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曾青春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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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不曾青春流淌-第9部分(2/2)
运动,用手掐了一把**,似乎要证明这一回是真的,而不是在梦里。在梦里我很容易就喷射了,而这一回我干了很久很久,精囊里感觉还是干的,yngju亢奋得要命。

    而牛丽萍在我的身体下面爽得要死,她说:

    “好,真好。”

    我终于一泄而尽。随之而来的并不是**后的满足感,而是一种类似懊悔的东西。有点儿郁闷,有点儿无聊。哎,那个最令人向往的事儿,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呢?

    比较而言,还是她给我“吹箫”的感觉更好。“吹箫”这个暗语也是从牛丽萍嘴里学会的。

    回到船上,曹志高迎面走了过来,在我肩上捅了一拳,说:

    “嗨,这半天,你跟牛丽萍都不在船上,干嘛去啦?”

    我说:“噢,我在南京路上看见牛丽萍逛商场呢,还没回来吗?”

    曹志高说:“回来了,老王嫌她没有帮厨,吵了几句,又在生气呢。唉,她近来搞得像卖花姑娘似的。”

    《卖花姑娘》是一部以眼泪著名的朝鲜影片。我为其争辩说:“还不是为了关冰库的事,她至今解不开这个疙瘩呗。”

    曹志高说:“这有什么解不开的,开个玩笑嘛。”

    我说:“玩笑有这样开的吗?这可是把人急疯掉的事。”

    曹志高的脸上有一种高深莫测的神气,他的鼻子像皮诺曹的会长长的鼻子那么尖。

    我忽然冒上来一个大胆的猜测,曹志高会不会是用u型铁丝代替铜锁的人呢?这种猜测像燧石打出的火花,亮了一下,找不到情感上的燃媒支持,一瞬间就熄灭了。志高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把无端的猜测加在他头上。这对我们的友谊是一种亵渎,也是挑战。

    曹志高的目光在我的脸上转了一圈,就像我怀疑他关了牛丽萍一样,他也怀疑我这半天和牛丽萍不在船上,是否做了点什么。但是我脸上诚实坦率的表情骗过了他。他换了个话题说:

    “哎,你在天篷下的甲板上铺那些个草垫子干什么?”

    第十九章(1、曹志高的女友)

    第十九章

    电视上热播连续剧《武松》的时候,我迷上了打虎英雄。我一集不落地看完了那部电视连续剧,为武松的豪侠之气所感动。尤其是武二郎精彩的醉拳功夫,看得我如痴如迷。

    有一天在书店里,我现一本叫《初级醉拳》的小书,翻了翻,里面有图有文,非常适合对照学习。我当即萌了练习醉拳的念头。我买下那本小书,回到船上对照着拳谱,一招一式的勤学苦练。

    醉拳里有许多倒地动作需要在柔软的草地上练习,甲板是钢铁的,人的皮肉吃不消。于是,我从物料舱找来几只草包铺在天篷下的甲板上,做成一个垫子。垫子是我在上海五角场,体育学院体操房里见过的。我到那里闲逛,回来也做了一个垫子,只不过没那么高级罢了。

    通过刻苦磨练,摔得**生疼,我终于练成了“鲤鱼打挺”。但是要练“前栽碑”之类高难度动作,甲板上铺再多草垫子也还是太硬,只有在真正的草地上才敢直着身子往前扑下去。就那样也难免摔得眼冒金星。

    船到安庆,我在码头堤坝下的草地上练完一趟醉拳。

    这是我第一次能够把初级醉拳套路完整地练下来。正有几分得意,身后忽然响起拍掌声。我回头一看,一株柳树后头转出了曹志高。他鼓着掌,哈哈笑道:“好家伙,总算被我逮到了!”

    我有点不好意思。?了?头皮,说:“志高,你吓我一跳!”

