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清醒点,不要因为我迷失了方向,我知道今晚你打架一定是心里不开心,可是你要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你不是说你长大了吗?你还要保护我的,可你这么不成熟,又要怎么保护我?”
“我不管,就算爸打死我,我也不会改变自己……”
诺言缓缓松开她的手,傻傻地自言,“俊风,你还没有长大……”
在三岔口的事,他们一直没跟司马昀提起,但直觉,这件事绝善终不了,忐忑不安地过去一天,事情,终于要被掀开了。
这天司马昀从集市上回来,走过一个巷道拐弯时,两个身着黑色西装,面色沉冷的男人拦下了他。司马昀小惊了一把,战战兢兢地问到:“你们,找我?”
其中一个男人说话了:“麻烦你,先跟我们走一趟吧。”
司马昀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忽感心底一阵冷风掠过,冰凉凉的。“你们,认错人了吧?”
那人诡笑着:“你有一双很出名的儿女,我们不会认错你的,司马先生。”
司马昀像被浇了盆冷水般恍然大悟:一定是他们,又惹事了!
心里忐忑不安,他还是随着这两人来到了三岔口酒吧,尽管他满腹猜疑,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朝酒吧内部走进。他认为,作为一家之长,如果儿女们在外惹了事情,由他出面解决是非常合理的。
正文 021 瞒不住了
更新时间:2011-12-30 16:24:16 本章字数:5510
但是越往酒吧深部进入,他越觉得事情的严重性,几乎到了让他不敢想象的地步。
经理室里虽然已恢复原状,但因打斗太过激烈,迹象还是依稀可见。这经理室里有三个人,一个是酒吧负责人,另外那两个人——
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黑痣男和歪嘴男,他们凶神恶煞的样子好不吓人呢。
司马昀不禁冷汗直冒,“难道,这是他们给打伤的吗?”
看来想了结这回的过节,当真不容易!
负责人“请”司马昀坐下,并且装作好气与他说话:“司马先生,您的好儿子司马俊风,昨夜跟我的弟兄们大打出手,致使他们受伤,您都知情了吗?”
司马昀明白,做酒吧一行的人多少都与黑道上有些牵扯,俊风的这一招惹,肯定是捅了蚂蜂窝!
司马昀强迫自己不要在他人面前颤抖,代替俊风向那负责人婉言说到:“小孩子家不懂事,您大人不计小人过,不如,我给两位赔偿些医药费,这件事我们就此……”
“就此算了吗?”负责人换作一副咄咄逼人的口吻,“昨夜,本来我们可是有商有量的,这事原本可以好好解决,但是司马俊风仗着有两下功夫,硬是和我们兄弟们再度动了手,好啊,两个不够,再来两个,四个小孩子,差点把我们酒吧翻了天!”
司马昀听着,冷汗不停地往下流着。
“哼,伤了这么多人,害我们在同行面前抬不起头来,只是赔偿点医药费,就能算吗?!”负责人越说越激动,嘴角开始抽抽了。
负责人最后一个大声,惊得司马昀心都要跳出来了,只觉得什么东西把心口一下子堵上,以至于它的跳动被遗忘。
“司马先生,你认为,我们的事,一笔赔偿能了事吗?”
司马昀像坠叶一般晃动着,这才站起,向负责人深鞠一躬,“对不起,我替孩子们向你道歉了。”立身后,司马昀声色沉缓,“如果,赔偿医药费还不成,我们也只好,用司法解决了。”
黑痣男一步过来,厉声:“你说什么,用司法解决?”
与他们的一番谈话,司马昀几乎用光了他平生最大的勇气,“那么,你们认为怎样?”
歪嘴男的嘴巴狠狠地向上歪去,吃力地说话:“这回,我们失了大面子,要想讨回来必须开一个会议,到时‘请’你的儿子,也过来参加!”
会无好会,司马昀自知,他们绝不只是叫他去开会而已!
“你们,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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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人早就想好了话,“为了争回他们的颜面,你的儿子司马俊风要在会议上当众向他们磕头道歉,并且,”脸色转狠,负责人接着说:“砍掉一只手,当作赔礼!为他的所做赎罪,仅此而已。”
“什么!”司马昀心叫,忽然眼前一阵眩晕,摇动的身体单薄不堪。他万万不能见到儿子为此付出这么惨痛的代价!但他很明白,除非如此,否则这些人会像恶梦一样纠缠他们不放!
