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什么神圣的仪式,其中一只的头上竟然顶着一只花冠,神情极其威严,俨然有王者风范,看来是那些始祖蜂中的“大干部”。它们镰刀状的口器“咔咔”直响,宛如奇妙的打击乐器。
张党员的指甲几乎已经断裂,他的双手鲜血淋漓,但他仍然顽强地往回爬着。他看见那些始祖蜂从祭坛的地面上腾空而起,绕着祭坛转了好几圈。然后,它们悬停在空中,把那个春水般的女人围在中央。
那女人似乎并不害怕,她脸上向阳花一般,把满月般的面庞转向那只王者模样的始祖蜂,嘴里飞出来自远古的歌谣。那歌谣宛如咒语般,那些始祖蜂迷醉起来。那顶着花冠的家伙在地上踱着步子,身上透出一股凛然之气。张党员惊奇发现,那家伙“光荣的”屁股上,竟然有两根非比寻常的毒刺。
突然间,那有两根毒刺的家伙一声怪叫,另外那些迷迷幻幻的始祖蜂精神一振,同时把毛茸茸的爪子伸向那女人。张党员几乎忍不住叫出声来,它们抬起那女人的身体,向祭坛的屋顶缓缓上升。
就在这时,张党员的手指已经抠不住通道,他的身体又急速地滑了下去。但他的思想还停留在那个女人身上,那明明就是鲜活的王仙儿,她怎么就不承认呢?他苦苦思索着,却百思不得其解。
通道愈来愈窄,也愈来愈暗。张党员只听耳边“呼呼”风响,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滑了多久,滑了多长的距离。他的心思全在那个女人身上,不知道那些嗜血成性的始祖蜂会把她怎么样。或许她是下一个李果儿呐,它们会在她体内产蛋吗?他简直不敢想象。
“来了,来了!”张党员似乎听见了“小女人”怪怪的叫声。忽然他滑出了那个诡异无比的通道,重重地摔到了地面上。“滚出来了,滚出来了!”果然是“小女人”在欢快地大声叫着。
天已经亮了,张党员微微睁开眼睛,觉得日已当午,但太阳周围似乎有一圈炫目的光晕。他又使劲眨了几下眼睛,感到双眼针刺一般痛。“大男人,大男人!”那嘴巴零碎的“小女人”飞到张党员肩膀上,一个劲地叫个不停。张党员发现,“小女人”现在不再叫他是“奇怪的女人”了。
约莫过了好几分钟,张党员觉得眼睛不再干涩刺痛了。于是他试着重新睁开眼睛,就在他睁开双眼的一刹那,他看见“无花”像座秀丽的肉山般耸立在他面前。^名*书(楼(mingshulou.com////
第101章 “无花”的老巢
看到“无花”,张党员的心情极其复杂,欣慰、惊喜、诧异、怨愤、无奈,当然还有“那方面”的紧张。这几种情感纠集在一起,使得他的表情阴晴不定,十分古怪。王玉珍警告过他,让他离开这只猴子,但他分明又落到她手里了。
他本能地又捂住裆部,斜睨了一下“无花”的脸。他恍惚觉得“无花”的脸与晚上有了不易察觉的细微的变化,“这是她的本来面目吗?”张党员疑惑地想。这张脸更加美艳动人,表情更加细腻生动。
张党员蓦然想起“无花”曾经模拟过王玉珍的容貌,也在脸上闪烁过王仙儿的倩影,当时就令他大吃一惊。“难道她见过王玉珍和王仙儿吗?或者她与那两个他魂牵梦萦的女人有什么渊源?”张党员一时浮想联翩,心潮起伏,不能自已。
“就这里,就这里!”那“小女人”在张党员的肩膀上起劲地叫起来。忽然它又展翅飞离了张党员,停在一棵“呜咽树”扭曲盘绕的枝丫上,似乎对那树上奇形怪状的果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那“呜咽”树的果子,长得极像男人裤裆里的“那讨厌的玩意儿”,据说男人食之后会性情大变,丧失本性,产生某种强烈的原始冲动。
张党员立即紧张万分,用双手拼命捍卫着他的“根据地”。他看见“无花”的尾巴翘了起来,在她透明的短裙里显得异常怪异。她胸前的四个“肉家伙”,宛如四只突出的眼睛,对张党员虎视眈眈。
“小女人”用喙啄着“呜咽”树长条形的果子,“给他吃,给他吃!”它的眼睛狡猾地看着“无花”,似乎在等待主人的首肯。张党员此时对那“小女人”恨之入骨,它一直在怂恿它主人“无花”把张党员“丢翻”。
