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可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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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可居上-第2部分(2/2)
的,更显出一种冷霜的感觉。

    “卞儿真好,每次见你如此,我仿佛总能被感染,认识你真的是我此行最大的收获。”他双目认真的说道,栩栩生辉。

    举杯相邀,如此得到他的评价,她心底很是开心,一杯接一杯的饮下。背靠背的赏月,倒是比在酒楼中自在好玩。

    静默了片刻,“黎,如果我说,想每日与你一起,分享你的一切,你会作何想?”两人喝得有些多,他想趁酒意说出一直想说的话。其实,她并没有醉。

    “卞儿,我这不正是……”

    “是,融入你的生活,你,懂的……”

    他微侧身,轻扶她的头,微微一笑,“真是醉了。”

    无了声音,她只得装自己是醉的……,月有些暗淡了,天色更晚了……

    已是深秋了,看着一池残花,很是败落的感觉,拿网子清理掉,墙边的残枝枯叶也清理一下。恩,还是这样看着舒服,元癸黎你要谢我了。

    从书房走出来,没什么好玩的,竟把钥匙给了她一把,不明白这是为何……

    这些天有些感觉,不对劲。转身,漠然看向来人。

    “让开,我要进去。”容颜姣好的放肆女子,一脸倨傲道。

    卞儿皱眉,“他说过不许外人随意进出。”

    “外人?怎么,他把钥匙交于你,你便是主人了?哼,想当初,他也是这般对我说,更不知传至你这里,已经过了几十号人物了。”

    “如何?我从未强求,他此举是何意也是他的作为。我没兴趣面对你们的纠葛,有事说了便是,或是去找他。”卞儿目不视她的淡淡道。

    “哼,口气不小,我一样可以让你从这里出去再也进不来。”

    “这不是你能决定的,怎样都随他,我无所谓。”

    “你……,他说过我可以随时出入这里,你可以去问,下次奉陪。”说完闪身进了去。“‘汝眼若我眸’,你对他说,他便知我是谁。”室内飘出一句话来。

    此时她已走了许远,但还是听得到。

    ‘汝眼若我眸’,多么甜蜜的呢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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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变化不断

    清冷的残月,冷视着尘世。透过高大的枯树,恰巧观赏到月被卡到枝杈的情形,凄凉空洞……

    迎面走来的白衣身影和自己相对而行,抬眸看去,倚雀。

    “任务完了?”还未走近,遥望着问道。

    “恩。你倒是挺闲。”

    “还好,刚歇了几日而已。怎么,又是牵扯宫内的?”

    “对。”

    “风胥呢?”

    “喝酒,或是任务吧。”

    见她侧头看了看自己。卞儿挑眉,“怎么了?”

    “你最近倒是跟以前不同了。”倚雀依旧目视前方。

    “哪里不同?”

    “也没什么……,一起回去吧。”

    “好。”

    总觉得一段时间里,她和倚雀之间,不知何时已不似从前那样敌对了。扯出一抹笑,平日里也只和风胥、倚雀还算熟识。这样,挺好。

    郊外已是一片泛黄,终究抵不住冬的摧残,一片萧瑟。

    两匹黑色骏驹,齐头并进,平缓而行,背上人一路谈笑风声。

    “卞儿近日来倒是有些瘦了。”

    “有吗?”

    “恩,倒是辛苦你了,上次见你时看得出你很累。”

    勾起嘴角温柔一笑,“你倒是观察入微啊。”

    “不要太劳累了,若是累了我这有肩膀可以借你靠。”他爽朗的一笑,看向她。

    “好啊,那我记得了。”

    他注视着她,清丽脱俗的灵动之气,笑起来煞是迷人。

    “卞儿,有没有人说过你笑起来很迷人?”

