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成想象不到,他们两个口音语调简直天差地别还能沟通的如此有情调,这样的差别让人震惊,汗颜,事实证明钱是万能的。更想不到的是,两个男生,光天化rì之下,游长街,逛商场,中包,k歌,喝酒,这是要干什么?
刚要转身的时候,文成看见单子上的嘉士伯是三百八一打,他立即拉住了马晨:“不要喝啤酒了,你看看,害怕得很啊!”边说边把单子递给了马晨,他有些紧锁着眉头瞟了一眼,甩手把单子抢过来扔朝一边:“哎呀!莫大惊小怪的,像个傻子一样!这里本来就是这种价格,又不要你出钱,你叫哪子啊?走走走!”
马晨显得十足的阔气,像一位有钱的痞公子,但是看他平时穿的抽的吃得用的,也不像啊!从他看菜单时微瞪到释放的眼神转变之中,文成感觉到了他的是心胸的阔气,就像他之前浓重东传音留下来的印象:“我觉得了嘛,两个人整的成就根本不存在钱这个东西!”何况,这是第一次“约会”。
马晨唱歌上不去高音,文成唱歌自己谱曲。没有观众,没有掌声,嘶声力竭的吼了两三个小时就沙哑了,在昏蓝sè的灯光下,空大的包间显得两个人弱小无力,在到底的震音之下依然感觉那样的安静,话筒的那头,仿佛连着销匿的欢笑声,屏幕里跳动的,是擦肩而过的踪迹,两人在用心影藏,却不小心唱出了不曾窥视的自己。
当新的一段生活开幕,总会带来还来不及回味的闭幕,中间表演的,叫做回忆。
晚上回到家,身上的钱已经一分不剩,只剩下一身疲惫。老妈甚是责备,原因是荒废了一天的学习时间,于是忍受着疲惫接受了一堆堆让人免疫的谆谆教诲,终于得以安然睡去。
班里的班委竞选出来了,第一名的王静怡当了学习委员,和文成一个宿舍的李傲然当了副班长,蔡郁当了正班长,赵羽信当了体育委员……而文成只是个宣传委员,说的透明些,就是出黑板报的苦力,从小学以来,文成就有深刻认识——字写得好不是什么好事。
这些班委都是老王亲自任命的,他的dú ci,就是班上的全票。显然有反对的声音,文成就是其中一个,他认为学习委员王静怡倒是挑不出来,纵使她什么都不干,坐着不动,她位居榜的成绩当然可以成为活生生的学习榜样。而对于班长,一个女生能否驾驭全班,这是很现实的问题,为何李傲然这样正义凌然的魄气就只配做副手。对于体育委员,文成先表示怀疑,当天体育课站队的时候,他穿着麦迪的红sè球衣,从人群中穿梭到前面,文成一直只看见半个头,直到走上阶梯后才看见全貌——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不弱不壮,其貌不扬。何以毫无悬念的上任体育委员。
后来,文成心服口服了,他虽然身高比自己差那么一点,球技远了自己,让全班会打球的那个人都服服帖帖了,在男生眼里,篮球打得好,够了!
说到打球,不得不提一个人。
那天是一个不冷不热的午后,文成刚出教室门撞见了他,他个子不高,留着栗sè的长,一脸直爽的笑脸,灿烂着满脸的青痘,一看见就摆作惊讶的样子:“喔~~~俊男!”,文成惊奇,凑过去探问:“怎么,你认得我?”,他笑着摇摇头,闭着嘴又点点头,“我之前见过你,听他们说过你!”,文成迷茫的“哦”了一声,不知道该怎么在接下去,想要离去,“等等,俊男,麻烦叫一下你们班的赵羽信,谢谢啦!”
