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舒服。想他晚些时候和凌秋玉一同出去,没想到过不多久却出了这样的事情。具体的情况虽不知道,但是想来也和情爱有些牵连。
不一会,大秋和小香也一同赶了来。原来小香这几日因为感到有些无聊,终于联系到了小宛,准备要出国到加拿大去玩些日子。而孙不行则充当了他的司机,兼佣人,到处载她去买东西。
只因小宛说:“在那边什么都不习惯,还是故土的东西亲切一些。”小到枕头,以及吃的什么零碎物品。她统统都要小香带过去。
志清见她们两个来,勉强笑了笑说:“你们怎么也来了?小香妹妹你不是要出国去吗?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小香点头说:“差不多了。”
志清问:“机票订了没有?什么时候走呢?别忘了代我向你大姐代好。”
小香说:“我想我还是别去了吧!”
志清问:“那为了什么?”
小香说:“唉!凤姐和姓李的那个家伙,都撂了挑子。你一个人在这里应付那么多事情,那怎么行?我是你妹妹,这个时候我不来帮你,谁还能帮到你呢?”
志清笑了笑说:“那倒不用,你是忙你的去吧!这里的事情我还应付的来。”
小香撇着嘴说:“还死撑,你真的可以吗?”
志清微微一笑,不知该如何说服她。
大秋走过来,站在他身边,低声说:“我也可以帮你的,你别忘了,我现在是你的专职秘书。”
志清失笑说:“是啊!我差点忘了,你还是我秘书呢?这里有这么多人,你还是出国去吧!”他后面这句话却是冲着小香说的。
小香摇了摇头说:“不管你怎么说?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出国去的。”
志清叹了口气说:“李威他将你大姐一个人安置在加拿大,隔海跨洋的,那么远。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哪里,岂不是很孤单。而且她还有身孕,你让她一个孕妇在哪里。那种日子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小香一听,心果然软了。呐呐的说不出来话。
志清想了想又说:“让不行陪你一起去吧!你们两个做个伴,我相信不管什么事情,不行他应该都可以摆平。”
孙不行刚好停完车上来,闻言大声说:“不行,不行!公司在紧要关头,俺怎么能抽身出去呢?”他人未至,扯着嗓门喊出的声音便先响了起来。
一个穿粉红色衣服的小护士,推开门瞪了他一眼说:“嚷嚷什么呢?你那么大声干什么?这是医院,不是菜市场。保持安静,再嚷我就让保安来赶你出去。”
孙不行被她一阵喝骂,红了脸,声音也低了许多。
志清过来抓着他手说:“白玉郎白大哥的事情,你们想必都知道。他临死之时,嘱托我要好好照顾小宛。这件事一直压在我心上,只恨我抽不出时间来。如今你和小香一起去,也算是了了我一幢心事。我在这里的心也就更踏实一些。”
孙不行摇头说:“不行,不行,还是不行。”
志清说:“公司的事情现在需要jing密的人来帮手,你一个武夫,动动拳头还可以。我若是让你去算一算数字,你一个头两个大。你行吗?”
孙不行怔了怔说:“不行。”
志清说:“这就对了,你只管放心和她去。代我照顾好小宛。如今这里还不安全,事情繁多。只要一平定,你们就将小宛一块带回来。呆在那鸟地方做什么,还是回家的好。”
孙不行一向听天叔安排,因转向他,不知他什么意见。
天书点头说:“你就去吧!你留在这里也帮不到什么忙?”
孙不行这才不坚持要留下来,他这人虽然有些愣。可也知道志清这是一片好意,为了成全他和小香。
他因此对志清感激不尽,暗想:以后就是为了他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志清又向白一鸣吩咐说:“城南那边,皆靠你维持。你回去吧!九街十六道刚平复没多久,千万不能大意。以免捅出什么娄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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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一鸣说:“请放心,那里现在安排周密。出不了大事。”
志清说:“如今我是内忧外患,麻烦重重,你替我坐镇城南。免了我不少麻烦。去吧!做你该做的事情去。”
白一鸣料知自己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因此也就告辞去了。
剩下天叔等人继续等消息,正心急,手术室的门开了。一名穿白大褂,满脸疲惫的医生出来说:“放心吧!好在及时,要是再晚个几分钟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她现在还处于深度昏迷状态,需要人照顾。你们办了住院手续,让她留院观察吧!”
