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爱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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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爱着你-第1部分(2/2)
你只管说,我照办就是。”俊风好像看到了一线曙光,兴奋地问姐姐。

    “我们想办法出去,抓到那个红衣女人。”诺言和俊风正视,她眼里的光,亮了。

    俊风无意抽动脸上疼痛的一块,还吃吃地笑说:“你说,让爸爸来保释我们?”

    “傻小子,你听说过杀人嫌犯能被保释的吗?”

    无语,对视间,俊风突然了解到诺言嘴里所说的那个“办法”,原来是如此疯狂。

    “天啊,我以为,只有我才会这么冲动,没想到,一向冷静的老姐也会这么做呀!”

    诺言严肃地点点,“正因为我太冷静,才不能坐以待毙。我们为什么不冒险一试,好过坐在这儿等死吧。”

    俊风一个劲地点头,“嗯嗯嗯,不论你做什么,我挺你到底!再说,红衣女人也太嚣张了点,迫切需要我们的新晋女王来给杀杀气焰。”

    胸口郁结的一口气缓缓舒散开来,姐弟俩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这时,是八点十分。换成平时,他们早就吃完晚餐,一家人坐在电视机前看电视,或者猫在被窝里天马行空地胡思海想了。可是现在——才获殊荣,不到两个小时,从人人瞩目的冠亚军,到人人摒弃的阶下囚,如此天差地别的心境,短短时间里落在他们身上,别说那一声长叹中,包含多少凄凉了。

    逃走那黄发男人的拼图已经做好,留当通缉。

    “不好!有个女人闯进了警察局!”随着这声喊叫,警铃开始四处响作,所有人员拔枪站位,做好了应对的势子。

    一个女人,红衣女人,依然看不见她的脸。手中一只长鞭呼啸长空势如破竹,所到之处人员溃逃!但很快,枪声便四下响起,为了自卫和缉拿这个红衣女人,警察们已经疯了……而红衣女人并不屑致命的子弹在她身旁来往穿梭,靠着敏捷的身手,从枪子里一次次化险为夷。

    红衣女人的下一站,拘留室,目标——司马姐弟。

    只有抓住红衣女人,他们才能从这件凶杀案中彻底脱困,而此时,正是抓她的大好时机!

    两姐弟被红衣女人放出拘留室。

    警察局里枪声不再,但嘈杂四起,红衣女人却生生在人们的注视下安全地撤离了现场,她的速度很快,快到让人目不暇接。

    诺言做出了一个决定:“趁这个时候,走……”

    趁着警察们乱成一团,姐弟二人也迅速逃离了警察局。

    于是乎,警察们自以为是地收到一个讯息:嫌疑人在同伙的协作下从警察局窜逃,这便足以说明,司马姐弟与红衣女人是同谋杀人……

    正文 004 神秘的土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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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时间:2011-12-30 16:24:13 本章字数:5597

    警车纷纷出动,分路追截,天川市的各大公路处,几乎都能见到警车受惊的呼叫声。

    天色渐渐暗下,红与黑,终于完成了这一日来的最后交替。

    围堵、包抄,大街小巷到处可见巡逻的警察,诺言和俊风一道,避过几轮追捕,眼见就要到走投地路的境地了,就在这时,他们又遇到上那个红衣女人。

    路灯下,红衣女人依旧不露半点真容,跨在一辆极其炫酷的黄|色摩托车上,似乎正在等着他们的来到。

    “上来吧,不然被他们抓到罪名不是落实了?”红衣女人嘴角一弯,可以听出口气中有不少幸灾乐祸的成分。

    俊风上前一步,冷冷说到:“如果我们抓到了你,事情就要另当别论了。”

    红衣女人毫不惧俊风的危言,笑说:“可是,如果你们不上我的车,不仅抓不到我,反而会被警察以逃犯的罪名的抓住或直接杀掉,你以为你们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诺言觉得红衣女人说得很有道理,不管能不能抓住红衣女人,这个时候逃生是最重要的,否则,他们一旦被再次抓回,而红衣女人仍然逍遥法外的话,罪名更是难以洗清了。

    摩托车和红衣女人一样,快,快地惊人。车速一直超高,一路未停,直接上了天川市郊外,风临山的山道上,再转弯向小林内侧深入,摩托车终于停在了一间土屋外面。

    这时,晚上九点四十分。

    土屋是何年代,主人是谁,均不得而知,山野的味道很重,感觉,像是回到了古代。

    红衣女人率先进屋,利索地找了根蜡烛点上,小小土屋顿时亮堂了起来:一张老旧的木桌,和木凳一样,能看到上面被腐蚀过的迹象,靠墙下,有一摊稻草,铺就成床的模式,似乎有人在住,难道,这就是红衣女人的栖身之所吗?