就是这样简单的第一次见面。
后来经常看见他在球场上打球,他打球很具特sè,屁股总是翘着,应该说撅更恰当,喜欢摆空姿势,动作灵活机敏,控球娴熟自如,命中率高,他已经完全滑顺的跟球融合一体,让文成五体投地的膜拜,每次和他打球,只有学习的份儿,就像他常说的那句话:“我一直被模仿,从未被越!”高寒说他以前是校队的,难怪,这样的小个也能进校队,名不虚传。他一般跟赵羽信,李傲然一对,他们合作默契,加上技艺群,几乎是战无不胜。
再后来,文成跟他有些了解,他偶尔说昆明话,偶尔说文成的家乡话,文成很吃惊:“难道你也是我们那里的人?我没见过你呀?”他嬉皮笑脸的解释道:“你莫哎!你记不得我啦?我就是和你一个地方的啊!我只是后来搬来昆明的!”李傲然说:“别听他吹,他在学你说话呢!”,他在旁边哈哈的笑了起来,文成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被他模仿的绘声绘sè,连自己都没有分清。
五
〖〖〖cp|:21o|h:14o|:c|u:c.{0,10}o.{0,10}m75o584996.jpg〗〗〗这天中午,陪着赵晟去市买泡面,在狭窄的商品架之间撞到了她,她和一个女生正在挑选商品。文成看见她之后,没有再去贪婪的窥视,想要转身,但怕动作动作太反常引起她的注意或者误会,于是不知所措的定在了那里,赵晟在摸索着袋装的方便面,出“哗哗”的熟料带声音,她一步步地走过来。
终于,她还是看见了,她依旧用那种的眼神看过来,文成捉摸不透那眼神是什么感情,不敢去迎接,只偶尔的偷瞥,还是能撞见她紧抓不放的双眼。
她已经走到身前,文成觉得躲不开了,在逼仄的过道里转身面对她,生涩的打了个招呼:“嗨~~~~~”,没想到气氛更加尴尬,她蒙着嘴“嘻嘻”笑着溜走了,等她们走后,赵晟大声地笑了出来。
出了市,赵晟一路埋怨,他说那一幕实在太丢他脸了,恨不得装作不认识文成。文成觉得他实在矫情,不可理喻,“你丢脸?我都没觉得丢脸你站在旁边的觉得丢脸?奇怪了,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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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摊开手摆作无奈的姿势,“大哥!她是我初中同学好不好!”
文成有些凌乱了,还没从刚才的情景全身而退,又陷入了一个迷宫,“你你,你说,她她她,她是你同学?”
“废话!她姓熊,在我们初中的时候就很受欢迎,只是我跟她一点都不熟。”
“哦,这样啊!”
赵晟挤一挤眉毛,似笑非笑的说:“你,是不是?”
“别,别乱说啊!没你说的那回事!”文成慌忙的打断了他后面的话,刻意的躲避着他坏笑的眼睛。
“你骗不了我的眼睛的,我是过来人,你那点小心思在我面前藏不住的,其实吧,你还是有点喜欢她的对不对?”他又挑了一下眉,文成感觉在他面前一览无余,无处可藏,“你,你别瞎猜啊,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他转变了的夹逼的口气,语气宽松自然“诶,没什么啦,这很正常的!”他说这话就像口渴了端起水来喝一口那样轻松。
“我没说有什么啊!呵呵,没什么!你想太多了,其实,没什么的!”赵晟又恢复了刚才那种像是挑逗xìng质的眼神,文成才现自己越想摆脱却越粘黏的紧,“哎呀!我说没什么就是没什么啦!”
他没说话,闷笑着点点头。
没走几步又转过头来,这次他的表情是严肃正紧的:“其实,我也看得出来,她也对你有意思的!”
文成努力压制着这句话激起的情绪,放慢声音:“真的?还是你想多了吧!”
“怎么会!”他一本正经,在文成面前比划着他的手,“你看啊,虽然我不了解她,我跟她不熟,但是毕竟以前经常见面,对她的大致言表在脑子里还是固定了一个形象,她以前没这样羞涩的偷笑,至少我没见过,再说,她又不是有病笑你,很明显不是嘲笑啊,再说,你不相信她你要相信我啊,我看人看事很准的。”
被他一说,心里有些乱了方寸,像是一坨毛线纠缠在一起,找不到线头,但是有一个方向很明显,对于她,不是一个人的感情,文成认真的说:“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那到底该是怎样的呢?”他问的很强烈,带着不屑的语气,觉得文成是刻意在逃避,咄咄相逼,非要戳穿不可。
“我告诉你吧,她跟我初中的一个同学长的像,不是很像,我说的外观不是很像,就是那种味道,那种气场,还有给我的感觉都很像,我一看到她就好像看到了她,就会抑制不住的对号入座,我也知道她不是她,但是我还是会产生那样的错觉。”文成想要极力的用几句话表达清楚,但是表达能力有限,总在边缘上绕圈,不能一语中的,心里挠乱。
他似乎有点明白,半信半疑,“你是说,你对她的感觉像你的一个初中同学?”
