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字眼让季亚楠联想到一个词——溜狗,脸上莫名又有了笑意,她问,“那项圈在哪里?” “项圈?”靳如琛皱眉,没能明白她的意思,又见她一脸偷着乐的表情,指不定在嘲笑他什么,索性直接掠过,只抬起手道,“伤腿不好使,小野猫原意帮忙给个支撑不?”
季亚楠不动,“当我拐杖啊?扶着你得多费劲,我去找轮椅过来吧。”
“不行。”靳如琛拒绝,“我是鼎鼎大名的西罗琛哥耶,住一个多月医院已经很丢脸了,你还让我坐着轮椅出去?信不信明天大家伙都会当我重症病患,然后黑道又得大乱了?”
“你还真看得起自己!”季亚楠笑,但提到这个,她难免要提军佬他们,“军佬和判官都在你手上吧,你杀了他们了?”
“没有。”靳如琛摇头,“跟他们的账得慢慢的算。你想见他们?”
季亚楠点头,又听他道,“打个商量,你当我拐杖,我就带你去见他们。除此之外,没得商量!”
“靳如琛,你还能再幼稚点无赖点吗?”
“也许,能。”
“……”
晚上九点出头,靳如琛搭着季亚楠的左肩,艰难溜出了医院。
他看着虽然很高,但并不壮实,尤其这段时间在医院耗了太多精神,更是瘦了不少,季亚楠本以为扶着他应是轻而易举,可走了几步就发现,这男人瘦归瘦,但肉是实打实的,重量也是摆在那的。
走到医院门口,季亚楠已经出了一身的汗,靳如琛更是,伤口才刚愈合,这么走跳着难免牵扯到疼痛,脸上那一点血色眼看着又要褪尽,他的表情却是相当的愉悦。
大门口已经有车子等着,车上的人季亚楠不认识,只记得当日冲进去仓库救人有他一个,扛了把狙击枪,帅气到不行。
上车后,那人发动引擎,靳如琛道,“陆武,去地狱之庄。”
这个时候他又恢复人前威严邪魅的样子,收起了那份顽劣随心,他整个人的危险度也直线攀升。季亚楠不说话,只抽了纸巾递给他擦额际因为疼痛冒出的冷汗。
等到疼痛稍缓,靳如琛去抓季亚楠的手,“这么沉默干什么?”
季亚楠侧头看他,“地狱之庄是什么地方,你把军佬他们关在那了?”
“郊外,那里算是我的私人庄园吧。”见季亚楠还是不太懂的样子,他笑着揉她的发,“到了你就知道了。”
从医院到地狱之庄,路途远比季亚楠想得远多了。车子兜兜转转,开了快两个小时了还没到。
远远的看到一簇灯火,季亚楠问,“就是那了吧。你怎么不跟我说距离这么远,这样晚点我还怎么回学校?”
“那就不回去。”靳如琛不以为意,恰好车子停下,有黑衣人过来开了车门,季亚楠扶着他下车,依稀可以听到一阵凄厉的哀嚎夹杂着咒骂从面前的房子传来。
房子只有一层高,看着占地面积也不大,从表面上看只是很普通的一处住宅,但因为地处太偏远的位置,屋内灯光又是十分昏暗的,看着总有几分阴森的味。配上时不时传来的哀嚎咒骂,就更让人头皮发麻了。
季亚楠笑,“这地狱之庄的名字,取得还挺名副其实。”
“你应该说我气氛营造得好。”靳如琛挑眉,借着季亚楠的搀扶往屋内走。
进了屋灯一下就灭了,只见一个通体发绿的东西飞速朝他们冲过来,季亚楠就算是胆子奇大,也难免本能的往后躲。等反应过来了,才看到靳如琛满脸促狭的笑,指着那一团发绿的玩意道,“别害怕,只是无聊的整人玩具而已。”
“……”
再往内走,季亚楠才发现这房子另有蹊跷。因为正中央的位置居然开了一个楼梯往地下室。顺着楼梯往下走了才知道那地下室远比房屋外观看的大多了。
也不知道靳如琛怎么想的,四面墙壁故意装修成幽暗发蓝的颜色,选择的灯光也是惨绿色的,将恐怖氛围烘托到极致。地下室里有数个隔间,判官和军佬被分开禁锢,而刚刚听到的哀嚎惨叫都是他们发出的,因为靳如琛命人用辣椒水泡他们的伤口。
军佬在第一个隔间,靳如琛先带着季亚楠去“问候”他。
这才几日不见,军佬整个都憔悴了,双脚被固定在椅子上,身体半趴着,受了伤的手则被两个壮汉强行按在辣椒水中浸泡。他嘴里虽然哀嚎怒骂不断,但眼神已经几乎涣散了,见到他们出现一时半会也没反应过来,直到靳如琛示意手下松开对他手的压制和脚的束缚,剧痛得以缓解军佬才发觉是他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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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 人肉盛宴
面尚化和荷面和。他的眼眸深处有恐惧,却仍嘴硬道,“靳如琛,你个狗娘养的,有本事就直接杀了我!”
