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物野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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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物野史-第5部分(2/2)
伍或者逃避官军打击只需进入东府路境内便可隐藏在西部绵延群山中,那附近的塔干沙漠和中府路环境非常相似,对沙上飞的队伍来说应该更好适应,但他为什么要不远万里长途跋涉到东海郡来?

    新能源革命使人类渐渐退出天空这个大舞台,因为设计原理上的限制,缓速运动的能量引擎可以为战车提供稳定动力,但却几乎无法用于飞行器。能源的宝贵使人们无法再接受远古时代那种肆无忌惮的消耗方式,即使是军队最多也只能使用庞大缓慢的飞空艇执行侦察和巡逻任务,亚联的国立研究院曾经研制出一种耗能比极大的飞行器专用引擎,这种引擎提供的空中推动力很小,但每千公里飞行需要消耗两万纳能晶,这简直就是毫无意义的浪费。因此这种名为“夜莺”的飞行器只生产了三架样机就销声匿迹,据说样机中仅有一架被亚联元老院留作专用,剩下两架被高价转卖给不知名的富商,几乎没有人看见过这些飞行器在天空出现,元老院的元老们对这种毫无实用价值的东西没有任何好感,那些购买它们的富商也许只是把这些能够翱翔天空的机器放在自家库房里当作收藏品。当天空变得寂静之后,远古文明留下的卫星成了人类俯瞰地面的唯一手段,千余颗卫星中至少还有一半可以正常运作,因为某种不可知的原因,所有卫星的安全系统都已崩溃,只要知道它们的工作波段就可以获得数据,或通过它们传递信号,但没有人能够独占任何一颗卫星。

    哥先带来的一名技术员利用补给站的设备尝试切入亚联军用通信网,希望能获取69号补给站周边的卫星扫描图。技术员成功找到并连入了一颗气象卫星,但这是颗很老的卫星,它只能提供每隔一小时的地面热像静态扫描图。最新的扫描图是四十分钟前拍下的,放大补给站所在的区域后可以清楚看到,东面五十公里外有相当密集的热像信号,那应该是一支不少于千人的部队。哥先立刻派一名心腹乘铁骨朝那个方向去侦察,二十分钟后侦察员返回报告敌人正在逼近,是东府路勇营机动队,人数大约两千,全部是轻装备,没有飞空艇也没有战车。哥先松了一口气,没有重装备就好办,他很清楚东府路勇营机动队的战斗力,这支三流水平的部队一直是个笑话。据说上一次卫国战争中,仅仅一个小队的东州战车就击溃了五千人的勇营机动队,如果不是东府路总督极力申辩和遮掩,这样丢人的战绩早就让亚联中央兵部将这支部队解散了。

    哥先的心情只放松了半分钟,连入卫星的技术员又来报告说,最新拍下的扫描图发现新情况,在补给站东南面有大规模热像信号出现,根据这名技术员以往的卫星图像辨读经验来分析,应该是一支重型战车中队。沙上飞的队伍只能从西北而来,那么这支部队十有**是敌人,勇营机动队没有中队级别以上的战车编制,目前在东府路只有两支部队有中队级别以上的战车队,一支是直属中央兵部卫戍海防线的忠烈军,另一支是东府路总督的护卫队。无论是这两支部队中的哪一支过来,情况都很严重,因为这两支部队战斗力都不弱,尤其忠烈军在每次卫国战争中都有出色表现,如果从东南来的是他们,就凭眼前这帮乌合之众根本挡不住。冷汗从哥先头上流下来,才舒展没两分钟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任凭他见多识广,一时间也想不到可以摆脱当前困境的好办法。

    09 四面楚歌(上)

