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迷心窍情人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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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迷心窍情人夜-第6部分(2/2)
子去一楼大厅缴费。

    繁琐的手续办下来,将孩子放在病床上挂上点滴,盛博容才有空仔细看唯一。

    因为发烧,孩子脸颊赤红,但小小的脸型和他妈妈一模一样,挺直的鼻梁……盛博容的心口涌出一股陌生的情绪,不对头,怎么看怎么不对头,这孩子虽然睡着了,不说话,不动,可他就是觉得心软,莫名其妙的心软。

    他专注看着孩子的表情让小喜心慌意乱,鼓起勇气催促:“谢谢你帮忙……”你可以走了,残存的理智让她没有说出下半句话。

    “唔。”盛博容直起身,面无表情从她身边走过:“你出来,我有话问你。”

    磨磨蹭蹭地跟在他走出病房,小喜一直低着头。

    她穿着一件灰色毛衣,牛仔裤,质地很差,可以想见五年来生活的并不好。头发更短了,乱糟糟的,不过显得她的脸更小,肌肤白嫩像个初生的婴儿,惹人怜惜。

    盛博容强忍着不去触摸她脸上胆怯的表情,硬邦邦地问:“孩子什么时候生的?”

    “他四岁,不是你的。”

    很长时间再没有声音。

    “那么是谁,你结婚了?”盛博容的声音再响起时,多了几分腾腾地杀气。

    “萧楷,是他的孩子。”

    “果然如此,你们可真是天生一对!”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里蹦出来,呀呀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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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喜蓦然抬头,原本该胆怯如小动物的眼神逐渐平静,她讥讽地轻笑一声:“不如此又怎样?盛先生,你把我和萧楷逼到绝境,很有成就感吧?不错,我和萧楷本来就是天生一对,我们能在一起,我该好好谢你才对!”

    他真想掐死这个女人!

    这辈子,他都不想再见到她,这次偶遇他忍不住帮她,根本就是错误!

    第二十八章 再相见已百年身 (2)

    博容决然转身,大踏步地走走开。并不知道,身后~痴地望着他的背影,一直等到他消失在视线中,才泪流满面。

    可是,即便盛博容下了千百次的决心,还是忍不住期待另一次的偶遇,他借口探望施工受伤的工人,一次次地去医院,感动了受伤工人也感动了伤着亲属,就连盛世集团的其他员工也开始交口称赞董事长关心员工的行为。

    如果被人知道他的私心不知道作何表情?

    闵小喜与最怕见到的人隔三差五地在医院病房走廊遇见,虽然陌生人一样不做任何交流,也足够让她胆战心惊的。

    不过她没有多余的心情考虑这种偶然是不是他的刻意,唯一的烧一直不退,每天三四瓶药打下去不见任何效果,手术迟迟不能做,那么小的孩子受那么大的罪,小胳膊上扎满针眼,早已让她心疼的没有功夫考虑别的事。

    看着她在病房里奔波,一天比一天憔悴,盛博容的心情糟糕到极点,可是,他能怎样?孩子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也不是她的什么人,该死的,萧楷呢?那个应该关心她,支持她,给她安慰的人为什么不出现?!

    盛博容从停车场开着迈巴赫慢吞吞晃过医院门口,眼睛紧紧盯住正前方身影,她的背影在深秋的冷风卷裹中不胜孱弱,挣扎半天,盛博容认输地将车停靠在她旁边。

    “上车!”

    小喜茫然打量四周,确定盛博容是和她说话后,露出迟疑地表情。

    盛博容又开始咬牙切齿:“我叫你上车!”

    小喜瑟缩一下。硬着头皮打开车门。不忘记说:“谢谢。”

    盛博容沉着脸。目光直视前方。冷冷地问:“去哪?”

    “回家小区。”神是鬼差地。小喜补充一句:“我回家拿钱。”

    “孩子怎么样。什么时候做手术?”

    “烧一直不退。还不清楚手术时间。”小喜疲倦地抚摸额头。手肘支撑车窗。闭目养神。

    浓密的睫毛下,一圈暗色青影,几天不见,她瘦的惊心动魄,萧楷是怎么照顾她的?