“杀你是肯定的,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得先把账算算清楚。”靳如琛笑,又望向季亚楠,“你想怎么玩?”
季亚楠没答话,直接上前对着军佬的脸狂扇了数个巴掌,军佬皮糙肉厚,她的力道也远比不上他的,几十个巴掌下来,军佬虽然双颊有了五指印,意识却反倒更加清醒。
他笑,“小娘们,你就这点本事?真不够看的。”
“何必这么着急死?”季亚楠挑眉,对着他勾手指,“起来,再跟我打一场,你赢了我放你走,你输了,我就断你一条腿!”
声刚落,军佬已经朝她飞扑过去。这个时候,她说的是真是假已经无所谓了,既然有一线生机,他总要去搏,反正结局再差也不过就是个死字。
而对季亚楠来说,此时的他不过是困兽。困兽之斗,必定竭尽全力,甚至爆发无限潜能,而季亚楠就是好奇军佬这头困兽在绝望中还能爆发出怎样的杀伤力。
可军佬让她失望了。
困兽也许会被激发潜能,但多日的折磨已耗去军佬大多的体力,与季亚楠对招不到三分钟,他就被打得趴地不起。
季亚楠蹲下身看他,“真可怜,你输了自己的一条腿。”
“……”军佬剧烈喘息着,已经说不出话。
靳如琛示意手下拿了砍刀过来,季亚楠接过,刀锋一点一点的从军佬的身体滑过,她的声音冷硬到极致,“军佬,记住,是你把自己逼上绝路的。”
话落,刀锋从军佬右大腿切入,剧痛伴随着血液的快速流失终于让军佬昏死过去。季亚楠看着那已经深可见骨的刀口,冲着身边人道,“把他救醒了,在确保他不会再晕死过去之时,一点一点的砍断他的腿。唔,腿骨挺粗的,要是砍刀砍不断,就用开山斧。”
“……明白了。”这小娘们,看不出原来不比琛哥差多少,同样是心狠手辣之辈啊。那小弟应着声,心中却难免嘀咕。男人心狠手辣都已经很是可怕,要是女人都如此,得罪了他们还怎么活?
季亚楠这会儿已朝靳如琛走近,“我玩够了。”
靳如琛侧头,“不打算杀他?”
“被卸了一条腿,他还能活多久?就算活着,只怕也是比死更艰难。”不是季亚楠变仁慈了,只是她突然觉得,有时候杀一个人反而是对他最大的仁慈。她宁可留着那人,看着他苟延残喘,苟且偷生,在自己想要发泄的时候,再将人抓回,多折磨一番。
靳如琛了然,吩咐手下,“砍了他的腿后,就扔他的腿和他做伴。他要是能够撑过三天不死,就丢他到垃圾场去,要是死了,就做顿人肉盛宴给判官享用。”
人肉盛宴?那小弟连心肝都颤抖起来,对军佬和判官的同情又增了几分,面上却不敢表露,只道,“好的,琛哥放心。”
一直沉默着的陆武这会儿却想着,妈的王八羔子,敢把他琛哥伤成这样,就算小子能够撑过三天老子也不让你活。先将你的腿炖肉煮汤给你好好享用,三天后,老子挖你的心给判官进补!其余的再慢慢想法子折腾。
再不然,以前就听说传奇妖精单夭夭曾经将人的手指油炸,还用水银灌伤口玩了一把活人剥皮,他也想尝试尝试。
他发愣想这些的时候,季亚楠已经扶着靳如琛出了隔间。季亚楠有偷偷看过靳如琛的脸色,从容淡漠,翻云覆雨,要人生或者死都很稀松平常,与她是一样的,不爱自己,也就更不会在意仇人生死。
对方的生死存亡,依靠的不过是他们一时的念想。
但不可否认,靳如琛的残忍反而让季亚楠觉得安全,至少她不用担心同样的自己有一日在他眼里看来会是邪恶甚至肮脏可怕的。
他们可以算是同类吧,而同类大概更适合亲近,乃至相守。
这样的想法猛的从心底冒出来,惊到了季亚楠,下一秒手却被靳如琛握住,他低着头看她,眼神温柔专注,“累了?要先休息,还是去‘问候问候’判官?”
