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别样情女儿村的男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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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别样情女儿村的男医生-第9部分(2/2)
妹妹这里来。”

    那“野人”嘴里怪叫了一声,紧张地看了看张党员,身上的毛发抖动着,十分怪异。王玉珍又叹了口气,“别怕,”她尽量温和地说,“他是好人,说不定还会帮助你的哦。”“小男人”围着“野人”转来转去,尾巴不停地左右摆动,嘴里“喔喔”地叫着,状极亲密。看来那个“野人”与傲慢的“小男人”之间,也有很深的渊源。

    “野人”犹豫着,还用眼光不时地瞟向张党员。张党员蓦然感到那“野人”的眼光十分犀利,在那一瞟之间,张党员竟然觉得身上某个地方被一把锋利的刀子剜了一下。这时,洞口有什么东西弄出了响声,“小男人”立即警觉起来,竖起了耳朵。“长耳朵”转动着血红的大眼睛,注视着阴森森的洞口。

    “她们不敢进来,”王玉珍对外面的动静不屑一顾,“我们在这里十分安全,她们是不敢越雷池一步的。”她的眼睛古怪地闪烁了一下,里面充满许多未解之迷。“鬼生”醒了,躺在云雾草上舞动着胖嘟嘟的小手。那仅有的一只眼睛好奇地东张西望,嘴里“呀呀”地说着什么。

    这时候,那“野人”抖动着身上的毛发,伸出手在空中挥舞起来,像是一种奇怪的舞蹈。然后那“野人”以极快的步子,奔到“鬼生”的身边。张党员吓了一跳,惟恐那“野人”对天真无邪的“鬼生”做出什么事来。王玉珍却好像无动于衷,“没事的,他们会相处得很好的。”她看着一脸茫然的张党员说。

    “野人”俯下身子,端详着手舞足蹈的“鬼生”,眼睛里竟然盛满了柔情。“鬼生”的脸娇嫩柔滑,吹弹得破。那“野人”想用手碰一下“鬼生”可爱的脸,但又艰难地收了回去。王玉珍说“兰儿,没事的,你可以摸摸他。”“野人”回头看了一眼王玉珍,张党员大吃一惊,那“野人”的眼里居然有泪花在闪烁。

    洞外又有鬼鬼祟祟的响动传来,王玉珍轻蔑地瞟了一眼洞口。“她们是不回放过他的,她们当他是妖魔鬼怪,但他却是我的亲人。”她看了一眼张党员,“你说,他是个‘妖孽’吗?”张党员说:“我怎么会相信‘妖孽’这种事呢?但我有许多疑问,你一直说‘他’是男人,你又叫‘他’兰儿,那可是个女人的名字哦。我都被弄糊涂了,‘他’在我看来,分明就是一个女人嘛。”

    确实,那“野人”没穿衣服,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体现出女人的特征。只是那“野人”身材高大,骨骼粗壮。除此之外,一切都表明那完全就是一个女人。那“野人”在“鬼生”的身边久久不愿离开,嘴里“叽叽哇哇”地说着什么,而“鬼生”也“呀呀”地回应。看来那“野人”跟“鬼生”正相谈甚欢哩。

    “摸摸他吧,”王玉珍对“野人”说,“没关系的,你亲亲他也可以。”那“野人”浑身颤抖起来,回头深情地看了一眼王玉珍,那意思是说:“我真的可以吗?”王玉珍向那“野人”点了点头,“你看他多漂亮,他多可爱。”她用眼睛鼓励那“野人”,“你亲亲他的脸,亲亲他的眼睛。”

    第六十一章 “野人”的妇科检查

    那“野人”又回头深情地看了一眼王玉珍,王玉珍再次点了点头。“谢谢你!”那“野人”说。张党员大吃一惊,“他会说话!”他自言自语地说。王玉珍奇怪地看了一眼张党员,“他当然会说话,”王玉珍的声音有些尖呖,仿佛要穿透什么,“他只是不愿跟别人说话而已,孤独一直伴随着他。而且他一直被‘惩罚者’追杀,一个人生活在丛林里,与飞鸟走兽为伴。当然,他偶尔会回到村子里,马蚤扰村里的女人。”