    再看红衣女人身材姣好,打扮时尚,怎么看都不像是一文不名的人,可她为什么会这么寒酸呢?

    红衣女人请他们坐下,然后自己就坐在了拐角,彼此都无语,红衣女人很安静,夜,也很安静,静到连自己的呼吸声都能听到。

    似在屋外,又似在屋内,一种像是抽泣般的凌乱声音传了过来,像在诉说,像在缅怀!

    心弦紧紧绷起,一触即断般,俊风陡然站起,问到:“这里还有什么人?”

    红衣女人嘴皮子掀起,倒有几分会意,“你多疑了吧,这里除了我们还会有什么人呢?”

    惊悚感,叫诺言直觉汗毛一炸,说到:“我也听到有异动,好像,好像有人在哭!”

    “是吗?”红衣女人扁扁嘴,“你真的听到有人在哭吗?”

    天早已黑透,郊外如此偏僻,又是在山林中,除了他们三个,再没有任何人的呼吸声。可姐弟俩同时听到异动,这,会是惊慌时出现的幻听吗?

    眼光朝土屋外探去,不见星光,树稍仿佛无风而自动,从未觉得黑夜是这么可怕,而今夜,当是例外。

    是寂静,是沉默,它静默地,好似世上所有的生灵都已然死光!

    “吱——”一个声音响过但瞬即消失。

    “那是什么!”俊风本能地暴跳起,疑神疑鬼的大叫起来。

    诺言有一个较为无奈的苦笑,摇摇头自说:“小子你神经大条了,那是老鼠,我的天……”

    红衣女人平淡地说到:“现在警察们一定在张罗着抓你们,这里其实是个不错的栖息地,不如就先呆在这儿,避避风头再说。”“你倒是蛮好心的呀。”诺言话中带刺,眼神也锐利地可怕。

    “当然,”红衣女人却是捡着台子就上,“不帮你们脱困,有人该不放心了。”红衣女人似有意又似无意地看向了一个地方,好像在对另外一个人说话。

    俊风冷色,“哼!我们是清清白白的,怕什么?实话跟你说,我们跟你来到这儿,只有一个目的,就是逮到你!”

    俊风的话字音未落,诺言嚯然立起,几道利箭般的目光一齐扫向拐角的红衣女人,他们这方杀气腾腾,而红衣女人却是一副自若神态,镇静地可说悠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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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俊风率先动脚,掀翻了老旧木桌,桌子在空中肆意飞动,直朝红衣女人砸了过去!红衣仍是不慌不忙地,身子一旋,腿脚稍稍带过劲道,那桌子就乖顺地桌面朝上,完好无损地立在她脚下了。

    “杀人凶手,你要为你所做的付出代价!”诺言吼到,人首先向红衣女人窜上,而红衣女人依然不动声色,对诺言的来势从容应对。

    俊风同时两个大步跨上,拳脚直攻她要害,红衣女人以二对一,飞转、接招,也能处理地不骄不躁,久攻不下,两姐弟心中叫苦。俊风灵机一动,对她骂起话来,好分散她的注意力:“臭女人,当心本少爷摧花的辣手!”

    说话间,俊风白的一只手,就要去探红衣女人前面的那团,红衣女人微惊,急忙护上。恼羞地骂到:“无耻!小小年纪,竟然这么下流!”

    红衣女人虽然自负自己不一定会输,但她同样不敢太自信自己一定就能赢他们,这样纠缠下去,对她没有任何好处,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小朋友,我不跟你们玩了,这就拜拜吧。”红衣女人说完,抽个空档,险险地夺路而逃。

    俊风心里呕不过,牙儿一咬,卯起来追上,自说自话:“拿小朋友来形容我们,你真是嚣张地可以!”