    盛博容一刹那失神之后,自嘲一笑。别人地老婆,他操什么心。

    将车停在小喜说的地址,很老旧的小区,斑驳的楼房在黄昏中投下斜斜的暗影。她沉静的睡容和从前一样,几乎看不出什么变化,只是,她的手被艰难的生活打磨粗糙许多,血管在皮肤下铮铮地映出青色,盛博容硬生生别开脸,不忍再看。

    从前,说是让她做家务还债,其实舍不得让她受一点苦,天天带在身边山珍海味地喂养着,好容易胖了一点,现在又瘦回去了……

    硬起心肠,盛博容提声说:“闵小喜,到地方该下车了。”

    小喜惊醒过来,道谢之后拖着疲惫的身躯下车……

    每一次见面主动说话后盛博容都后悔,又在下一次继续做后悔的事,她已经结婚,盛博容弄不清自己为什么还要怜惜,忍不住地怜惜。

    反反复复地在懊悔与自厌中咒骂自己,漫无目的地开车在街道上狂飙,最后还是被将车开回那老旧的小区,天黑了,她一个女人取钱不安全,盛博容如此说服自己。

    距离她居住的楼房越来越近,盛博容地车越开越慢,或许,她已经走了,取钱用不了一个多小时,犹豫着要不要调转车头时,却看见她从门洞里走出来,手里拎着饭盒,急匆匆地朝小区另一栋旧楼走去。

    盛博容觉得奇怪,将车停在一丛树荫暗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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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分钟之后,小喜两手空空地出来,往小区大门方向慢慢悠悠的走。

    盛博容发动车子跟在她身后鸣笛。

    可小喜似乎心事重重并没有注意到身后地动静。

    盛博容叹一口气,将车驶前,停住打开副驾车门:“上来,我送你。”

    小喜茫然地看住他,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还没走,待又被催促一声之后才坐上车。

    她的神色比先前更加疲惫,甚至是张皇无错,盛博容不动声色地开车,一路无话,到达医院后,小喜这一次忘记道谢,神不守舍地下了车,直直地走远。

    盛博容愣了片刻,低咒一声,将车开至停车场,急匆匆赶去住院部交费处。

    果不其然,亮灯的窗口前,小喜断断续续的说:“能不能宽限两天,我凑够钱马上就交……”

    不知窗口里医院的工作人员说了句什么,小喜带着哭音继续哀求:“手术日期还没定,定好了,我会交的……”

    盛博容一把将小喜拽到一边,拿出信用

    窗口。

    办完手续后将单子递给小喜后,一言不发走开。听见她可怜巴巴地在后面小声说:“我会还你地……”

    盛博容身体一僵:“你欠我的还少吗?”猛地转过身,盯住她躲闪地目光,冷笑:“你打算什么时候还?”

    小喜自卑到了极点,始终不敢看他,唯唯诺诺地重复:“钱,我会还你的……”

    意思就是说,他们之间根本没有任何关系,是陌生人,借钱还债天经地义。是,她结婚了,该死地,她结婚了!

    盛博容双手握拳,松开,再握住,极力使自己从容一些,不让她看出此刻他是多么愤怒,多么在乎。

    “萧楷呢,他为什么不来看孩子?”

    “他,他很忙……”小喜低着头,一只手下意识的捏住毛衣一角。

    她每次撒谎地时候,牙齿咬着嘴唇,每个字吐出来都含含糊糊的,盛博容深吸一口气,努力不去想以前她和萧楷约会回来就是这个样子骗他,五年了,她比以前更胆小,更虚伪,更可恶!