    “想不到你竟会打醉拳。你才是黑鬼跨栏――赫(黑)老子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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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学的,练得不好。”

    “好,好,好。”

    曹志高要我再打一遍醉拳给他看,无奈,我又打了一遍。曹志高从草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说:“我要是会这么一套醉拳,该多好啊!我就可以在酒席上趁着酒意,装出喝醉的样子,给挖走我女朋友的家伙不真不假地来这么一下。”

    原来曹志高在家休假期间也遭遇了失恋。

    我们爬上堤坝的坡顶坐下来,面对空旷的大江,和江上来来往往的船舶,看它们来了又去了,消失在目力不及的远方。那些船舶作为假想的恋人,哪一艘是属于我们的呢?没有,它们只是生命中的过客罢了,真正属于我们的一艘也没有。想到这里,我体验到一种“过尽千帆皆不是”的悲哀。

    我在草坡上四仰八叉地斜躺下来,嘴里嚼着一根巴根草的梗茎。曹志高坐在我的身旁,慢慢地讲他的恋爱故事。巴根草茎有点儿甜,嚼着嚼着就感觉到了苦味。

    曹志高在家乡的恋人叫小雅,像我和玉茭一样,他们也是初中同班同学。曹志高考上南京河校,小雅考上池州地区卫生学校。

    河校放假的时候,曹志高乘船取道池州回家。下船时是冬天的早晨五点来钟,曹志高摸黑来到小雅的卫校,天才蒙蒙亮。

    卫校的操场上朦胧着淡淡的薄雾。因为临近放假,学生们都不出早操了,操场上显得有些冷清。曹志高背着挎包,心中忐忑,踯躅在操场上,不知道能不能见着小雅。

    她会不会已经放假走了呢?

    天气有点冷,曹志高穿着棉袄,因为走路的关系虽不感到冷,但还是把两只手揣进袖筒里,至于脸,暴露在空气里那就没办法了。他盼着天早点大亮,同学们都起床吃早饭了,他才好去找小雅。

    操场上有零零星星的同学早锻炼。曹志高站在操场边上无聊地观望,打时间。忽然有一个人影,穿过朦胧的雾汽,跑进了曹志高的视野。那是一头小鹿般青春灵活的身影,她跑动的姿态活泼得像一条从山上跌落下来的叮咚作响的小溪,跳跃着一种令人心喜的韵律。她照直向曹志高跑来,一头扎在离曹志高不足一米远的地方――

    立――定!

    曹志高打眼一瞧,不是别人,正是他心中思慕的小雅!

    小雅穿一套蓝色的球衣球裤,白田径鞋。与穿棉袄的曹志高一比,突显出玲珑娇美的身材。她浑身上下一团热气,洋溢着迷人的芬芳。更让曹志高怦然心跳的是小雅脸上的潮红,因为运动的刺激,因为青春的天赋,她的娇艳像早春怒放的腊梅。

    小雅高兴地说:“曹志高,你怎么在这儿呀?”

    曹志高的心都快溶化了,他兴奋得有点大喘气:“我,我来看看你走了没有。”

    小雅说:“我们要等明天才正式放假。”

    曹志高说:“哎,我们要能一起回青阳多好。”

    小雅说:“你能等我一天吗?”

    曹志高忙不迭地说:“能,当然能。”

    小雅一阵风地走在前面,说:“走,吃早饭去。”

    曹志高在小雅的卫校过了一天尊贵的“娇客”日子。卫校与河校截然相反,这里是女性包打天下的地方。小雅的同学们对嘴巴子特甜的曹志高表现了极大的友好和热情。吃饭时,她们把曹志高包围在中间,好像众星捧月一般。到了晚上,把他安排在极少数的男生宿舍。

    就这样,曹志高与小雅萌了爱情的初恋。曹志高讲述这段经历的时候,我完全被那种情景打动了,它们在我的脑海里像一幅画那样徐徐展开。

    小雅毕业后回到青阳,在镇卫生院工作。又是一年放寒假的日子,曹志高从船上休假回家过年,遇到上了大学的同学范剑。范剑因为体育运动成绩出色,成为他们初中那个班里唯一上了大学的佼佼者,他回家过年期间的一大任务就是要组织同学会。范剑邀请曹志高届时参加,曹志高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在同学会上,曹志高现情况不对。小雅有点躲着他,而范剑俨然成了小雅的所有者和保护人。小雅不是那种势利眼的小人呀,她怎么会背叛了自己纯真的初恋?曹志高不甘心,他一定要弄个明白。

    在餐桌上,趁着众人闹酒的混乱,曹志高问小雅为什么躲着他?小雅瞟了一眼正在大声嚷嚷的范剑,花容失色地说:“志高,我对不起你。你就忘了我吧!你,你就把我当成范剑……。”

