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甜蜜的高度。
那凶恶的家伙后退几步,跃跃欲试,看来立即就会扑上来,把张党员撕成碎片。张党员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他本能地将火炬在面前舞动着,竹筒里的油脂泼洒了出来。那东西蓦然一声怪叫,连连后退。
“我听到有东西在叫呐,”李果儿说,她的声音莺啼婉转,“你听见了吗?反正我好像是听见了呐。”但她似乎并不惊慌,她甚至希望张党员再用力一点,她觉得她的身体完全承受得住。
第98章 圣洁的女人
张党员忽然想起这个凶猛异常的家伙,是一种应该早就绝迹的巨型牛角蜂,也叫做始祖蜂。它性情凶残,嗜血成性,而且体型巨大,翼展可达两米左右。它可以轻易抓起一个两三岁的小孩子,并将其吃得尸骨无存。
据说它会精心挑选一个人类的女人,并在其身体内产下十数枚鸭蛋大小的卵,当小始祖蜂在那女人的体内孵化后,那可伶女人的身体就成了它们美味的食物。当然啦,传说即便是这种恶毒暴戾的家伙,也被一个神秘的种族所豢养。
而一些古老的部落,却把这种凶恶的始祖蜂当作图腾,顶礼膜拜。这个部落每年都会挑选他们认为最圣洁的女人,作为给这种始祖蜂的献祭,以求整个部落的平安繁荣。张党员忽然有个深深的疑问,难道说现在的李家村人,就是那个神秘部落的后裔吗?如果是的话,他目前的处境就更加岌岌可危了。
那始祖蜂虽然惧怕张党员手里火炬,以及那神奇的油脂,但它并未真正退缩,而是蓄势待发。很显然,它完全明白是眼前这个胆大妄为的人,杀死了它刚刚孵化出来的小始祖蜂。它现在是要报杀子之仇,强烈的仇恨将使它不顾生死,勇往直前。
“想什么呢?”李果儿见张党员久不出声,笑吟吟地问到。她握着张党员的手掌,用嫩葱般的手指在他手背上划着最美的图案。张党员的手仍然按住李果儿的胸脯,他感到李果儿心跳很是欢快。
“别出声,”张党员小声地说,尽量使语气平和温柔,“我在想你不能老是不穿衣服,该到哪里给你找一件漂亮的衣裳呢?”他不能让李果儿觉察到一丝危险与不安,她的身体经受了非人的蹂躏与摧残,还未完全恢复呐。
“其实这样就很好。”李果儿和风细雨般地说,她从来没有感到像现在这样好过,而且她更没有这么近地接触一个如此美妙的“种子男人”。这种事她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像她这种级别的侍者,就算是分配到一个“种子男人”,也是别人挑剩下的。
而且她也知道,虽然那些趾高气扬的“惩罚者”们,受命追杀眼前的这个“种子男人”,但她们中却有许多人暗中觊觎着他健美而壮硕的身体。而她一个卑微的侍者,却有幸跟他单独在一起,这是何等的幸福啊。
她把张党员的手拿到她的嘴唇边,悄悄地亲吻了一下,感觉很是不错。她喜欢他手上的味道,虽然那味道怪怪的,她还用舌头尝了一下,咸咸的。她认为自己完全知道了上好的“种子男人”的味道,那就是:有点咸。
那始祖蜂的触须开始左右地摆动着,锋利的口器一张一合。它高高翘起毛刺刺的屁股,那根毒针伸缩着,伺机对张党员发起致命的攻击。张党员心急如焚,如果就这样僵持下去的话,最后落败的一定是他。
这时屋外又传来了异动,他已经发觉那些鬼精灵般的游离蛛,正在蠢蠢欲动。看来它们与这个报仇心切的家伙是一伙的,它们同属一个神秘的东西所豢养。张党员手里的火炬在慢慢暗淡,看来竹筒里面的救命油脂已经所剩无几了。
李果儿陶醉在美好的意境中,她编织着绚丽的想象,并快乐地徜徉其中,对眼下的危机茫然不知。她紧紧抓住张党员的手,就像是抓住了生活的全部。她甚至想,假如“惩罚者”们一定要伤害这个“种子男人”的话,她就算是违抗“上面”,也要跟她们拼命。
正在这一触即发之时,只听得一阵喧嚣的“嗡嗡”声传来,那些窥视着张党员的游离蛛倏然消失了。一群飞蛛黑压压地卷了进来,它们摆开阵势,把体型大它们几百倍的始祖蜂团团包围。