    张党员犹豫了一下,试探地说:“我能给他检查一下吗?”王玉珍正欲回答,那“野人”猛然仰天长啸,毛发飘飘,十分怪异恐怖。“兰儿,”王玉珍的声音似涓涓细流,柔和而绵长,她看着那“野人”的眼睛,“他是个好人,而且多次帮助过我哩。就连‘鬼生’也是他亲手接的生,他也会帮助你的。”

    那“野人”忽然甩了一下长发,张党员看到了一张十分清秀的脸,与王玉珍的脸颇有些相似。但那“野人”的脸清秀中略带粗犷,眼神顾盼谨慎。“他好像对我很警惕哩。”张党员说。王玉珍看着那“野人”说:“这是很自然的,他没有可以相信的人。除了我,别的人都一心想着置他于死地。当然,他有时确实会发狂,那是他吃了一种叫子母菌的蘑菇之后,才会到村里袭击年轻的女人。”

    张党员恍然大悟,那种子母菌他是知道的,那是一种毒蘑菇,生长在阴暗潮湿地,怪石嶙峋处。它们一大一小,相伴而生,状如母子。这种菌宛如男人的象征,笔立挺拔。它下面一段洁白似雪,而上面尖尖的一段,却鲜红如血。但最为奇特的是,女人食之,除了美味可口,并无异常。而男人食之,则心智大乱,会点燃男人心中那团神秘的火焰。难怪那“野人”在吃下子母菌后,会冒险回到村里,找女人的麻烦了。

    “他就叫兰儿吗?”张党员若有所思地问。“他叫王玉兰,”王玉珍说,“他先前确实是我的姐姐,只是后来他忽然就变成我哥哥了,真是怪事哟。”“原来如此,”张党员说,“看来是得给他检查一下,但他未必会配合我哩。”王玉珍说:“他会听我的,而且他也只听我的,你真的能揭开这个迷团吗?”

    其实张党员心里已经有谱了,但他仍然疑窦丛丛。王玉珍迈开碎步,向王玉兰踱过去。她在王玉兰耳边说着什么。王玉兰先是使劲摇头,嘴里“哇哇”地叫着。后来他渐渐安静下来,拿眼睛瞟着张党员。“他同意了,”王玉珍轻舒了一口气,“只是他说,害怕你用刀子划他的肚子。”

    张党员笑了,说:“这只是一般的检查,我怎么会用刀子呢?再说我也没有刀子呀。”这时野性十足的王玉兰竟然变得忸怩起来,确有女儿之态。王玉珍拉住他的手,来到石案前,王玉兰迟疑了很久,在王玉珍的说服下,一翻身躺了上去。张党员打开接生箱,拿出那双橡胶手套戴在手上,王玉兰的眼里露出了怯生生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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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单从外表上来看,眼前的王玉兰绝对是个绝色的女人。他具有女人该有的一切特征,胸部丰满,凹凸有致。张党员耐心地检查了好几遍,眼里露出疑惑不解之色。最后,他抬起头,与王玉珍对视了一眼。“不错,”他说,“他身体里面确实是个男人,这在医学上叫假性人,但一般假性人是没有那方面需要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或许他是个例外吧?”王玉珍问。张党员沉思了很久,“也许吧?”他说,“现在也只能这样解释。”王玉珍已经从石案上下来,他又回到“鬼生”身边去了。张党员心里一紧,他想到了一个说不出口的问题。王玉珍看着张党员,她的眼睛躲躲闪闪。“还有什么疑问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张党员犹豫不决,“假如他对女人感兴趣,”他搜肠刮肚,“那么,他也许会让某个女人怀孕哟。”他没看王玉珍的眼睛,但明显感到王玉珍在死盯着他。“你想说什么?”王玉珍警惕地问。“哦,我只是在作一种假设,”张党员感到了王玉珍眼神的压力,“谁先发现王玉兰其实是男人的呢?”“这个问题重要吗?”王玉珍恶狠狠地问。

    第六十二章 神秘来客

    张党员觉得王玉珍反应强烈,情绪微妙,好像是印证了他的猜想。但王玉珍不是李梅儿,她善于隐藏自己的思想,善于把不利于自己的一切消弥于无形。果然,王玉珍脸上变幻着复杂的表情,最后定格成高深莫测的微笑。“你想多了,”她微笑着说,“我知道你想要问什么,但那是荒唐的,是根本子虚乌有的。”张党员无奈地叹了口气,“王玉兰怎么办呢?让他一直跟着你吗?或者让他一直做他的‘野人’?”张党员看了一眼王玉兰,他正与“鬼生”亲密地嬉戏。

    “当然不行,”王玉珍收回了微笑,“他必须离开这里,她们一直在追杀他,他的行踪已经暴露了。他现在很危险,她们知道他在这个山洞。不过由于某种原因,她们不敢到山洞里面来。”张党员问:“她们为什么不敢进来呢?”王玉珍又笑了,那是冷冷的笑,是轻蔑的笑。她看了一眼张党员,“这里嘛,”她说,“这里有她们敬畏的东西,你看到洞壁上的一行字了吗?”