    而红衣女人的快,是他们都不曾见到的,眼见着她的影像越来越远,眼见着,她最后消失在夜幕之中……

    死寂的树林中,忽然惊起一阵响动,接着夜鹰扑翅。

    夜,是如此地诡异莫测。

    “怎么办?”俊风盲望红衣女人逃远的方向,向诺言问到。

    “我们小心为上呀,在没有抓到红衣之前,我们嫌犯的罪名几乎落定,要是被警察抓住,全身是嘴也百口莫辩了。”

    “姐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俊风正面对她,字字铿锵有力。

    诺言拍了拍他肩膀,温柔地说到,“俊风,姐姐也不会让你有事的。”

    他抬了抬手,却滞在了半空。

    很想抱起她,在她的耳边告诉她,这些年,他在都想些什么……

    对现在的情况来说,他们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既然红衣女人对他们这么感兴趣,必然还会主动找上他们,也唯有到时再伺机一举钳制她……

    诺言骑上红衣女人的摩托车,载着俊风,俊风搂着她的腰,安心地贴在她的背上,“姐我好怕,姐你骑得慢点行吗?”

    “我们在赶时间,慢不了。”诺言加速,大声地说话。

    “可我怕跌下去啊……”

    “没关系,抱紧点——其实我也怕跌下去……”诺言歪嘴一笑,自想:臭小子,又想占我便宜……

    行驶在山道上。一路稳速,希望朝着的那个方向,有家的温暖。

    警报声由远到近频频传来,此起彼伏,俊风环顾身后,这时已有大批警车追踪而来渐渐压近!

    若在这时“落网”情形对两姐弟十分不利,逃是眼下唯一能做的,诺言心知肚明,所以硬着头皮,也非要逃下去不可了!

    恶劣的形势并不因为摩托车的快而逆转,摆脱身后追兵不难,但前方突来一束刺眼的光亮,原来警方已在山道上设立了关卡,前后都遭遇阻截,他们,没有路可走了……

    摩托车被迫停在前后警察两方夹击的山路正中,发动机拼命地嘶吼残喘,两姐弟绝望地看向山下……

    如果说还有一条路,那就是从这里,跳下去!

    ……

    正文 005 不能承受之重

    更新时间:2011-12-30 16:24:13 本章字数:6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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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屋里的蜡烛还在燃烧,红衣女人无声地再次返回,她立在土屋当中,向背光的一个人说话:“见到他们,你满足了吧?”

    好久,源自于那人的,是凄老而嘶哑的嗓音,听着,会叫人心碎。

    “还要劳烦你,帮他们洗脱这个罪名了。”

    “放心,我们之间有过约定,我当然要听你差遣了。”

    那人沉默半晌后,艰难地发出几声奇怪的声响:像在哭,像在笑,像在诉说,像在缅怀……

    诺言拉着俊风的手,跳下山道,顺斜坡滑开老远,好在林子里树多,才不至于漫无边际地沉滑下去。但诺言在下滑途中被尖石割伤了右脚外侧,血流不止,每走一步,都吃痛地紧。

    “姐,你怎么了?”走在一旁的俊风停步,疑惑地看着她。

    “我的脚,出了点问题。”诺言搀扶身旁一棵小树站立,隐隐地,脸上浮上了痛苦的颜色。

    俊风急忙蹲下来卷起诺言的裤角,她左脚踝的地方,擦伤非常严重,血肉模糊。俊风心疼不已,扶她安坐后,他撕下一片衣衫,小心翼翼地为她包扎,即使是在逃难,他也不忘逗诺言开心,“我们两个就像古代的侠士,为了正义身陷险境,当姐姐的光荣负伤,而我这个做弟弟的呢,就成了大夫。”

    “我们有家不能回,没有电话,没有车,没有任何交通工具,跟古代的流浪人也差不多嘛。”诺言抽了抽动眉头,牵强地一笑。

    “这有什么,我觉得感觉很好,很浪漫……”俊风生疏、却很谨慎地将她的伤处裹好,轻轻地在上面吹了口气,“有我这口气在,姐就不疼了。”

    “哼,你以为你吹的是仙气吗?”诺言笑开。

    “不是仙气。”俊风扁嘴。

    “所以,我还是会很痛。”

    “但胜似仙气。”俊风正正地看向她的双眼,目光笃定,突然,他沉下眼睫,动情地说到,“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担心,我长大了,今后,有我保护你。”

    诺言心中一怔:他怕她说出这种话,因为她,是不可能,让他实现的……

    “俊风,”她的脸色寒了下去,“我是你姐姐。”

