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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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匆匆-第4部分(2/2)
没想到不但没有赢来同情,反而泼来一盆嘲笑,他眼睛一只大一只小的看着看,大声的骂道:“笑你妈的!有哪好笑的?像不像两个**。”李傲然慢慢停了下来,摊开双手摆作好奇的姿势:“那你拿起来不会看看里边的饮料颜sè不对啊,一个是白sè,一个是黄sè,很明显啊?

    马晨指了指瓶子:“你望望那个包装,连瓶子都是白sè的,咋个看得见里面的颜sè啊?”

    “那你打开的时候没有感觉到很轻松就打开了吗,新瓶子都有粘连的啊?在说过了一晚,那个瓶子一打开就应该闻得出来啊?”文成问。

    他一副委屈的表情,像一只不幸落水的小猫,拖着长长的音说:“我哪个晓得?当时老子头还晕着,也没有想那么多,再说了,早上瞌睡都还没有醒啊?”

    “那瓶子里面的饮料哪去了?”

    “那两个**喝了,你说喝了么就扔了,你妈个逼,还要这种整人。”马晨指了指那两个男生

    李傲然走到他们两个跟前,从梢到脚跟的打量了一转,咧着嘴,路出洁白的牙齿,似笑非笑的说:“你们两个太雀了嘛?这种事都干得出来!”

    他们两个站得很不自然,扣动着手指,看着李傲然不知所措,其中一个很抱歉的说:“我们当时想着开开玩笑,不是故意的,也没想到马晨会真的喝……”

    文成过去拍了拍马晨的肩膀,点点头:“算了,喝一尿长一智!”

    “滚!!”他翘着眉毛,恨了文成一眼,把搭在肩膀上的手甩了下来。

    文成再一次搭了上去,这次换了种肯定的语气:“这些人就这种素质,不要跟他们计较了,叫他们跟你道个歉就算了,到家都是一个班的,以后要相处的时间还很长,抬头不见低头见,大家都愉快点,闹出事情还到是不好处理,以后见面还尴尬。”

    马晨把他的大头伸了过来,使劲挤着眉毛,皱着脸大声喊道:“什么一个班的?不要拿一个班的来当挡箭牌,还一个地球的呢,要不要再出去吃一顿?”

    “算了,消消气!”李傲然也上来拍拍马晨肩膀,然后转向他们两,一本正经的说:“你们两个道个歉就走吧。”

    他们两犹豫了一下,相互看看,然后对着马晨很尴尬的说了声对不起,马晨扭过头,转过屁股来对着他们,一言不,动作像个小孩子,算是一种矫情的接受方式,看来还是班长说话管用,李傲然对他们两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他们又相互看看,一脸茫然,然后低着头悄悄从马晨被后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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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晨等他们走了,转过身来,的语气低了很多:“诶,算了,还是一个班的,以后再有这种事就上了,不会再给面子了”文成点点头,顿时觉得马晨这人还是比较宽容大量的,换做自己,咽不下这口气,更喝不下这口尿,非得全吐到他们嘴里不可。

    这场风波就这样平息了,也许不是马晨懦弱,而是还不知道这个班乃至整个学校的水深,不敢轻举妄动。

    十十一

    运动会第三天,文成被他去参加男子四百米接力赛,本来打算随便充个数,应付一下就行,没想到一不小心得了第一名。

    今天刚好是圣诞节,马晨说,这样的grì子,一定要有所作为。他的意思很明显,他要对许心怡行动了。文成很担心,先是不敢想象他会有什么恐怖的举措,马晨的行为是不能用常人的思维来猜测的,你永远想不到他的下一颗巧克力,关键不是口味的问题,而是到底是不是巧克力。其次,他的行动注定是失败的,明知人家心有所属,还要厚着脸皮去自己给自己难堪。看他沉溺在自己制造的幸福中,忙得晕头转向,文成不忍实话告诉他,尽量配合,让事实来给他退缩吧。