季亚楠抬头,“靳如琛,先不管我的想法,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对付他?”
靳如琛没回答她,直接用行动给了答案。
他领着她去判官被禁锢的隔间,双腿中枪的判官这会儿半躺在地上,伤口子弹虽已经命人手术取出,却没有包扎,这会儿整个伤口都化脓了,看起来血肉模糊,触目惊心,人也已经是半昏迷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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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如琛叫人给他泼了冷水,又命人将他悬吊起来,在判官有气无力的闷哼声中,他说,“判官,其实除了拔人指甲插人长针外,我还有很多进阶版的折磨手段,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如何?”
“……”判官沉默不语,一来,脑子已不算清醒,二来,他很清楚如今落到靳如琛手里只怕没有活命的可能,那么,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接着,靳如琛让人用钳子拔了他的牙齿,手指甲,脚趾甲,那样的疼痛相比枪伤化脓的疼痛来说,已经可以算是轻微。但,这仅仅是开始而已。
随即他让手下用铁锤砸碎了判官的掌骨和脚骨,又将化脓的伤口挑开,生生的削掉他的膝盖骨,让他大小腿完全失去支撑和链接,再也无法行走。
这些做法都可以让人承受剧痛,却都不会让人死亡。而可怜的判官只做好死的准备,却压根没料到靳如琛要这么慢条斯理又极尽残忍的折磨他,嗓子嘶哑,体力尽失,他渐渐的连哀嚎闷哼都没办法,只有身体在无尽的疼痛中本能的抽搐着。
靳如琛这会才走近他,捏着下颚逼他直视他,一字一句说得阴毒可怕,“判官,这些招学会了吗?下辈子记得找到机会好好运用学习。”
“……”靳如琛,你这个恶魔!判官的眸子流露出深深的恐惧,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只有越来越剧烈的喘息,好像是被死神扼住了喉咙般。
剧烈的疼痛让他的面容越来越扭曲,他突然闭紧了嘴,下一秒下颚却被扣住,他被强行撬开了嘴,并塞了布条又以胶布固定。
(下一章还是虐他们的,比较血腥,承受力差的亲建议直接跳阅。另,要看的亲最好也别挑吃饭的时候看,引起不适某妖概不负责哦。)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 军佬牌人肉汁
联们保我能联我。靳如琛的面容如鬼魅,一点一点的逼近他,脸上的笑容灿烂温暖,说的话却让寒意从脚底攀升,“别想自杀,我不会给你那样的机会。更何况我的招待远不止这些,好好享受吧,我的朋友。”
“唔唔唔……”被封了嘴的判官已经说不了话,只用残余的力气挣扎着扭动着,那一双原本阴沉毒辣的眸子这会儿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什么叫做生不如死他算是彻底体会了,他掉入了绝望的深渊,却不知道这深渊究竟有多深,还有多久他才能摔到最底,一命呜呼。
也许早在他在靳如琛和季亚楠身上动心思时就该明白,死就是他最好的解脱。
整个过程季亚楠都没有说话,她冷眼看着她本十分敬重的判官在非人的折磨中颤栗挣扎、崩溃,直至昏厥,心底没有同情,也没有怨恨。
黑道其实是一个将人性彻底扭曲的环境,呆得久了,人难免失常,异想天开、铁石心肠、人性尽泯,诸如此类都不过是踏上这条不归路的后遗症而已。
这一刻,判官在为自己当初的选择买单,而未来的某一天,也许,靳如琛和季亚楠也将为他们的选择买单。
当晚,季亚楠没有回校,靳如琛也没有回医院,两人在郊外住了一夜,明明身处在犹如地狱的可怕氛围中,两个人却都一夜酣梦,直至清晨。
因为知道季亚楠一大早有课,靳如琛早早就吩咐手下准备好车子送她回去,他自己则在床上赖到了中午。没办法,医院的环境再舒适也比不上外头的,这是他这一个多月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出了房门,就看到向豪陆武他们翘着二郎腿在客厅吃肉喝酒,两个人见到他慌忙起身去扶,待他坐定后便道,“琛哥,军佬那王八羔子,没撑到早上就断气了。”
“这么不禁折磨?”靳如琛挑眉,云淡风轻的样子。
向豪却笑,“应该说他运气好,省了被各种非人折磨。”
陆武却瞪了眼道,“哼,活着都没让他好过,死了老子也不让他安生。琛哥,我刚吩咐手下人了,把他的大腿肉挖了炖肉汤,端去给判官喝了。”
“噗。”靳如琛一口汤还没咽下,听到这话直接就喷了,“陆武你妈的,老子吃饭呢,能别说这么恶心的话题吗?”