“嗯,对,我很喜欢那个同学!”
他歪着脑袋思索了一会儿,“不对呀,你这样是把一个人的感情嫁接到另一个人身上,靠在她身上寻找你曾经的感觉,这样的感情替换不道德啊!”
文成被这句实话戳到了痛处,忙着解释:“没没,哪有你说的那么邪恶!我有不是故意的去寻找,只是看见她就会忍不住产生相似的感觉,只是相似,她们还是有区别的。”
他点点头,“哦,不过嫁不嫁接又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说着说着就回到了宿舍,赵晟转向512,文成转向513。回到宿舍,他们还没回来,文成为了不去触摸那个深刻的回忆,忘掉刚才那个片刻,于是接热水泡面,然后端着脏衣服去洗漱池,这样找点事做总比孤坐着回想要好受一些。
这几天,老师们都有了自己的代号,当然,这些代号是同学们光荣赐予的。数学老师被称作囧哥,他方正的脸,浓黑下撇的眉毛,还有位置摆放恰到好处的嘴巴,活生生的摆出了一个“囧”字。物理老师被称作“海豹”,他光亮的额头像油晃晃的海豹皮毛,细小的眼睛,圆圆的头,圆实短小的身体,像一只可爱的海豹。英语老师被称作“小包子”,主要是娇小可爱,她的脸圆嘟嘟的,偶尔凸出来的紧致的面部肌肉像是包子口上的皱褶,再加上面sè的脸,就像一个很大的包子安在一个人的头上,不过也有人说她长得像一个rì本明星。这些贴心的绰号都是根据外表来取得,生动形象,让人拍手叫绝,哭笑不得,也是体现同学们对老师们的亲切的爱戴。生物老师的有些贴别,她叫“干妈”,因为她对学生想对自己的干儿子一样,给人一种体贴备至的感觉,尤其是她跟你说话或者讲题的时候,亲切的像一位温柔的妈咪。当然,老王还是叫老王,没有人敢随便给班主任取名字吧,他应该是庄重威严的。
也就是在这几天,班上开始风靡起学老师说话,三个男老师讲话都各具特sè,尤其是海豹,他自嘲普通话大学修了四年一直还没过二乙,知道为什么吗?他音时“n”和“1”,“g”和“k”,“j”和“q”,“f”和“h”,“c”和“ch”,“z”和“zh”,“s”和“sh”是完全分不清的,可以这样说,他是什么都分不清,所以他讲一句话可能出现都是一个字的不同音的状况,他说的话都是绝对jīng辟的笑话,男男女女都在丫丫学语。
有一他说过这么一段玛雅语,文成一直记得:“……额,大家把这个练习拿出来,翻到二十页,额……十四题,大家看着十五题,额,我们讲一下十六题……”
断断续续的讲完以后下面火山喷一样的笑。
还有更可爱的是他的肢体动作,他在讲台上比划时总是只用一根中指,其他手指头都握在手心里,然后来回抽动、画圈、腾空。他教别人题目时,一只手拄桌子边,另一只手悬空遢到膝盖一甩一甩的,像在单摆,缩着脖子,头勾到了胸前,从后面看不见头。他走路时,两只手不会随着身体协调的甩动,只会静静的拖在前面,再加上手臂忒长,像一只憨厚的猩猩……他这些奇特又麻痹的动作又招来许多人的模仿。
马晨学“囧哥”的声音最像,他最不要脸的就是,下课后淡定自若的走向讲台,拿起话筒,当着全班学“囧哥”的抑扬顿挫,引来一阵阵的笑声。
有一次上“囧哥”的晚自习,他没有在,全班乱作一团。
马晨从后面大声地模仿着来了一句,“不要‘缩’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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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班顿时安静,眼睛齐刷刷的看向门口,却没有一人,安静中只有马晨一人在洋洋得意地傻笑,结果遭同学们群扔垃圾。
六
