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无奈吧?终究是狠不下心对她。
关于董事长的所有事都是公事,作为董事长的助理的助理,小喜领命后急匆匆赶回春江公寓胡乱吃了点剩饭,叫来钟点工,看着钟点工熨衣服,不到五分钟就蜷缩在沙发上再次睡着了。
这一次,睡得很沉,梦里不知身是客,并不知道,期间,盛博容给钟点工打了一次电话,叮咛记得给小喜盖被子,记得熬上一锅鸡汤,记得烧小喜最爱吃的竹笋鲈鱼……
恰好是周末,小喜什么也不做,吃了睡睡了吃,身体很快就恢复到最佳状态。到了周一见着盛博容恍如隔世,暗暗猜测他这两天去了哪里,是刻意回避还是根本不想见着她。
见小喜站在办公桌前走神,盛博容又开始觉得胸闷气短,呼吸不畅,简直对她的神不守舍的毛病深恶痛绝。
“闵小喜!”
小喜一付饱受惊吓的状态,慌而抬头,正对上盛博容怒目而视,他深黑色的眼眸微芒暴现几欲喷出火来:“现在是上班时间,你最好集中精神工作,别出错!”只一想到小喜的走神的理由有可能是因为萧楷,盛博容就控制不住地想发火,极力隐忍着,将一大叠文件交给她。
小喜走出董事长办公室,长长地叹声气,盛博容分明是想累死她,这么多工作十天半个月加班加点都做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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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后来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小喜整天忙得脚不沾地,就像是给黄世仁还债的喜儿,起鸡鸣,熬半夜,白天给主子干活,晚上陪主子参加各种宴会应酬。
盛博容走到哪都带着小喜,又不愿和她多说一句话,即使必须的交流也是三言两语就结束。小喜时常疑惑,他究竟是厌恶她还是离不开她。比如现在参加的商业应酬,明明是一大群男人凑在一起谈论股票融资合并等等枯燥的再不能枯燥的话题,为什么非要带她来活受罪?
这种场合,女人完全是花瓶,懒懒散散地跟在各自的男人身后听他们说话,小喜实在无聊,索性一个人蜷在角落的沙发上闭目养神。
第二十四章 相爱容易相处难 (2)
被一阵哄笑声惊动,小喜抬眸望去,原来会所里多了几个花枝招展的陌生女人,也不知男人们说了什么话,将几个女人逗得前仰后合。其中一个女人玉手纤纤放在盛博容的肩膀上,吊带裙斜斜地露出波涛汹涌,又故意装作不知自的样子,似娇似啧挨着他说了句悄悄话,淡紫色眼影映衬的一双俏眼烟视媚行。
先前陪着男人的女人自然不甘心被后来的女人强了风头,就有人暗示地朝小喜这边招手,一群人霎时都望过来,小喜茫然不知所措,虚弱地回应一个微笑。只见盛博容狭长凤目在灯光下微光一闪,似笑非笑地样子,突然若无其事地抓住身边女人的手贴在唇上。
所有人都呆了一瞬,那女人惊喜莫名,越发张狂,身体紧紧贴着盛博容轻语呢喃。
虽然距离很远,听不见互相说话的声音,但,其中微妙不由分说。
巨型水晶吊灯光线刺目,晃花了眼睛,眼前白花花一片,盛博容和那个女人的笑容被无限放大,迎面扑过来,小喜错愕不及,半天反映不上来,只是觉得热,口干舌燥,胸口有一把火在燃烧,要将她燃为灰烬。
她头晕目眩,身体僵硬动也不能动,不知该做什么也不知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却忘了将先前的微笑收回,维持着那尴尬的,敷衍的微笑化为雕塑。
此刻,她反而成了这幕好戏的主角,知情人都期待看她失态,却渐渐失望,会所里又恢复如初的融洽气氛。只有当事人情绪微妙,盛博容的表情越来越阴森,偶尔瞥一眼小喜,那狭长凤目中锋芒阴冷至寒,瞬间就可冻僵一个人的心。
