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别样情女儿村的男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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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别样情女儿村的男医生-第10部分
    又进来了别的女人吗?”王玉珍问。张党员说:“好几个哩,全都蒙着面纱。”

    第六十四章 女人的蜕变

    王玉珍说:“那些女人一定是身披轻纱,神态自若,对那个女人毕恭毕敬了。”“确实如此,”张党员说,“你好像什么都知道哩。难道你也曾经‘蜕变’过?”王玉珍的眼睛在黑暗中诡异地闪亮了一下,“我倒是想哩,”她的声音中略带憧憬,“但我还没有到那个级别哩,你看过我的纹身吗?”张党员“痛苦”地想了想,“我想起来了,你的左胳膊上好像也有一个怪异的纹身,我当时并没在意,大概是一条四脚蛇吧?”

    王玉珍笑而不答,“那些女人的薄纱真漂亮,”张党员说,“不知道是有什么做的?”王玉珍反问道:“仅仅是薄纱漂亮吗?”张党员脸上忽然火辣辣的,“当然啦,”他神情有些恍惚,“人也很美,神仙一般。”王玉珍笑了,“她们都是经过严格挑选的,这是她们的光荣,是很多少女的梦想哩。”王玉珍往张党员身边靠了靠,“她们身上的薄纱,是用我们李家村特有的一种九叶草织成的,薄如蝉翼,轻若鸿毛,当然漂亮啦。”

    这时洞外再次响起竹笛声,又有几个蒙面的少女神态端庄地走了进来,她们步履轻盈,薄纱飘飘,圣洁而美丽。最让张党员不可思议的是,她们簇拥一个年轻的男子。那男子目光呆滞,神情恍惚,仿佛身处梦幻之中。“有个男人哩。”张党员说。“当然要有男人了,”王玉珍说,“不然那女人怎么完成‘蜕变’呢?”

    一个蒙面少女的手里托住一个精巧的盘子,上面盛着一个一半雪白一半血红的东西,那东西宛如男人的特殊象征。张党员认得那东西,那是不可多得的子母菌。“她们用那子母菌干什么?”张党员好奇地问。“当然是点起男人原始的火焰喽,”王玉珍说,“看来仪式就快举行了,那男人强壮吗?”

    “岂止强壮,”张党员说,“而且还很英俊哩。”“看来‘猎手’们这次还真是费了一番心血的,”王玉珍说,“像这样的‘种子男人’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哦。”张党员恍然大悟,原来那女人要在这个山洞里做那种事。“那男人看来是神智不清哟。”张党员说。“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王玉珍说,“‘种子男人’被下了‘女儿香’,当然是神智不清了。”

    张党员蓦然想起自己曾经也被人下过那神奇的“女儿香”,心里怪怪的,很不是滋味。他问到:“记得我在死亡山洞里时,我虽然不能动弹,但我头脑却很清醒。”“那是那些‘惩罚者’对你这个百年不遇的‘种子男人’有想法,所以控制了药量,不然你恐怕已经一命呜呼了哟。”王玉珍笑着说。

    那女人轻轻挥了挥手,那些蒙面少女鞠了一躬,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那女人把那子母菌喂到那个男人的嘴里,那男人先是怔了一下,然后眼里放出可怕的光来。那女人笑了一下,张党员心里又猛然一颤。她的笑太迷人,太放浪,充满了挡不住的诱惑。王玉珍立即捕捉到了张党员的奇妙变化。“心动了?”她悄然问道。

    张党员说:“有点邪乎,可惜我看不太清楚。”这是那女人看了看胳膊上的情蛛,它们仍然在疯狂叮咬她。她又从身上摸出一个有蛇形雕饰的竹筒,从里面倒出几滴晶莹的液体,滴在那些情蛛的头上。那些情蛛猛然变得更加疯狂起来,那女人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但立即就被无比的兴奋取代了。

    张党员看得目瞪口呆,“她给那些情蛛喂的是什么鬼东西?”“这个嘛”王玉珍说,“那是一种神奇的药水,是从萤火草的叶子中提炼出来的。那些情蛛吃下后,会变得异常疯狂,迷失本性。而那女人也就会更加兴奋了,当然,她也会在极度兴奋中,渐渐迷失其本性的。”

