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别样情女儿村的男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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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别样情女儿村的男医生-第2部分(2/2)
张党员输了,输得很惨。“还没到最后关头哩。”张党员心想。他现在需要的是冷静,他要把自己从悲痛中解放出来,但悲痛是张网,他越挣扎,网就收得越紧,他要与那个女人斗争,但首先他要跟自己斗,只有战胜了他自己,他才能最终打败那个女人。

    第十一章 搭在窗户上的爪子

    张党员很不习惯没有李翠儿的日子,李翠儿死了,而且她肚里的孩子也被彻底“消灭”了,张党员失去了什么,失去了多少,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心里的痛很奇怪,它有时能象一根针,穿透人的思想,直刺到人的灵魂深处,把人的灵魂刺出斑斑血迹。张党员觉得自己是无比坚强的,但当李翠儿和她肚里的孩子以一滩殷红的血,向他宣布死亡的时候,张党员自己的所谓坚强的壁垒轰然坍塌了。

    他睡到半夜,忽然惊醒,他习惯去摸摸原来李翠儿睡的地方,但他只摸到了冷冰冰的墙。这让张党员的心里空落落的,虽然李翠儿的手臂不是象他的手臂那样,具有男人的大山般的强壮,但在李翠儿的怀里,会使张党员感到一种**味的实在。张党员觉得有个东西在他的脸上滚动,他用手一摸,那东西湿漉漉的,滚烫滚烫的,原来是他的泪水。他感到十分奇怪,他没有想到要哭,是他的泪水“自作主张”自己跑出来的。于是他的心开始隐隐作痛,这痛的感觉很好,很实在,一点都不虚无,于是,他就放任他的泪水泛滥,放任他的心在黑暗中痛下去。

    后来,他又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那是一种压抑的难听的声音。他惊讶地发现,原来那是他自己的呜咽声。这声音极具穿透力,它射出窗外,先是惊飞了一对交颈而眠的青春鸟,继而又直上云霄,吓退了几颗隔着银河*的星星。

    下雨了,一阵冷风从窗户吹进屋里,接着是一道不太亮的闪电,张党员发现窗户边有什么东西诡秘地动了一下,但接下来就是无边而极其厚重的黑暗。他从床上坐起来,发现他的泪已经干了,但还是在脸上留下了它们的痕迹。这时候又一道闪电,这道闪电很明亮,很苍白,很恐怖,预示着即将有一个惊天的炸雷要在天空中炸开。张党员在那个炸雷还没有炸响的时候,赫然看到了一只“爪子”伸进了他的窗户。他心里不禁一惊,这时候炸雷响了,那真是惊天动地,张党员甚至闻到了一股强烈的火药味。

    张党员确信他没有看错,那确实是一只“爪子”。因为他清楚地看到长长的指甲,还有那鸡爪般的皱皱的恐怖的皮肤。张党员自信自己不信鬼神,但这不管用,他还是心里一紧,他被看不见的无边无际的黑暗与恐惧包围了。他下意识地裹紧了被子,眼睛死死盯住窗户的方向,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他还是睁大眼睛看着。他希望到下一道闪电的时候,还能看到那只鬼魅般的爪子。又希望下道闪电来的时候,那里什么也没有。

    雨越下越大了,它默契地配合着闪电与炸雷的节奏。有什么东西在外面扑闪着翅膀飞过,张党员清晰地听到了嗖嗖的声音。紧接着是几声凄呖的叫声,这叫声穿云渡水,直搅得无边的黑夜也不安起来。张党员第一次觉得原来黑夜也是有生命的,它是光明的孪生兄弟,它们的母亲是太阳的火焰,只不过光明是火焰“活着”时诞生的,而黑夜则是火焰“死亡”后留下的“遗腹子”。

    张党员认为那叫声是山?或猫头鹰发出的,村里人认为猫头鹰是不祥之物,是死魂灵的使者,或者干脆就是死魂灵本身。张党员虽然不信邪,但那凄呖的叫声还是让他头皮一阵阵发麻,特别是在这漆黑的夜里,那叫声更是透出无比的诡异。