不管这件事怎么设定,结果都是司马昀不能承受的。司马昀苍茫的脸上微泪着,向他们恳求:“我儿子不懂事,你们这回就饶过他吧,除此之外,难道不能有另一个解决的办法了吗?”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负责狠狠地说话:“知道你儿子性子很犟,不会主动送上门,轻易就范,所以,只好委屈司马先生在这儿呆上一阵子了!”
司马昀听完双目巨瞠,他们要扣压他当人质,好逼俊风主动上门,并且答应他们那个残忍的要求?司马昀紧紧捂住胸前剧痛,俊风是个个性强硬的孩子,他一定会自投罗网的!
他不敢再想下来,因为他不要在事情还未发生之间,先崩溃了自己。
“你们不可以这么做!”司马昀理清了头绪,知道此时他必须得走,趁着他们还没察觉他的动作时意图夺门而逃,谁料那两个头缠纱布的男人却及时伸臂,把他给拦下了。
画面似乎定格在这一瞬间,他们身上发出的怒气,他似乎可以闻到。
寂静如死,经理室的门,沉沉地关上了。
司马昀一脸茫然,泥一样倒进了身后的椅中。
正当他无计可施,准备彻底放弃希望的时候,“咣——”地一声巨响随后传来,再而经理室的门应声大开,一只好看的女子身影闯进司马昀的视线。
火燕笑地淡漠。
“是她!”脑袋开了花的黑痣与歪嘴异口同声叫到,昨晚就是她把他们的脑门子掀开,那可是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耻辱!
几个人七手八脚夹带着七嘴八舌,向火燕发动了最初的攻势,如电光火石般,火燕一手拉起司马昀,一脚送开讨厌的拦路狗,将司马昀推到门口,让他务必先走。
司马昀本来还犹豫不决,但是见这女孩身手利落,逃出三岔口不在话下,自身难保的他,在关键时候作出了明智的选择。
他先逃。
司马昀脱险后,在酒吧附近等待女孩出现,大概十分钟或者时间更短,会合了火燕。火燕没有告诉他她的姓名和身份就走得不见影儿了,于是在司马昀心目中,对她初初印象,像个过客。
一天很长,司马昀在忐忑中熬了这些时间,五点半,诺言和俊风准时到家。
他们还以为,爸爸会像每天那样,微笑着过问一下他们的功课,再问问他们晚上想吃点什么……
甚至在当时的杀手事件中,他们沦为逃犯,都没见到他像今天这般气恨的模样,比起爸爸的定义,现在的他,更像个暴怒而凶残的陌生人。
司马昀的手里握着一根棍子,见人就打,两姐弟情急之下只顾逃命讨饶,“爸,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了!”诺言躲开一记棍棒,着急地问到。
“你还问我发生什么事!”此时司马昀没有清醒,盛怒像极了火山堆积千百年的沉默后,正在一瞬间爆发。
俊风其实心知肚明,错是他铸下的,他实在不忍叫诺言也为此承受责备。俊风连大气都来不及鼓足,就朝爸爸一步跨来,抬起手臂迎去,为诺言挡住挥动中的棍子,这下打在胳膊上,却好像直接挨在了骨头上似的,真的很疼很疼。
俊风吃痛地把眉头紧锁,司马昀又是一棍子下来,打在同一个地方,力道也重了许多,俊风不能抑制地痛呼一声,望着司马昀,眼中满是泪光。
他可能不懂,这痛,何尝不是落在了爸爸的心上?
“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你告诉我,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乖!”司马昀在尽力压制他的怒火,但他没有做到。
“爸爸,算了吧……”诺言心疼弟弟,向爸爸央求,可是她的话却使得司马昀的火气又窜升了一层。
他不能再和他的孩子们说“算了”,他没有多少时间一次次原谅孩子的胡作非为,真的,没有时间了……
“爸,你到底怎么了!”诺言声色中带着凄厉,她直觉发生了一件事,一件跟三岔口无关,却是万分紧要的事,他一直都在隐瞒。
“你见过什么人,听过什么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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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面对诺言的问,所以他选择将她的问摒弃在听觉以外。
“司马俊风!”他呼喝着,暴嚣着,他从没哪个时候,着急要把他一身的毛病在一瞬间赶走,所以他很愤怒,甚至,没有理智!
