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人是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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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人是大佬-第21部分(2/2)


    季亚楠苦笑,“没,只是以前也差点被迫吃人肉,突然想起来感觉有点恶心。”

    她以前呆的杀手集团是没有人道可言的,也为了将他们训练成最顶尖的杀手,所以十年期间他们一直都在接受各种各样恐怖高难度的训练。他们曾经被扔到荒郊野岭一周的时间,这一周的时间他们两个人一组,要做的就是发现其他组的人,并且,杀了他们。

    那真的是暗无天日的七天,他们几乎连闭眼休息的时间都没有,24小时紧绷着精神对付着不知道会打哪冒出来的对手乃至毒蛇猛兽。

    七天的时间里,他们吃过蛇肉,啃过树皮,却还是因为体力的过度消耗差点死去,为了生存,队友被迫将其他组员的尸体拉到火堆前,割了他们的肉烤熟了果腹。

    (好吧,我其实不是在写黑道文,我是在写惊悚小说的。今后要是对西瓜汁有什么阴影,千万别怪我,某小汐说了,适应不良的都可以找她算账的。另外,我实在不忍心把靳如琛和季亚楠写得那么扭曲,所以,恶事就让陆武做了。)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 小屁孩

    面尚化和荷面和。季亚楠饿得手脚无力,但怎么都无法将人肉咬进嘴里,也幸好在她饿得快要晕死过去之前,直升机降落,他们被宣告通过考验。

    那年,她才十三岁。而那一次的测验,总共一百二十人参加,最后活着离开的,只有十二个人。

    对于丧尸的残酷训练靳如琛早有耳闻,如今听季亚楠提起这些,却还是难免心悸,他握住季亚楠微凉的手,问,“小野猫,你恨他吗?”

    季亚楠摇头,“人都死了,怎么恨?”

    有那精力去恨一个死人,她宁愿去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好比,多抢些地盘,多赚些钱。

    “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丧尸,你现在过的会是怎样的人生?”

    “想有什么用?”没有丧尸的介入,季亚楠的人生可能就会顺遂平庸,也可能更惨,但不管如何,丧尸的出现已经断掉了她人生其余的无数种可能。他指引着她跨入这样一条不归路,她既然回不了头,就只能一路砍杀,一路前行,直到,力竭身死的那一刻。“你呢,靳如琛,你为什么会选择这样一条路?”

    她也想听听靳如琛的故事,可靳如琛只是淡淡一句,“我八岁就是孤儿了,能走上这条路,有今日的一切,已经都算是万幸。”

    “没后悔过?”

    “没有。”靳如琛很坚定的摇头,对他来说,经历什么,面对什么,一切都是命。逆转不了,只能顺应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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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三日。

    判官终于在陆武各种惨无人道的折磨下断了气,他和军佬这一死,两帮人马就乱了。群龙无首,自然就不堪一击,很多小帮小派伺机出动,更将他们打成了一盘散沙。

    最后,军佬的势力溃散了大部分,剩余的直接由靳如琛接手,而判官的,则由季亚楠插足。

    旁人并不知判官与她之间的诸多纠葛,只知道当初helen是为季亚楠而死,而如今判官惨死,底下也是一团糟,季亚楠非但不出手帮忙甚至还落井下石。

    很多人开始声讨她,说她忘恩负义,必将不得好死,甚至有一些自以为义气正派的无聊人士,开始煽动道上的人联盟毁了她,理由是——男人的情义世界,不该由个狐媚女子给毁了。

    季亚楠听到这消息差点没笑翻,现在的黑道还有多少人会讲究所谓情义?明明都是利字当头的,却偏偏要以“重情重义”做外衣装点自己,却不知在旁人看来有多可笑。

    更可笑的是,向来被当成男人婆的她,居然有朝一日也会被人用“狐媚”两个字形容,大抵是牵扯靳如琛曾宣布她是他的女人,又被她整进医院的事吧,幸好如今他们之间的关系,在道上的人看来已经是不了了之,也不足为惧。

    她笑得欢腾,底下人却有些义愤填膺,“妈的,都以为判官是圣人,咱们就是白眼狼。楠姐,就该跟他们说说判官那人有多虚伪多阴毒。”

    “一群乌合之众而已,哪配我跟他们解释?”更何况季亚楠压根不介意被误解,那些人要想联盟再整些有的没的,那她也期待着,当初在烟霞大阵仗也见过了,就不信在西罗还摆不平一群废人。

    靳如琛也知道这事,在她去医院探望时随口一问,“需要我帮你吗?”