    “报告大人,前锋侦察小队已发现敌人!对方身着勇营机动队制服,但没有徽标和肩章,推测是近期逃出监狱要塞的囚徒,他们在补给站周围三座高地上挖掘了大量防御工事,没有发现战车,敌人人数大概一百左右,没有重武器!”忠烈军第506重型战车中队的柳芭上尉向赵元初报告军情时身形站得笔直,这位白种人女军官年纪也就二十来岁,双眼目光凝聚有神,顾盼之间流露出一股杀伐决断的英武之气,深蓝色的亚联标准陆军制服穿在她身上非常合适,领口的银色袖珍无线通话器宛如一枚缀饰衬托出她姣好的面容,一双擦得铮亮的短筒皮靴严格保持着立正姿势,向赵元初行礼时她脸上既看不到敬畏害怕也没有逢迎讨好的神色,只有经常在生死边缘打滚的军人才会这样从容对待自己的上官。赵元初看这位女军官的目光充满了欣赏,那种欣赏不是男人对女人的**,而是一名将军对麾下勇将的青睐。从见面开始柳芭上尉的军事素质就令他刮目相看,当赵元初的卫士们看到第一辆战车的同时,他们已经被这个重型战车中队团团包围,各种车载武器明显处于随时可发射的战备状态,所有迹象都表明,这是一支训练有素的精锐部队。通过标识码核对赵元初的身份无误后,柳芭上尉立刻拨出两辆运送弹药的运输机甲让他们乘坐,不到三分钟后这个中队已经开始向补给站进发,从头到尾这位女军官和她的所有部下没有说任何多余的废话,赵元初还注意到所有战车无论行进还是停止状态下都严格遵循阵型条例,根本看不到三流地方部队那种乱哄哄挤作一堆的景象。

    侦察小队前行索敌期间,柳芭上尉下令部队停止前进,然后她亲自来请赵元初等人从运输车上下来休息透透气,专用于运送弹药补给的封闭式运输车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机油味,坐久了难免有点不适。赵元初虽贵为兵部察按,但迫于形势也只能屈尊挤在狭小空间里忍受颠簸异味之苦,他并不是娇生惯养的元老院贵族,但是柳芭上尉的细心仍然让他有点感动,比起司空见惯的下级官僚乱拍马屁,赵元初更欣赏这种自然而然的关心。现今国家有难,海内盗匪出没,正是像柳芭上尉这类优秀军人为国效力的好机会,如果能有足够的时间,她以后的军衔绝对不会只是一名上尉。赵元初自己也是从大头兵一步步爬上今天的位置,他很清楚像柳芭上尉这样的优秀军官对一支部队的战斗力意味着什么。忠烈军一个小小的上尉都这么厉害,难怪罗恒那家伙一直很嚣张,看来他确实有嚣张的本钱。自从弃武从文后赵元初已经多年不带兵,否则看到这样优秀的军官,他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揽到自己麾下,哪怕和老朋友翻脸也在所不惜。

    也许是因为出于爱才之心,赵元初脸上浮现一丝罕见的微笑;“谢谢你,柳芭上尉,大家辛苦了,但是暂时不要进攻,我想先弄清楚我要找的那个人在不在这座补给站里,这个人必须生擒。”东州叛逃者王宝生的照片已经分发到每位战斗人员的个人信息终端上,赵元初严令要求不惜一切代价活捉此人。听到这个命令后柳芭有点为难,她的战车中队只配有微型监控气球发射器,这东西在丛林里很不好用,而且极易惊动敌人。即使是战车大队也无法在不惊动敌人的前提下辨明敌群中是否有指定目标,以消灭敌人为首要任务的战车部队并不擅长执行这种侦察性质的工作。但是来之前罗恒大人已经交待过,她必须像对待罗恒一样遵循这位兵部来赵大人的指示,对于长官的命令不能违抗也不能质疑,只能努力想办法执行。

    赵元初似乎猜到了柳芭的心思,他说道:“柳芭上尉,你不用担心,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吩咐士兵们埋伏好,很快会有人帮我们弄清补给站里的情况。”

    “有人?”柳芭听得莫名其妙。

    赵元初点头:“根据我掌握的情报,勇营机动队也在这附近,而其他们很快就要对补给站发起进攻。”

    柳芭吃了一惊,就在这时她的耳机里传来手下的汇报,北面三十公里外出现勇营机动队的轻步兵部队,规模大约两千人左右。她的战车中队只有一部侦测车,这种移动雷达车的搜索范围原本是五十公里,但在莽莽丛林里任何侦察手段都要打折扣。

