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曾青春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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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不曾青春流淌-第9部分
    杯斟满差不多有三两酒,第二杯喝下去,两个人都到位了。但是谁也不肯承认自己不行,都表现得还能喝的样子。劝谁别喝了,谁就恼。大家就不劝,让他们闹腾。

    曹志高身体好,酒喝得满脸通红,披头盖脸的淌汗。话说得又多又快。毛红光酒量虽好,身体架不住,脸上渐渐地白里透青,干瞪眼不吱声,眼睁睁地看着曹志高一人说话。

    曹志高又倒了第三杯,吵着嚷着继续喝。同桌的人都说,不能再喝了。因为两个满杯加上前面喝的,每人不少于七、八两,这已经很够意思了!

    曹志高继续大叫大嚷:“喝!谁不喝谁***孬种!不就是酒嘛,有什么呀。跟我来,来啊!”

    毛红光被逼到了墙脚,他犹豫了一下,皱着眉头端起杯子,把那杯酒喝了下去。

    曹志高也一饮而尽。他到底醉了,开始大呼小叫,胡说八道。连船长和政委在四楼驾驶台上喝酒,都听到叫嚷声,下到二楼餐厅里来看了看,让我们把他带回舱里去。曹志高不肯走,我们七拉八拽地扯着他回舱。

    谁也没有注意到毛红光的下落,等到牛丽萍问我毛红光到哪儿去了,我才想起他。就在这时,木匠万波从楼下跑上来,说:

    “不好了!出大事了。”

    我们急忙跟着他跑到楼下。厕所里,毛红光单膝跪地,头栽进抽水马桶里,一动不动。翻过身来,只见他牙关咬紧,脸色铁青,人事不醒。头上粘满了腥臭无比的呕吐物粘液。

    船上立即紧张起来。马上吊放救生艇,把毛红光送去医院抢救。我们在漆黑的江面上航行了半个小时,把毛红光送到炼油厂医院。折腾了一夜,毛红光总算摆脱了生命危险。虽然是虚惊一场,但是这件事足以让所有相关的人都受到刺激。

    毛红光留在医院里观察治疗,当他稍稍好了点,就从医院直接回家休假去了。曹志高酒醒过来,满船上下陪礼道歉,跟船长政委轮机长不停地打躬作揖,就差没扇自己耳光了。

    这事之后,曹志高谨慎多了,轻易不敢搭理牛丽萍。毛红光也不在船上。不知为什么,我的心里暗暗有点儿高兴。为什么呢?也许是觉得我的机会来了吧?这样一想,我马上为自己卑鄙低俗的念头感到脸红。

    我的理智虽然抵制,然而本能是极其强大的。我巴望着有一个机会能够亲近牛丽萍。出乎意料之外,这样的机会说来就来了。

    第十八章(1、她人间蒸发了吗?)

    第十八章

    一个闷热潮湿的午后,船在江心抛锚。江面上没有一丝风,空气好像静止了。船员们多数乘交通艇上岸去了,留在船上的船员寥寥无几。

    我来到船尾甲板的天篷下,从楼梯口看下去,二楼船尾的绞关旁坐着一个人,面前有一堆菠菜,择菜的人正是牛丽萍。从她的背影看,她似乎一个人在偷偷抹泪。我不由得将双腿跨在楼梯扶手上,“哧溜”一下从楼梯上滑下去,来到她的身后。

    我想悄悄伸手蒙上她的眼睛,但是我不敢。想了一想,还是“嗨!”一声,算是打招呼。

    牛丽萍急忙转过身来,说:“你作死啊!吓我一跳。”

    我看见她的眼眶还有些红,问道:“是谁叫你这样伤心呀?”

    牛丽萍用手背揉了揉眼睛,说:“谁伤心了,我眼里进了个沙子。”停了一下,又说:“总是这么闹!你们就不能叫我省点心吗……”

    我知道她是指闹酒的事,觉得这事不能连带上我,就故意逗她说:“谁不让你省心啦?”