    季亚楠摇头,借这机会跟他表明,“靳如琛,有件事我趁这机会跟你挑明了说。我跟你感情如何,那都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我不希望牵扯其他。道上的事,咱们还是自家各扫门前雪就好,我不想依靠任何人,也不想冠上谁的头衔。”

    季亚楠就是季亚楠,不需要攀附谁生存,更不屑贴任何人的标签。

    她的倔强脾气靳如琛已够了解,既然表明立场了他也只有照做的份,只是等她要离开医院时忍不住道,“小野猫,要我不插手可以,可是你接下去忙归忙,别完全忽略我。”

    季亚楠挑眉,答,“我尽量。”

    “不许尽量,一定要做到。”

    靳如琛强调,却换来季亚楠低笑,“有点当人大哥的样子行不行?别整天都跟要不到糖吃的小屁孩一样。”

    “……”他像小屁孩?靳如琛黑了脸,默了片刻突然又自我调侃,“小屁孩就小屁孩吧,总比被某些人嫌弃七老八十的好。”

    “外表七老八十,内心却是小屁孩,这是很悲催的一件事,怎么在你这里倒成了很让人欣慰的事了?靳如琛,你怎么住个院人都颓废了。”

    “……”

    拜靳如琛所赐,如今的季亚楠也学会耍嘴皮子了,而且,逮到了机会就喜欢逗靳如琛。一天不把他气黑了脸,她就不甘心。而靳如琛也不知道是口才退化还是存心让她,无语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但在向豪、陆武这些人看来,季亚楠却越来越像是个普通的小女孩了,顽劣、嚣张,时不时也会耍点小脾气,但笑起来的样子张扬明媚,再不若以往“生人勿近”的冷傲姿态。

    撇开以往的偏见不说,这样的季亚楠其实还蛮可爱的,至少比那些整天搔首弄姿出卖色相勾搭男人,或者平时嚣张跋扈,但一遇事就梨花带雨的雌性生物好多了。

    而且,这小女生和琛哥呆一起的画面,老实说,真的是越看越顺眼。但愿琛哥能尽早征服这个小女生,当她有名有份、独一无二的男人。

    是夜,烟霞纪宅。

    老管家亲自端着饭菜进了纪步清的房,自小看着长大的小少爷这会儿灯都没开,一个人穿着单衣坐在窗前,夜风徐徐吹拂着,带来满屋凉意,他却似乎无所觉。

    直到老管家开了灯,将瓷盘放到桌上,纪步清才回过头来,低低的唤,“刘叔。”

    就这一周不到的时间,他又瘦了不少,眼下一直泛着青,刘管家看着心疼,却也无可奈何,在门口伫立了一会才道,“少爷,您的休学手续我已经都帮您办好了。夫人的意思是,让您先去英国学习,她说了,如果您同意的话,她可以一同帮哑小姐办理一切手续,让她陪着您出国留学。”

    纪步清对这些置若罔闻,只道,“她又出差了是吗?什么时候会回来?爸爸也不在烟霞吗?”

    “是的。”刘管家点头,“夫人昨儿刚出发去c市谈新的合同,先生在烟霞,但最近有新的项目在赶,说是这两天都要住公司。”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 抛鞋允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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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联们保我能联我。苏媚和纪礼成在公司有准备了一个小套房,忙起来的时候,就直接住那。偌大的纪宅大多时候只有纪步清、管家和其他几个佣人,并无半点家庭氛围。

    纪步清也早习惯了被遗忘,静默了一会又道,“帮我给妈妈打个电话,告诉她如果可以的话,尽早回来。”

    纪步清这要求有点出乎管家的意料,以往不管夫人当多久的空中飞人,多久对他不闻不问,都不曾听到少爷有这样的要求。他一时之间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看纪步清的神色一直很平静,默了默,回道,“好的,我马上就通知夫人。

    管家出去后,纪步清抬头看天际的弯月,忍不住苦笑,自语道,“这一次,我大概真要气得她不轻了。”

    两日后,苏媚谈完合同回来,本还有会议要开,但因为管家的那一通电话,她特意推迟了会议时间,让司机先载着她回了趟纪家。

    大厅内,苏媚捧着咖啡杯,优雅的交叠双腿,问,“步清,你有话跟妈妈说?”