“无花”蹲了下来,她抚摸着张党员神色慌张的脸,翻看着他的眼睛,捏捏他的鼻子和面颊,嘴里发出激动不已的“呜呜”声。然后,她把手放到张党员的手上,似乎在思考着是否拿开它们。张党员的心“咚咚”地跳着,雷鸣一般,在庞大的“无花”面前,他显得柔弱而渺小。
“快呀,快呀!”那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女人”催促着,它的一只爪子上已经抓着一枚“呜咽”树的果子,看来是想让它的主人“无花”强行“干那事”。也许它们以前就一直那样干呐,那“小女人”对这套程序似乎十分熟悉,懂得什么时候给不听话的男人“下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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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耻的‘小女人’,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张党员对那可恶至极的“小女人”骂道。但那“小女人”却欢快地拍打了一下艳丽的翅膀,“你不敢,你不敢!”它咄咄逼人地叫道,看样子根本就没把张党员放在眼里。
但“无花”并没有强行掰开张党员的手,“难道猴子也懂得‘强扭的瓜不甜’吗?或许她也要等到‘两情相悦’呐。”张党员暗暗地想。但他立刻就否定了自己荒唐的想法,他闻到了“无花”身上的气味,除了不明的幽香之外,还夹杂着“那种”气息。
“无花”用手拂去地面上的枯枝落叶,扫出一片空地来。张党员不知“无花”要干什么,他一直不敢稍有松懈,“无花”的一举一动都令他胆战心惊,不明白她接下来会做出啥“出格的事”来。他觉得“无花”掳走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为了解决她“私密的事”。
“无花”用长长的指甲在地面上画了个图形,回眸嫣然一笑,看着张党员的眼睛。张党员的心里不禁又颤抖了一下,那美眸荡人心魄,让人难以抵挡。他下意识地放开了捂住裆部的手,开放了他的“门户”。
“无花”示意他看地上的图画,那图画的线条简洁流畅,画的是一个深深的山谷,山谷里生长着奇花异草,还有嶙峋突兀的怪石,冠盖蔽日的大树,怪诞不明的珍禽异兽。当然,也有潺潺的流水,一泻而下的飞瀑。
张党员茫然地看着“无花”秋水般的眼睛,实在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无花”笑了,她的笑荡漾开来,笼罩着张党员。她指了一下自己,再指了一下地面上的图画,用手在胸前比划着,似乎在解释着什么。
然后,她又在图画的空白处,仔细地划了很多三角形的东西。张党员先是茫茫然不知所以,但随即他恍然大悟,脸上露出惊诧的神情。那图画看来就是“无花”居住的老巢,那画上的小三角形,是一种文字,由此看来,拟态猴们已经进化到了相当高的水平。“无花”她们有自己的文字,当然有自己的文明了。
第102章 荒野缠绵
/名^书)楼(mingshulou.com) 张党员脸上露出了钦佩与赞许的神色,“无花”看来是欲与张党员好好沟通呐。^名书楼^om^名书楼^他被地上奇妙的文字深深地吸引着了,那文字似乎是从象形文字中演化而来的,最终形成了如楔形文字般的字体。
“无花”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想必是询问张党员是否理解那些字的含义。“我知道,我知道!”那“小女人”“噗”地飞了过来,落在“无花”的肩膀上,他的爪子紧紧抓着一个那种神奇“呜咽树”的果子,忽然,它爪子一松,那怪异非凡的果子掉在张党员的面前。