    张党员还在等待闪电的再次来临,他的心怦怦地跳动着,甚至他觉得整个房屋都在跟着他心跳的节奏颤动起来了。他家的窗户是用纸糊的,第二道闪电的时候,他分明看见那窗户破了一个奇形怪状的口子,而那只恐怖的爪子就是从那吓人的口子里伸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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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道闪电终于来了,这道迟来的闪电不可思议地持续了大约三秒钟。张党员发现窗户那里什么也没有,只是那个口子更加大了,呈不规则的几何形状。而且窗户上留下了一些斑点,当然,还有印在窗户上的莫名其妙的树的影子。这道闪电过后,整个世界又投入了黑夜的怀抱,当然,这也包括张党员在内。这时候的他觉得黑夜是“活的”,它有呼吸,甚至有血肉。而且,张党员还产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那就是他认为黑夜是个“女性”,而且是位“*”。因为张党员感受到了黑夜实实在在的博大的胸怀,就象李翠儿的怀抱一样,让他感到无比的温馨。哦,他仿佛又闻到了那醉人的**味。

    就在这时候,一阵阴冷的风从窗户那道破口子吹进来,张党员听到了一阵鬼魅般的脚步声。

    第十二章 墙上魅影

    张党员确信那是人的脚步声,为什么那么确信,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他敏锐的感觉告诉他的,有时侯感觉很有意思,它超越了思想,跑到了思想的前面,并于思想之前,就作出了自己准确无误的判断。

    张党员摸到了火柴,他摸索着抽出一根,使劲在火柴盒的侧面划了一下,只听“哧”的一声,一团橘红的火焰闪烁了一下,但随即就被那从窗户里挤进的冷风无情地扑灭了。这时屋里显得更暗,张党员闭上了眼睛,他要从黑夜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果然感觉好了一点,能隐隐约约看见一些东西了。

    这时候雨已经停了,张党员出得门来,一个身影在他前面诡秘地一闪,就消失在一片树林当中去了。他什么也没想,事实上也来不及多想,因为他的感觉再次告诉他,那是一个人的身影,他向那片树林追过去。这时第一遍鸡叫开始了,一般情况下,当第三遍鸡叫的时候,天就要亮了。先是村东边的一只公鸡扯开了嗓子,这是村里公鸡中的“超级男生”,是母鸡们的梦中情人。那叫声高吭嘹亮,充满自信与骄傲。张党员想:“即便是一只公鸡,也有它的光荣与梦想。”然后是其它的公鸡,跟着唱和起来。

    张党员到了那片树林,但那里什么也没有,他蹲下身子,仔仔细细地观察,果然发现了一串人的脚印。那脚印的方向通向西边的山里,据说那山里面有一个鬼屋,村里人一般是不会到那里去的。但张党员不信,虽然他也没去过,而鬼屋的事他还是觉得那是无稽之谈。话虽如此,但张党员还是感到一阵莫名其妙的恐惧。人总有需要怕的东西,总有需要敬畏的事。当一个人什么都不怕了,那别人就该怕他了,因为这人已经麻木了,已经失去了人的本性了。

    山路很难走,特别是刚下过雨,路异常地滑,张党员摔了一跤,这一跤摔得不轻,他好不容易才艰难地爬起来,觉得骨头都散架了。第二遍鸡叫开始了,这次抢先领头的是村子北边的一只“少壮派”,它一直觊觎着那只“超级男生”公鸡的地位,梦想着有朝一日被母鸡们“咯咯”叫着包围的美好日子。但它的声音明显地有些沙哑,却偏要搞什么“美声叫法”,其结果是招来了其它公鸡们的一顿毫不留情的嘲笑。

    天有些微微亮了,张党员也看得更清楚了。他循着脚印在蜿蜒的山路上蛇行般追逐着,但始终看不见那人的身影,看来那人习惯在黑暗中行走,更习惯在崎岖的山路上奔跑。“这人是谁呢?”张党员冥思苦想。“他为什么会到我的窗前呢?”张党员百思不得其解。一阵隐隐的恐惧感又无情地向他袭来。在李家村,怪事一桩接一桩,而且已经有人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那就是他的李翠儿和他们的孩子。难道还有更怪更离奇的事发生在他身上吗?他不敢往下想,现在最为迫切的,就是追上前面这个神秘的“怪人”,也许会解开一些李家村的秘密哩。

