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你怎么来这里?被警察抓到怎么办?”
“爸,我是来找她的。”俊风怒指红衣女人,骂到:“这个不敢见人的臭女人,死女人,纠缠我们也就算了,现在,还敢来找我爸的晦气!你是不是想把我爸也拉进去,那样,你的游戏就更好玩了?”
红衣女人淡定如水,对俊风的话只是一笑嗤之:“我并不无聊,所以从一开始就不是在跟你们玩游戏。”
“不玩更好,该是时候,让你接受法律制裁了!”俊风正要向红衣女人冲上,红衣女人紧带着退后两步,喊了声“慢!”
“我杀人也是为了救你,你怎么恩将仇报?”
“哼!为了救我?”俊风活了快二十年,都没听过这么可笑的笑话,冷冷说到:“别跟我绕话,给我束手就擒吧!”
就在俊风准备朝杀人者挺上,错他身而过的却是诺言的身影。“留给我!”
带着风的拳脚每每扑向红衣女人脸上,红衣女人好像并不恋战,也无心和她一斗,只防不攻,本来,见上司马昀一面自有她的用意,然而司马姐弟突然来到,却将她逼入一个危险的境地,对红衣女人来说,现在抽身出局,才是最紧要的。
俊风憋着闷气,可是诺言久攻不下,他就再也看不下去了,脚下“蹬”地窜出,朝红衣女人过去就是当胸一脚!
正是激战,而红衣女人已有些吃力了,她预料自己可能将落入他姐弟手中,为了脱身,机警的红衣女人,把眼光扫向了一旁旁观的司马昀——他们没有自卫力量的爸爸……
司马昀忽然听到巷子口有些异动,转眼看去,有一批警察端着凶神恶煞的模样,正朝他们突围过来,司马昀来不及错愕,只见枪口已齐刷刷对准了正纠缠着难分高下的诺言俊风和那红衣女人。
带头的石队长叫到:“快快投降,不然格杀勿论!”
三个缠斗的人惊闻后停手,怔住不动。
没人会料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句话,可以如此完整地应用在他们几个人身上,诺言和俊风步步紧逼,眼见红衣女人到手在即……
正当司马姐弟惊于警察的从天而降,对红衣女人无备的刹那,红衣女人瞅准时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转、回身,将司马昀挟在手中……
yuedu_text_c();
三根有力的指尖仿佛要扣进司马昀的脖子,吓得诺言和俊风失声呼叫:“不要伤害我爸!”
情势有这样的变动,也是石队长始料未及的。
要不是两姐弟这么执着,她红衣女人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被困在穷巷里,直面警察的围击,而逃身乏术。
红衣女人恶声说到:“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们难道要看着你爸死在这里,才肯放弃和我纠缠?”
司马昀被挟持在杀人凶手的手中,情境实在危急,一方是丧心病狂的红衣女人,一方是是非不分,只知道立功结案的警察们……诺言与俊风进退维谷,眉间皱紧了,心上也好似压上了千钧大石,连心跳都战战兢兢。
诺言试探地向前一步,为保爸爸完好她自甘示弱:“只要放了我爸,我们一切好说。”
“我本来就与你们没什么好说的,要不是因为那个人,我才懒得认识你们!”
石队长本想再把这热闹看下去的,但他结案心急,于是冲着红衣女人喊话:“快放了人质,否则,我们就要强攻了!”
红衣女人依旧镇静自若,不是她不相信警察会强攻,而是她不相信司马家的这两姐弟,会眼看形势恶化到那种地步。
正文 009 代罪
更新时间:2011-12-30 16:24:13 本章字数:5328
“你敢?第一个死的,就是我手里的人质!”红衣女人象征性地收了收她钳般的手指,司马昀脸上痛苦地扭曲了。
“不要!”俊风本想一步蹬上去,以最快的速度救下爸爸,但那一步终究在脚下沉默了——他怎么能拿他过剩的自信,来赌爸爸一条人命呢?
“不要伤害爸爸,你有什么要求,我们全都答应!”诺言横身在红衣女人身前,挡住警察们的枪口。
两姐弟向红衣女人央求,就差没给她下跪了,可是红衣女人仍是无动于衷。
然而立功心切的警察们已决定不顾司马昀的死活,强行抓捕红衣女人!司马昀,本来就是他们行动中的一颗棋子!