    曹志高明白自己回来晚了,他到了年边上才回来,而范剑比他早回来十几天。十几天说长不长,可是在年轻人之间可以生多么重大的变化呀。曹志高不肯承认心中模糊的判断,他还想打听仔细,小雅却再也不肯回答他的问题了。

    江堤上,我听着曹志高缓慢的像呜咽的江水一般流淌的讲述,听着听着,我再也躺不住,从草坡上爬起来,和他并排坐着。曹志高说到痛心处,义愤填膺。我想起玉茭,心里一酸,忍不住红了眼圈。

    为了缓解激动的情绪,我们又站起来,向江堤下的河漫滩走去。因为动了真情,我们两个人仿佛都有点不好意思,谁也不敢看对方的眼睛,胡乱趟着步子,话题又转移到醉拳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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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志高很热心地要求学一招“童子敬酒”。他说:

    “我学会了这招,下次回家见了范剑,就像你刚才做的那样,假装敬酒,摇摇晃晃地把杯子伸过去,突然给他一击,再一个侧仆,把他压在身下。”

    我的三脚猫醉拳功夫,不过是花拳绣腿,摆摆样子而已,根本谈不上实战搏击,用于打架是“不造气”(我们家乡土话,不行的意思)的。我这样跟他说,曹志高不相信,以为我保守,不肯教他,甚至有点儿生气了。

    看见曹志高沉浸在复仇的幻想中,我觉察出曹志高变了。失恋的打击使他变得完全不同于早先那个和蔼可亲的小伙子,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他的模样也有较大变化,离我们刚刚结识那阵子越来越远了。

    曹志高原来那种山坡上的茅草般一顺的头养长了,近来留起了三七开的分头,在两鬓呈波浪状,梳得溜光水滑,连苍蝇都站不住脚。人也变得油滑起来,有点玩世不恭,又有点狡黠。笑起来的时候,嘴唇好像抹了油,有一种成熟的小男人味道。有一次,我们走在街上,看见一个胸脯饱满的少妇抱着一只小狗,曹志高用伤感的口吻对我说:

    “嗨,我真羡慕那只小狗。……”

    在江堤上,我拗不过曹志高纠缠,把“童子敬酒”动作教给他,再三声明:花拳绣腿,摆摆样子可以,真的跟范剑交手不行。人家是搞体育的,不要被揍得满脸花,回来骂我。

    曹志高说:“那个不会。”跟我练了一会儿,也能摆个pose而已。

    我想起他近来一靠码头就上岸到城里去,问他在忙些什么?

    曹志高忽然有点扭捏起来,掏出一张纸片来说:“哎,诗人。我最近也作了一诗。你看看?”

    我接过纸片,看见那上面写有一歪诗。诗虽写的歪,那种心理描写却实在逼真。诗云:

    这边走,那边走,

    无非寻花问柳。

    跟你走,跟她走,

    顶多跟到门口。

    姑娘叫声“妈也!”

    我在门外摇头。

    这诗据曹志高自己讲,是他进城“钓鱼”生活的真实写照。在街上轧女朋友谓之“钓鱼”。水手进城“钓鱼”,多半是没有结果的,只能是像曹志高在诗中叙述的那个样子。虽然没有结果,这过程本身还是非常刺激。事实上,构成这种情景的生活本身比诗更令我怦然心动。

    我跟牛丽萍生两性关系的第二天,毛红光就回船了。

    毛红光一回来,牛丽萍对我的态度起了微妙的变化。我就像一匹偷腥的猫品尝到滋味,有一就会想二。下一次船到上海,我约牛丽萍故地重游,旧戏再演,但是牛丽萍笑笑,说:

    “行啦!小傻瓜,别再做梦啦。”

    第十九章(2、艳遇鲜荔枝)

    她就这样把我推开了。我想再贴上去,但是她不配合,这事很难办。一来要避开众多监视的目光,二来有毛红光像一只护食的豺狗,我只能围着她远远地打转,偷空跟她说上一句半句。她不肯,我连多说两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我有时心里怀疑,我跟牛丽萍是不是真的生过那种事。人在年轻时都曾在梦中与人生**,醒来栩栩如真。我与牛丽萍抑或又是一个梦?只有梦境是不可重复的。如果是现实中生的一幕,为什么想重温它又不可能了呢?