    “啊,有吗?”记得风胥说过让她常笑笑,小心变面瘫。而此刻只觉得心跳突的快了一下。

    “恩。”他笑起来确实好看的,记得曾经自己认同了一句话,说笑的时候是最美的。难道就像现在这样?月白锦服的男子,文雅俊逸,笑起来很耀眼。

    “我们来赛马吧!”她顽皮一笑,开头说道。

    “好啊。”

    “驾!”未等苏清说完,甩了鞭子便径自向前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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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至河边,翻身下马,现下竟然还看得到鱼儿,“来,我们吃烤鱼。可是这要怎么捞呢?”

    他微微一笑,直走到远处捡了根木棍回来,掏出随身的匕首,削尖了一头来,抬头对她一笑,“看我的。”说完径自走至河边,注视了一会,用力把手里的木棍掷去。转身对她一笑,摇摇木棍向她展示,竟已经插了一条鱼来。

    抛去周围捡了干枯的枝干来,找片空土地烤起鱼来,他把先烤好的递于她,待他的烤好竟撕了一片下来喂给她……

    她极少于男子接触,虽与他已经熟识,但如此亲昵的动作还是第一次。她终于知道‘羞’的感觉了,不过却不反感他……

    夕阳西下,西方晕染一片光华,映着枯黄的草景,极是相衬。谈笑不绝的,策马回城……

    “好,你等我一日。”

    “好,我等你。”元癸黎有些不同往日的轻松,极淡的笑。

    卞儿出神,这是他第一次让自己帮忙,如此风华的男子竟会向她借钱,她有些心疼,况且他出了急事竟会想到来自己,无论原因如何,心境如何,她是绝对要帮的,就冲他是元癸黎……

    他应是有很急的事吧,说完这些便走了,虽说组织的额待遇丰厚,毕竟收入颇丰嘛。不过自己一时间也拿不出,对了,可以找风胥救急一下。

    不知觉中,走至苏清的小院附近,进去吓吓他吧。还记得那时候,只是在门外经过时,被他提起了一下,却并未进去,便急着去吃饭了,想起来真是……勾唇一笑。

    一路却总感觉有人尾随自己,这院落并不是四通八达,奇怪……

    闪身至一边。

    竟是,那人的目的也是此处,粉色衣衫的明媚女子……

    在想着,如此算是偷窥么?

    缓缓进得庭院,便听得谈笑声传开来,缓缓走进,是正厅内,门未关,她走进去……

    看到两人相对而坐,饮茶,走棋,相谈……

    “卞儿,你怎么来了?”苏清起身看向她,走近来。

    “那时未能进来,我说过会来寻你。”淡笑着看向他。

    “这是?”座上女子,看向她疑问道。

    “她是……,卞儿介意我说吗?”他看向卞儿。

    她微微一笑。

    “奥,那位是朋友,许久未见了,吕尚。这是卞儿。”苏清对卞儿说道。

    “你好。”她明明看到吕尚有一瞬的皱眉。便又微笑着与她招呼。

    “你好。”她同样回道。

    “这盘棋还未走完呢。”吕尚道。

    苏清回头看她,她努努嘴,像是撒娇。

    卞儿见他看向自己,说不出他是何表情……

    “去吧,我参观参观你这里如何。”

    “卞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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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吧。”卞儿微微一笑,示意他。

    “好。”

    走至庭院中,只几棵松柏立在墙内,也无过多摆设,只是个临时的小别院而已,兜兜转转走近至门口……

    墨青不分的月夜,其实月也不似月了,大大的晕轮,如此暗淡,更显得树枝如鬼魅般招揽行人。

    “怎么一个人在这?”卞儿抬头见一团蓝影盘于树上。

    “想着你会找我喝酒,就一直在这等咯。”风胥懒懒道。

    “诶?真是神了。”纵身跳至他所在的枝干。

    “带酒来了?”

    “是啊。看来我也有预知能力。”抬手甩给他一坛酒。

    “最近如何?跑哪玩去了?”

    “我,就在这啊。倒是你,倚雀说你在喝酒或是出任务,大忙人一个。”

    “怎么不喝?”他突然看向她问道。

    “我想请你帮个忙。”她注视向他。

    “哦?这么正经的样子?说说看?”