俊风倒抽一口冷气,“昨晚我跟三岔口酒吧的人打架,给爸惹了麻烦,对不起,这件事,我不会连累你们的。”
“你以为自己是谁,什么事都能解决?!”
“我明天就去三岔口……”
“俊风!”诺言警示他不要再说下去了。
正文 022 不怀好意?
更新时间:2011-12-30 16:24:16 本章字数:5056
俊风怯怯地看着司马昀脸上的怒容,惭愧地低下头去,“对不起,让你们操心了。”他清楚现在的爸爸正在气头上,肯定逃不过要被痛打一顿再丢去“喂狗”的命运。
“爸爸,求你了!”诺言抢步过去,抱住司马昀高举的右手,他手里的棍子终于只能在空中停滞,但他的泪,竟来得一发不可收拾。
“你们,为什么要惹上祸端?”司马昀的一句话,带有无尽的悲痛。
“俊风知道错了,你放过他吧。”诺言不肯松下他的手,泪眼还不忘提示俊风,要他赶快认错好求得爸爸原谅。
俊风噙着泪,一言不发。
用力地抽动,司马昀却没能从诺言臂间挣脱他的手,他如同死了心般合上眼,手里的棍子便掉落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们,要俊风的一只手。”司马昀的声调和他的手一并,沉沉地向下滑去,气息只出未进,此时用心痛,已不能形容他心境的万分之一了。
事态严重,出乎他们的预期。
“昨天晚上才发生的事,他们今天就找到了我,他们的确不是些普通人,只要缠住我们,我们今后还能有好日子过吗?你们说说,这件事,怎么办!”司马昀说着,许多伤怀往事借这个档口一并痛袭,他的心,更加沉了。
俊风和诺言都默不作声,实际上,在他们心里早激起了一层惊涛骇浪。再一定睛,中年的司马昀似乎又老去了不少,他的无力,他的无奈,在他们的眼中,竟显得这样惊心动魄。
“你们的妈妈都走了,我成日都在担心这个家还会出什么事,本来以为你们长大了,不再让**心,可是你们年轻气盛天不怕地不怕,你们就明白点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们真正懂事?”
俊风自责,因他的冲动,令司马昀承受了这么多的痛苦,他已失去他辣文的女人,心上已是残破不堪,他的生活再禁不起动荡。如果说,有一个办法还能解决他们当前的困境,那么叫他损失性命又有何妨?俊风深深吸了一口气,反倒觉得坦然,“我妈妈走了以后,一直都是爸和姐在照顾我,我不能让你们受伤害的,只要不让你们受连累,他们要我的手,我给他们就是了。”
司马昀的眉头皱得更深,因为心又被重创了一次,他既然失去了他的两个妻子,家中禁已受不起动荡,那他怎么能再见俊风失去一只手,断送他终生的命途?
“混帐东西!”司马昀暴喝,情绪再度难以抑制,好想冲上去扇他两个耳光,好让他知道,从此以后,当是为了家人他也得保重自己!
俊风浑身打了个激灵,瑟瑟地向后退开了两步。“爸,这件事我来承担,总之,我不会让家里受到牵连的。”
“不准你去,不准去!知道吗?”音量逐渐由高至低,司马昀的愤怒被肆虐的痛楚全全代替。
他不去,不妥协,那他还能有什么办法抵抗那些人呢?他想保护爸爸和诺言,他不要昨晚的事,再无边无际地蔓延下去了!
……
门铃被按响,这时失了神的司马一家才陡然缓过意识——会是三岔口的人吗?
俊风从诺言那里得到眼色,走过去开门,门外的人,不是三岔口的黑道人物,却令他大吃一惊。
“你怎么来这儿了!”俊风瞪着眼问到。
火燕依然一脸笑意,淡定地像水,“我能进门再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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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风寒着脸,并没有让步叫她进门的意思,话出口后,颜色更变为冷厉,刻意压低声调,说到:“昨晚你打了人就走,现在黑锅全是我一个人背,你来看热闹的对吗,看我爸怎么收拾我是不是?”