    “但是,如果他们误杀了我们的目标怎么办?”柳芭又提出一个问题。

    赵元初摇头:“不会,我相信他们不会,我们等着看好戏就行。”他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冷静,不再像刚见到王宝生时那样冲动,种种迹象表明,这名东州叛将与东府路总督之间存在着蹊跷关系,勇营机动队和那个总督府特遣小组来这里肯定不是单纯为了消灭一股占据补给站的乱匪,他们和自己一样也想抓住那小子,既然目标相同,那他们肯定不会贸然使用重武器将补给站轰个玉石俱焚。赵元初希望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是中央兵部命官,从勇营机动队手里提走犯人名正言顺,而且柳芭上尉的这支重型战车中队完全可以震慑那帮乌合之众,真要动武赵元初也不害怕。另一方面,赵元初也想发掘出那名东州叛将与东府路总督之间的更多秘密,说不定这里面还有更大文章,也许让他们先登场表演是最好的选择。想到这里,他给手下那几个擅长监听的卫士发了一道命令,要他们严密关注勇营机动队的所有通讯信号。返回座驾的柳芭上尉一声号令,六十多辆丛林涂装的四足战车散开蜷伏在丛林中纹丝不动,除了侦测车还在正常运作,其他所有战车全都保持绝对静默。

    柳芭上尉的最后一道命令化作无线电波飞散在方圆百里之内,在一处密林中有一根带增频放大器的金属天线截获了这段按照亚联军用密码标准加密的通讯信号,加密信号经过一台便携式矩阵分析仪破解后还原为柳芭上尉的语音原话,这段话被立刻录制下来并反复播放了三次,铜马军的年轻统领、纪风的侄儿林勇皱着眉头仔细听了三遍。

    “这座补给站有什么名堂,这么多官军对它感兴趣。”若有所思的林勇喃喃自语道。

    “将军大人,看情形那兵部察按要找的东州叛将就在补给站里,老将军大人要的两个人都在这里了,只是,只是”投诚的前官府知事吴忠一身铜马军制服沾满了行军途中溅起的泥浆,但他的精神状态倒还不错。

    “只是什么?”林勇看着他。

    “只是这忠烈军据说战斗力不低,他们是重战车中队,我们才三百来人的轻装步兵,敌强我弱啊。”吴忠努力斟字酌句地说出自己的担忧,他不想让林勇觉得自己惧战,但又害怕这位年轻的新上司过于冲动。

    林勇嘴角上掠过一丝轻蔑的微笑:“这个你不用担心,在丛林里我有一百种办法对付重战车。铜马军能在东府路混到今天的地步,靠的可不是装备和兵力优势。”

    吴忠决斗后脊梁一激灵,赶紧连连点头:“是,是,是,我们铜马军战无不胜,全仰仗纪老将军和林将军高瞻远瞩,这一路过来小人见将军身先士卒不畏艰险,心里是相当的佩服,古往今来能像林将军这样智勇双全的人物屈指可数,官军如果不败那可是没有天理了。只是小人实在愚鲁,不知林将军有何妙计可破敌方重战车,将军可否先透露一二,也好让小人提前欢喜一番?”

    “半小时前,勇营机动队已抵达进攻位置,但他们迟迟没有任何动作,你知道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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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这个小人不知,还请将军明示。”

    “他们现在的统兵将领是约瑟夫?华伦斯基,我和他打过交道,此人领兵打仗极为谨慎,这些年如果不是有他帮黑田奉文撑着,我们早把勇营机动队灭掉一百遍了。哼哼,华伦斯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等什么吗?”林勇狡黠冷笑着扫了一眼眼前已不知所措的吴忠,继续说道:“我们的侦察小队已经证实,补给站外围小山上挖有壕沟阵地,而且今天早些时候有一个中队的勇营机动队曾对补给站发起过进攻,结果被击退。这个补给站里的人不简单,华伦斯基肯定也明白这点,他对手下那帮草包的底细很清楚,所以他无法指望让那些草包冲上山头夺取阵地,他需要重武器火力支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一定是在等从郡府调来的重炮车队,这家伙不想让手下那帮草包去送死,他想用火炮轰平山头。”

