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本事大着哩。”
第四十三章 孕妇的心事
李梅儿喝了一口水,然后用嘴对着那蛇的头,那蛇伸出叉状的舌头,在空气中扫了一圈,就在李梅儿的嘴唇上喝起水来。张党员虽然浑身起鸡皮疙瘩,但还是觉得应该赞美一下那条蛇,因为这样也许会博得李梅儿的好感。“它真有灵性,真漂亮。”张党员言不由衷地说。果然,李梅儿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她深情地吻了一下那蛇的头,“可不是吗?你说得对,我的‘情哥哥’是个漂亮的小伙子哩。”
看来进展顺利,张党员希望能从李梅儿的嘴里掏出更多有用的东西。“我能摸摸‘情哥哥’吗?”他身上的鸡皮疙瘩更多了。“当然可以,”李梅儿脸上彩霞弥漫,她的眼睛里更是放出迷人的光来,“我的‘情哥哥’大方着哩。”那蛇在李梅儿左手腕上缠绕了几圈,看上去李梅儿宛如戴了一只金光闪闪的手镯。她伸出左手,张党员轻轻地在那蛇的头上探了一下,觉得那蛇的头十分冰冷,而且一直冷到他的心里去了。
“怎么样?”李梅儿骄傲地问,“是不是感觉不错?”张党员心里不禁打了个冷颤,“确实不错,”他看了看那条蛇说,“很光滑,而且它也很温顺。”“看来你不是她们所说的邪恶的人嘛。”李梅儿正视着张党员说,“我的‘情哥哥’爱憎分明,邪恶的人是不敢亲近它的,它能分辨出人的好坏来。只要是它认为的坏人,它就会毫不留情地给他来上一口。”张党员虽然认为李梅儿说的有点玄乎,但他必须在表面上全盘接受她的观点。“是的,”张党员盯住李梅儿的眼睛,“看来‘情哥哥’给我‘*’了哟。”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张党员觉得基本上时机成熟了,他又主动伸手摸了一下那蛇的身子,依然是冰凉冰凉的,依然凉到他的心里,“你怎么会到这里来,而且象你先前所说的,到这里等死呢?”一阵不大不小的风吹进洞里,李梅儿脸上的笑容消逝了,她用额头摩擦了一下“情哥哥”的头,“因为我怀的是逆生子,在李家村凡是怀逆生子的女人,都被认为是对老天爷不够诚心的人,所以要到这个洞里接受考验。如果侥幸生下孩子而不死,就算是通过了老天爷的考验,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回到李家村。”
张党员觉得莫名其妙,“你怎么知道自己怀的是逆生子呢?”他严肃地问。“我们村里有专门的产婆嘛,是她给我做的检查。很不幸,她说我怀的确实是逆生子。所以我必须要到这个洞里,接受老天爷的考验。而到这个洞里来接受考验的女人,从来就没有活着回去的,所以我说到这里等死,那是千真万确的。”李梅儿转过头,胆战心惊地看了一眼那角落里的几堆白骨,她的脸更加苍白了。
张党员恍然大悟,他再次来到那些白骨跟前,“我说怎么只有大人的头上有针孔般的伤口,原来那些孩子当时是在母亲的肚子里哩,真是耸人听闻,惨不忍睹。”他自言自语地说。他回到李梅儿面前,李梅儿已将那条蛇放进了怀里,那蛇钻入她的胸前,在里面惬意地蠕动着,不一会儿,它又从李梅儿胸前的第二颗扣子处,探出它金色的头来,还不住地吐着信子,温顺得象个天真无邪的婴儿,怎么看也不象是一条臭名昭著的毒蛇。
“我想再给你检查一下。”张党员的话脱口而出。但李梅儿好象吃了一惊,“你?”她似乎不相信自己听到的,“你是说你给我检查?就你一个大男人?”她又露出了戒备的神情,下意识地用手裹紧了胸前的衣服。张党员也觉得自己有点唐突,李梅儿还不了解自己哩。于是他十分温和地说:“你也许不知道,在我到李家村之前,我就是一个医生,而且还是接生员哩。”