    实在无法忍受,转身要走,又站定:“孩子治病再需要钱给我打电话。”

    “不,不用了,这次已经很麻烦你。”小喜惶急的推辞。

    “你不是说,是我把你们夫妻逼到绝境吗?就当是我补偿吧。”说完,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可以听出他语气中的戏谑,声音冷冷清清的和深秋寒风盘旋一起催人心寒,小喜两手抱肩,不胜虚弱地蹲下身,再说不出一句话,仰头看着他坚毅的背影离开,离开,距离她原来越远……

    盛博容喝得酪酊大醉,从酒吧出来,却再没有一个女人窜出来撞在他的车上,紧抓住他不放,缱在酒店的床上,放纵一夜,夜空寂寞让人发狂。

    五年前,她刚刚离开他就嫁给萧楷,事实证明,他的确是是他们利用的一步棋。幸亏被揭穿,幸亏他警醒,可是,为什么还是觉得如此难受,知道她嫁给萧楷比知道她背叛他更觉得难受?恨她太不专业,骗术太蹩脚,为什么不尽职尽责的继续骗他,到了今天,他才知道他宁愿被她骗,一辈子最好,一辈子让他活在幻觉中,总好过现在这种心脏被噬咬成碎片,无法拼合的痛苦。

    他失去她了,是真的失去。

    不知是如何将车开到春江花园,不知是如何上了楼,打开门按亮所有的灯。公寓还保持她离开时的样子,客厅沙发上放着她读过的杂志,茶几上一只玻璃杯在灯光下反射细碎光芒,那上面有她看不见的唇印,人走,茶已凉。

    公寓里有她未曾带走的衣服鞋子,还有乱七八糟的小东西。盛博容开始收拾房间,一样一样将她的东西放进垃圾袋。打开衣柜,她的衣服只占了衣柜小小的一角,可怜的让他窒息,就像是她出现在他生活中的时间,那么短,那么少,以前只嫌她的东西不够多,现在只嫌她的痕迹太多,充溢视线,挥之不去。

    几只垃圾袋就包括了她的全部,早就该丢掉,可是舍不得,舍不得……等了五年,还是舍不得。

    颓然坐于床上,盛博容从没觉得如此刻般孤独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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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夜笙歌填充他五年来的生活,以为早该淡忘的过往,却在她突然出现之后铺天盖地的侵占他的思维,霸道的措手不及。

    “听说,你们这种人是要收钱的,我只有这么多,你别嫌少。”

    “对不起,我错了。”

    “我不敢……”

    “你的吻很温暖。”

    “黄世仁,就知道剥削我。”

    “盛博容,我和他真的没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

    似乎她和他说过的最多的就“对不起”,一味的退缩,后来才知道都是他一厢情愿的强迫在一起……在一起。

    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手机铃声响了很久,盛博容才接起,对方嗲嗲地说了一通话,他却想不起来是那个女人,断然拒绝共度一夜的邀请,挂断手机,被无望的萧索感包围,是,他很寂寞,想一个人想得发疯,谁都无法填补的空白,怎可能不寂寞?

    接二连三的手机铃声让盛博容不胜其烦,以往繁忙的夜生活此刻对于他是莫大的讽刺,只因为她出现了,五年之后,跨过光阴,清晰如昨——所以,所有的荒唐显得更荒唐,所有的寂寞显得更虚空,他就是忘不掉!

    第二十九章 再相见已百年身 (3)

    边的垃圾袋狠狠地踢飞,她的衣服洒落卧室地板|衣服都刺伤眼睛,提醒一个个小故事,是关于他和她的,忘不掉……

    忍无可忍抓起其中一件衣服,揉成一团随手要抛出卧室,可终究又收回来,慢慢放在房子床上抚平再抚平,认出是她经常穿的白色t恤,指尖划过她的气息,放在唇边,轻轻一吻,一滴眼泪冲破他的防线,滴落。

    伤感不能自抑。

    就这样抱着她的t恤睡了一夜,她的气息是上瘾的鸦片,该戒了,所以最后一次的挥霍,期望从此彻底忘却。

    再没有去过医院,也没有再找过别的女人,风流荒唐的盛博容改邪归正恢复到认识闵小喜之前的状态。

    十天以后的一个深夜,手机铃声响起,盛博容以为又是那个女人打来的电话,根本不想接听,翻个身,将头埋在枕头里继续睡觉。

    可手机铃声一遍一遍的响,对方锲而不舍不达目的不罢休,盛博容抓起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突然心中一动,会不会是她?

    按下接听键,传来闵小喜乱七八糟的解释和哭泣声,他没好气地呵斥一句:“你慢慢说,出了什么事?”