“不要过来!不要开枪!”诺言向警察们喊到,看着被红衣女人挟在手中的爸爸,更是心急如焚。
石队长只是j恶地一笑:“杀人凶犯要是在这里逃逸,也未免太荒唐了!再说凶犯一天不伏法,市民的人身安全就得一天受到威胁。所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也一定得抓!我再给你三秒钟时间……”
红衣女人知道形势恶化难免,哪怕,她只要松了一步,接下来,就得付出惨重的代价……司马昀不能放,这是她此时唯一可以拿来赌命的筹码。
俊风往警察那边走了几步,挡在红衣女人身前,当警察不顾一切开枪时,他不介意为红衣女人,为爸爸挡下子弹。
诺言看红衣女人非但没有放开爸爸的意思,相反,她的手指在爸爸脖间,扣得更紧了……
警察们万一冲上来,红衣女人或者能抓到,但爸爸同时也会受到致命伤害——眼下,红衣女人、警察,谁都不会再让一步,这样下去,两败俱伤!
爸爸,他将怎么办?
“一……二……”石队长给予最后警告……
保住爸爸只有一个方法——
“不要开枪!”诺言高高举起双手,示意她不会对警察们突然发难,并且渐渐向警察那头走了过去。
没人知道她想干什么,俊风喊她的名字,她却充耳不闻。
狭窄的小巷,就算谁身手再快,也绝对逃不掉。只要她这么做了,红衣女人就会得救,她一走和放虎归山无异,但是,爸爸得救是她最在意的事。
当然,救爸爸的前提是,必须保全红衣女人。
“不要开枪,我就是杀人凶手,是我杀了那个男人!我自首,不要增添无谓的伤亡了!”
yuedu_text_c();
俊风心上突然陡动地厉害,眼泪也在第一时间夺去了他清晰的视线,诺言,她真的好傻!“姐不要!”
苦于被制在红衣女人手中,司马昀原本就紧促的呼吸就在这时,停顿了下来。
红衣女人的手有一刻松散下来,但迟疑过后,她认为,只有这样她才有生机。
那只手,还是有力的、致命的。
石队长尖笑着问到:“呵呵,你终于承认了?”
俊风微泪地看过诺言,没有话,不忍地撇开眼光,心中却在想:姐,去做你想做的事吧,先保住爸爸,后面的事,交给我……“
诺言看到俊风身后,爸爸在红衣女人的挟持下困难地喘息着,连抬起他颤抖的手,都是这么无力,他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司马诺言!我在问你话!”石队长不耐烦地喊话。
“是我,我承认!你们带走我吧!红衣女人闯警察局的事,你们以后再算好吗?”
俊风不阻止,是因为他知道这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毕竟,再没什么比保下爸爸性命更重要的事了。
所以,在警察们给诺言带上手铐时,他只能不忍地,闪开他心碎的目光。
巷道中,红衣女人仍没放下手上的司马昀,因为她要全身而退,还得仰仗这个男人。
诺言被警察们押解着,推上了警车。
其他的警察们在与红衣女人作最后的僵持。
大概十多分钟后,石队长才发出命令收队。他们完全没必要为了抓红衣女人而伤害市民,真凶落网,这就是他们的最终目的。
警察们全数撤退,司马昀也从红衣女人的手中获得释放。俊风赶忙过去,搀扶摇晃不定的司马昀。
司马昀重重地咳出几声,几乎声声都震裂他的心肺。
“你,为什么不阻止你姐姐?”司马昀斥责到。
“爸,我没有办法阻止她,”俊风痛苦地拧着眉头,为难之际,眼光下一刻竟转变为凌厉,扫向了红衣女人!
俊风横眉立目,朝红衣女人喝到:“你去死!”话出的同时,人已向红衣女人扑了过去,顺势一拳掷去。
不料,红衣女人却是动也不动,一个重拳打在脸上,磕飞了她的深色墨镜,强大的力也差点叫她趔趄了。
俊风正想趁势一举拿下她压低的帽沿,见见她的庐山真面目……红衣女人却只是起手,挡开了他,
“你为什么不还手?你还会有人性吗?”俊风恨不得再上去揍她一顿!