小喜身处冰火两重天,身体不胜羞愤越来越热,而心却如处北极,冷得发抖。她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盛博容和那女人的动作,看着他们喁喁私语,看着他们亲昵调笑,看着他们相拥一起,看着他越过她的肩头挑衅她的理智极限,似乎要证明什么般地示威。
小喜手捏裙角,微微战栗,心终究是虚弱到极处,脸色不受控制地由红转白,至而牙齿咬出僵硬的下唇,硬生生别开脸,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令人倍感耻辱的一幕。
她的变化带动盛博容冷凝的表情,由狠绝至疑惑至后悔,瞬息万变中,他推开身边的女人,直直朝小喜走去,黑色西装映衬他绝佳的风度,脚步如风,却越来越迟疑,越来越艰难,每走一步,懊恼便多一分,至而竟有些胆怯。
然而并不等他想好下一步该如何动作时,小喜先他做出反应,一仰头,眼泪直直地砸下来,每一滴都砸在他的心尖子上,那透明的泪迹似无声的谴责,将他们之间原本就存在的裂痕冲刷得更宽,更深,让盛博容明白一件事,自己的幼稚举动真的是错的离谱,不可饶恕。
小喜含泪带笑。轻轻说:“你满意啦。”
盛博容闭目咬牙。心底深处地锥刺般地感觉让他喘不上气。连着几个月他硬着心肠压榨小喜卖命工作。刻意疏远她。漠视她。在他们中间制造自以为是固若金汤地层层距离。然而现在。她地一句话就轻易粉碎他地堡垒。使他溃不成军一败涂地。
无视周围诧异地目光。盛博容一言不发拉着小喜离开会所。
回到公寓。小喜径直上楼进自己地卧室。欲关门被盛博容顶开。她也不理他。自顾自去洗漱间洗澡换衣服。穿着睡衣出来。见盛博容仍旧坐在床边没有离开地意思。便淡淡地说:“我要睡觉了。你出去。”
盛博容站起身。朝她靠近。脸上难得漾出一抹温柔:“我帮你吹头发。”
小喜下意识朝后躲去。一甩头。发梢地水滴溅在他脸上一片冰凉。盛博容顿了顿。迟疑一瞬。伸手拉她。继续说:“头发不吹干睡觉。明天会头疼。乖。听话。”他努力平静语气。不流露出内心地慌乱。因为小喜穿着白色小熊睡衣站在那里。发梢地水滴滴在脸上顺脖颈流下。每一滴水都像是眼泪。替她哭泣。她象一个孩子般地委屈。神色却是固执地拒人与千里之外。那么冷淡。自从认识她到现在。盛博容第一次感觉害怕。怕她就此真地恨他。又有一点微渺地希冀。她生气。说明是在乎他地吧?
小喜突然笑了一下,嘴角牵动更像是讥讽:“乖,听话?”她的黑眸透出无尽的失望和无奈,似看着他,又似穿过他的身体望向不知名地地方。
“我还够听话吗?盛博容你到底当我是什么?那些女人,那些女人以卖笑为生,你拿她们刺激我,是不是觉得我和她们一样,都是以出卖灵魂和身体为荣,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
她喃喃地说着,声音飘忽淡漠,渐渐凄苦,整个人都颓废下去,弯腰捂住心脏的位置。盛博容便感觉自己的心都被她拧疼了,搅在一起仓皇无措:“小喜,你听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盛博容,我忍得还不够吗?就算第一次是我勾引过你,你可以看不起我可以责难我,可至少,你给我留点面子吧,为什么要当着那些人当面羞辱我?我还不够乖吗?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盛博容,我受不了了,你放了我吧,就看在我这些日子听话的份上,放我走,好不好?”
万箭攒心来比喻此刻的感受也不为过,盛博容后退几步,不可置信地问:“你只是觉得我故意为难你?”