它们的策略似乎很明显,对付这个大家伙它们没有十足的把握,所以它们大造声势,对那东西围而不歼,企图不战而屈人之兵。但那始祖蜂且肯轻易罢兵,杀子之仇不共戴天,它一定要将张党员挫骨扬灰,方能泄心头之恨。
它似乎也知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道理。于是它抖擞精神,决定先发制人,率先对飞蛛发起了攻击。对于飞蛛们来说,那家伙简直就是个庞然大物。所以在第一轮的战斗中,很多飞蛛死于非命。
飞蛛们的尸体七零八落地掉到地上,不是缺胳膊少腿,就是身首异处。但飞蛛们久经沙场,临危不乱,处变不惊,它们立即调整布局,转守为攻。它们吐出蛛丝,在爪子上结成一个巴掌大的网,然后蜂拥而上,把网一起铺天盖地地撒向始祖蜂。
第99章 哪个女人在祭坛上
“你好像没听我说话哦,”李果儿把张党员的手翻转过来,把她的嘴唇“镶嵌”在他的手心里,这是她刚刚想到的新花样,觉得这样的话,她就把自己的嘴唇交给他保管了。“我说过我要告诉你一件你意想不到的事,虽然这是我偷偷听来的,但我还是要说给你听。”
张党员嘴里“嗯”了一声,其实他根本就没有听到李果儿在说些什么。当然啦,他更没有发现李果儿一直花样百出,他的那只手已经被李果儿“开发利用”得很彻底了。他的心思全集中在那只张牙舞爪的始祖蜂身上。
它虽然被飞蛛的网紧密地罩住,但它似乎并不服输,它拼命挣扎,企图冲出羁绊。然而飞蛛的丝柔韧而结实,还具有极强的粘性,它的努力徒劳无功。飞蛛们把它包围在中央,但却没有贸然进攻,只是眼睁睁地看着它作困兽之斗。
那家伙用锋利而可怕的口器,把飞蛛的丝网撕咬出一个破洞,它的四只眼睛恶狠狠地死盯住张党员,充满了仇恨、悲凉、哀怨与苦痛。它长满尖刺的爪子逐渐从密布的蛛网中挣脱出来,飞蛛们立即严阵以待,围住它不停地转着圈圈,气氛又陡然紧张起来了。
“我好像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呐,”李果儿云淡风清地说,“你遇到什么难事了吗?”她觉得张党员的那只手汗淋淋的,湿漉漉的,她调皮地把它放到了她的肚子上,她很高兴能自由地支配那只手,但她耍了个小心眼,她不准备一下子就把那只手“开发完了”,她要让张党员那只手能够“可持续地发展”。
那始祖蜂终于挣脱了桎梏,它权衡了一下眼下的形式,觉得要想报仇似乎不太可能。它也懂得始祖蜂报仇,两三天不晚的道理,于是它佯装扑向张党员的方向,但中途却奔向地上那摊黏糊糊的东西。它极其迅猛地用爪子把它“夭折”的孩子,一股脑地揽在毛茸茸的胸前,回头用四只眼睛“辣了”张党员一眼,张党员的心立即打了个寒噤。然后它挑衅地高翘着屁股,一眨眼的功夫,就缩回地下去了。
飞蛛们见大功告成,一股风似地,卷了出去。张党员长舒一口气,她低下头看着李果儿,不知道她在甜蜜地憧憬着什么。她的脸焕发着迷人的光泽,她的嘴唇像刚吮吸了玉液琼浆,亮晶晶的,红润而饱满。他的手放在李果儿光滑柔嫩的肚子上,手上的汗水在她的肚皮上形成了一个美不胜收的湖泊。
张党员忽然发现,要想把手从李果儿的肚子上拿开,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他心里一阵慌乱,不禁面红耳热。血液在他身体里奔流不息,似乎欲要泛滥成灾,湮灭他如火如荼的思绪。他身体的其他部分十分嫉妒那只幸福的手,一致认为,那只手已经提前“进入小康社会了”。
此时,外面又传来悠扬的竹笛声,张党员立刻绷紧了神经。那竹笛声表明,“第三只眼睛”又鬼魅般地出现了。山风也似乎肆虐起来,张党员手里的火炬也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火苗渐渐“蔫”下去了,地下室里蓦然暗淡了许多。
