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迷心窍情人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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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迷心窍情人夜-第6部分
    小喜不存在。可即使他不说话,不看她,小喜仍能感觉无形压力罩顶,嘴唇发抖,手心冒汗,强迫自己聚集起勇气固执地面对他。

    第二十六章 相爱容易相处难 (4)

    宽的桌面隔开两个人,原来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并在你面前,而你不知道我爱你。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相爱的人面对面,却被假象蒙蔽,互视为敌。

    时间在指尖流逝,种种过往凝固成刻骨铭心的伤,无法忘记,也无法痊愈。

    因为开端是错误,就只能意味着过程也是错,结局同样。

    玻璃窗将冬日的寒风断绝在透明的光线中,可心里的寒流终日呼啸不能停歇,究竟是谁伤了谁,也或许并无伤口,只是当局者迷,被自己强烈的爱冲昏的头脑,非要索取同样的,毫无瑕疵的回报,反而将原本的甜蜜变为入骨的毒药,饮鸩止渴伤心断肠。

    盛博容头顶寸长的短发,根根直立如刺,仍旧清晰记得手指穿插其中的温暖,可现在的他凛冽桀骜,周身都散发出拒人千里的疏离淡漠,小喜只觉得冷,冰寒入心,眼前的人陌生的让她害怕。

    良久,空气似凝固住,小喜以为他绝对不可能再搭理她的时候,盛博容缓缓抬头,淡淡地问:“你有什么事?”他黑眸中有掌控一切的神色流露,似乎料定小喜会来,也似乎料定小喜想说什么。

    “我想问你,萧楷的案子……”即使豁出去,小喜骨子里的胆怯仍旧无法彻底消除。

    “什么?”盛博容挑眉,煞有兴味地看定她。

    深吸一口气,小喜决定还是好好和他谈:“我想知道,你为什么答应与萧楷合作,又为什么突然撤销,是不是因为我?”

    “你觉得呢?”盛博容狭长凤目深邃如海,波涛暗涌。

    “好吧。或许是我有些话说地过火。我向你道歉。可萧楷那件案子不能撤。他努力到今天不容易。你能不能放过他……”

    即使自以为已经不在乎小喜。可当亲耳听她又一次为萧楷辩白出头时。盛博容还是无法控制自己地情绪。他冷哼一声:“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因为你?你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左右我对公司业务地决策吗?”

    小喜咬牙。可以忽略他语气中地羞辱。她没办法了。只能忍气吞声:“你有什么火只管冲我来好不好。我求你。盛博容。你不要迁怒于人。我和萧楷真地没什么……”

    “我迁怒于人?”盛博容嗤地一笑:“你觉得我会拿公司地事开玩笑吗?你为什么不去搞清楚萧楷到底做了什么?”

    “你何必逼他走投无路。萧楷他一无所有。能对你怎样。而你地能力……你随便一个决定就可以让他没有立锥之地。”

    盛博容地心狠狠一抽:“所以你就认定我才是恶人。他全对。值得同情?”

    “难道不是吗?你什么都有,你永远不会理解我和萧楷这种出身卑微的人,我们辛辛苦苦地打拼,不过是想生存下去,你,你就放他一马吧!”

    “闵小喜!”盛博容拍案而起,按在桌子上的手不可觉察地轻轻颤抖,声音低沉,如兽低咆:“你别总拿出身来博取别人的同情,出身怎么了,你们出身不好,难道是我的错,我活该当傻瓜被你利用?闵小喜,我一直认为你善良懦弱,现在才知道你是最狭隘,最残忍的人!”他冷笑,目光咄咄逼人:“你不分青红皂白认定是我错,而萧楷全对,你现在是来求我吗?你根本是嫌他死的不够快!”

    小喜大惊失色:“盛博容,我知道你恨我,讨厌我……可我,我没办法……”

    盛博容直身逼近她:“你知道我讨厌你,还敢为他说话,你什么时候这么胆大了?为了他,你连自己是谁都不晓得吗?”