这几天天黑的很早,差不多吃过晚饭后就接近昏暗了,学校傍晚时分的景sè很美丽,一个人静静的站在教室门口,看着幽远的走道,丝丝缕缕的云,享受着静谧安详的空气,心也随之安静的躺下来,如清澈的溪流在缓缓地穿梭,感受不到时间在悄悄从耳边划过,不一会儿,周围就变成了一副灰突突的素描,依稀可以看见轮廓。
宿舍已经熄灯了,高寒在打着台灯复习,李傲然躺在了床上酝酿睡意,有人敲门,节奏是《ei11rockyou》,放心的开门,马晨和赵晟大摇大摆的闯进进来,两个人差点把门框给挤破了。
他们从外套内侧掏出两瓶酒,“咚”一声跺在桌子上,然后几包烟撂到桌子上,最后是一包包的零食散落下来。文成大叫起来:“你们从那里偷来的啊!”,马晨极度鄙夷的眼光看过来:“傻子啊!你偷来我看看!”李傲然迅从睡意中拔起来,支着身体坐在床上:“你们怎么出去的啊?”,“这个嘛,要靠平时跟门卫的关系啦!”赵晟得意的说道。也许这就是问题的水平不同导致答案的待遇不同。
文成又惊喜又害怕:“你们不怕被逮到啊!要记大过的啊!”“不要大惊小怪的!你胆子怎么那么小啊,怕个囊子哦。”马晨说着就把角落里那张空的桌子办了上来,轻放在中间,然后把所有“赃物”都搬到上面。赵晟说
:“不用怕,我们两个在宿舍经常喝,只要小心点就没事了。”他淡淡的话像是平rì里的例行公事一样正常。李傲然叮铃咚隆的从床上下来:“嚯嚯,找个杯子来干酒!”
文成瞪眼看着他,张着嘴:“班长也好这一口?”李傲然把凳子拖了过去,坦荡的坐下去,扬着眉毛,一脸笑容:“没事!声音不要太大就行了。”
“哎呦,看看,这个带头作用起的多好!”马晨调侃道。
文成旋即把凳子拖了过去,学着坦荡的坐下,现屁股有些阵痛。所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坐定后,开始了高中以来第一次宿舍夜酒。虽然说文成平rì里对官民勾结这一现象深恶痛疾,但是此刻深处浑水之中,却是那般的快哉乐哉。
在这矮小的四方桌子边,说了几杯话,喝了几杯酒,文成才现酒逢对手,一杯杯走下来他们任然面不改sè。其实,男生也八卦,尤其是几个**丝凑在一起,一本正经的聊完了学习,畅完了梦想,谈完了家乡,,本xìng慢慢被酒jīng释放出来,偶尔也会聊一聊女生,今晚把班上的女生盘点一圈,然后做了个排行榜,排行榜上也会出现纠纷,这样的民事纠纷都是由于各自支持的女生被对手青睐的女生挤了下去,或者自己认为本该名列前茅的女生却被各自的私yù名落孙山,于是开始了沸沸腾腾的口水战,为这个排行榜居然争了一个多小时,最后还是没能得到一个明确的排行榜。如果对面的女生寝室如果知道男生这边生了一起关于她们的唇枪舌战,还差点撕破脸,是会无语还是感动。估计会抓狂吧。
酒酣,这是语文老师老6说的,就是酒喝到最尽兴而又不醉的时候。这种尽兴是不情愿的,因为刚到畅快的山腰上酒已经没了,李傲然有些亢奋,扬言要出去买酒,文成看看时间,十二点多,于是阻止了他这种愚蠢的想法。
夜已深,寝室里像是一个没有温度的蒸笼,里面腾腾升起的都是脚气,烟气,酒气,文成想要到阳台上透透气。
对面的女生宿舍还亮着一间,依稀可以听到里面的笑闹声,估计又是一群深夜里把酒寻欢的女生。阳台外面有些yīn湿,清凉的湿气拍打着脸庞,吹着刚好可以撩动刘海的细风,让人顿时神智清醒了一些,不过还是感觉高高的宿舍楼在地面上摇晃。
马晨跟着走出来,自己点上了一支烟,微亮的烟头在薄薄的黑sè中很显眼,还可可以看到从他嘴里吐出来的一团团雾气。他洒脱的把手搭在栏杆上,侧着一半身子,“文成,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女生啊?”
文成略有惊讶,不想再解释什么不是你想的那样,“赵晟告诉你了吧!”
“其实我不觉得你这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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