    张党员问:“你的意思是说,她与那个‘种子男人’都是在神智不清中,完成他们的那种仪式喽?”“说得不错,”王玉珍说,“所以女人们不知道与她有肌肤之亲的‘种子男人’是谁,‘种子男人’也更加不知道了。他们只当是做了一个美妙的梦,醒来后发现自己确实是躺在自己的床上哩。”

    “但他们其实已经为你们李家村的传宗接代作出了‘牺牲’。”张党员说。“怎么叫牺牲呢?”王玉珍说,“至少他们获得了一个美梦哩。如果不是这样,我们李家村不是早就暴露在外面的世界里了吗?我们的先人想出这个方法,真是太英明了。”

    第六十五章 情爱无限

    张党员闻到了一股怪怪的气味,他在周围嗅了嗅,“什么气味这么怪?”他耸起鼻子问。“那是那个油灯发出的气味,”王玉珍说,“那里面盛的是蟒油,是有很高级别的人才能使用哩。”张党员问:“难道你也不能使用吗?”“我跟你说过,”王玉珍说,“我只是个微不足道的‘猎手’而已,我怎么有幸使用珍贵的蟒油灯呢?”

    张党员沉思良久,他并不完全相信王玉珍的话。王玉珍身上有太多东西到现在都无法作出合理的解释,而且这个山洞非比寻常,洞壁上警告擅入者的字赫然在目。而她王玉珍却可以堂而皇之地进到里面来,虽说她也露出惧怕的神色,但那多半是害怕“鬼生”受到伤害而已。

    大厅里那女人蛇一般扭动起来,与先前的秀丽端庄判若两人。但她依然美丽,那是一种原始的美,一种野性的美,一种彻底挣脱羁绊的美。那个“种子男人”潜伏的野性也复苏了,他瞪大眼睛看着劲风吹柳般的那个女人,眼睛里射出可怕的火焰。那个女人胳膊上的情蛛停止了噬咬,它们挥舞着毛绒绒的爪子,然后陆续爬回了那个竹筒里。

    洞外又响起了一阵笛声,看来在给那个女人助兴。那笛声先是舒缓,似淙淙溪流。那女人也似弱柳迎风,随笛声曼舞。然后那笛声骤然高亢,如暴风骤雨,十面埋伏,铿然有金属之声。那女人也长发飘飞,波澜骤起,似雌虎扑兔,呼呼生风。

    “那女人疯了。”张党员瞠目结舌地说。“你才疯了哩,”王玉珍说,“她现在已经迷失了心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事后也未必就能清楚地想起来,所以我们李家村的女人从来不知道父亲是谁,因为她们的母亲自己也搞不清楚。”“那不是很惨吗?”张党员说。“才不是哩,”王玉珍说,“我们有母亲就够了,而且我们多少年来已经习以为常了。”

    这时那对疯狂的男女跳到石床那边去了,张党员竟然有点遗憾,他已经看不到后面的仪式了。“谁在外面吹笛子呢?”张党员问。“当然是侍者喽,”王玉珍说,“也就是你刚才看到的蒙脸少女。她们负责照顾那个女人的日常生活,那个女人是不能自己动手做事的。”张党员问道:“你是不是很羡慕那个女人?”

    但王玉珍没有回答。“他们会进行很久吧?”张党员问。“谁知道?”王玉珍说,“这要看药性,到时候那些侍者会进来扶他们出去的。”“要是这个女人也生了个男孩子怎么办呢?”张党员好奇地问。“当然也要‘处理’掉喽,”王玉珍说,她在黑暗中亲了一下怀里的“鬼生”,而“鬼生”正拼命挣扎着,“如果她第二次还是生下男孩子,她的地位就要被别人取而代之了。”

    “比方说你?”张党员试探地问。“我是永远不会取代她的,”王玉珍说,“我的命运一生下来就已经决定了。”“决定了什么?”张党员穷追不舍。“你不必知道,”王玉珍说,“而且你也不会理解的。再说,现在我有‘鬼生’,这比什么都重要。”张党员不失时机地问:“难道你就让‘鬼生’永远被那些凶恶的‘惩罚者’追杀吗?”

    王玉珍叹了口气,久久不语。“鬼生”跟王玉兰都是她最亲的人,但他们却同样面临被追杀的命运。“你有什么好办法吗?”她无奈地问道。“改变现状,”张党员说,“不然王玉兰和‘鬼生’处境堪忧哦。”“改变现状?”王玉珍幽幽地说,“谈何容易哟,单凭你一人的力量吗?”