    纪步清点头,“妈,您不用帮我准备出国的事,我不会去的。”

    “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由不得你说不要。”本以为儿子是妥协了才叫她回来,没料到听到耳里的还是他的拒绝,苏媚皱了眉,免不了又摆出了不容置否的强势态度。

    哪知纪步清比她更坚决,道,“妈,我也已经决定了。不管你同意与否,我都不会出国的。”

    “你……”苏媚怒,“纪步清你有出息了是不是?现在翅膀硬了,妈说什么你都不听了对吧?行,你要不出国也行,那从此你就不再是我苏媚的儿子!孰轻孰重,你自己看着办!”

    这话一甩出,刘管家就开始冒冷汗了,而纪步清则垂了眼帘,看不出他此刻的想法。苏媚也不在意他此时在想些什么,只冲着管家道,“老刘,让司机准备好车子,我要出门。”

    “是。”

    五分钟后,苏媚再度离开纪宅,而纪步清看着她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彻底落寞了神情。

    接下来数日,季亚楠的场子里难免会有一些人来闹事砸场,但规模都不算大,她的人都可以应付。搏击酒吧的生意也一直不差,每天都有不少人来参加比赛就为了数目不小的奖金,借着那比赛季亚楠又收了一批身手了得、胆识过人的手下。

    这期间,烟霞的事宜都由花旗和罗丞、罗丽兄妹处理并跟她汇报,一切都在正轨上倒也没有任何需要担心的地方。只是,几次闲聊中罗丽都有意将话题扯到纪步清身上,但都被季亚楠不耐的打断或者扯开。

    既然答应纪夫人不会再让纪步清参与她的人生,那么,与他相关的一切,她也都不要再听到。她讨厌心绪被打乱,更讨厌明知道两个人不再会有任何牵扯但却总被勾起牵挂的感觉。

    于她而言,如今的纪步清已经是她不想提及也无法忘却的隐伤,最好的方式就是将相关的一切丢到角落封存,不再轻易去触碰,直到有一天,那种空落落的感觉转淡甚至消失。

    可她不知道,在她故意避开与纪步清的一切时,纪步清又在经历着什么。

    半个月后,各处伤口愈合状况都还不错的靳如琛被准许出院,季亚楠因为有课上没有去接他,本打算晚些时候约他出来庆贺,却没料到一下课就看到教学楼底下一阵马蚤动。

    靳如琛那个不甘寂寞的人居然出了院后直接奔来学校,本身就长了一张招蜂引蝶的脸那也就罢了,偏偏这家伙也很会穿衣打扮,一身看似随意的休闲装却恰到好处展露他的身材和气质,而且,他居然还开了一辆极其招摇晃市的法拉利超跑。

    这会儿双手插兜,帅气的往车门边一靠,就自然而然吸睛无数了。

    偌大的大学校园,什么人才都不缺,尤其是花痴!前后不到五分钟,就有大堆的人围上了他,胆小的就远远的看着,满眼的桃心,胆大些或者自认自身条件极优的呢,难得碰到这种极品,自然不是主动上前搭讪就是在极品面前走来走去,搔首弄姿的,大家的目的都只有一个,就是引起极品的注意。

    偏偏那极品戴着墨镜,让一众花痴看不清楚他的视线究竟落在哪里,尤其极品还微勾着唇,一脸的似笑非笑,说他看起来平易近人吧,他的笑却又让人感觉邪魅,说他狂傲不羁吧,人家又自始至终表现得极为淡定有礼。

    季亚楠倚在栏杆处,居高临下看着楼下的马蚤动,不自觉勾了唇角,亦是一脸的似笑非笑。知道他是在等她,她却不着急下去,就那么懒洋洋的靠在栏杆上当看客,直到耐性渐失的靳如琛终于注意到她。

    瞧见她脸上的笑意,靳如琛先是一愣,后直接恼了,这女人什么意思,知道他在等她居然还躲楼上摆足了事不关己的看客姿态!当他是动物园被欣赏的动物吗?