    牛丽萍看了我一眼,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你们不能打歪主意,我比你们几个年龄都大。”

    本来没我什么事,叫她这样一说,我倒糊涂了。仿佛自已睡梦中那点事也叫她窥见了一样。我涨红了脸,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一个人面对着一大堆菠菜,不急不慢地把它们拣到一只筐里。我觉得应该帮帮她,就在她对面的绞关底盘上坐下来。

    时令已是初夏,牛丽萍上身穿了一件圆领娃娃衫,下身穿一件蓝色百褶裙。娃娃衫领口很大,一只肩头露出来。她坐在一只木凳上,张开双腿。我可以看见她裙子底下穿的内裤。那是一件红花短裤,裤腿处有一道缝隙,我的不争气的目光恨不得曲折了爬进去。

    这是一个心智迷离的时刻,脊背沟上感觉有汗珠子慢慢渗透下来。我手上择着菠菜,神不守舍地不知心思跑到哪儿去了。

    牛丽萍抬头的时候,我剩下的最后那点儿自制力仅仅只够急忙移开视线。但我的视线还是被牛丽萍捉住了。她轻轻地笑起来,说:“你也蛮坏的来。”

    她的笑容仿佛一个魔咒,把我魇住了!我几乎被施了定身法一般,有好几分钟,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了。眼睛只顾盯着手里择拣的菠菜,不敢抬头,不敢觑眼打量她一下。

    牛丽萍又摘了几棵波菜,似乎轻轻叹了口气,说:“馋猫,我有一些照片给你看。等会我把这些菠菜洗好,你到我船舱来吧。”

    我兴奋得连神经末梢都在颤抖。心想,所谓看照片不过是一个事件的前奏。而时间她也安排的好,再等一会,跟她住一个舱的邹月英要去值4―8点的班,房间里就没有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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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她,一连说了两声:“好,好。”

    正在这时,木匠万波出现在从厨房到船艉甲板上来的舱门口。他跨出舱门,来到船尾的舷栏边,把一只挂了钓饵的鱼钩扔进江里。他一边把钓线栓在船舷的栏杆上,一边斜睨了我们,不怀好意地笑道:“上钩喽,上钩喽。”

    牛丽萍不满地盯了木匠万波一眼,脸色一沉,说:“你说什么哪?”

    木匠万波笑嘻嘻地说:“我说钓鱼呀!”

    牛丽萍白了木匠万波一眼,不客气地杵他一句:“没皮没臊!”

    说完这句话,牛丽萍把没拣完的菠菜一古脑儿装进已经拣过的菜筐里,不拣了。那些拣出来的黄菜叶子一簸箕戽下江去,端着菜筐一阵风儿般地卷进门去,到厨房里洗菜去了。

    木匠万波受到抢白,咬着牙根骂了一句:“小臭蹄子,德性!”

    我的心像桌上的小闹钟,嘀嘀哒哒地转个不停。想到就要生的一幕,觉得像在梦里一样。

    去,还是不去?这个不是问题的问题,竟然在脑子里过了无数遍。我觉得要是不去,那就太孱头了,简直不是个男人。怎么办?几乎没有选择的余地。难道这一切不正是我渴望的吗?那我装什么蒜呢?真***不要脸!我在心里狠狠地骂着自己,这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肯定是去。

    过了十五分钟,我觉得是时候了。因为我看见值班的邹月英已经到驾驶台上去了。我开始行动。

    揣着一颗兔子似的心,我蹑手蹑脚地来到牛丽萍的舱门前。看看四下无人,我握着门把手,轻轻一扭,门无声地开了。

    我以为最激动的一刻就在眼前,心都快跳出了嗓子眼。可是,门里是空的。房间里空无一人。怎么回事?难道她还没洗好那几棵菠菜?怪了!她要是洗菜这么认真就不是她牛丽萍了。

    但我第一反应还是去到厨房看了一下。没有。厨房里只有一筐洗净的菠菜架在水池上沥水,可是牛丽萍不知哪儿去了。

    她能上哪儿去呢?我又到厕所哪儿呆了片刻,听听厕所里什么动静也没有,断定她不在里面。我开始到处走动,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其实心里十分紧张。我搜遍了全船,从驾驶台到机舱,每一个可以想到的角落都寻遍了,没有,还是没有。这个人好像突然人间蒸,彻底地消失了。我甚至闯进女厕所看了,也没有。这怎么可能呢?

    我又一次推开她的舱门,希望突然看见她笑嘻嘻地对我说:“跟你躲个猫猫玩呢!”可是,房间里还是空空如也。

    船抛锚在江心。牛丽萍不会游泳,除非她寻死跳江,还能到哪儿去呢?我疯似的再一次寻遍了全船。几乎怀疑她一时想不开,跳了江了。那岂不是我害死了牛丽萍?