    “我知道。”他慢慢放下她的脚,尽量让她保持最舒服的姿势。

    “那你也知道我不须要你的保护,你也保护不了我。”她的话已经不止是提示了,而是,警告。

    俊风苦笑,“这个想法,我从没变过。”

    诺言看向他,却只见到他的坚持。半晌,她才笑着开口,“等我回去以后,一定把你刚才的话告诉爸爸,让他好好收拾你。”

    “啊?”俊风脸部一瘫,他还记得十一岁的时候……

    “属猪的,记吃不记打,你忘了爸把你按在床上痛打的事了吗?”诺言笑得有些“邪恶”,“你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对于挨揍这种事,俊风最气恼的是,每回都是诺言在后面煽风点火,就算他被揍得再惨,她也不会开口说个情。

    诺言想断了他的念头,但她不知道,自打他心里生起那团火后,它只会越烧越旺,绝没有停熄的那天。

    “爸总说我还小,可是我现在长大了……”

    她拦下他的话,强硬的口吻不容他反驳,“长大了,也不可以。”

    “……”俊风吃吃地看了她一眼,渐渐地,收回了目光。

    诺言动了动脚,却发现痛意正肆虐而来,“我们最要紧的是怎么走路,而不是讨论其他。”

    “不用操心,至少负伤的你,目前还有一个交通工具。”俊风把眼光往她受伤的脚上打了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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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言不知他所指为何,偏着脑袋,等待俊风的回复。

    俊风神秘一笑,指上自己的鼻尖儿,说到:“我呀!”

    说着,俊风不顾诺言的反抗一把架起她的胳膊,背上了肩头,任它山道艰险,他也一步一个脚印,走得平平稳稳。

    依偎在俊风小小的背上,诺言心中却忽然涌起阵阵暖意,她明白,这不是爱情。这却是她与弟弟九年来积累的、比血缘更加刻骨的一种情感。

    刚才还疼痛难当的伤处,这时,却无端失去了颜色。

    凌晨,一点多。

    得知孩子们的事,司马昀心急如焚,下午时分去了一趟警察局,却没获准见孩子一面,回到家时,他只是整个人发着呆。

    不知过了多久,他又一次收到了警察局的来电,说他的两个孩子已经畏罪潜逃,假如他们回到家,要他务必配合警方劝他们回头是岸。

    司马昀再次瘫掉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平日里还算乖巧听话的孩子们,竟会变得如此疯狂……

    身无分文,饥肠辘辘的他们无处可去,无望地看一眼这漆黑的夜幕,眼中尽是无助、凄凉。想到这时,爸爸还是满心疑惑坐立难安,还不知警察局里那帮人在他那里怎样批判他的孩子,他一定急坏了,一定,急坏了吧……

    思索再三,他们决定,冒险也要回家一趟,亲口向他解释今天的遭遇。

    华宜小区,一单元,三楼。

    门铃按响,那频率熟悉且神秘,司马昀心上忽一惊动,本能地感到,是他的孩子们回来了。

    打开门后,他先是愤怒,后来就变得心痛了。诺言和俊风都是面色憔悴,满身狼狈,俊风的脸上伤痕累累,他虽说学习武术,但比起其他男孩子,他实在单薄极了。

    “你们——你们!”司马昀颤抖地指向他们,结在喉间的话一时难以呼出。

    司马昀虽然不信他们会杀人,仍是质问他们为什么要做那种伤天害理的事,就算警察冤枉了他们,事情已走到了那步,为什么不等警察查明原委,再堂堂正正地出来,反而要顶着这么大的风险沦落为逃犯?

    诺言向司马昀细说这个下午所发生的事,信誓旦旦,说自己无论怎样也不会做犯法的事,警察局出逃,也实在是情非得己。

    司马昀痛惜,一声叹,呼不尽他的悲鸣,“你们被冤枉也就罢了,这一逃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默认了吗?你们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为什么做事这么没有分寸,不知轻重?”

    两姐弟不言语,不敢正视他那双带满泪水、苍老的眼睛。

    “警察局打电话来,说只要你们回去自首,逃跑的事他们就不会追究,不然的话,罪加一等呀!”

    俊风驳到:“我们回去自首?呵,那不是回去送死吗?”

    他的一句话激愤了司马昀:“糊涂!等到他们抓到你们,你们该怎么解释?被抓了都还好,万一他们把你们给当场解决了,怎么办,怎么办!”

    说着,司马昀的泪水来得愈加不可收拾,还强撑着不要在孩子面前流露出他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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