    “想向你借银子……”

    “怎么,遇上劫匪了?”

    “我,有急用,也不算小数目了,等我还你……”

    见他忽的站起身来,“我有的是。”纵身飞去,“回头来取。”飘散了一句话……

    两箱纹银运给了元癸黎,记得当时他当时很开心。

    当时他抱了她,一瞬便送了开来,口中说着,“卞儿,我会尽快还于你。”

    “无妨。”其实只要他开口了,自己又怎么舍得拒绝。

    百无聊赖的漫步在街道上,这几日有些忙,突然感到有些累。想来,不知为何那晚风胥的情绪有些不对,诶……

    天气倒还不错,踱步至茶楼,可以打发下时间。

    上了二楼,想找靠窗子的位置,扫了一圈都未发现,平时总是能找到的,真是……

    有些熟悉的谈话声,许是错觉……

    “难道你一丝都未想念过我?”

    “我……,早就过去了。”熟悉的男声。

    “你就完全忘却了?”

    怎么会这么巧?可是她不想当做不知道的样子,近得声音的方向。

    推开门,“好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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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清站起身,“卞儿……”

    卞儿看向他,淡淡的等他说话。

    “你误会了,你不要想多……”他走至她身边,看着她道。

    “啊,我只是每次都有些巧合的碰上,但我说明一下我不是有意的。”有些不舒服,就如上次那般。可是未说出来,看向他。

    苏清低头看着她,“我跟她都过去了,明明已经分开了,但不知她为何会寻来。”

    “可你昨日说是许久未见的朋友。”她微笑道。

    “我是不想你误会。”

    “怎么会呢,每个人都有过去的。那,你们先谈完,回头再说。我先去了。”

    她转身走去,他,站定在门栏处。

    昨日道只是朋友却谈的那么开心,今日说早已结束,却回答的吞吞吐吐……

    也许这不是他的错,是自己多虑了……

    远远看去,风胥一袭青衣,盘膝作于屋顶,什么时候他也如自己一般了?淡淡的表情,未饮酒。

    “回来了?”

    “是啊,你在等我吗?”调皮的一笑,问他。

    “遇到什么开心事了?”挑眉看向他。

    纵身一跃至他所在的地方,并肩坐下。

    “没,见了你我也不能哭不是?”

    静了好久……,第一次这般的沉默,抬眸看向他。

    “避难的王爷跑至别国,经营敛财,只是为了更好的发展这也没错。可是若想把势力也渗入那里,没人会允许的。”风胥淡淡的出声,像是随意说一件不关何人的小事。

    惊奇的抬起头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你是指,我知道的哪些?”

    “你,跟踪我?”

    “跟踪?我正大光明的路过你有察觉么?而他……,我们这一行,总是很方便知道他人的底。”

    “哦。你说他想渗入势力?”

    “他倒是想,头一关便过不了,影子各处可见。”风胥似是不屑的冷哼。

    不管他们是何组织,涉及外人想进入本国势力的,他们肯定不允许。况且金尊特有教导……这亦是下意识的维护。

    “本国的势力还未站稳,怎么会呢……”

    “名实其副,他顶个王爷的头衔,自然可以慢慢做事。他既有能力来到这里营生,想必……”

    她皱眉……

    “想必那些他所说应急的钱财,是内部突变。”他看她一眼,“他应该最近一段时间内不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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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微一笑,纵然当时知道的话,她想她也拒绝不了。不过,渗入一事,确如风胥所说,过不了组织的一关,自己也不会容许。

    所以暂且不管不会发生的事,她只想纯粹一次……

    想着风胥所说的话,确实好久未见元癸黎了。

    现在有种空空的感觉仿佛又如从前那般,漫无目的的,组织、任务两头跑,闲逛,游玩也只是自己一略而过,偶尔的和风胥一起。

    倚雀呢,那时几乎未和倚雀有过交集,自己是不愿交谈的,而她则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这样的两人的确会互不干涉。

    结束了

    是夜,疏淡的星,朦胧的月,闲来无事,漫着步子于官道,抬眸望向左侧上方,那人向她招呼,一身白衣华服,朦胧的月下夜显得不太清晰。微微一笑,似乎看得出他的轮廓,勾起嘴角,静静的站立。

    纵身而上,走至他面前,“好久不见。”冲他微微一笑。

    “府中有变需急着处理,所以那日我便急着回去了。卞儿最近如何,可还好?”