李梅儿茫然地看着他,“一个男人怎么会是接生员呢?我不相信,你不会真有什么其它的想法吧?”张党员无奈地笑了,“我不怪你,一直以来都是接生婆给女人接生的,但有很多本可以活下来的孩子,却因此而死亡了。就象你自己一样,其实就算你怀的是逆生子,那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如果发现的早,还可以经过适当的捆扎,把孩子的头顺过来哩。所以说,你大可不必有什么等死的荒唐的想法,我会帮助你的。”
李梅儿的脸彤红,衬以她洁白的皮肤,十分的艳丽动人。“那多难为情。”她小声地说,而且不敢看张党员的眼睛。她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还是仿佛看到了一线生命的曙光,她依然没看张党员。“你真的可以帮助我吗?”她小声地问。“可怜的女人。”张党员心里说。他看着李梅儿,觉得他们一起终于迈过了一道坎。“只要你相信我,而且充分地配合我,我想你一定会度过这道难关的。”
第四十四章 女人的醋意
对于一个青春貌美如花似玉的女人来说,生活即将到精彩之处,她怎么会甘心坐等死亡之吻呢?所以,当张党员说可以帮助她,让她安然度过难关时,李梅儿相信了他。一旦生的希望从新回到心里,她立即变得光彩照人起来。张党员很奇怪,怎么李家村的女人都那样美,那样水灵呢?除了这好山好水好地方之外,恐怕跟她们惊心挑选的“种子男人”有关吧。一朵红霞点缀在李梅儿的脸上,加上吹弹得破的柔嫩白?的肌肤,真是美不胜收。
李梅儿惹人爱怜的模样,让张党员浮想联翩。但他又有一种隐隐约约的担心,李梅儿太柔弱,太没血气,如果真出现什么以外,后果不堪设想。他觉得现在最迫切的,就是要找到他的那个接生箱,没有接生的工具,他还真是束手无策哩。“我要出去一下,”他对李梅儿说,李梅儿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我有些东西掉在某个地方了,我必须去把它找回来,这跟你生孩子息息相关。不过你放心,我会很快回来的。”
李梅儿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睛告诉张党员,她一切都明白,她现在充分信任他。她又从怀里掏出那条金光闪闪的蛇,并把它盘在脖子上,张党员如今才发现,那蛇还真是不小,几乎如手腕般粗细,它翘起上半截身子,嘴里吐着长长的信子,威风凛凛,煞是可怕。张党员放下心来,觉得有“情哥哥”保护李梅儿,看来她暂时是十分安全的。再说,现在是白天,那幽灵般的“血魔”还不见踪影哩。
张党员来到洞子外面,他看看了看山的走向,好半天他才几乎搞清了方向,原来那座吓人的“鬼屋”在这个山洞的西面,他当然也就是被那些“惩罚者”从那个方向弄到这里来的。但那是一片原始森林,要想找到一条可以顺利穿行的路来,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仔细查看,发现有一条不太明显的痕迹,好象是被什么东西踩出来的,他的脑海里立即浮现出野猪那可怕的形象来。野猪在森林里,绝对是可怕而凶恶的野兽,有很多山里人就是惨死在野猪锋利的獠牙下。
一丝不安又笼罩在张党员心里,但他别无选择。他踩在地面厚厚的落叶上,那落叶沙沙作响。他小心里走着,并顺手找了根树枝握在手里,边走边打前面的枯叶,那美女蛇可怕的身影他仍然记忆犹新,所以他要“打叶惊蛇”。果然,一个什么东西“嗖”地蹿出来,把张党员吓了一跳,他定下神一看,原来是一条无毒的乌梢蛇。这可是个好东西,她想起了李梅虚弱的身体,这条乌稍蛇正好可以给李梅儿补补身体。
那条乌稍蛇也是命该如此,在这个森林里,它提防着鹰,,却从来没有提防过人。它本来可以从容不迫地溜之大吉,但人这个东西它还没有好好看过哩。于是,它好奇地看着张党员,并打算把看到的稀奇古怪的人,回去讲给其它蛇听。但它打错了算盘,张党员一棍子就准确无误地打在它地要害之处,这条好奇的乌稍蛇带着遗憾死去了。