“那还有什么?就算萧楷的事我做错了,可我已经付出代价,盛博容,你别再逼我了,我们分手吧,这种日子我一天都不想过下去,求你了。”
第二十五章 相爱容易相处难 (3)
竟为什么他一直禁锢她在身边?她感觉不能呼吸,因里,他们纠缠在一起的时候,他分明是温柔的,身体的炙热足可融化她的心,可白天就换了另一张冰冷面孔,压给她大量工作,动不动呵斥她笨。常常使她觉得自己处于天堂和地狱的边界交临点,这一刻是他手心里的宝,下一秒就是他最憎恶的人。
比如今夜,他的羞辱让她有一种被扒光衣服暴露光天化日之下的感觉,承受那些人轻蔑的目光,比杀了她还要难受。她受够了这种惶惶不安的日子,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得罪他,让他翻脸不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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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并不是嫉妒,盛博容只觉可笑,原来她并不是嫉妒。用那样低级的手段妄图试探她的内心究竟有没有他,真正被羞辱的却是自己,原来她根本不在乎他,所想的只不过是要离开……
“不。”他眸色一沉,绝望地坠入无尽无边的深渊,因为挣扎着想逃出来,所以在一瞬间做出极端的反应,他走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一字一句厉声说:“你休想!我不会放过你,闵小喜,你到底有没有心?”
“我的心……我的心早死了……”在酒店他强逼她**的时候,就心如死灰,随便吧,随便他怎么做怎么说,不能离开,只有忍受。
别开脸,努力不去看他的表情,可他的气息咻咻如即将咆哮的兽,热情喷在脸上如刀刮过,象是要被剁碎一般,小喜全身上下无处不疼。那疼痛并不是生理上的,这句句话似一把双刃剑,伤了他也伤了自己,终究,心,还是没有彻底死去。
血色一点一点在盛博容脸上褪去,胸口空荡荡的少了什么东西,呼啸着刮过冷风,血液被冻僵,每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随之冷却。他拧眉睥睨小喜,神色困惑,似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苦苦追究,苦苦逼她地真情真意,究竟有没有意义?一个已经没有心的女人,究竟值不值得他鬼迷心窍?
是了,他一定是鬼迷心窍,不然怎么会爱上一个没有心的女人,做出种种不可思议的事,为她发疯,为她痴狂,究竟值不值得?
一人,而已……
迟疑地。手一点一点松开。他地目光伤感茫然落在小喜地脸上久久不动。粗糙地手指拂过她稚嫩地脸颊。留下一抹粉色痕迹。恋恋不舍而又绝望地游移。终究。他地神色流露出决绝恨意。蓦然收手。没有再说一句话。径直转身离去。
短短瞬间。他原本挺立昂然地身姿微微驼着。背影孤寂冷清。步履蹒跚。沧桑地不忍目睹。
小喜地喉咙被堵住。垂泪失声。大口大口地吞咽。说不出一句挽留地话。只是眼睁睁地看着他消失在她地视线中。什么东西跟随他地离去一起离去。永远也回不来了。
盛博容终于想通了。不再纠缠小喜。两个人分房而居各不打扰。他很少回公寓。也不再亲自送小喜上班。就算在公司里。除非必要地工作交代。盛博容绝不和小喜多说一句话。而且也很少分派她工作。就那样置之不理。任由她自生自灭。
小喜突然空闲下来。以前奢望地轻松并不轻松。胸口压着一块巨石让她喘不过气。是莫名其妙地恐惧感。被人抛弃地滋味她承受过不止一次。孤零零然一身没有依靠地感觉并不可怕。可怕地是自己惶惶不可终日。仿佛丢失了最珍贵地东西。却不知道那代表什么。
见小喜愁眉苦脸地发呆。魏明便将一叠资料交给她:“这些资料你慢慢整理。不急。”
知道魏明是怕她胡思乱想,小喜感激道谢,接过资料认真地看起来。
小喜一页一页翻看,突然停住,拿出其中一份,日期是两月前开始,合作方负责任赫然是萧楷的名字,正是她提过地那件房地产案子。
盛博容当时并没有同意,小喜一直以为自己在意大利餐厅和他大吵一架,将这件事搞砸了,没想到,这件案子已经进行了两个月,为什么,他为什么改变心意?
小喜问魏明:“魏助理,这件案子是怎么回事?”
看见小喜手里扬着的那份资料,魏明回答:“哦,是林氏副总魏明亲自来找董事长谈的,董事长同意和他合作,已经开过几次会了,怎么你才知道吗?”
“开过几次会,是在咱们公司开会?”
“是。”
“我没参加过。”难道是盛博容可以避开她,是不想她与萧楷见
见小喜发呆,魏明奇怪地问:“这件案子有问题吗?”