    记得初中,圣诞前几天就开始到处要钱,看见同学就问,有没有一毛钱?然后把攒到的钱拿去买苹果,买包装纸,包起来,送给最想祝福的人,这样累积的祝福显得真诚而有意义,可惜现在没有人这样做了,人慢慢长大,失去童真的同时,也会失去一种小心。

    在马晨的邀请之下,文成跟他去市买了各种五颜六sè的包装纸,买了两个有红又大的苹果,拿回宿舍,再次难以想象,两个大男人像小女生一样细心的包苹果,折腾了一个多小时。马晨说,一切尽在我的计划之中。

    马晨鼓足了勇气要把这份祝福送给许心怡,他倒是一点都不含糊,说走就走,文成却没有他那股张力,偷偷的跟着他,等着奇迹的生。

    来到教室,他大喊一声:“许心怡!”全班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齐刷刷的打在他身上,他风风火火的走到许心怡桌子前,很张扬的苹果跺在她桌子上“送给你的苹果,一定要收下!”,许心怡瞪着眼睛,尴尬的笑了笑,脸上泛起红晕,看她样子她好想找一个空钻进去躲起来,左右为难,咧着嘴说:“啊,不用了,不用了,你自己拿着吧……”马晨这次是闭着嘴,笑容僵硬,双眼炯炯有神,深情地看着她,严肃认真,他二话不说,把苹果推到她面前,华丽的转身,又风风火火的走出了教室,全班依旧在石化中,她红着脸看了看周围,缩起了脖子,把头勾进了抽屉里。

    待马晨走后,只见她顺手扔到了垃圾桶里。

    文成简直对他无语了,毫不给面子就骂:“你是不是脑子进水啦?你根本就是的了疯牛病啊?”

    他被吓到了,文成从来没见他这样放下平时痞的专注表情,小声的问:“怎么啦,这种难道还不够明显还不够直接吗?”

    “直接?她直接扔了!哪个女生都会被你吓跑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以为个个都像你脸皮那么厚,刀枪不入,这是两个人的私事,不可以这样冲动的,你没有希望了,人家一次就怕了你了,虽然我不是什么情场高手,这点我还是懂的。”

    马晨愣在原地,神魂出窍,他看着远方,眼神飘渺,文成仿佛能听到他心碎了一地的声音。这是文成第一次见他这样安静的悲伤,从心的根底出来,无声无息的淹没了整个世界的欢笑声。

    文成包好苹果才现,不知该送给谁,于是自己又拆开那华美的包装,一个人坐在桌前,啃着苹果,抽着烟,放着《圣诞结》:

    落单的恋人最怕过节

    只能独自庆祝尽量喝醉

    我爱过的人没有一个留在身边

    寂寞他陪我过夜

    merrymerrybsp;   1one1y1one1ybsp;   想祝福不知该给谁

    爱被我们打了死结

    1one1y1one1ybsp;   merrymerrybsp;   写了卡片能寄给谁

    心碎的像街上的纸屑

    十十二

    运动会结束了,又恢复到以前刻苦学习的rì子,期末考将要来临,晚自习班上安静的听得见针落,每个人都自为期末成绩浴血奋战着。

    江小鱼这几天特别的兴奋,文成问她怎么了,她一直不肯讲,搞得神神秘秘的。

    后来,马晨告诉文成,她跟赵晟正在热恋,已经一个多星期了,赵晟让保密的,不想让这事满城风雨。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黑白的嘲笑。

    不过话说回来,文成觉得赵晟不够意思,这种事情还要瞒着,如果马晨不说的话,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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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恋爱的人都是伤不起的,看着江小鱼兴奋的没有了理智,连吵架都溢满了情调沉溺在幸福之中忘乎自我,对文成平时的搭话爱理不理,联想到自己,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老师布置完作业,老王交代完事情就放假了。

    期末考的成绩已经给了家长。回到家,上小学的弟弟一个人在玩游戏,老爸还是在看电视,老妈做好了饭菜。

    吃饭时,老妈问:“文成,这次考试你感觉考得怎么样?”

    这就话问的相当有水平,让人不停的揣摩。

    文成思考了许久回答:“啊,那个,跟你想的差不多。”

    “你知道我怎么想的啦?”