    “我……”小喜惶然无措,被他紧逼着一步步后退,终究是不甘心,仍旧祈求:“盛博容,你怎样对我都可以,可是,放过萧楷吧,他并没有得罪你,而且,而且他是你表妹的未婚夫……”

    “够了!”盛博容厉声打断她:“怎样对你都可以?你为了他可以做到哪一步?除了为他一次次的求我,你还可以做到哪一步?!”他双手握拳,可以感觉到全身的血管都快迸裂,脖子上动脉不停地弹跳,脸色黑沉如暴风雨即将来临。

    “任何事……”十八年地感情,终难说清楚,同患难,同命运,比亲人还亲,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可以听见他胸腔里兽般的嘶吼,衣履抰裹着风声扑过来掐着小喜的下巴,将她按在办公桌上。

    小喜的身体撞击桌面,疼的冷汗冒出来,他地脸蓦然间在她瞳孔里放大,清晰可见他眼睛里丝丝血红,要凝出血珠子来

    骇莫名,下意识地要推开他。

    盛博容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脸颊上,极度愤怒之下,眉峰突然轻挑,一抹邪佞笑意浮现眼梢:“为他什么都可以做,那这个呢?”一双手探进她的衬衣里,不顾小喜挣扎反抗,握住她的柔软捏弄亵玩。毫无怜惜之意。

    小喜终忍不住,两行清泪滚出眼角,不愿意面对他轻蔑的神色,别开脸,咬牙一声不吭。

    “这就受不了了?你以前不是很享受吗,喜欢我这样,还有这样对你,现在因为他你竟不愿意了?”盛博容一双大手在她衣襟下游走,邪恶如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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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小喜身体在他手掌下止不住战栗:“我愿意。”

    他的手猛地一攥,小喜疼地发出发出闷哼声,更多的眼泪涌出来也洗刷不了羞辱感,她认命地闭上眼。

    “看着我!“盛博容厉声命令,风云翻卷的黑眸凛冽如刀:“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在酒吧门口赖上我,是不是也是因为萧楷?”

    小喜悚然心惊,迟迟不敢回答。

    “说!”

    “是……”

    他的手停了下来,慢慢抽离,神色象是经受的意外打击,眸底难掩伤痕,就那样居高临下定定地看着小喜,表情凄然绝望,近乎于崩溃边缘。

    小喜地心狠狠一抽,缩成一团,欲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

    “你走吧,别让我再看见你。”盛博容渐渐平静下来,索然地挥挥手,就好像想通了什么事,语气如释重负。

    小喜直起身,困惑地问:“你说什么?”

    “你自由了,想去哪里都可以,我们不再有关系,你走吧。”筋疲力尽,已经筋疲力尽,原来从开始就是错误,他只是她疗伤的一剂猛药,发生这么多事,付出所有,才发现一直是他一个人地一厢情愿,她根本不爱他……不管他怎么努力她都不爱他!所以,他决定放手。

    为什么心会疼?身体被撕裂一般,虚弱的站不稳?小喜地身体晃了晃,血色在脸上退却,苍白的几乎透明,一滴眼泪凝结在眼角,透过朦胧地水色,他的表情为什么那么冰冷陌生?这不是她一直想要的结果吗?为什么心会疼?

    见她迟不动,盛博容咬牙:“还不走?!”

    小喜惊跳一下,被他厌恶的表情所伤,冲出办公室。

    听着身后匆匆脚步声跑远,盛博容平静的表情裂开一道缝隙,摧枯拉朽蔓及身体每一个部分,什么东西在心里碎了,强撑的无动于衷终于随之流失殆尽,他怒喝一声,一拳砸下,办公桌发出轰然巨响,血液顺着指缝渗出来,却不觉的疼,因为他的心已经疼的失去知觉。

    空气中还残留着她香甜的气息,萦绕在鼻息都是致命的蛊毒,渗透血液不能清除,无法摆脱她留下的阴影。

    一夜情,只是一夜情而已,他却沦落了一颗心,多么可笑?