    恼恨中,我终于想明白这事:自己只是牛丽萍性空虚时的一个填补,一个替代品罢了。既然原装货到了,替代品自然要下岗了。只是这个替代品为什么不是曹志高呢?想到这一点,令我在沮丧中产生了一丝自满。虽然免不了郁闷,然而跳出了痴迷,不再执著于对牛丽萍的性追求,还是好的。

    船到武汉,靠泊在武昌一纱码头,我独自上岸到东湖公园玩。

    老实说,曹志高的行为对我诱惑很大。他一直是我爱戴的朋友,这个朋友的所作所为一直被我嘉许,心向往之。他的“钓鱼”生涯,他的那歪诗,给我以榜样的力量。我虽然不愿像一个街头“小痞子”似的行事,但又想学他那样,洒脱一点。就这样,我在武汉街头找寻属于我的快乐。

    乘公交车下车时,我用身体抵住后面拥挤的人群,给身前下车的老人留出一个空间,使其免遭推搡跌撞之苦。这行为纯属天性使然,并非存了做好事的用心。然而,车下等着上车的一双水莹莹的蓝眼睛正仰视着我,使我砰然心动。那眼神里有一股让我心奇痒的东西,是惊奇?赞许?还是钦佩?……最重要的,那是一道年轻姑娘的秋波。我心里立时有一块软软的东西漾化开来。

    老人在我身前举步维艰地蹒跚下车,身后有我抗住了拥挤,从容多了。我也跟着下了车。和那上车的姑娘擦身而过时,她的马尾辫竟在我的肩上扫了一下。接着,姑娘回过头来――回眸一瞬!这一瞬有如滚地惊雷,在我心里掀起巨大的波澜。

    呵,可怜的青春,飘泊的岁月,伤情的游子何曾有过这样的幸运?是缘份还是撞了桃花运?追上去,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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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前门下车,一转眼又从后门上来了。售票员奇怪地看着我靠着关上的车门,目光里充满询问。我连忙掏出钱来,说:

    “补票,到底。”

    乘着开车后人群的松动,我试着往上挤了一步,这样就可以看见前面的马尾辫了。透过晃来晃去的人缝,马尾辫在我的眼里那样特殊,那样醒目,具有非凡的价值。

    汽车开过几站,下去一些人,上来一些人。慢慢地,我挪动到车箱中部,位置离马尾辫越来越近。马尾辫偶尔回头,漫不经心的瞟过我的脸,也许是我的眼神过于紧张吧,她突然认出了我。这回惊奇的表情里再也没有钦佩的成份了,只见她的眉峰骤然一跳,桃红的脸色在我眼里变得铅灰一般铁青了。她愤愤地用眼角剜了我一眼,似乎洞穿了我的五脏六腑,把我看得原形毕露。

    我突然感到无地自容,心脏突突狂跳,好像一只眼看接近了航标灯的机帆船却撞坏在礁石上。我感到一片幻想慢慢沉入冰凉的湖底。哼!自做多情,什么东西……

    马尾辫到了站,我也不由自主地跟下车去。眼看着那条高傲的马尾巴辫子扫来扫去,我不甘心地尾随了一段路。我的目光落在她那翘然丰腴的**上,浑圆的样子有一种动人的美感。我想起一句船员们经常用来形容性感女人的话:“前门楼子高,马**头子马蚤。”她的饱满坚挺的“前门楼子”――胸部,在上车时我已见识过,此时看到她的臀部,真的有如一匹俊马那样美妙。我怀着一种有意下作的邪念,加快了脚下步伐,想要跟得更紧一点。

    踏着掉落地上的悬铃木叶子,总会出蟋蟋嗦嗦的声音,离得近了,就让前边的人听见了。马尾辫意识到身后有人,慢慢转回头来。我又一次看见了那双水蓝蓝的大眼睛。她警惕地凝眸一瞥,目光里带着冷笑了,接着把马尾辫高傲地一甩,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绝决姿态,直直地向前走了。我的心里万分懊恼,只觉得无聊极了,早知如此,何必自讨没趣……

    我顺着马路信步走去,夕阳的红光透过婆娑的树影,照临街市一段白色的花墙,墙顶是起伏的卧龙状琉璃瓦。一阵微风,送来茉莉花的清香。在晚风中,我走过“八七会议”旧址。若不是墙壁上的纪念牌,看不出它有什么特别。我疑惑这样一个不起眼之处,竟是决定党的命运的关键所在。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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