司马昀走近一步,轻说到:“行了。”
“你姐姐很了不起,为了不让你爸受伤,甘愿背负杀人罪名。”这种孝义是红衣女人望尘莫及的。
虚伪!“如果你还是个人,立刻去自首,还我姐清白!”
司马昀语重心长,劝说:“你错了一次,还要错第二次吗?你也说,当时是为了救俊风而杀人的,这是正当防卫不会判刑。你为什么一定要逃,再害一个人呢?”
红衣女人讥笑:“有谁会傻到自己跑警察局里自首?再说,事情已经闹开,没人再相信昨天那件杀人案是自卫杀人了。你的女儿孝顺,她背上杀人犯罪名,即使死也值得了。可是,如果我去自首,被杀掉了会十分可惜的。我的梦想还没达到,又怎么能为了那个亡命之徒抵命呢?”
父子两人气得脸色煞白,俊风已有再度向她挥拳的冲动,但他知道,他这回是不会得逞的。
所以,他要忍,他得找机会,引她去树林……
yuedu_text_c();
红衣女人走了,和来时一样,快得像一阵风。
俊风搀挽着此时心痛的爸爸,拖带着的每个脚步,都重得像山。
走出巷道,俊风还是不舍地放开了司马昀,“爸,你放心吧,姐不会有事,红衣女人也逃不了多久,一切都会回到原来的样子。”
司马昀红着眼眶,问到:“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
“你先回家,等我消息吧。”
司马昀不知道俊风下一步将做些什么,对视俊风的眼中满是求索。
“相信警察认定了俊风是杀人真凶,当然就不可能花时间和精力去抓红衣女人的,想要抓到她,只有靠自己了。”
司马昀没见过红衣女人动真格,只是从儿女们的口中听听便知道,她不是个容易对付的角色,诺言现在身负冤屈,祸福难料,俊风又要为她涉险……这时,爸爸的心头在哽咽。
正文 010 冤狱
更新时间:2011-12-30 16:24:14 本章字数:4152
“俊风,你一个人,可以吗?”
俊风的眸子不自信地转动着,怕叫爸爸看见他的担忧,就背开了身子,“当然!我说的嘛,会保护她……可是我担心的不是抓不到这个人,而是怕她被捕以后失口否认,反而指证我们是真凶,好逃脱她的罪,到时,我们可真是有口也说不清了。”
司马昀听着,心更加痛了。
“爸,你好好保重,我不能陪你了。”时间紧迫,俊风只能做个短短的话别。
司马昀凝起眉头,看着俊风走离他的视线,中年男人尽是守望的眼中,苍老,又多了几分……
“俊风,爸爸一直都相信,你是好样的……”
他也只有默默祈祷他的孩子们,都会平安无事……
警察局内,审讯室中,诺言漠漠不语,盯住手上银白的手铐看了十秒左右,再抬起眼来,看着对坐的,两个面上冰冷的警察,一个石队长,一个记录案情的警员。
石队长拍案,粗声粗气地问到:“你跟死者有什么过节,为什么杀他?你说现场有一个人逃了,逃走的那个人,又和死者谋划着什么?”
“我说过很多遍了,死者不是我杀的。”诺言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对于他们,她已不屑再解释什么了。
两个警察笑了,石队长更是笑得像桃花般灿烂,“你别跟我来这老一套,已经没用了,还是老实交代,争取从宽处理吧。”
“您老,说的从宽处理,是不是死法比较好看一点?”诺言有点嘻笑的味道。
“你这个小女孩,还真是不讨人喜欢呀!”石队长咬咬牙,几个字是从牙缝里蹦出的。
两位警察的脸冷了,比先前更冷上几百倍。
记录的警员和石队长私语几句,再和诺言正面,一本正经地说到:“你,司马诺言,既然已经供认杀人事实,我们也不必要再问下去了,至于杀人动机,可能牵扯到一些不能见光的私人的因素,你不方便说,我们也只好‘不方便’问了。一切都将结束,司马诺言,等着上法庭,等着上刑场吧。”
到此,诺言再也绷不住她一副我行我素的悠然神态,嚯地起身,双拳猛一打紧,似乎要把手铐立刻撕裂!怒吼到:“你们是什么警察!我当时自首,是为了不让你们强攻,不让红衣女人走投无路伤害了爸!我没有杀人,杀人的穿红衣服的女人!”