    但是不像呀,她跟我说话时那副笑微微的模样,哪儿像寻短见的呢?

    第十八章(2、那些摇曳的)

    我从舵机房里钻出来,走过底层舱的走廊,这儿比较偏僻,平常很少有人走到这儿来。当我走过一扇门后,下意识地觉得这儿有点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转回身来,陡然,我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那扇门上。

    这扇门平常总是挂着一把黄铜挂锁。此时,挂锁不知哪儿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根八号铁丝,弯成开口向下的u型。我脑子里一个激灵,浑身打了个冷战,我突然明白牛丽萍现在哪儿了!

    我们船上有一个八、九平米的冷库。买了鱼肉,就放在冷库里。我曾趁着往里面抬猪肉,进去这个冷库参观过。进门两旁是分隔层的铁架子,中间一溜过道铺着栅栏般的木地板。冷库里凉森森的,尤其是铁架子上那些猪肉、光鸡和冻鱼一类的食品,看起来更像是动物的尸体,令人耽不了一会儿就急于出来。即使没有心理作用,光是寒冷就让人受不了。

    此时牛丽萍莫名其妙地被人关在了里面。

    原来她想到晚上做菜需要一块冻肉,就开了黄铜锁,进冷库拿菜。为了避免冷气外泄,她一进去就把门带上了。黄铜锁她是带进来的,等她拿好了菜,却怎么也推不开那扇本来应当一推就开的门。

    她在里面急得脑袋“嗡”地一下就炸了。无论她踢、打、推、拉,没用!那扇门从外面扣死了。冷库的门有厚厚的石棉,保温又隔音,这儿又没有人来,就算牛丽萍嗓门再大,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牛丽萍在冷库里冻得瑟瑟抖。她想到生命也许真的就会冻结在这冷库里。冷库里储存着供人们享用的动物的尸体,难道有人要把她牛丽萍也当成冻食品吗?

    想到这里,牛丽萍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她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哭得眉眼鼻嘴一塌糊涂,哽咽着上气不接下气。她使劲地摇撼那扇生死之门,声嘶力竭地喊道:“你们放了我吧!放了我吧!求求……”

    那扇门纹丝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二十分钟?抑或半个小时?总之,从牛丽萍的感受来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久,已经绝望得停止哭泣的牛丽萍为了抵御寒冷,缩着肩,跺着脚,在冷库的走道里像一只小老鼠般的来回蹿动。突然,那扇门被我拽开了。

    天哪!门开了。

    牛丽萍冲出了牢门,她那惊天动地的嚎哭真够叫人惊心动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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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上对此事的反应却是当成一场玩笑。

    政委左拐子骂躲在暗中干这事的人:“生儿子没有**。把小牛冻成了牛肉,想吃牛肉包子不成?”骂得船员们笑将起来。

    牛丽萍不依不饶,一定要追查是谁干的。其实我们心里都怀疑木匠万波,只是没有证据。

    政委左拐子给牛丽萍分析:“从作案时间来说,离晚上开饭只有一个小时,要是开饭时大家不见你,肯定不等杨光现,大家也会去找。所以,不具备杀人动机。就是开个玩笑。对了。杨光怎么想到跑到哪儿去的呢?这事会不会是杨光干的?”

    牛丽萍摇了摇头,她知道不是我。这事就这样不了了之。

    记得牛丽萍冲出冷库时,我一把抱住了她。她的冰凉的脸蹭在我的脸上,让我心里陡然一酸。听着她那尖厉的嚎哭声,我的心仿佛都要碎了。

    我搂着她走了几步,看见船员们纷纷跑出来,才赶紧跟她保持距离。我跟大家解释说,我碰巧从冷库经过,看见黄铜挂锁不见了,换成了铁丝……。

    大家都对牛丽萍的遭遇表示同情,大骂不良之徒。连万波也假惺惺的说:“唉,怎么能这么干呢。这,有点过分。”

    这事过去后,牛丽萍觉得我对她有救命之恩。如果不是我,她怕坚持不到一、两个小时之后,就算**上还能维持,精神上也未必能熬得下去。

    我对牛丽萍也起了感情变化。透过这件事,我看出牛丽萍和我一样是被欺侮和被蹂躏的。她并不像我原来想像的那样,因为女性的身份而受宠,而风光,而占尽春色。木匠万波那些人在她身上得不着趣的,固然要欺负她,而那些得着趣的呢?比如毛红光,比如曹志高,又何尝不是在欺负她?而我又是个什么东西,不是也想揩她的油,拿她为自己解闷吗?