    文成又是左右为难,看看老爸和弟弟在埋头吃饭,灵机一动,指着两位回答:“他们知道啊?”

    弟弟抬起头来说:“大哥,你考砸了?”

    文成这才明白,原来两次的成绩她都知道,先要试一试文成的诚信度,其次要文成主动意识到自己的倒退,最后是想知道班级里的强度,可谓用心良苦啊,还好没有中计。

    文成懒懒的回答:“这次考试不是我的正常水平,考试前一天晚上复习到两点钟,结果第二天考试太累了,冲起瞌睡来。”刚说完就觉得自己的这个借口无可挑剔。

    老妈比之前宽松了许多,略有责备的说:“为什么复习到那么晚,是不是平时上课没有用功,考试前想要突击?”

    “啊,不是啦,我就是想考个更好的成绩嘛,如果我是突击,那么都睡着了还能考到这个分数吗。”

    老妈思索了一会儿,似乎觉得有道理,说:“以后考试要早点休息,平时在扎稳一些,在那里的每一份每一秒你都要抓紧,不好好的学,好不上好的大学,家里又穷,以后的苦rì子有的你受的……”老妈的话如滚滚江水,滔滔不绝,

    “知道了,我会用功的!”文成的堤坝及时抑制住洪水的泛滥。老爸一般不会过问像学习这样的小事的。

    转眼就到了节,高中的同学不知道身在何方,初中的同学都没有了踪影,文成拿起老妈的手机来找通讯录上认识的人。

    只有李傲然和江小鱼,李傲然的号码是他自己给的,可江小鱼的号码始终想不起来是从哪里来的。

    李傲然还在思茅,江小鱼有了新欢,于是群了一条短信(两个人也算群吧):过年好。

    李傲然没有回复,江小鱼回了:诶?你还记得我?稀奇啊,你还会短信?

    文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过年对于文成,无非是吃得好一些,穿的好一些,不用写作业,心情好一些,其它感觉没有什么好稀奇的,没有什么好激动的,可能是人慢慢的长大,追求的东西越来越多,yù望越来越难以满足,小时候过年,一盒五毛钱的那种有“孙悟空”的王中王就能满足.

    文成想去老家看nini,的地方不远,从城里坐车两个小时就到了。

    nini喜欢清静,一个人住在乡镇里。那里一片片的农田,一攒攒的果树,一堆堆的小山,一缕缕的炊烟,远离喧嚣,沉浸田园,是文成生长十多年的地方。

    刚从车上下来,一种悠然就环绕身上,一股像血液般熟悉的味道充斥着鼻腔。轻轻的敲门:“nini,快开门!”。

    里面传来虚弱的声音:“来啦,是哪个?”,看来好久没有回来了,nini都不记得我的声音了,想到了这文成心里一阵似有似无的疼。门开了,nini打量了许久才笑着说:“终于回来了,盼你好会儿了。”

    “是呀,我会来看您了,怎么最近过的好吗?”

    “好好好!”nini心里也有抑制不住的欢喜。

    进去才现nini在扫院子,文成过去马上就抢过来扫。

    院子里那颗文成六岁就种的玫瑰花已经老得躯干都干裂了,以前玫瑰花大朵大朵的开,现在的像是营养不良,奇形怪状,就连自己也想不通为什么当时会种玫瑰花,可能当时没有想那么多,看着好看就种上了。还有一颗无花果树是小学六年级种的,在nini的jīng心照料下现在又粗又壮,每年都会结两次果,无花果又大又甜,找来好多蜜蜂还有偷果子的小伙伴,

    只是到现在还不明白,为什么无花果不开花就结果了,而玫瑰只开花不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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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成和nini一起看电视,nini不经意的问起:“有没有在那里好好的学习啊?累不累啊?”