    “还好,只是许久为未见你,倒是想念了。”这是她心中所想。

    “的确是挺想念的。”

    两人并肩而坐,一时无言。

    “今日无酒啊。”他开口。

    “没想到会遇上你,不然肯定带来。”看他一眼,两人相视而笑。

    “我有。”说着,从一侧柃出一坛子。

    “如果遇不到我,你自己会全部喝下吗?”看到他拿出了两坛。

    “我想着,一定会遇上你的。”他笃定的口气。

    一直无言,酒过三巡,如那次般,侧着倚在他的背部。

    “怎么了?”

    “有些累了。”

    “那你歇息歇息吧。”

    “黎?”

    “恩?”

    “我想与你相对而饮,就这样一直,安安静静的……,你不要打岔了,我知道你懂的奥。”

    “好。”感到他抚了抚自己的头。

    她怔了一瞬,“可上次……我不想你因我帮你,而觉得欠我,若是因此答应的话我不稀罕。”

    “傻卞儿,我与你相处如此之久,之前难道也是因为欠你吗?我不是草率之人,况且,卞儿你可知晓,曾经有多少沉迷于我的女子,情义皆沉重,可我不曾像今日这般答应她们。”感到抚了抚她的发顶,“也许,卞儿是不同的,卞儿是个好姑娘。”

    “是嘛,我也这么觉得呢!”她开怀的笑起来,作是玩笑姿态。她只想这样纯粹的问一次,看他回答如何。

    说不出的微妙的心情得了释放,感到舒心,她知道这是因为元癸黎,但却有些不同,若是在以前,她想绝不会如此,估计心都会跳起来。

    曾经一度感觉和元癸黎之间有一种距离,无法穿透,纵然是现在,依旧如此。但这次,似乎不是因为这个……

    yuedu_text_c();……

    最近组织里是有些忙的,不知何故的任务多了起来,照此看来金尊许是要露面了。金尊也算是修行去了吧,游历观赏人间百态,各处游玩,倒是好修行。这期间呢,组织一切事务全权交由金尊的贴身侍卫无伯管理,但其中全是要接金尊的口信。无伯是个年过半百的人了,事务多了,金尊也出去的久了……

    先有朝中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小官员,后有一方恶霸,商贾,这些看来时说不上联系的,但依以

    往看来,都是和宫中有联系的。

    已将近冬月,确是冷了,不复春秋着装的轻松,厚了几层感觉有些不便。时近黄昏不一会,天色暗得极快,淡墨色的空中无一丝亮光,似是被人遗弃的破碎棉絮丢在了淡墨里,也有一丝情调,总比这些许刺骨的寒风抚慰人心多了。

    官道的烛光有些暗淡,店家这时也不至于打烊,风抚上脸,有些微刺的疼。

    蒙上面纱,转身消逝于原地,疾风而行,穿的厚重总是觉得轻功也慢了下来,提一口内力,顿时不见。

    听说风胥和倚雀去执行任务了,既然闲来无事,去寻他们也好。

    将近的时候已然听到了刀剑相交的金属碰撞声,她耳力自信倒是不错的。

    偌大的庭院,找一处较高的楼顶很是方便,一袭红衣立于沉暗的夜空,簌簌晚风于高处作响更是厉害,睨向下方……,风胥亦是一袭黑衣,倚雀青色身影起起落落,斩杀利落毫不眨眼,没想到这么多侍卫,怕是他们也未想到。

    章韦,户部要员,虽然曾差一点就成了户部之长了,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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