情形下,似乎说什么错什么。
“其实你不用说抱歉,不过我却很喜欢你所说的抱歉。”他确实勾起了唇角在笑。
她有些茫然。
第六章 闯入者
“纵然当时我未认清你的人,却看得出你不是虚情假意。”
原来如此,“我以为你会恨我骗了你。”
“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况且你也并没有骗我什么。”他越发开心起来。
说实话,她也不知他竟这般善解人意?就这样吗?“倘若今日,你我未曾相遇呢?”
“当时,你不说一句话离去的时候,我便想着要去寻你。”
要去寻你,寻你……,他竟会如此?
“若是当时我有所解释,你会信吗?”她问道,那种情形下,气氛有些紧张吧。
他思考一瞬,“倒是……不会像我今日这般想的的透彻。”脸上笑意放大,笑意充满眼底,注视着她。
她终于也释怀,原来他这般好。
自那日相遇之后,接下来几日,他会偶尔邀她,或饮茶,或来此吃早点,此处是他们的第二次相遇,亦像是重新认识……,不过,她总以为他虽只知她是有备而去,却不会知是何身份。
奇香阁,夜。
“卞儿不介意在此陪我喝杯闷酒吧?”元癸黎笑意盈盈。
“怎么会呢,你能邀我,求之不得呢。”
朦胧烟雾下,妖娆放肆的女子尽情摇曳,底下是百态的热闹,二楼是安静的小曲,杂艺,赌场,花样百出,不知老板什么时候想的新花招。
“卞儿还是小姑娘吧,不过确有美人之姿。”他邀杯,接连喝的成豪饮了。
“才不是,况且你也比我长不了几岁,同类人了,不要小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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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有,几呢……卞儿呢,十七?”
“这么一点,不必计较的。”……
散城。靠近着京城,法在律在,竟有胆大的贪官,利用恶霸敛财。平日里喊除恶,属他喊得最响,但抓了的恶霸却从不知去向如何,或者声称已改过自新的便放回了家中,表面父母官的功夫做的倒是一流。大家只知其一,不晓其二,所以不敢谎报。即使有心思报的,不知何时也就大祸临头了,如此大胆也不怕被追查?他倒是乐活得不知自己头上的罩字有多大了。
一袭黑衣,随风飘摇,立于阁楼之上,观望着崔京的府邸,官居九品就如此放肆?
想来,很长一阵子里,她们的任务全都牵涉着宫内,不知为何,她有一种感觉,这不是一种普通雇主的交易,应该是有着什么内幕……不过,这也不关她事……
纵身飘下,这府中倒是钱财宽裕,不过想来也被自己分散的差不多了,想来这几日她一直忙着向穷苦百姓撒播银子。这种人直接杀就是太无趣了,先让他揪心一把,这样的话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晾了他几日,肯定已经有所察觉。闪身跳上中央的假山。
就比如,今夜的气氛就有些怪怪的……
挑眉轻哼,百无聊赖的手指缠绕着发梢,有人便上,她喜欢正大光明,后续仇家什么的好麻烦的,几斤几两也被她摸清楚了……
对待恶人,就要比之更甚,和杀手比狠,这些人还太嫩。
四周渐渐的明亮开来,清一色的守卫服们举着松油火把,四散开来,弓箭手也出现了,人数像是多了些。呵,倒是看得起她,还不知是何人呢就准备这么全面。
“放。”一声令下,周围的箭矢便集中的向中央射来……
腾身而起,抽出随身软剑,月光反射出道道凌厉,“真是够笨的。”低语一句。弓箭手都在低处且是四周相围,一同发箭是想自杀么?
估计是看到了结果,他们倒是很快的改变了形式。勾唇一笑,旋身于中央,集起数把箭矢,甩向右侧,各个击中,侍卫齐齐倒下。飞身至左,软剑如蛇蝎般飞舞挑逗,近身至他们面前,软剑滑下,自脸侧,脖颈至胸前,手臂,一道血口,那人便弃掉弓箭,一脚踢至他下巴骸骨便喷血倒地。
身形飞速移动,化作白影般,旋转于人丛,软剑缠绕那人脖颈,身形再次移至下一人时,他的脖颈已被拉开外层血肉,摇摇欲坠的托拉在脖子上。
分身而起,袖中滑出暗器,整齐的没如几人的脖颈,一命呜呼,这样便不用受车轮战的累。
果断的解决,身形如梭,一脚踢至那人胸膛,鲜血喷涌而出,慌忙的闪开,她可不想被这样溅得一身血。
背后感到有人靠近,她最讨厌偷袭之人……,旋身中那人脊骨,惨叫了一声便倒地不起。
回头寻崔京,只他一人是罪魁祸首。眯起眼朝着他,哼,满园的残破,血迹,他倒是淡定的很呢。
飞身至屋檐,刚站定,却忽感脚下虚空,整个大片的坍塌,后倾的厉害,找不到了重心,暗处发着寒光的箭矢闪烁着,映入她的眼,那人是恨不得拉的比满弓更甚……
急速踏空的声响,凌厉的黑影渐渐清晰,拦腰抱起她,几经旋转落于旁侧的屋脊之上。
“风胥?”
“低估敌人了吧,还说自己是大材么?”放下她,两人站定。
“你是大材行了吧?”挑眉看着他,“还真是记性好。”
见他转头,扫下院中人,一眼便寻到崔京的方向,径直飞身直去。有不怕死的挡来,在不知他如何出手时便已气绝人寰,余下人不敢再加阻拦,落于崔京面前站定,想风胥此时应是对他笑的如鬼魅一般,脚勾起地下的剑,侧身出手,崔京的首级已取……
忙了一晚,竟忘记与苏清有约了,方才想起随手换了见衣服便飞身赶去……
进的酒楼来,人已是寥寥无几,这些也是经常的夜游者了,望去那人正靠窗而坐,说好的赏月,走棋的,没想到她竟忘记了,向他走去,他恰转头看向她。走去与他相对而坐。
“抱歉,现在多说也是借口,我先自罚三杯。”说着饮下一杯,又斟额一杯,待第三杯时,手被他轻覆了上来。
抬眸看他,他微笑着摇摇头,“无妨,我知卞儿不是故意的。”
轻呼一口气,她今夜确实有些累,“谢谢。”为什么他总是如此善解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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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好谢的。”他自斟一杯,举杯相邀。
相视一笑,杯盏轻碰,各自饮下……
郊外的草地早已青黄相间,元癸黎,飘忽的身影旋转凌厉,招招决绝,全周身护卫细密,如被网罩了一般,武剑的姿势也是如此优美。
“没想到你剑法如此高超啊。”坐在一边观赏的卞儿说道。
见他舞完最后几招,收剑走来,“许久未动了……,请你喝酒怎么样?”
“好啊。你可知我喜欢在何处饮酒?”
“安静或是喧嚣之地?”
“房顶,”微微一笑站起身来,“居高望远嘛,而且,空气好!”说完自顾笑了起来。
见到他也随自己很开心的笑起来。
微冷的天气,喝杯酒最适暖身了,泛白的楼顶,实是被月光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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