“好吧,那我就不跟你汇报了,直接下手。”
“你小子又想到什么可怕的玩意了?”大家都道靳如琛残酷心狠,却不知道,那是因为他身边有一个极尽变态残忍之能事的得力干将,就是眼前的陆武是也。靳如琛跟他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他这一问,陆武就笑了,“也没什么,我就打算把他身上的肉全给剜了,到时候全副骨架就用骨钉连接固定,放在家里当骷髅摆饰。”
“你不是说,还要剥他的皮做个人皮沙发?”向豪接口,明明说的是让人头皮发麻的话题,表情却十分的淡定。
“人皮沙发是不错,可是他的皮肤不太好,我要再考虑考虑。倒是他的肉,那么多,这一时半会判官也吃不完……”
“这哪需要担心?咱们不是有绞肉榨汁机嘛,加点水,扔进去绞一绞,到时全给判官享用了,不会太撑,又营养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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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人讨论得不亦乐乎,靳如琛的脸却渐渐黑了。妈的,昨天扯“人肉盛宴”那纯粹是顺口而出,没料到这两个变态完全当真了还想折腾得比他更狠。你说折腾就折腾吧,反正人都死了,无所谓了,可他们却偏偏选在吃饭的时候。
而且,因为受伤不能喝酒的关系,他们给他准备的是一杯西瓜汁。
操,他们是怎样,认为他们在那边讨论着人肉搅拌榨汁之类的事宜后,他还能对着血红的西瓜汁下口吗?也太他妈的高估他的心理承受力了吧!
于是,他选择摔筷子暴走,让手下人立刻送他回医院,并且吩咐接下去几天的食物里不能有肉汤更不能有西瓜汁什么的。
至于判官,他就丢给陆武料理了。主要是季亚楠嫌郊外太远,来去不方便,而他受伤未愈,也不能老这么来回折腾,加上陆武实在闲得太蛋疼,整天就想着怎么折腾军佬的尸体和判官,他索性让他玩个过瘾。
只是,三天后,判官还没被折腾死。向豪无意间在病房提起,季亚楠很诧异,“没想到他生命力那么旺盛啊。”
“那是,陆武那变态玩上瘾了,请了一个医生一个护士专门料理他,目的就是让他不要那么早死。”
“……”季亚楠无言,而靳如琛随口问了一句,“折腾到什么地步了?”
“唔,挖了他的眼睛,割了他的耳朵,剁了他的手脚,每天让人按时喂他喝独一无二的‘军佬牌人肉汁’,嗯,听说今早还炖了军佬的心脏。”
“……”完全没心理准备又刚吃了炖猪心的季亚楠听到这些没忍住,捂着嘴到洗手间全给吐了。
靳如琛还好一些,早知道陆武不可能让他好过,这会儿听下来,对判官也难免多了几分同情。哎,惹上他,算是判官倒霉吧,但愿他下辈子投胎别再碰到像自己和陆武这样可怕的人类。
最好也别投胎到地球了,这个世界是很危险的。
等到向豪走了,靳如琛看季亚楠的脸色还是不佳,忍不住问,“真吓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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