    突兀的笑声在空荡荡的空气中回旋,声音越来越大,撞入四面墙壁又跌宕回来,插入胸口,鲜血淋漓,这伤,终生不能痊愈。

    他们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从哪里来,往哪里去,偶尔交集之后分崩离析,是注定的结局。

    小喜再没有出现在盛博容的视线中,如他所愿。

    紧接着,商界爆出新闻,林氏千金婚变,林雪的订婚取消,萧楷被踢出林氏,不知所踪。

    娱乐版面大肆挖掘林雪前未婚夫的身世,出身贫寒的孤儿萧楷如何进入林氏公司,如何博取林雪的好感,如何混上林氏副总的职位,又如何在与盛世集团的合作案子中栽了跟头,昔日商业新宠销声匿迹,爬得快也跌的快,成为人们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消遣作料。但,又有其它作料新鲜入炉进入人们的视线,萧楷的传奇很快被忘记。

    五年后,只有盛博容常常在深夜的噩梦中惊醒,萧楷和小喜在街上相抱拥吻的画面是他不能触及的过往,一碰就疼,一伤就悲。

    一只柔软无骨的手臂摸上他的后背,伴随女人**噬骨的低吟,盛博容身体一僵,冷冷地开口:“你该走了。”说完看也不看身边的女人一眼,披上睡衣外袍直身而起,径直走至阔大的飘窗前,对着灯火斑斓的城市夜空深深吐出长久郁结在胸口的闷气。

    “容……”女人不甘心,装娇耍痴地叫他。

    “滚!”

    被一声怒吼吓的噤了声,女人不情不愿地撇撇嘴,起身穿好衣服,满怀怨尤地走了。

    第二十七章 再相见已百年身 (1)

    都知道,盛世的董事长是一块难钓的肥肉,身边不停但没有一个女人能和他维持关系一夜以上。虽然受挫的女人数不胜数,可仍然有女人前仆后继而来,实在是盛世董事长夫人的位置太具有诱惑力,可至今,没有女人攻破盛博容的防线坐上那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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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博容还是觉得胸口堵得慌,空气里的脂粉味道让他深深蹙眉——没有,从没有一个女人的气息和她相像,找了五年也没有找到让他心醉沉迷的味道,闵小喜,你该死!

    又是一个不眠夜,烟灰缸里堆满一支支烟头,却冲淡不了那致命般的伤感,她的气息时刻萦绕他的幻觉中,隔着窗外的灯火,一双澄明闪亮的黑眸朝他眨眼,伸出手去却无法抓住,只有无边无尽的虚空随黑夜的黑暗倾压而至,将他淹没。

    盛博容冷清刚毅的面孔半明半暗,一星烟火照亮他眉宇间的川字,是碾不平的怨怼忿恨。五年,历尽沧海难为水,弱水三千任他选择,可他饥渴的象是在沙漠中长久跋涉孤独行走的旅人,仅靠一点海市蜃楼的幻想维持生命。

    高傲的,在商场上挥斥方遒,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被数不尽的女人仰视的盛博容,也有今天!

    盛博容突然转身离开卧室,下楼开车驶向春江花园公寓。

    自从赶走小喜,他就搬离春江公寓,整整五年不愿去面对和她共同生活的地方,那里有她来不及带走的衣服,处处充满她的气息,他实在没办法让自己多停留一刻。可今天晚上,他想念她想的发疯,不管不顾地放纵自己的任性——就这一次。

    他不停地说服自己,就这一次,唯一的一次……因为他无法承受日复一日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强烈的痛苦。

    小区保安已经不是以前的保安,刚刚成年地小保安生涩地挡住他的迈巴赫要查看证件,可盛博容压根没有带什么该死的进入证,暴怒之下他径直将一份报纸甩在保安脸上:“瞪大眼睛看看我是谁!”

    待看清报纸上头条版面的照片和眼前的男人一摸一样的面孔,保安吓呆了,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盛先生,您请进。”

    将车驶在公寓楼下熄火。盛博容并没有上楼。手握方向盘。全身地力气都被耗尽。将头深深埋在臂弯中。他还是不能。不能面对……

    朦胧晨雾中。盛博容驾车离开春江花园。

    街上行人很少。马路两边枫树被秋霜染红。火烧云般漫天至天际。深陷回忆之中地盛博容因乍然响起地手机铃声心生不悦。接起来冷声问:“什么事?”

    随着地对方地解释。他地眉头越皱越紧:“为什么不早点说?!”