    “不是还有你吗?”张党员说,“我想像李梅儿那样的人,她们也是我们的力量源泉哩。”王玉珍笑了,“她们为什么要改变现状?”她说,“她们不是生活得很好吗?”“表面上看来是如此,”张党员说,“那是她们不知道真相而已,她们的命运捏在别人的手里,自己却浑然不知。”

    “你可以按你的方式去做,”王玉珍说,“但那一定是徒劳的,我现在最关键的是保护兰儿跟‘鬼生’,其它的我就管不了啦。”张党员不再说什么,王玉珍看来只有慢慢争取了。其实他心里明白,王玉珍绝对是个关键人物。她知道一切秘密,就连今晚那个女人要做的事,她都可以不用看就娓娓道来,如数家珍。

    第66章 相见时难别亦难

    竹笛声又响起来,“看来是要结束了,”王玉珍说,“今晚美好的圆月夜被他们搅乱了。”但张党员却不这样想,今晚他是收获颇丰。“那个女人就是‘第三只眼睛’吧?”他问。王玉珍在黑暗中瞟了他一眼,说:“我是点到为止,你可以有你的判断,但我不会说,也不能说。如果我说了,就违反了禁令,那个真要万劫不复了哟。”

    张党员想了想说:“其实那些‘惩罚者’是知道我们在这里的,也就是说那女人也一定是知道的,但她却好像表现得若无其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王玉珍说:“这很简单,这个山洞里是不能有杀戮的,也就是说,一般人的血是没有资格洒在这里的,那会玷污这里圣洁的尘土。”

    张党员不禁担心起来,“那我们不是出不了这个山洞吗?”他忧心忡忡地问。王玉珍的眼睛在黑暗中闪亮了一下,“你和兰儿必须出去,”她停顿了片刻,“我也不可能永远呆在这里。”“你说让我跟王玉兰在一起吗”他不解地问道。“当然不是,”王玉珍说,“他会有去处的,虽然很危险,但我必须冒险试一试。至于我跟‘鬼生’,我们会到一个更加安全的地方,你就不必担心了。”

    张党员的心里无比失落,“我们什么时候会再见呢?”他的语气中带有明显的依依不舍。王玉珍又靠过来,她的头发搔得张党员的耳朵痒痒的。她很长时间没说话,用她的身体传递着温暖。“我会关注着你的一切,”王玉珍说,“就像以往一样,当你需要的时候,我的影子就会出现的。”“你指的是‘小男人’或者‘长耳朵’吗?”确实,每到生死攸关的时候,它们总是神奇出现在他身边,把危险消弥于无形。

    “你还会遇到想象不到的危险,”王玉珍说,“她们现在也许真正认识到了,你的存在是对她们最大的威胁,所以必须被‘清理’。”“可我到如今都没有做什么,”张党员说,“她们怎么就觉得必须把我‘清理’掉呢?”“你的思想,”王玉珍说,“你在李翠儿葬礼上公然挑衅李家村的传统。其实在那时,她们就已经决定你必须被‘清理’了。只是她们有顾忌,你来至外面,而且是个党员,如果公开让你消失,说不定就会引起外界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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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是说我必须消失得‘恰到好处’喽?”张党员背心里猛然一阵冰凉,“她们一直在寻找适当的时机,这是‘头脑’决定的。她可是个十分谨慎小心的人。”“你见过‘头脑’吗?”张党员问。“这个嘛,”王玉珍谨慎地说,“她老人家神龙见首不见尾,我怎么有幸仰望其尊容呢?”

    看来王玉珍对那个什么“头脑”十分忌惮,话语中充满无比的崇敬。当张党员隐隐地感到,王玉珍说不定了解“头脑”,只是她不愿说也不敢说罢了。这时外面的笛声戛然而止,一对蒙面少女衣袂飘飘,鱼贯而入。她们扶住那个“种子男人”出了大厅,那男人眼里的火焰已经熄灭,依然目光呆滞,神情恍惚。

    接着,又一对蒙面少女飘了进来,她们搀扶着那个神秘的女人,那女人衣衫不整,胳膊上的那只大眼睛十分醒目。一个蒙面少女低垂着眉眼,对那女人不敢仰视。她小心谨慎地给那女人整理着零乱的衣衫,还给她梳理了头发。那女人的头发很黑很密,如黑夜的神奇传说。那女人眼里还残留着野性的“火星”,妖媚地闪烁着。