“要分别了吗?”李果儿好像也预感到了什么,幽幽地问,“我听到了竹笛声呐,一定是‘上面’来了,”她的脸上露出了依依不舍的神色,他把张党员的手再次放到嘴边,吻了两下,尝了三次,“我会记住你的,我已经把你刻在了我的身体上,你会记得我的,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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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张党员回答,一股阴冷的风卷了进来,他手里的火炬熄灭了。就在火炬熄灭的一刹那间,地下室猛然不可思议地旋转起来。李果儿的身体离开了张党员的手,张党员在黑暗着胡乱地摸索着,但他始终没有摸到那个琥珀棺材。
紧接着,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在急速地下沉,他不禁闭上了眼睛。他觉得他似乎坠入了一个十分光滑的通道之中,手无法抓住任何东西。他小心地睁开眼睛,不禁大吃一惊,那通道竟然像点缀着许多夜明珠,它们闪闪烁烁,灿若星河。
突然间,张党员滑过了一个似乎是祭坛般的所在,那祭坛上端庄肃穆地坐着一个十分漂亮的年轻女人,那女人分明还向张党员眨了一下动人的眼睛。更让张党员惊奇不已的是,那个女人简直就是活生生的王仙儿。
但张党员却无法停下来,只是短短的一瞬间,他就滑过了祭坛。他的心有种被毒虫噬咬般的痛楚,“难道王仙儿根本就没有死吗?”他撕心裂肺地想。
第100章 又见“无花”
/名^书)楼(mingshulou.com) 张党员拼了老命要控制身体的下滑之势,但那通道泥鳅般光滑,他用指甲抠着通道的内壁,觉得指尖钻心般地疼痛。^名书楼^^名书楼^随着指甲与通道壁的摩擦,他的身体终于慢慢地停了下来。他艰难地往回爬,每移动一寸,他的手指都要付出血淋淋的代价。
终于,他的眼睛又可以看到那座金碧辉煌的祭坛了,祭坛上的女人依然宁静地微笑着,她全身光溜溜白花花的,沐浴在万道金光之中。她胸前的肥硕的“浆果”,处于丰收的好时节,正是“可摘之时”。
“你是王仙儿吗?”张党员心碎地大声喊道。那女人的眼睛似乎又眨了一下,这时一缕彩雾从祭坛五光十色的地面下升腾起来,弥漫到那圣洁女人的身体上,像是给她披了一片七彩的云霞,使得她整个人看起来飘飘欲仙。
“我认识你吗?可怜的人。*名书楼**名书楼*”那女人居然真的说话了,但她的声音仿佛从天外传来,听起来遥远而迷幻。那彩雾缭绕着,使得她的身体若隐若现,更增添了几分神秘与庄严。
“你一定就是王仙儿,”张党员可以忘记一切,但王仙儿的声音却是他心中永久镌刻的音符,“我记得你的声音,你不记得我了吗?”当年王仙儿企求他张党员“要了她”,她已经准备好把香喷喷红艳艳的身体献给他,就像花的蕊渴望蜜蜂采食花蜜一样。但张党员却婉拒了那份“可口的甜点”,然后据说王仙儿玉香缥缈了,死在一片山花烂漫的地方。
“哦,我可怜的人,”那女人的声音也像绚丽的烟雾一样,轻轻弥散过来,“这世上有你说的那个人吗?王仙儿,好怪的名字哟。”她似乎从祭坛上站了起来,那团彩雾萦绕在她美妙的腰间,她炫目的双腿让人不敢逼视。^名书楼^^名书楼^
张党员的手指抠不住通道的壁了,他的身体下滑着。这时它恍惚看见从祭坛的四周,倏然蹿出几只摇头晃脑的始祖蜂来,它们的爪子有节奏地舞动着,嘴里“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似乎在怪异地载歌载舞。忽然它们一起扇动巨大的翅膀,那女人腰间的彩雾被吹散开去,她洁白曼妙的躯体荡漾着惊心动魄的美艳。
那些始祖蜂仿佛在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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