“你知道什么?”张党员瞪了“小女人”一眼,心想要是它落在他的肩膀上,他就要一把抓着它,狠狠地拔下它身上的几根羽毛来。“你就是只讨厌的笨鸟,没有雄鸟会喜欢你零碎的嘴巴。”
张党员这下子可伤了“小女人”脆弱的自尊心,它的喙在“无花”的脸上摩挲着,“干掉他,干掉他!”它极力怂恿着“无花”。*名书楼**名书楼*看来最毒不过“雌鸟心”,张党员胆寒地想。“笨男人,笨男人!死,死!”它不停地叫着,见其主人“无花”无动于衷,它又叫道:“不要心软,不要心软!”那情形是要把张党员置之死地而后快了。
这时一只雄性凤头鸟落到一种叫雨后红的树上,它头上的凤冠更加鲜艳夺目,尾巴上飘着两条长长的彩羽,体型较之“小女人”,更加矫健雄壮。它的叫声高亢嘹亮,俨然是凤头鸟中的“超级男生”。
“小女人”顿时停止了无休止的唠唠叨叨,用喙特意梳理了一下羽毛,其实它的羽毛并未弄乱。它看上去有那么一点羞羞答答,还有些许矜持。它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张党员,似乎对刚才的口没遮拦感到万分羞愧。*名书楼**名书楼*其实这是它耍的小心眼,它是在用谦恭的态度收买张党员,让他不要在这只“鸟中的钻石王老五”面前,揭它的老底。
张党员笑眯眯地看着娇羞的“小女人”,心想这个讨厌的家伙居然也会放下身段,真是十分有趣。据说但凡是雄性凤头鸟对一只雌鸟有那么点意思,就会献给雌鸟一条玫瑰蝶的幼虫,以表达其爱慕之意。
一旦雌鸟接受了雄鸟的礼物,雄鸟就会领着雌鸟去参观它的“固定资产”,包括他精心营造的鸟巢,以及巢里面琳琅满目五彩缤纷的各色装饰品。如果雌鸟没有意见,那么,接下来自然就悄悄地“扯结婚证”,两只鸟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白天并翅而飞,晚上交颈而眠了。
“小女人”在那里搔首弄姿,很显然是在卖弄风情。那只骄傲的雄鸟嘴里“哼”了一声,眼睛露出鄙夷不屑的神色,展开华丽的翅膀,头也不回地飞走了。这下“小女人”面子上挂不住了,嘴里尖酸地叫道:“不识货,不识货!”
张党员本想落井下石,奚落一下恶毒的“小女人”,但看见它极其失落的模样,他忍住了。但“小女人”却并不领他的情,它把这一切都迁怒于张党员。“混蛋男人,混蛋男人!”它又开始唠叨起来了。
张党员可不敢在这个敏感的时候招惹它,他低头看着地面上的画和文字,手不经意地摸到了那颗“呜咽树”的果子,他下意识地把那果子放到嘴里咬了一口。蓦然觉得嘴里麻酥酥的,他大吃一惊,连忙扔掉那果子,但为时已晚。
他的神智渐渐模糊起来,体内有一股不可遏制的力量澎湃着。“小女人”似乎在兴高采烈地拍打翅膀,嘴里还“叽叽喳喳”地叫着什么。他不由自主地把手摸向“无花”,他发现那“无花”的脸纯粹就是王玉珍,但只短短的一瞬间,那脸又变成了王仙儿。
“无花”把他揽进了香喷喷肉乎乎的怀里,“好呀,好呀!”一个遥远的声音叫欢呼着,他觉得那好像是另外一个女人的声音。他抱着的身体好烫*,他的头拱进了一片温馨无比的海洋中。
就在他即将在迷幻中沉沦的时候,一声惊天的吼叫使得他惊醒了过来。他发现自己紧紧地依偎在“无花”的怀抱里,而“无花”正笑盈盈地看着他,眼睛里溢满绵绵的情意。他惊出一身冷汗,“该不是已经做了‘那种事’吧?”他提心吊胆地想。
他十分慌乱地从“无花”的怀里挣脱出来,首先看了一眼“无花”透明的裙子,觉得那裙子好像有点不同寻常的凌乱。他看看“小女人”,感觉它正不怀好意地盯着他看,那神情简直就是在幸灾乐祸。
“完了,彻底完了!到底还是‘干成了那事’。”他懊恼不已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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