    鸡叫第三遍了,这次领头的是那个骄傲的“超级男生”,它下决心要好好地羞辱一下那只“少壮派”,使它在母鸡们面前抬不起头来,它清楚地知道,母鸡在听,在用心地听。它居然也玩起了“美声叫法”,它的叫声悠扬圆润,略带一点霸气,在村里久久回荡。其它“追星鸡”们赶紧附和,一时间好不热闹。

    天亮了,张党员追到了一座房子前面。这座房子很大,隐藏在深山里,看样子年代有些久远,因为它和现代建筑有很大区别。这里离村子已经很远了,到底有多远,张党员一时也说不清。但他总觉得这房子有那么一点怪异,是什么地方不对劲呢?张党员苦苦思索着,但始终找不出哪里不对。

    “哦,对了。”张党员心里说。他发现这房子很干净,异乎寻常地干净。这房子被茂密的树林包围着,可地下和房屋上居然没有一片落叶。而且更为奇怪的是,整个房屋没有一丝蜘珠网。“难道这就是村里人所说的鬼屋?”张党员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恐惧。这时他的眼光被房屋东面的一堵墙吸引住了,墙上面画着一只流血的手,这只手五指伸开,指向天空,恐怖而狰狞,张党员浑身整个毛孔都收紧了。

    第十三章 “鬼屋”里的脚步声

    太阳出来了,如鸡血一般红。山里的雾气蒸腾起来,在山的半腰逐渐形成了一条|孚仭桨咨挠翊s幸恍┠裨谀莬孚仭桨咨挠翊写┧螅褂幸恍┠裨谑髦ι厦小u诺吃焙鋈桓械搅宋薇鹊木玻切┠裨绞腔犊斓亟校诺吃痹绞歉械揭恢星八从械摹熬病卑ё潘u庵帧熬病焙芴乇穑芄钜欤芫叽┩噶Γ咀湃说纳硖澹步咀湃说牧榛辍u庵帧熬病被崾诡v堑娜恕岸傥颉保不崾褂廾恋娜嗣h欢恢搿br />

    张党员闭上了眼睛,从这种旷时的静中他体会到了一种“空”,“空”是一种境界,是一种修养,是一种释放,是一种灵魂与天地间的第二次握手。张党员睁开眼睛,他大吃了一惊,那堵墙上流血的手不见了,他仔细看那墙,其实那就是一面普通的墙,只不过那墙有些斑驳,有些陈旧。在墙上面,有些苔藓留下的淡绿色的痕迹,这些痕迹组成了一幅幅怪诞的画面,让人心里发怵。

    张党员觉得有点饿了,其实他现在并不想吃东西。只是目前的事让他有些茫然,那个神秘的身影,还有那堵墙上赫然出现又神秘消失的流血的手,这些都实实在在,却又躲藏在重重迷雾之中,让他迷惑,让他恐惧,更让他不知所措。他只想找一点其它的事来,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于是,他的肚子自告奋勇站出来,决定帮一帮他的忙。

    “吃什么呢?”张党员想。在这深山里,当然有裹腹的东西。他来到外面,感到浑身轻松了许多,“原来我是急于要离开那里。”他不情愿地想。人有时很奇怪,当别人都不你是什么东西的时候,自己却很清楚。而当别人都知道你是什么东西的时候,自己反而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了。张党员原来觉得自己是无所畏惧的,但现在,他感到了恐惧,然而,他并没有想过要放弃。

    张党员仔细地四下寻找,当找到一个小山坡的背面时,他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那里的土有些松,但他找来了一根头有些尖的结实的木棍,往比较硬的地方使劲地撬着,当然,在撬土的同时,他又显得十分小心,看来他是有相当经验的。不一会儿,他笑了,他笑起来很好看,很有感染力,他周围的空气都跟着他“笑”了。他扔掉木棍,用手在土里刨着,无比小心地刨着,接着,他的手里捧着一捧白色的圆圆的东西,当然,里面还有一些土。那是一种蚂蚁的卵,确切地说,那是一些蚂蚁的胚胎,但看上去却比成年的蚂蚁要大得多。