张党员在身上摸来摸去,终于摸出一只红色的布口袋,于是他把那条乌稍蛇装在口袋里,并在手里掂了掂,觉得很满意,那蛇足有两斤多重哩。这时丛林中又一阵阴风吹过,一种不详的感觉又向他袭来。他立即打起十二万分精神,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环境。他发现他已经看到了他曾经遇到过的那棵箭毒木书树了,那树干上还留有他用剪刀戳过的痕迹。而就在箭毒木树的不远处,他那只救命的接生箱依然安然无恙哩。
张党员快步来到箱子旁,他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但这时一团黑影从天而降,眨眼间,那黑影就降落在他面前,他定睛一看,原来是“长耳朵”。它依然威风凛凛,依然凶恶可怕。但张党员却象见到了久别重逢的亲人,心里说不出的激动。因为“长耳朵”是跟王玉珍联系在一起的,它与“小男人”一样,是王玉珍忠实的保护神。
张党员发现“长耳朵”脖子上挂着一张纸片,他好奇地走过去取下那张纸片一看,那纸是用一种叫苦练子的树皮做的,还散发着奇怪的味道。这个神奇而美丽的地方是上天的恩赐,它给了李家村人生活所需的一切。李家村人是充满智慧的,更是有无穷创造力的,他们很好地利用了上天的眷顾,一切自给自足,与大自然和谐相处。如果没有那笼罩在生活中的阴影该有多好啊。
张党员见那纸上写着一些稀奇古怪的字,那字略带暗红色,看来是用一种浆果的汁液写成的,还散发着淡淡的甜香味。那字体就更加怪了,李家村没有学校,但他们却有自己的文字,当然是在汉字的基础上变化而来的。张党员费了好大劲,才基本上理解了那字的内容。大意是:你又遇到了一个漂亮的女人吧?那女人是不是很象李翠儿?她同样美丽而没有心计,纯洁得如同一张白纸。你就没有一点动心吗?哈哈哈!
张党员觉得莫名其妙,不过,他从那字上又闻到了另一种强烈的气味,这种气味太浓,搞得他晕头转向,这种气味与字上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就象一杯鸡尾酒,有些醉人,也有点*心扉。张党员总算品出来了,那是王玉珍的醋意。
第四十五章 无法消受美人恩
张党员晕晕乎乎,他不知道该怎样回应王玉珍。对于王玉珍来说,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她与王仙儿及李梅儿的最大区别在于,她神秘莫测,就象一个飘忽不定的幽灵。她似乎什么都知道,什么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张党员当然喜欢一眼就望到底的王仙儿,但对于王玉珍,他却多了一种探索的乐趣,而且乐此不疲。这让张党员内心很矛盾,也很苦恼。王仙儿对张党员说爱,而且是大胆地说,毫无遮盖地说,张党员也就只品尝到了一种味道,那就是甜蜜。
然而,王玉珍对张党员却不说爱,她的情感是暧昧的,是忽隐忽现的,是隐藏在层层面纱后面的,是让人琢磨不定的。这就让张党员尝到了几种味道,有甜,有涩,有苦,也有那么一点酸。张党员思考了很长时间,他从附近的一丛灌木丛中,发现了几颗红艳艳的相思果,但那果子是有毒的。他小心地采摘了两颗,在那张纸的背面,用相思果鲜血般的汁液写了一段话:你怎么知道我跟李梅儿在一起呢?我承认,李梅儿确实很美,但她现在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我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不对,是两个美丽的生命在我眼前凋零呢?
他把那张纸片挂回“长耳朵”的脖子上,“长耳朵”立即心领神会,它用血红的眼睛盯了张党员一下,就振翅一飞冲天,很快就消失在云雾之中。张党员若有所思地看着“长耳朵”消失的方向,他有些失落,也有些向外,更有点欣慰。那是王玉珍所在的地方,她现在在干什么呢?“鬼生”现在还好吗?还有“小男人”,张党员奇怪,他怎么也关心起那条自以为自己是一条狼的狗来了呢?