    “好好好,现在条件好多了,不像那几年。”nini又不停地感叹,旧事重提,“我跟你爷爷以前都没有机会好好地在城里住过,忙着耕种,忙着那些果树,生活艰苦……”她满脸皱纹,笑起来牙齿参差不齐。每次来nini都会唠叨一些话,但是这样的唠叨从她嘴里说出来比老妈嘴里说出来要好听得多。

    晚饭是nini做的,每次来,就算nini再舍不得,也会去买些好菜来给文成吃。刚拿起筷子,看一看桌上的菜,十有仈jiǔ都炒糊了,只有凉菜还好。

    随便捻起一块肉来放到嘴里,文成眉头就皱了起来:“nini,你又忘记放盐了!”

    nini呵呵的笑:“刚才买菜给了人家钱还没有找就走了,害得人家又追上来找钱,人越来越老了,记xìng越来越差了,刚说的话,过耳就忘了。”

    文成心疼的想:会不会有一天把自己也忘记了。

    nini没有牙,吃的饭菜要煮的稀烂才吃得动,而文成喜欢吃香脆夹生的,看来今晚的饭菜虽然有些糊了,可是别有用心做的,因为nini几乎没有动筷子,就喝了几口汤,文成心里感动的有些难过,决定明早的饭菜自己动手。

    冬天的冷风刺得人瑟瑟抖,风柔柔卷起落叶,飘飘然的落下。

    文成使劲的打了几个喷嚏,感觉有些不舒服,nini过问:“怎么了,感冒了?”

    “没有,可能是刚才的油烟太呛了。”可能是穿的太少了,文成暗自回答。

    “nini,我要出去玩了。”

    “不要去了,这么冷的天,好好的在家呆着吧!”nini话都还没有说完文成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文成立刻去找卓小渊。

    从上幼儿园那一刻起,似有天数,一辈子的兄弟,如影随形。

    不同的是,初中毕业,他选择了做生意,文成选择了继续学业,不舍得这么多年的小就这么分道扬镳,再三劝留他,他说,我们道不同,梦自然不同。文成肯定,他会后悔的。

    当时孤傲自恃,看不起他不务正业,流放社会,将来跟那些游手好闲的混混无差别,一直相信,自己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前程不可限量。

    而如今,不到十九岁,他已经是老板了,规模不大但绝对不小,有自己的员工,有自己的车,有温柔的女朋友,还有,花不完的的钱。

    文成越来越觉得无地自容,便安慰自己,他只是有钱有事业,但不代表他对社会有价值有意义;可还是骗不了自己的惭愧,那自己的价值我的意义何在,一直信仰的前途何在,梦想又何在,像是一个巨大的骗局,所有人都说,走这条路才是活路,当踏上这条路,越走越窄,越走越烂,越走越走投无路,抬头望望前面,遥无尽头,回头看看后面,知返太难,可大家都在走这条路,为了顺利到达终点,你挤我我挤你,每一关都有人被挤了下去,熟知这是一条不归路。

    谁说老板都是没文化没修养没品位的,说他初中毕业,但没有一点财大气粗,而且深刻丰富。

    和他无所不谈,两瓶啤酒,一包烟,一堆说不完的家长里短。

    文成指了指桌子上的啤酒,“平时都喝啤酒?不买点红酒来?”

    “我不懂也喝不来红酒,就不要学着那些人的调调了,这种啤酒好喝又便宜,还是实在一点,管他品不品味,情调就行。”

    “不,我觉得你这才是品位,实在的品位!”说罢文成点了一支,他腼腆的笑了笑,问:“最近学的怎么样”

    “诶,学又学不出个样子,前途未卜呢,羡慕你啊!”文成仰着头,往后靠,懒洋洋的叹息着说。

    “有什么好羡慕的,好好上吧,以后出来比我们这些有文化,有出息,真的”他把烟头掐在一个脸盆那么硕大而jīng致烟灰缸里。

    每次跟他说话,都感觉自己是个历经世事的大人。

    不知不觉就聊到了十一点半了,文成不舍的道了别,没想到出门就下了雨,他把文成送了回去。

    来到家门口,看到里面的灯都已经熄了,nini已经睡了,刚要敲门,现门是虚掩的,原来nini知道文成没有带钥匙。

    文成蹑手蹑脚的走进去。

    黑暗中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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