“没,没有……”说不明此刻心里是什么滋味,小喜苦笑。
“哦,今天下午萧楷还要来开会,你要是感兴趣,可以问他,我听董事长说,你和萧楷认识。”魏明欲言又止,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小喜,这件案子真的出了问题,盛博容恼怒异常,今天下午的会议或许就是萧楷地鸿门宴。
坐立不安等到下午,估计会快开完了,小喜跑下楼守在公司大门口,怕被人看见,她特意选了个僻静通风的角落。深冬寒风,不一会就冻得鼻青脸肿地,跺着脚哈着雾气足足等了半个小时,才见身边灰色西服的萧楷推开大楼玻璃门,往停车场走,小喜忙叫:“萧楷。”
萧楷回头见是她,神色更阴冷十分,对身边地人交代几句什么话,便大步凛然地走过来。那隐露的不满怨啧将小喜吓了一跳,还以为他不乐意见到她,忙解释:“我就问几句话,不会打扰你。”
萧楷站定,冷冷地乜斜小喜:“你问。”
“你地那件案子……盛博容是因为我才同意和你合作那件案子吗?”小喜很想知道,自己的份量在盛博容心里究竟有多重,即使他生气,即使他用最恶劣的举伤害她,但毕竟,他是在乎她的吧?这个答案很重要,重要到可以让她放弃原则,只要他在乎她,那怕只有一点点,就足够让她感激涕零。
却不想,萧楷是一付厌恶的表情,甚至是嫌恶,且不胜仇视,冷笑一声:“因为你?你当你自己是谁,他会因为你送我个人情吗?我倒更想弄清楚,他是不是因为你才将这件案子突然撤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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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销?为,为什么?”小喜反映不过来。
“你还想问问你,小喜,你是不是得罪他了?”恼恨之余,萧楷突然清醒过来,这种时候并不该赌气,对,只有小喜可以帮他。
“小喜,你听我说,前几天盛世集团突然开始为难那件案子,他们找了很多借口挑刺,你知道,案子一直是由我主管,可盛博容他突然反悔了,今天开会,世集团正式提出撤资,已经进行到这种时候,盛世集团一撤销这件案子就废了,林氏前期投资的全部打水漂,责任只有我来承担,你明不明白,盛博容他是要毁了了我!”
已经被冻得青紫的嘴唇失去血色,小喜嘴唇僵硬半天发不出声音,只是怔怔地盯着萧楷的嘴一开一合,每一句话都象的惊天霹雳轰然炸开。她摇着头,不能相信,也不愿相信盛博容是小气的,稍有背悖便斤斤计较便睚眦必报的男人。
“你不相信?今天他甚至在会议上说,说凭我搬出任何关系也不抵事,尤其是女人,谁让他不高兴他就让谁不高兴,指的就是你啊,小喜!”
萧楷并没有说实话,今天会议可谓四面楚歌,盛世集团有备而来,提出种种不利于他的证据,最后宣布盛博容宣布退出案子退出,他的确无话可辩驳,可更不甘心就此前途尽毁,无计可施,只好含蓄地搬出小喜做挡箭牌,希望盛博容看在小喜的份上放他一马,却不想,反而激怒盛博容,更无法挽回了。
“不,不可能,他不会……”小喜艰难地反驳,他怎么可以,怎么可能如此绝情?就因为她悖逆他的意志,,所以他用这种方式来惩罚她,他怎么可以迁怒萧楷,连最后一点微渺的希冀都不肯给她?
“你不信我?小喜,我们认识十八年,你难道还不信我?盛博容他根本就是玩弄你我,你一定是得罪他了,所以他迁怒于人,根本就是在报复!”
“我,我要去问他……”小喜失魂落魄般,踉踉跄跄地后退,转身进了公司大楼。
一抹诡异笑容浮现萧楷的脸上,当初他利用小喜的下落和盛博容达成交易,就看出盛博容非常在乎小喜,这次,如果小喜帮到他便罢,如果不能,盛博容,夺走我的女人,你也要付出代价!
小喜上楼。不顾魏明阻拦,直冲进董事长办公室。
然而盛博容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面无表情看着手里的文件头也不抬,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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