    小喜被吓住,连声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又是这三个字,盛博容低咒一声,放缓语气:“到底怎么了?”他还是心软,听不得她哭。

    “唯一下午做完手术。半夜突然出血不止。很严重。医生说。医生说要输血……”

    “血库里难道没有血吗?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用?!”盛博容气不打一处来。他又不是医生。闵小喜。你有完没完。你应该找萧楷依靠才对。

    小喜突然“哇”地放声大哭。气哽声噎说不出话。她以为他换了电话号码。焦急之下抱着侥幸心理试一试。却一直没有人接听。可是。他是唯一地救命稻草。她没办法。手机接通她都不敢相信是他地声音。好容易厚着脸皮开口求救。他却不耐发地发脾气。她还怎么继续?

    “好了。别哭了。有话慢慢说……”盛博容又一次体会久违地无奈感觉。胸闷气短呼吸不畅。却不得不温声低哄始作俑者:“是不是钱不够用?我马上就去医院。你先别哭。”该死地医生。不是救死扶伤吗?为什么只知道要钱?!

    “不是。是唯一。唯一地血型阴性血。盛博容。你是不是……我没办法。没办法。求你了!”

    盛博容脑子轰地一声。意识纷乱如炸开地碎片。不能正常思考。只是不由自主地回答:“你先别慌。我马上去医院。”说完。挂断手机。用最快速度穿好衣服。拿着车钥匙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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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机械地发动车子,一路上心急如焚,却仍旧无法思考。

    是b型rh阴性血?稀有的血型,而他正是这个血型。怎么会这么巧?萧楷呢,他是什么血型?

    林雪,林雪应该知道。

    迫不及待地在手机里翻出林雪的号码。拨过去,林雪半天才接起,睡得迷迷糊糊:“表哥,什么事?”

    “我问你,你记不记得萧楷是什么血型?”

    “表哥,他是什么血型和我有什么关系?”林雪压低声音,气急败坏。

    她的婚姻可谓一波三折,喜欢上一个孤儿,好容易说服父母同意,订婚没几个月才发现对方根本是利用她,和盛世集团合作的案子,萧楷在其中做手脚抽取资金想另立门户,幸亏被表哥发现,婚约取消后两年她才遇见现在地丈夫,结婚生子也算圆满,可就算她欠表哥一个人情也不待这么气人吧,半夜三更打电话和她讨论前未婚夫的血型,现任丈夫就睡在旁边,表哥是不是昏了头了?

    “你听我说,这件事很重要,小雪,你好好想想,他到底是什么血型?”

    林雪的沉默让盛博容紧张地手心出汗,几乎就快失望的时候,听见林雪说:

    是o型……

    盛博容昏昏沉沉地开车到医院,昏昏沉沉地跑去手术楼,被小喜迎面抓住。

    她含泪祈求的目光让他一霎那回过神,冷静地说:“我是阴性血,在哪里输血?”

    一群医护人员围过来,簇拥着他进了隔离病房。

    他的血液将要融入唯一的身体中,原来,唯一是他儿子。

    看着殷红地血液缓缓流进储血瓶,盛博容从未有过的清醒,也从未有过地愤怒!

    她怎么敢再一次的骗他?!她怎么敢!

    可是现在并不是争吵地时候。

    抽过五百ccc的血,盛博容摇摇晃晃地走出隔离

    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静静等待亲生儿子地消息。

    小喜就坐在他的对面,同样脸色惨白。

    几个小时之后唯一终于脱离危险,进入特护病房,考虑到小喜一个人照顾孩子忙不过来,盛博容擅自做主请了医助护理,费用自然是由他付,这一次小喜没有表示任何意见。

    所有地手续办完已经天亮,盛博容进病房对着唯一发了一会呆,只是觉得心疼和疲倦,一直被瞒着,要不是做唯一手术失血过多,他根本想不到唯一是他的孩子。

    指腹拂过唯一稚嫩地小脸,这轻微的碰触撩拨他心底深处最脆弱的一根弦,没有看他出生,没有看他长大,没有听他叫一声爸爸,也没有扶着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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