石队长却是笑笑,以平静的一句话打发了她:“杀人凶手会闯到警察局来救你?她巴不得你死呢?放心,我们将设法抓到你的同伙,尽量保证,不让你孤单上路。”
“你!”诺言已不知用什么话来形容这个黑白不分,事非不明的狗日警察,她不怕死,但她很怕背着冤情枉死,真正的凶手不能伏法,她心里不甘!
“我没有杀人,没有杀人!”
没人理会她的咆哮——每个来这里的人,总会说自己是如何冤枉,真冤,假冤,他们都听习惯了。
yuedu_text_c();
所以,真真假假,也不会有人在乎的。
石队长命人先把她关到拘留室,于是就有几个手脚粗鲁的警察过来,七手八脚地押住野兽一样爆发的女孩……
司马昀如何也放心不下,终于央求到一位心软的警察,让他进来看女儿一面,当爸爸走入警察局,正看到女儿被警察们推推搡搡。
“我女儿没有杀人,她是为了救我才乱认,我女儿是冤枉的……”爸爸才见诺言,已克制不住老泪纵横,眼前,诺言娇弱的身形模糊了。
石队长以眼光示意手下们马上驱走司马昀,接着司马昀就被人强行隔开,他一边苦苦挣扎,一边痛呼:“你们一定要查明真相,不要让真凶逍遥法外……诺言……”
司马昀的嘶鸣,牵痛了诺言的心,诺言含着泪,意图挣脱警察的钳制靠近爸爸,但她没有成功。
司马昀以为,在场的至少还有几个人怀里揣着“良心”二字,司马昀扫视警察局里数十位衣冠楚楚的公仆们,声色凄凉,喊到:“你们当时也有许多人在现场,如果诺言不挺身而出,我的命就要丧在红衣女人手里,真正的杀人凶手是那个女人!你们,可不能抓错人,冤枉了我女儿……”
“爸!”诺言不忍爸爸再说下去,在这些猪狗不如的警察面前尊严扫地,她知道,这是无用的,一双噙满泪的眼,还隐含着她最后的强硬。“爸!你来这里干什么呀,你快回去吧!”
司马昀哪里还顾得什么无聊的尊严,向石队长哀求到:“您可不要错怪了好人,一定要帮帮我女儿,帮她洗清冤枉啊……”
“哼,我们警方办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石队长双目喷出了火焰。
“你们应该去抓红衣女人,她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
司马昀的话就在这里戛然而止了,一只重重的拳无情地向他腹部撞了过去!
石队长向来对人犯心狠手辣,即使现在他面前的是个年过五十的老人,他也不曾手下留情。
诺言惊呼一声“爸!”见爸爸随后痛苦地蹲倒在地,她闪着泪的眼光变得凶狠了。
石队长向手下吩咐:“把这个讨厌的老头子丢到警察局外面去,我不想再看到他。”
两个警察正要动手,诺言早已忍不了胸中怒火,双拳铮铮,突然发作,冲破手上押解的警察,向爸爸这边艰难地过来了。
“诺言……”司马昀惊于女儿这疯狂的举动,腹上痛楚还没消失半分,此刻心上,更是疼了千百倍。
双手被铐住,她只能用单腿匆匆制退几个警察,却无奈他们人多势众,一时间,警察们全数向诺言围了过去,很快,黑压压的人流已将她湮没……
几近绝望的爸爸已开始准备官司的事了,他找到一位名气不小的律师为诺言做辩护,律师告诉他,当天从案发现场逃走的那个人至关重要,如果能找到那男人,就能证明诺言的无辜……
然而这条艰难的路,他们究竟还要走到什么时候?
正文 011 意外出现的人
更新时间:2011-12-30 16:24:14 本章字数:4435
可是,逃走那男人的踪迹,如石沉大海。
连警方的通缉,到现在仍是没有任何线索……
风临山。那间四四方方的小土屋,如今更显得诡异莫测,俊风单独一人就在附近暗查。
蜿蜒曲折的山路上,红衣女人踏着摩托车,正向土屋这边驶来。
通体黑色衣着的身形,后一刻挡住了她的去路,红衣女人一握刹车,急停。
眼前黑衣人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