    张党员茫然四顾,最后在一个十分不起眼的地方,果然看到了一行字。当然那是李家村特有的文字,张党员思索了片刻,终于弄清了那行字的意思。那行字是警告更是威胁,是禁令也是咒语。杀气腾腾,让人见而生畏。它用一种血红的颜料写成,看来已有些年月了。但依然触目惊心,那行字赫然是:擅入者万劫不复。

    “明白了吧?”王玉珍说,“我知道那些‘惩罚者’就在洞外,但是她们是万万不敢踏进洞里半步的。”张党员看着王玉珍,她回到了那个高大的石座上,神情肃穆,俯视着洞里的一切,惊人的美丽中透着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俨然有王者风范。“但你却安然无恙地在这里。”张党员疑惑不解地说。

    “哦,”王玉珍优雅地站了起来,挥了挥衣袖,“你以后会明白的。李家村的秘密要靠你自己去揭开,我已经告诉了你许多事,我不知道这对你是好还是坏。李家村的先人们到这里太久太久了,这里是我们的家。对于你来说,一切似乎都扑朔迷离。而对于我们来说,那是我们的生活方式而已。”

    “但你渴望改变,”张党员看着王玉珍,“我知道你渴望改变,虽然我还不完全了解李家村,但我知道,有许多人是不知道在她们看是平静的生活中,其实是暗潮汹涌。她们的生活其实是操控在少数人的手里,比方说她们无权选择男人,是你们这些‘猎手’给她们安排的所谓‘种子男人’。”

    王玉珍忽然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你确信我渴望改变吗?”她继续笑着,“我以为你已经明白了许多事哩,其实你几乎一无所知。知道吗?离真相越近,你就越危险哟。”张党员不得不承认,他只是雾里看花,他还没有真正撩起李家村的面纱来哩。但他隐隐感到,王玉珍知道很多东西。

    这时,洞外传来一阵悠扬的竹笛声。王玉珍神色大变,花容失色,“她来了。”她紧张地说。张党员问道:“谁来了?”“一个可怕的人,”王玉珍说,“你们躲起来。”“长耳朵”扑打了一下翅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小男人”也溜进洞的深处,它的动作异常迅捷,一闪就不见了。

    竹笛声嘎然而止,有脚步声清晰地传来。“我们也找个地方藏匿起来吧。”王玉珍说话间,已经下了石座,她一手抱起“鬼生”,一手拿着燃烧的松脂,说:“跟我来!”只见石床边有一扇不易察觉的石门。王玉珍对张党员说:“推开它。”张党员使劲一推,“吱”的一声,那看似笨重的石门应声而开。一间小而精致的石室出现在他们面前。

    石室虽然很小,但里面一应俱全。只是靠石壁处,赫然也有一具女人的骸骨,张党员关上了石门。王玉珍吹灭了手里的松脂,石室里蓦然漆黑一团。王玉兰在石室里焦躁不安,王玉珍说:“没事的,她很快就会离开山洞的。我们不要弄出动静,要是被她发现了,问题就严重了。”

    那脚步声在大厅里停住了,张党员惊奇发现有一线灯光照进石室里,他仔细一看,原来石室的墙壁上有个方形的小孔,他透过小孔居然可以看到石厅的一些情况。只见一个女人站在大厅里,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油灯。她疑惑地环顾了一下四周,满脸不解之色。当那女人面向石室的一瞬间,张党员看到了一张十分年轻漂亮的脸。

    第六十三章 惊人一幕

    张党员心里不禁一颤,惊为天人。“好美!”他悄然赞道。王玉珍掐了他一下,“比我还美?什么眼神?”王玉珍压低声音说。看来王玉珍很自信,张党员听出了弦外之音,“她是谁?你怎么好像很怕她哟。”他小声说。“你自己猜吧,我是不会告诉你的。”王玉珍扭动了一下身体,向张党员靠过来。张党员立即闻到了野*的香味,“花香袭人。”他激动地说。