至此,众人的心才稍安。随即又面面相觑起来,不知该派谁来照料凌秋玉。
大秋主动走出来说:“我来吧!我照顾她,你们放心。我一定可以照顾好她的。”
志清握了握她柔软滑腻的玉手说:“那就辛苦你了。如果有合适的人来,我再换你出来。”
大秋摆手说:“就我吧!我在公司也只能给你倒倒茶,反不如在这里照顾她,你还可以心安一些。”志清听了很是感动,将她的手握的更紧了。
这时手术室里面“轰隆隆”的推车声响,两个护士将吊着针凌秋玉推了出来。
志清也不知是害怕还是畏惧,将不敢看她。后来鼓起勇气,看了她一眼,见她面色苍白,全无一点血色。
念及之前和她生的事情,志清脸上青一阵红一阵,也不知作何感想。
待车子推了过去,他又恼怒了起来,也不知自己到底在起什么。
极失落的说了句:“我还要去处理些事情。”
天叔紧跟在他身后一起出去,留下小香三人在医院里。
到了医院外,对着路边的垃圾桶踢了一脚,大骂:“他m的,真是垃圾。简直就是人渣。”
天叔听了甚是不解,却不知道他原是在骂自己。他恼自己一时情迷,以致出了这样的恶果。心里甚是愤怒。
天叔开了车子过来,他闷不作声的上了车。久久没有出声。
快回到别墅时,他开口说:“想尽办法联系王董,顺便把有关台康和郭百万的一切资料给调出来。明天让人去查访股市,顺便告诉一下李威,告诉他股市跌停了,再不想办法他就该破产了。”说到李威的时候他有气无力,对李威他实在不抱多大的希望。
他顿了顿,又说:“还有,一定要查清楚我们的股票近期有没有大的收购动向。看看买主都是谁。郭百万续弦,娶一个比她小二三十岁的老婆。而且日子刚好赶在我们董事会召开的时候,这事情总不该就这么巧。”
他说完这些,紧绷的神经才松弛下来,沉闷的下了车。步伐有些踉跄的走向别墅。
他已经决定,无论自己能否睡着,都要强迫自己睡上一觉。这也是他应对事情的方法之一,一觉醒来说不定事情就会有转机呢?
226. 闯入别墅
志清睡了一晚,第二天早上起来jing神果然大好。
他收拾整齐后,便去客厅寻天叔。见他歪在沙上,不似刚起,明显是在这里呆了一个晚上。
他“咦”了声,推推他问:“天叔,你怎地睡这里了?”
天叔听他叫,睁开眼看了看说:“昨晚坐这里想事情,没成想就睡着了。”
志清看了一眼他手边的电话机说:“是在等电话对不对?等谁的电话?是谁敢让你在这里等一个晚上?他好大的胆子。”
天叔见他怒气冲冲,一连串的问,便说:“那有什么人刚让我等,只是我昨晚拨了几个电话都拨不通。在这里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志清无奈的叹了口气问:“你是在给王董打电话?”
天叔点头说:“如今出了这么多事情,好歹都要只会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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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清说:“只怕她都知道了呢?”
天叔见他这句话说的古怪,问:“她如何就得知了呢?”
志清一时也说不上来,只说:“你我尽心做事也就罢了,大不了也是个宁人负我。”
天叔张了张口想要劝他几句,怕他为了王董不辞而去感到不快,想了想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得默然不语。
这时外面的伙计来送早餐,两人各怀心事默默用餐。
吃到中途,志清说:“等一会咱们先不去公司。”
天叔问:“不去公司吗?董事会明天就要召开了。今天只怕就有董事来公司座谈。你不在那怎么行?”