    船到上海,寻了一个悄悄的无人机会,牛丽萍委婉地跟我表达了想把冻结在冷库里的热情释放出来的计划,她试探地跟我说:

    “有些旅馆男女开房间没有结婚证也行。”

    我这时已经忏悔了,听了这话思想矛盾斗争激烈,差点儿就摇头拒绝了她。假如那样,我会觉得自己很高尚,甚至有点儿了不起吗?或者,我会痛骂自己虚伪,做作,假门假势?在想像中,我摇了摇头。心里说:“如果我答应,我就要负责。所以……”看见她失望而忧怨地离去,我的眼泪悄悄地从眼皮底下渗上来。

    “你怎么啦?”牛丽萍被我的表情弄糊涂了。

    她并不曾忧怨地离去,反而更加真实地站在我的面前。我无路可逃,受着现实和内心**的双重逼迫,我放弃了道德自赎的努力,像一只被领进屠宰场的羔羊,乖乖地跟着头羊走了。

    我们约定在高桥镇的某一个百货商店见面,然后分头下船,各走各的,一个小时以后就双双出现在一家小旅店里,躺在了白床单上有些可疑暗斑的床上。

    一切非常简捷,几乎没有什么过度。我们动作激烈地相互脱着衣服,不一会儿,就呈现两具微微烫的年轻的**。我们在床上紧紧拥抱,她轻轻地吻着我的脖子,耳朵。我就滑下去,吻她的肩膀,**。吻了一会儿,我的身体已经极度亢奋,她的手指引导我,向那个无数次在梦中战斗过的地方捣去。

    奇怪!也许我太激动了,还没有进去,她的手上已经粘粘的,有了一些潮湿。我并没有**,这一点我清楚的知道,可是,已经有一些粘液出来了。她把手抽出来,在鼻子上夸张地闻了闻,对我笑笑,拽过一条枕巾来,擦了擦手。

    “你从没有跟人干过吧?”牛丽萍口气轻松地说。

    “没有。你呢?”我问,答案其实已经在心里。

    “唔,这个,跟你这样的童子鸡可能是第一次。”牛丽萍带着开玩笑的模样说。

    她这样老练,绝不可能是第一次。这个我想到了,但是听见她这样说,我还是感到一阵厌恶。这种感觉一出现,马上下体就蔫掉了。

    “嗨,嗨,你怎么啦?”牛丽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失望。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除了那种不爽的感觉,我想经常**也是关键时刻不举的原因。还有就是来自思想方面的。如果在牛丽萍被关进冷库之前,我满怀泄的**,情形可能会好一些,通过那件事我对她多了一份同情心,反而减少了**的程度。

    我为自己的没出息难过得几乎流下泪来。

    “没关系。没关系。”牛丽萍轻轻地安慰我。一边说,一边身体往下移。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正疑惑间,猛然感觉她噙住了我的下体。

    我的下体像被点燃了一样,一下子就膨胀起来。她温存地含住它,用舌头舔来舔去。嫩红的**远不如舌头久经考验,被她舔得有点儿痛,又带着痒酥酥非常快乐的感觉。我就在她的舔舐下,朝她的嘴里射了。这使我有点儿罪恶感。

    “对不起。对不起。”我喃喃道。

    牛丽萍并不接受我的道歉,笑道:“别说啦。这是我自找的。”

    我们做累了,放松地拥抱在一起。说些不咸不淡的废话。似乎问了爱与不爱这样的问题,那答案都是现成的,不需要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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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感动我的是牛丽萍对我的包容态度。连我射进她的嘴里,她也不计较。当我昏然睡过去一小觉,大约半个小时后醒来,牛丽萍说:

    “起床吧。我们该回去了。”

    这时,我感觉下体又坚挺起来。我拉倒坐起半个身子来的牛丽萍,一翻身骑了上去。这回,我没用她引导,无私自通地一下子就找准了位置,英武地插了进去。

    牛丽萍快乐地叫了一声,双手像章鱼的爪子一样把我箍紧了。

    我在她的身上做有节奏的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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