    他把那捧圆圆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放在一处比较干净的地上,再十分细致地用土把蚂蚁窝盖上。他知道,只要蚁后还在,用不了多久,这个蚂蚁王国依然会欣欣向荣,繁荣昌盛。张党员坐在地上,拣出一颗蚂蚁蛋放进嘴里,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一股微甜的汁液流进他的胃里,而且还略带一丝淡淡的幽香。这蚂蚁蛋营养丰富,富含高蛋白及很多对身体有益的微量元素,张党员吃完那捧蚂蚁蛋后,感觉精神百倍,无比舒畅。

    但这时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窥视着他,他立即有紧张起来,那种刚刚消失的恐惧又铺天盖地地笼罩在他心里。“谁在那里?”他大声地问。没人回答,只有一些不知名的昆虫在树叶和草丛中鸣叫。这更让周围环境显得特别的静,特别让人不安。张党员又回到了那座“鬼屋”前面,迷团还没有解开哩,他不能就那样轻易放弃。其实,他还没有真正进到“鬼屋”里面,他只是到了“鬼屋”的不太高的围墙面前。而仅仅是前面这堵墙,这堵怪异的墙,就让张党员恐惧不已。

    他没有费力地寻找“鬼屋”的正门,那围墙缺了一个口子,而且那口子参差不齐,象是什么鬼东西的血盆大口,想要吞噬什么。张党员小心地从那个可怕的缺口进到里面,发现那是个相当有规模的四合院,布局严谨。虽然年代久远,但依然不失其威严。院里干干净净,正是这种不可思议的干净,让人心里不安。院里还有几棵大树,高大而且枝繁叶茂。张党员发现那是极其名贵的香樟树,是建造房屋的好材料。

    这时,张党员听到了一丝响动,那声音来自他后面的屋子里。张党员觉得那好象是人脚步声,他回过头来,紧盯着那几间房屋,那几间屋子依然很干劲,就连花格的窗户上都纤尘不染。他看见有一间房屋的门虚掩着,留出了一道可怕的缝隙,“要不要进去呢?”他犹豫着。

    第十四章 可怕的大肚女人

    “谁在里面?”张党员大喊了一声,但是很奇怪,他发现自己并没有发出声来。只有他的心听到了他的喊声。在这关键时刻,他的嗓子背叛了他。“你到底是谁?”他再次喊了一声,这次他清楚地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怪怪的,在深山里颤颤微微地回响着。没有人回答他,当然没有人回答,因为他还不十分确信那屋有人哩。

    张党员的胆子大了起来,就在那么一瞬间,他忽然恢复了自信。他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原来他一直在“怕人”,原来“鬼屋”不可怕,那伸进他窗户的“爪子”也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东西与人联系在一起。这让张党员一时间很困惑,很迷惘。“我怎么会怕人呢?”他百思不得其解。但这种想法让他的心隐隐作痛,他的眼前又出现了一滩殷红的血,那是李翠儿的血,那是死亡留给他的永久记忆。哦,他好象明白了,原来他之所以怕人,是因为李翠儿和她肚里孩子的死,都是活生生的人造成的。

    那间屋里又传出了一点不寻常的响声,张党员的心里还是不禁惊了一下。他先是努力镇定了他的思想,因为他发现他的思想与他的躯体不再和谐统一了,它们各自有各自的主张,甚至他的思想有想要在关键时刻离开他身体的趋势。但张党员即时控制了局面,然后他便向那道虚掩的门走去。

    到那道门前,他出乎意料地停顿了一下,然后掀开了那道门,只听“吱”的一声,那门慢慢被推开了。但这时候,忽然“朴”的一声,一只鸽子般大小的黑色的鸟从里面一下子冲出来,就几乎擦着张党员的头飞过,把他着实吓了一大跳。当他再回头看时,那鸟早就鬼魅般消失在一片树林中去了,只有几根黑色的绒绒的羽毛在张党员的头顶忽上忽下地飞舞着。张党员进到屋里,那里面漆黑一团,什么也看不见,他的眼睛还没有适应屋里的环境。他又稍微闭了一下眼睛,待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他赫然发现了两道幽幽的光。

    张党员不禁往后退了几步,当然这是下意识的,是他身体的应急反应,是一种奇妙的自我保护。当他再仔细看时,他发现那是一双人的眼睛。那眼睛明亮但很警惕,清澈而又有那么一点迷惘。但张党员看不清那人的脸,因为那脸被一篷乱发遮盖着。但张党员还是很快就断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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