“你说哪儿的话,我要见司马先生。”火燕心平气和。
司马昀匆匆收起残破的心思,叫门外的人进来,他意外,来的人竟是今天把他从三岔口酒吧里救出的女孩。
“孩子,快来坐!”司马昀迎上火燕,父亲般执起她的手掌,和她一并坐在沙发上,怜爱地将她一番打量。
俊风一脑袋费解,心想:“昨晚三岔口的事,她可是始作佣者呀!”
司马昀笑看火燕,越看越是喜欢,“今天,可多亏了你,不然我还回不来呢。”
诺言和俊风面面相觑,“她是谁你都不知道,你怎么……”诺言情绪正向上飙升,才想走到司马昀跟前,就火燕的身份来一段辩证,司马昀却不言不语,恶瞪她一眼,她只好乖乖退回先前的地方了。
火燕笑说:“这回到市里,是想找个好工作,但现在还没头绪,只有先到姑父家打扰几天了。”
一声“姑父”叫出,司马一家顿时大眼看小眼,莫名其妙。司马昀也记不起,他是否还有这么个侄女,他只知见她,也不过是今天才发生的事。
看到他们重重疑惑,火燕觉得还是先来个自我介绍,再喊上一声“姑父”比较合理。自笑莽撞,火燕对司马昀说:“我是小燕,是晓枫姑姑三表哥家的章小燕啊,好多年没见,其实我也认不出姑父您了,只是按这个地址过来,有点冒昧啦。”
晓枫娘家人太多,在错综复杂的血缘关系上,他一时还真难理出个子丑寅卯来,更何况晓枫都死了十七年,他和她的娘家人,也极少来往了。
不一会后,司马昀想到晓枫三表哥家的确有个叫小燕的女孩,那时见她,已是十几年前的事了。隔了这么久,记忆有些模糊。“十几年没见,你都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啦,来,再让姑父好好看上几眼。”
端看了半晌,俊风在心里缺德地想,爸是不是非要把火燕的脸上看出个洞来他才满意?
“小燕,安心在这儿多住几天,找工作的事不要着急,”司马昀的大手揉了揉火燕的顺发。
俊风真想和司马昀解释三岔口其实是这个所谓表姐招来的祸害,但他既然是远道而来的亲戚,告她的状也太显得他这个主人家失礼了,反正爸也出了气,多说也只会令他反感。
司马昀火燕攀谈起来,问起火燕家里的一些近况,火燕都一一回应。
简单的一顿晚餐结束以后,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俊风眼眶红红地从司马昀的卧室里出来,倒也不是被揍的原因,而是,他实在受不了爸爸用那种无限的慈爱来包容他的过错。他站在司马昀的房门前,手里还握着把手。“爸爸,我不会让你们受伤害的,是我引起了这件事,是我的不成熟又一次让你们担惊受怕了……对不起爸爸,对不起,言儿……”
“俊风?”诺言向他走来,“你哭了?”
“没有,没有。”老是叫诺言看到他哭,他以后还活不活了?“我一个男孩子,才不像你那样,动不动掉眼泪。”
诺言脸上好像快塌方了:难道是我眼花?
“不要自责,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只有好好想办法解决,其余的什么都不要多想。”
“我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会怪我,可是……你们越是原谅我,我就越原谅不了自己。”俊风低下头去,却正好和身前诺言探究的目光对了上,一时尴尬,俊风傻笑一声:“我承认自己哭过了好吗,别这样看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嗯、嗯!”诺言正了正嗓音,“那就回房睡吧。”说完,诺言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半道上她突然回头:“说一下,在事情没解决之前,你不要乱动,就这样。”
“简练!”俊风对着她的背景,竖起了大拇指。
正文 023 甘愿牺牲
更新时间:2011-12-30 16:24:16 本章字数:4912
门户紧闭的司马家,每个人都是战战兢兢的,由此而来的紧张气氛几乎要令人窒息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俊风却不见了,司马昀生怕再起事端,心急如焚,火燕说他出去找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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