    狠狠挂断电话。方向盘一转。车轮极速碾过路面发出尖锐地摩擦声。迈巴赫调转方向。风驰电掣般往公司方向驶去。

    新楼盘工程赶得紧。半夜施工出了事故。一名工人从脚手架上掉下来。生死未卜。这在盛世集团也算地大事。董事长亲自去医院看望伤者。

    伤者家属自然将盛博容当做残害亲人的罪魁祸首,一见便又哭又闹的,提出赔偿条件高的离谱,魏明,人事部,行政部经理,连哄带劝劝不住,加上保险公司的人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推卸赔偿责任,盛博容怒到极点,却不得不耐着性子说尽好话。

    和伤者家属一件达成一致,又联系国内最好的外科医生最伤者做手术,乱哄哄几个小时过去,盛博容一晚上没睡觉疲惫至极,被各部门经理陪着离开医院。

    他黑沉着脸,目不斜视大步往急诊楼门口走,身后跟随地人屏声敛气不敢说一句话。

    医院里永远的乱哄哄的,病房走廊人来人往,光线昏暗,正前方,玻璃门被推开,背光中瘦小的身影急匆匆迎面过来,盛博容眼风过去,是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孩子,身体不由自主地僵凝。

    一群人环绕的一个卓尔不群的男子,想不注意都不行,即使小喜现在心急如焚也看清了那个人是谁,她脸色大变,脚步停顿住几乎要落荒而逃,可怀里的孩子呻吟声提醒了她此刻不是任性的时候,硬着头皮从盛博容身边擦肩而过,见他没有反应才略松一口气,忙加快脚步。

    盛博容刚刚稍息的怒火又上了头,可感觉额头上紧绷的血管随着心脏一下一下地**,她竟然敢装着不认识他!

    紧随盛博容身后的魏(web用户请登陆下载txt格式小说,手机用户登陆明已认出小喜,对董事长这几年地情绪了然于胸,又见他停住脚步,极力克制愤怒的样子,魏明心中一动,忙回头:“小喜,是”

    小喜叹一口气,转过身,挤出一丝苦笑:“魏助理,好久不见。”

    行政部和人事部的经理也认出小喜,当年董事长和小员工的八卦公司人尽皆知,可此刻,董事长表情阴晴不定,两位经理并不敢轻举妄动,只朝小喜点头示意。

    魏明装着没有看出小喜的尴尬,热情地继续招呼:“小喜,怎么离开公司也不和我联系了,过地好吗?这孩子……”他扫一眼盛博容,迟了。

    孩子?盛博容才注意到小喜怀里抱着的孩子。

    他病了,我带他看医生。”怕被人夺去一般,小喜将孩子紧紧抱在胸前。

    三四岁大地孩子,脸埋她怀里呼吸困难,挣扎着说:“妈妈,我疼。”

    盛博容神色一敛,越发冷清,目光再看过来便有几分探寻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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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喜越发慌乱,掩饰着说:“魏助理,我先带孩子看病……”说完,不等魏明回答,急匆匆转身走开。

    后背被紧随不放的目光紧盯着,她紧张地冒出虚汗,咬牙走进外科急诊室。

    听医生确定孩子是急性阑尾炎,小喜松了一口气,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拿着住院单出来,抬起头,呆住。

    魏明和其他人都走了,只剩下盛博容手(web用户请登陆下载txt格式小说,手机用户登陆插裤兜靠墙站着,深锁地眉,高挺的鼻梁,凝重地表情,五年过去,他周身散发成熟男人的味道,更好看,也更高不可攀。

    小喜呆呆地看着他的侧影,无法移动脚步。

    “孩子,得了什么病?”

    耳边传来熟悉的低沉声音,小喜蓦然心悸:“是,是阑尾炎,我要去交住院费。”

    头一低,便想从他慑人的气势中逃开。

    她可真是一点没变!盛博容暗暗咬牙,手一伸:“把孩子给我。”

    “不!”小喜脸色突然煞白,几乎是惊骇地步步后退。

    “什么?”盛博容眉峰一挑,他不过是看她一个人抱着孩子看病不方便才生出恻隐之心,可小喜的反应实在太激烈了。

    母性本能的勇气渐渐恢复,小喜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我一个人就可以。”

    盛博容的耐心一点点消退,脸色阴翳能凝出水来,是雷霆之怒爆发的前兆:“给我,我帮你。”语音一落,他似乎领悟到什么,深深看一眼小喜抱着的孩子,意味悠长。

    小喜心虚胆颤,抱着一丝侥幸心理,战战兢兢地将孩子递给他。

    “他叫什么?”盛博容淡淡地问。

    “唯一。”唯一的拥有……

    盛博容再未说话,转身抱着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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