志清说:“不妨,我要先去找李威谈一谈,耽误不了多少事情。”
天叔现在做事多半是配合他,也就不再追问。自去准备车子,停到门口等他。
志清坐那里又出了一会神,这才出门上车。他此去原就没有向李威求救的意思,只盼他念及事关飞蝗,与他自身也有莫大的干系。说不定会向他说出一二来。
车子到了滨海花园的别墅区,尚有一大段距离,只见一辆车子从别墅的来路上转出,然后一直向前走了。
志清见那车子越去越远,慢慢的看不清了。
他“咦”了声说:“你可看清刚刚那部车了没有?”
天叔说:“就是那辆黑色的是不是?”
志清点头说:“不错,就是那一辆。”
天叔说:“那车是背对着我们,车上有什么人倒不好看清。”
志清说:“可是我瞧着这车子很面熟,依稀在哪见过。说不定是我们认得的人在开着。”
天叔说:“你早说,我便赶上去将它拦下,不就知道了吗?”
志清说:“算了,我们来此并不是为了这些,先去找李威吧!”
到了李威所住的那幢别墅门口,志清又“咦”了一声。别墅的大门竟然紧闭不开,与以前他来时的情景大不相同。
天叔说:“里面恐怕没人,咱们回公司去,还是去别的地方?”
志清想事情想的出了神,似乎全没听到他在说什么。天叔见他想的出神,不敢来打扰他。手扶方向盘,环顾四周。
别墅区内日常甚是幽静,很少见到有等闲人出入。这时外面日头正大,四面八方穿插着的道上更是人车罕见。
志清突然不自jin的说了声:“是他!”他已想到刚刚遇上的那辆车是谁的了。
天叔问:“谁?怎么了?”
志清说:“没什么,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去瞧一瞧。”
他下了车,先去按了门铃,又推了推两扇jing钢焊成雕花的门。园内既无人来开门,而大门则纹丝不动。
他心想:难道没有人?还是李威故意躲我?管他有没有人,我先进去瞧一瞧再说。
他走到一侧的墙根处,那里有一颗粗大健硕的青树,他猛地跃起攀住上面的一处粗枝。然后双腿在树身上用力一蹬,整个人便扒在了墙头上。双手再一撑,他便跳入了院子里。
他略整衣衫,大步向洋楼的大门走去。人还未到,不想那门却自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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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威身着便服,笑着迎出门来说:“躲你都躲不开,真是拿你没有办法。”
志清冷笑两声说:“这就是你李某人待客之道吗?看来以后我还是不来的好。”
他心里暗暗说:“青天白日的你关着门,做得什么好事?等一会我可要好好探一探。”
李威面色尴尬,勉强笑了笑说:“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总之我也是有苦衷的。”
志清说:“苦衷?是见不得人的苦衷吧!”
李威怔了怔说:“这话又从何说起?”
志清说:“大白天你紧闭着门,若不是心怀鬼胎,那还能又什么好事?”
李威说:“若是按照你这理论岂不是家家都要门户大开,任人自有出入。”
志清又问:“为何我按了几次门铃,你都不出来回话?”
李威说:“我确实有事,这倒不是诳你。不过你既然已经来了,我再无赶你出去之理。咱们泡壶茶好好谈一谈怎么样?”