回去的路依然充满了危险,张党员想找到他曾经涂抹过箭毒木毒液的那根树枝,但他费了很多时间都没有找到。于是他不得已又从新找来一根坚实的树枝,再拿出他那把剪刀,狠狠地在那棵箭毒木上戳了几个洞,白色粘稠的汁液一点点冒了出来。他小心翼翼把那汁液涂抹在树枝的尖端,并反复涂抹了很多次。这时一声唳叫传来,接着又是一阵阴风吹过,那刚消失不就的“长耳朵”又赫然降落在他的面前。
“长儿朵”的脖子上又挂着一张纸片,张党员取下一看,是王玉珍的回复:我说过我知道很多事,包括你的一举一动。所以我才能在那个山洞里即时出手相救,使你免遭“血魔”之口。“惩罚者”随时随地都在,她们不会放过你的,当然也不会放过我的“鬼生”。不过她们要想找到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倒是你要十分小心。你千万不要向那个楚楚可怜的李梅儿透露一切关于我的事,那会吓着她的。她们下李家村的人是不会明白上李家村的秘密的。当然,如果你在漂亮的李梅儿面前“迷失了方向”,说了不该说的话,我是不会怪你的。哈哈哈!
王玉珍的回复实在令人费解,张党员总算才搞清楚一件事,那就是他对李家村的了解太肤浅了,他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而仅仅是这小小的冰山一角,却还没掀起它的盖头来哩。从王玉珍的话来看,这李家村还分为上李家村和下李家村。看来他张党员是在上李家村了,那么王玉珍也应该是上李家村的人,但他以前怎么就没见过她呢?再说,即使是上李家村的人,难道所有人都明白上李家村的秘密吗?这一点是可以否定的,因为据张党员以前的观察,仍有绝大部分人不明真相哩。
张党员望着茫茫群山,看着这个被外界遗忘的世外桃源,他觉得自己忽然真的迷失了方向。这里的一切令人神往,但又处处充满了诡异的气氛。他又在那张纸片的背面用相思果的汁液写道:看来有更多的秘密等我去揭开哩,但我现在什么也不想,我就如坠身在迷雾之中。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救李梅儿和她肚里孩子的命。我是不会在李梅儿面前“迷失方向”的。对我来说,她只是一个待产的孕妇,是我的病人,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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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党员把写好的纸片挂在“长耳朵”的脖子上,“长儿朵”忽然飞到张党员的肩上,那锋利的爪子抓得张党员很痛,而且张党员第一次感到“长耳朵”确实很沉,很有分量,很有力量。它确实是一只骄傲的雄鹰,是一个可怕的杀手,也是这茫茫森林中一名勇士。“长耳朵”在张党员肩上停留了很长时间,这是对张党员的认可,它是有灵性的,它朦胧地感到张党员与王玉珍有着特殊的关系,而且还是很亲密的关系。于是它自然就把张党员当成了它所信赖的“自己人”了。
第四十六章 男接生员九死一生
天色已经不早了,山里弥漫起朦胧的雾气来,所有的一切又都躲到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后面。张党员有些饿了,他采摘了一些浆果,觉得那味道很不错。当然,那些红艳欲滴的果子是有毒的,他采摘的是黑色或白色的浆果。这些果子甜中略带微酸,既解渴亦能裹腹,而且还散发出淡淡的幽香。环境出奇地静,偶有一些昆虫小心翼翼的或撕心裂肺的鸣叫,更让那种静充满了诡异的不安。
张党员把接生箱背在背上,手里握住那根涂抹着毒液的树枝,他又感到丛林中有无数双眼睛在监视着他。他踩在厚厚的落叶上,每走一步脚下就沙沙作响。他恨这声音,怕这声音,这声音让他莫名其妙地胆战心惊。忽然,他恍惚间听到了“嗡嗡”声,他停住了脚步,发现前面一棵栗子树上有个巨大的野蜜蜂窝。他欣喜若狂,那野蜜蜂的蜜可是难道的好东西。这对虚弱的李梅儿来说,无疑是上好的补品。
但他却不敢贸然上前,山林中有很多凶恶的动物也在觊觎着那香甜的野蜂蜜哩。果然,他隐隐约约发现了一头獾的身影,那家伙是一种狡猾的动物,但它对人还构不成太大的威胁。它在野蜜蜂窝下警惕地徘徊,伺机寻找机会下手。它知道那群野蜜蜂是不好惹的,弄不好会遭来铺天盖地的围攻。忽然间,那只獾神奇地不见了,消失的无声无息,山林中酝酿着某种令人心烦的躁动,张党员听到有树枝折断的声音传来。
这可不是好现象,张党员绷紧了神经,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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