    “原来如此”吴忠脸上的神色立时大变,他知道东海郡府直属的重炮车队是东府路总督一手筹建的一支火炮部队,这个战车队仅有十辆乾五型战车,但这些战车都经过了大幅改装,所有装甲护板和武器全部拆除,每辆战车安装了两套集束发射器,每套发射器可瞬间发射二十枚高爆弹头覆盖十七公里外的目标地区,如果整个战车队一起开火,那么就会有四百枚高爆弹头落在敌人阵地上。这些高爆弹头一发就足以摧毁一辆战车,由大雪山兵工厂生产的这种弹头据说已达到火药兵器的最高境界,即使是亚联顶级的甲一型重战车如果被这种弹头直接命中也会立即失去行动能力。如果用这种重武器去轰击山头上草草挖成的战壕防线,估计勇营机动队只需要事后收拾满地抛洒的碎尸块就行了。吴忠想到这里,突然一个念头窜入脑中,他随后被这个念头惊呆了:“将军,你不会是想要,想要?”

    林勇点点头:“有了这些重炮战车,我能把忠烈军的战车中队打得满地找牙,而且,我们铜马军一直都很缺重装备。这么一份大礼送到面前,我为什么不要?”

    吴忠的神情片刻间从疑惑变成了敬佩,可惜他正要开口却被林勇抢了话头:“知道为什么我要告诉你这么多吗?因为,去截击这支车队的任务将由你来完成。”听到这句话,吴忠的嘴张开得完全可以塞进一个鸡蛋。

    “你虽然是个文官出身,但我看你跟随我们行军,一路长途跋涉却无疲惫神色,你也不简单啊。我老实告诉你,这就算我对你的一个考验吧,把十辆炮车都给我完好无损地抢回来,以后你就是我的副官,如果失败或者你想临阵脱逃,我就亲手宰了你,不管你跑到哪里我都能把你抓回来。”林勇的笑容全都在一瞬间被狰狞取代,吴忠打了个冷战,一股寒气从他脚后跟冒了上来,他用力闭上自己的嘴,费劲地咽下口水,哆嗦着说:“小人,小人一定完成这个任务。”实际上,他还能有别的选择吗?

    09 四面楚歌(下)

    华伦斯基第十遍用望远镜扫视远处那座山头,战壕里晃动的身影表明那里确实有人,但是根据第一次战斗中得到的情报,那里本来是没有战壕的,对方在三个小时内迅速修筑了这些战壕。“一帮囚徒怎么会这么厉害?”他心里嘀咕着,同时扫了一眼身边站着的一名上尉,这就是那位初战失利的勇营机动队中队长。华伦斯基仔细倾听了那场战斗的经过,在私底下他并不认为这位中队长有什么指挥失误的地方,前后夹击是正确选择,只是敌人似乎太顽强了一点,勇营机动队并不适合打这种硬仗。幸好,他对此早有准备,从郡府来的重炮战车已经在路上了。

    卡娜带着她的总督府特遣小组神秘失踪了,这帮人临走也不打个招呼,显然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华伦斯基没来由地一阵烦躁,身边惴惴不安的上尉正好晃进了他的视野。

    “利昂上尉,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华伦斯基缓缓放下望远镜。

    “少校,我不明白。”利昂上尉不敢正视自己的这位上司。

    “我有点难过,但是不是为我自己,而是为你的家人,因为他们就要失去一位丈夫,一位父亲。”

    利昂上尉听了这话脸色刷的一下白了,声音也打颤了:“少校,我向圣人发誓,那不是我的错,我是严格按照战术手册指挥这场战斗的,可他们人数太多了”

    “他们是一帮囚徒,乌合之众,而你,带着的是正规武装部队。”华伦斯基喝止了上尉的辩解,看到上尉闭嘴立正后,他才接着说下去,“但是,我会给你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利昂上尉。三小时后从郡府调来的大炮会把对面这座小山轰成平地,你要带着你剩下的人冲上去,占领那里,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许退后。”

    “遵命,少校。”利昂上尉咬着嘴唇接下了这个任务,他熟悉这位长官的脾气,也知道这是华伦斯基故意放自己一马。利昂上尉也是个聪明人,他明白与其絮絮叨叨为自己不久前的失败争辩,倒不如低调点就坡下驴。何况重炮轰击过后,那座山头上恐怕很难再有什么活物,这个打头阵的任务应该不难完成。监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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