    王玉珍又掐了张党员一下,“谁花香袭人?她吗?”王玉珍酸溜溜地问。“当然是你嘛,那个女人离我那么远,我怎么闻到她身上的气味呢?”他老实地说。“鬼生”在王玉珍的怀里手舞足蹈,王玉珍怕他叫出声来,始终用一只手捂住他的嘴。王玉兰不知躲藏在什么地方,无声无息。

    那女人好像发现了有什么地方不对,嘴里自言自语,但张党员听不清她到底在说什么。只见她朱唇微启,口中念念有词。她把灯放在石案上,对石座旁边那些可怕的骸骨拜了几下,神态谦恭。然后她从身上摸出一个奇形怪状的盒子,盒子上镌刻着古老的兽纹,神秘而古朴。忽然她挽起衣袖,露出嫩藕般的胳膊。张党员惊奇地看到,她胳膊上有个刺青,纹的竟然是一只圆睁的大眼睛。

    “你不是说她很快就会走吗?我看她好像并不急于离开哩。”张党员轻声说。“我忘了今天是十五,看来她是要‘蜕变’了。”王玉珍神秘兮兮地说。“什么‘蜕变’?”张党员莫名其妙地问,“难道她是蛇变的吗?一条蛇妖?”“你才是蛇妖哩,”王玉珍说,“你会大吃一惊的,等着看吧。”

    那女人转向石室方向,真是面如满月,光彩照人。“真是神仙一般的女人!”张党员嘴里啧啧称奇。王玉珍再次使劲掐了他一下,“说不定是美女蛇哩。”王玉珍不怀好意地说。那女人又转向石案,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嘴里念了几句什么,好像是古老的咒语。然后她把盒子翻转过来,把那里面的东西倒在雪白娇嫩的胳膊上。

    张党员大惊失色,那是一些毛绒绒的小东西,张牙舞爪,圆鼓鼓的肚子上布满黑白相间的花纹。“狼蛛!天啊,是狼蛛!”张党员颤抖着说。“什么狼蛛?”王玉珍不屑一顾地说,“那是情蛛,看似凶恶可怕,实际上它们十分温顺。”“那有什么用吗?我看见她把它们放到胳膊上哩。”张党员好奇地问。

    王玉珍好像有些兴奋,说:“她当然要放到胳膊上,她要让那些情蛛叮咬她。”“不可思议,”张党员说,“你们李家村的怪事还真是数不胜数哦。”“这算什么?”王玉珍说,“我们李家村的人,保留着古老的传统。只是我们不为外界所知,我们也害怕为外界所知。这里是我们的乐园,在你看来,我们是失落的部落。”

    张党员沉思良久,问道:“你不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吗?外面天翻地覆,日新月异。你就不想知道外面的事吗?”王玉珍没有急于回答,看来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我去过外面,看到了让我难忘的新鲜事物,”她停顿了一下,“你忘了吗?我可是个‘猎手’哩。但我属于这里,属于李家村。我不能改变什么,如果你想要改变李家村,你尽可以去做,但那是相当艰难的。”

    张党员沉默不语,是啊,凭他一个人的力量,要想改变李家村的现状,那是困难重重的。这时那女人忽然兴奋起来,她伸开双臂,在那里怪异地舞蹈着。那些情蛛叮咬着她,越是叮咬,她就越是兴奋。她转了一圈,张党员发现,那女人的脸上飞起了一朵红霞,十分妖娆。王玉珍问:“她现在很放浪吧?”张党员说:“好像是有点,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那样呢?”

    “那是情蛛的叮咬所致,”王玉珍说,“对于她来说,今天晚上是个不同寻常的日子。她必须要‘蜕变’,才能保住她的地位哩。”张党员问:“你说的‘蜕变’到底是什么?我看她已经‘蜕变’了,一个人在那里手舞足蹈。”“你知道什么?”王玉珍说,“情蛛的功效还没有发挥到极致哩,到了那一刻,你会更加惊奇的。”

    这时洞外又传来了悠扬的笛声,那女人向洞口招了一下手,有几个蒙着面纱的年轻女人缓慢走了进来。“她们是什么人?”张党员问。“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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