    最后,几个少女把那女人扶了出去。笛声又骤然响起,慢慢的,那笛声渐行渐远,一切又恢复了平静。“我们可以出去了。”王玉珍说。她放开了捂着“鬼生”的手,张党员原以为那“鬼生”会哭哩,但那“鬼生”却“咯咯”地笑起来,十分怪异。张党员推开石室的门,当他们来到大厅的时候,“小男人”与“长耳朵”已经在等待他们了。

    她们留下了那盏莽油灯,里面洁白的蟒油还剩下一半。“小男人”拼命摇动着尾巴,围着王玉珍转着圈圈,嘴里发出“喔喔”的叫声。“长耳朵”在大厅里盘旋了一圈,忽然向洞外飞去。“它干什么?”张党员问。“去干它该干的事。”王玉珍说。她把“鬼生”放到石床上,王玉兰立即跟过去,与“鬼生”叽哩哇啦地说着什么,眼里充满了怜爱。

    第67章 李家下村

    “长耳朵”飞了回来,她在王玉珍头上盘旋了两圈,嘴里发出一声呖叫。“‘惩罚者’暂时离开了,她们可能是接到了命令,好让我们离开山洞。”王玉珍说。“她们看来是不愿让我们被困死在这里了,”张党员若有所思地说,“她们也许就在不远处潜伏着哩。”“说得不错。”王玉珍神色凝重,蟒油灯照着她的眼睛,有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她眼睛里纷飞,“她们不想也不敢把这个山洞当作战场。”

    王玉珍给“小男人”使了个微妙的眼色,“小男人”立即心领神会,它奇怪地看了张党员一眼,便箭一般离开了山洞。王玉珍抓住张党员的手,男人的厚重瞬间让她感到了甜美的压力。张党员正欲用手传递他的脉脉温情,但王玉珍奇怪地松开了手,她悄然在身上摸索着,一只手里握住一个奇形怪状的竹筒。

    “最好的分别方式是什么?”她看着张党员的眼睛,张党员的眼睛里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那就是什么也不必说。”张党员也看着王玉珍的眼睛。王玉珍的眼睛如钩,仿佛在垂钓不可知的命运。王玉珍微笑起来,“看来只好故伎重施了。”她小声说。同时她的手拧开了竹筒的盖子,她把竹筒在张党员鼻子上挥舞了一下,张党员觉得一阵异香扑鼻而来。然后,他倒了下去。

    当张党员醒来的时候,太阳透过水帘,大厅十分亮堂。王玉珍他们已经失去了踪影,大厅整理得很干净,一尘不染。他觉得这就是生活,一半真实,一半虚幻。没有太大的高 潮,也没有十分的低潮。洞壁上那几个女人的骸骨仿佛都在看着他,在研究着他,在无声无息地跟他交谈。他忽然感到莫名其妙的恐惧,“我也该离开了。”他对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骷髅说。

    出得洞来,空气分外清新,一草一木也分外妖娆。该往哪里去呢?他不知道。他忽然感到十分饥饿,这时他听到了一阵沉闷的叫声,他还看到面前竟然有一条蜿蜒的溪流,那沉闷的叫声就出于那溪流里的某个地方。他仔细观测那清澈的水里,觉得一个奇怪的石头下面动了一下,接着他看到了一个可怕东西的头。

    张党员认得那家伙,那是一种神秘的髭蟾。李家村的人称其为鬼蛙,这种鬼蛙叫声恐怖,神出鬼没,很少有人得见其庐山真面目。这只鬼蛙看来是只雄性,头上长满了角质状的荆刺,狰狞丑陋。但这鬼蛙却肉味鲜美,张党员一把抓住它,找了些干柴禾烤了吃。

    张党员在丛林里走了很久,终于来到一个地方。只见那里房舍俨然,鸡犬相闻,女人们来往穿梭,小孩子嬉戏打闹,一派和谐而欣欣向荣的气象。张党员正疑惑间,一个女人踏山歌而来,歌声悠扬,闻之令人动情。张党员定睛一看,那女人赫然是李梅儿。

    李梅儿也发现了张党员,喜出望外之情溢于言表。“我就知道你会来看我的。”李梅儿笑吟吟地说。她面色红润,声音婉转清脆,看来精神状态极佳。张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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