志清“哼”了声说:“我是劳累的命,怎及得上你自在?现在忙得焦头烂额,哪里还有闲情和你在这里喝茶。”
李威说:“你要是嫌累得慌,不妨交了工作。咱们结伴出去游玩一番,散散心,你肯不肯?”他说时眉梢和眼角俱是笑意,风采翩翩。
志清一呆说:“我忠人之事,只怕不行。你要是想出游,不妨携带小宛妹子,两人神仙一般的眷侣出去游玩,岂不是一件美事。”
李威怫然不悦说:“我们两个貌合神离,在一起那有什么快乐。俗话说‘话不投机半句多’,去哪里都无趣的很。”
志清本要羞他一羞,说些令他下不来台的话。只是见他眼睛里jing光闪动,想起此来另有要事,一旦和他闹僵了。接下来倒不好再谈了。
他随即问:“不知李兄你关起门来,在做什么事?要是不把我当作外人,告诉我无妨。”
李威笑了笑说:“你既然叫了我一声李兄,我如何能把你当做外人。唉!这事情你原本也知道,只是我现在说出来,免不了又是一番伤感。”说到最后,他一张俊美的脸上竟满是伤感之意。志清瞧了,心里倒有些不忍。
他不好再问,也不敢贸然说话来安慰他,只好呆立不做声。
李威静了静说:“你来随我看一看。”
他随即在前领路,绕过洋楼,直到了后面的一小块空地上。这地方原本面积甚大,但是李威划出一大片来做花池,反倒把住宅这边的地方搞的拥挤了起来。
尽管如此,志清所处的这个地方也已不小,青石铺成的小路一直延伸到一处草坪上。那里摆着一张长方形的大桌子,上面香烛齐全,外有一桌祭品。
瞧这样子,他分明是在祭祀,但不知他祭的是什么人?
227. 声名狼藉
祭台前还放了一个红漆火桶,里面尚有白烟升起,想是之前所烧的火纸尚未燃透。
志清见了问:“你先前我这事原也是我所知道的,不知道你指的是那一件事情?”
李威语中含悲说:“我今天在此祭的是我的一位好友,他以前常陪伴在我左右。不想他在与别人的约斗中遭创身亡,令人好不痛心。”
志清听了这两句,陡然忆起白玉郎,料知他所祭之人便是白玉郎。他心下恻然,垂着头一时说不出来话。
过了一会,他才伤感的说:“这事其实与我有关,他的死也是因我而起。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我,我…”他一时激动,喉头哽塞无法再说下去。
李威叹了口气说:“逝者已逝,何必再提过去的往事。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大白天紧闭着门了吧!我实在不想被人打扰。”
志清心下惭愧,沉声说:“怪我鲁莽,打扰了你。我这就去了。”他扭转头本yu离去,突然看到那祭桌上还有一件东西,却是他做梦也想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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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过去将那物拿了起来,问:“这东西怎么会这里?”
李威怔了怔说:“先前我并不曾见,这个是什么?”他从志清手里接过仔细看了看说:“这倒像是装在断指之上的假指,不过这一截是jing铁所铸,非常人所用。用此者若不是身有绝技,最起码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这件东西不是别的,正是志清被人抢去的那一截铁指。这铁指是胡四爷所有,实在是一件犀利的武器。不想居然出现在了这里。
志清冷笑两声,扯开上衣说:“你果然是好眼神,你来瞧一瞧我xiong口这伤。”
李威转过头来看了两眼,满脸诧异说:“这伤似是这铁指所伤一般,呀!竟有四五处?是谁伤的你?说什么也不能放过了他。”
志清身上所受的伤,虽已愈合,但是并未长好。每时或有痒痛,真是饱受煎熬,苦不堪言。
他随即说:“你又说对了,我这伤就是这铁指所伤。这铁指本是胡四爷所有,他密谋要除去我和李大龙,不想最终还是死在大龙的刀下。我现在奇怪的是,这铁指如何会出现在这里?”
李威转身看了一眼偌大的别院说:“我若是和你说不知情,你一定是不信了?”
志清扣上衣服说:“信,我自然信。若是不信,我又何必来。”他这时心想:若是一再逼问他,他不说我也没有办法,况且飞蝗这时的处境十分艰险。再与他闹僵,无疑于后院起火。
李威本以为他会有一番盘问,没想到他一言蔽之,实在出乎意料。
他转过身来,看了志清一会,上前拍着他肩膀说:“好,你果然很好。”
也不知他是看透了志清的心思,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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