    但随即心思一转,又挤出笑来。

    美男一笑,自是倾城。一众花痴不自觉发出尖叫,有人甚至开始流口水,而在花痴们不淡定的吵杂中,靳如琛十分淡定的冲着季亚楠摆手,喊,“宝贝儿,快下来吧,带你去兜风。”

    宝贝儿?!这甜腻恶心的三个字,瞬间就让季亚楠风中凌乱了。

    她那一瞬的反应逗乐了靳如琛,他摘下墨镜,再度开口,“宝贝儿,不生气了好不?钻石、名车、美男,只要你肯要,就都是你……”

    话没说完,被激出一身鸡皮疙瘩的季亚楠已经忍不住脱鞋砸向他了,但,没砸中人,倒让靳如琛轻松的接到手上。他玩心正重,笑嘻嘻的又道,“宝贝儿,这是抛鞋允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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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又发疯了。

    季亚楠翻白眼,索性选择无视他,转身绕到另一头寻楼梯下楼,但刚走到出口处人就被拦腰抱起了,鼻间窜入属于靳如琛的男性气息,季亚楠恼了,“靳如琛!”

    她的声音不大,但已有警告之意,可靳如琛向来不惧怕母老虎发威,笑嘻嘻的又道,“小野猫,就穿一只鞋怎么好好走路,我抱你比较方便。”

    “……”这人还有半点刚出院的人该有的样子吗?!

    于是,那众人眼里冰山一样难接近很冻人的季亚楠,就这么被极品男抱上车离开了。

    小沫和阿东隐在人群中,许久才发出问句,“我没看错的话,刚刚那男人是靳如琛琛哥吧?”

    “我比较想问,刚刚被抱上车的那个女生,真的是我们认识的那个季亚楠吗?”

    “……”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 贼喊捉贼

    面尚化和荷面和。车上,季亚楠抢过靳如琛手里的鞋穿上,咬牙切齿的唤,“靳如琛,你能做点靠谱的事吗?”

    “我一直都很靠谱啊。”

    正逢红灯亮起,靳如琛停了车,扭过头来看她,眼神无辜,嘴角弯弯的带着笑。可季亚楠不笑,敛着眉一副隐忍不发的样子,紧抿的唇线在靳如琛眼里却是另一番诱惑。他眼神一暗,没止住渴望,一倾身就贴上了季亚楠的唇。

    季亚楠显然被吓到,本能的往后缩,脑袋却被他随即伸来的大掌固定。唇线被他的舌有意无意的勾勒描绘着,那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季亚楠有些着迷,她僵了身子,却无意识的微张了红唇。

    只是,靳如琛的舌还来不及探入,后头的车喇叭就一阵狂响。季亚楠猝然回过神来,只看到面前的交通灯不知何时已经由红转绿,再看身边的男人,笑意渗进了眼眸,眼角眉梢都是得意餍足。

    她才发觉,这个男人在一步一步蚕食她,不知不觉就攻城掠地,而她,竟渐渐招架不住。或者应该说,已经不想招架。

    发愣间,靳如琛已将车子开至饭店停下。见她恍惚,凑过来捏她的鼻子,“发什么呆呢,小野猫。”

    他的突然凑近遮去了季亚楠面前所有的光,俊颜眼看着又要完全贴近她,彼此隔着不过是一个呼吸的距离。热气扫过,烫了脸颊,也灼了心。

    这男人,摆明了诱惑她!

    季亚楠察觉,却不再如往常般装傻或者闪躲,只定住动作,直直的回望他。

    两个人的视线交缠到一起,鼻间流转的也全是对方的气息,看似深情对望,实则暗中较劲。半响,靳如琛落败,沙哑了嗓音控诉,“小野猫,你在存心诱惑我!”

    季亚楠轻笑,“靳如琛,你在贼喊捉……贼。”

    最后一个字落,她也抬高了下巴,第一次主动将红唇贴上他的。

    这代表什么不言而喻。靳如琛的眸色瞬间深沉,不再压抑内心渴望,一使力就将季亚楠抱到怀中,**的吻。

    这个吻持续良久,久到季亚楠红肿了双唇,更感觉到男人腿间因她而立的坚硬时才停罢,而撤离红唇之前,季亚楠顺势咬破了靳如琛的唇。

    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开来,靳如琛却不以为意,舔去唇上的血珠后,问,“怎么又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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