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处理好其他人吧!”王馨摆摆手道。
“那多谢了,我先过去那边。”
李铭说完,招呼包厢里几个没喝醉的男生一起把喝醉的都扶了出去,女生们也帮忙着一起出去,都在外边结伴打车回学校了。包厢里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顾浅草和王馨两人,原本沉睡着的顾浅草突然打了个嗝,醒了过来,睡眼惺忪,“我要回家了。”
“你能走吗?”见他摇摇晃晃站了起来,王馨忙搀住他,满腹狐疑道。
“我没醉。”顾浅草推了推她,马上又跌到了沙发上,王馨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是的,大哥你没醉,你只是头晕而已。”
顾浅草固执地站了起来往门外走,王馨吓一跳,忙追了上去扶住他生怕他摔倒,两人拉拉扯扯走出ktv,顾浅草还想往外走,王馨忙拽住他,“外边是大马路,给我老实呆着,等李铭过来就带你回去。”
顾浅草头靠在她肩上,步伐趔趄,迷离的双眼毫无焦距地看着前方突然亮了亮,王馨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正前方走来一个男人,一米八多的个头,看上去二十多岁,黑色风衣,黑发,黑眸,黑色手套,马丁靴,直直地朝他们走了过来,王馨全然忘了动作,只是怔怔地看着男人走到他们面前,将她身旁的顾浅草扯进自己怀中,“喝醉了?”
“啊?哦,对!”王馨怔忪了一下,感觉舌头有些打结,眼前的男人皮肤白皙,带着混血的美,一双暗色的眼眸泛着幽幽紫光,高贵而深邃让人不敢直视。
好帅的男人,简直就跟雕像一样!
王馨忍不住在心里犯起了花痴,等到男人转身准备带走顾浅草的时候她才如梦方醒,忙拦住他道:“先生,您认识小草吗?”
“我们住在一起。”夏沉渊回头看了她一眼,骤然冷下的眼神如同一把锋利的宝剑,王馨浑身一震,突然觉得脊背有些发凉,“那个,他,我……我是小草的同学,你是他室友?”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王馨额头滑下一滴冷汗,紧张得手不知道该往哪搁,眼前的人气场太过强大,光是一个眼神就能让人感到前所未有的压迫,向来胆粗气壮,舌灿莲花的王馨此刻愣是吓得不敢吱声,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以后不要带他来这种地方。”耳边响起男人低沉的声音,语气淡若止水却让人不寒而栗,王馨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眼睁睁地看着男人将瘦弱的顾浅草抱起,走向了路边的跑车。
“王馨,怎么出来了?小草呢?你在看什么?”直到听见李铭的声音,她才回过神来,“小草他……他室友带他回去了。”
“室友?”李铭皱了皱眉,“他之前是有说过他跟一个男人合租来着,居然这么熟了?”
“那人好像蛮在意他的,应该没事,你放心。”
“嗯。那我送你回去吧,很晚了。”
“好。”王馨漫不经心地回到,脸上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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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上车的时候顾浅草还算老实,歪在副驾驶座上睡了一会儿就开始不安分了,迷迷糊糊地蹬掉鞋子,就要伸手去解安全带。夏沉渊把车靠边停下,按住他的手不让他乱动,“老实点,很快就到家了。”
“唔……”小孩睡眼朦胧,不知是睡着还是醒着,突然从座位上爬起,身体一下失去平衡,一头扎到了他怀里,抬起头来一脸迷茫地看着他,“叔……”
“嗯?”夏沉渊揽着他的身子,将他往上提了提让他坐在怀里,一脸好笑地看着他,“你还知道我是谁?”
“呃,我知道。你回来了?”顾浅草将头埋在他的颈间,眼皮半张半阖,“我好想你。”
第二十七章
“呵呵。”怀里的小孩打了个酒嗝,突然吃吃地笑了起来,睡眼含混地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道:“我喜欢你。”
“呯”地一声,夏沉渊听到他心中的某一根弦突然断裂的声音,牵动了全身的神经,脑袋瞬间炸开,混沌紊乱,只剩那四个字在耳边反复回响。
我喜欢你。
很轻很淡的四个字,此时在夏沉渊听来犹如天籁,如雷贯耳,波平如镜的心中激起波涛千层。他有想过,有一天这个小孩会亲自对他说出这四个字,他甚至很有把握,笃定了他会自己往他的圈套里钻,主动贴近他。可原本如此笃定的事情,竟让老成持重他险些失了方寸,撼动了他向来引以为傲的的自制力。
原来亲耳听到跟想象中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原来他也会像个未满十八的毛头小子一样横冲直撞,高兴得想要大叫。这原本就是人类该有的情感吧?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尝到这种真正发自内心的喜悦了,几乎快要忘记这种感觉,眼前这个小孩轻轻松松的一句话,就轻易粉碎了他心脏外边冰封万年的遁甲,把他带到了云端,几乎可以触摸到阳光。
他本是深陷在黑暗泥沼中的人,他所处的环境,他周围的所有人,无一例外不是恶贯满盈,劣迹斑斑,所犯罪状罄竹难书,他们天生抗拒阳光,喜欢向黑暗靠拢,不是因为厌恶而是畏惧,唯有在黑暗之中才能寻得那份弥足珍贵的安全感,因为光所到达的地方总能消灭所有阴霾,让他们无所遁形。而他却早已忘了,光存在的真正目的不是毁灭而是拯救。
小时候那个女孩曾经告诉过他,每个人的生命里都有一个天使,有人之所以生活在黑暗里,是因为他还没有等到他的天使,总有一天,他的天使会与他不期而遇,把他救出绝望的深渊。他不屑一顾,而她却坚定不移地相信,可笑的是在她最痛苦无助的时候,那所谓的狗屁天使并没有出现,她被黑暗吞噬撕裂,最终永远地沉沦在地狱的沼泽之中。
夏沉渊从不信教,他不相信任何人,包括他自己,如今他突然相信,这个世上真的有天使存在,他的出现是他索然无味的人生里最大的意外,他的天使正在引领着他大胆地走出黑暗,贴近阳光,拥抱温暖。
“再说一遍。”夏沉渊拥紧怀里的人,嘴唇流连在小孩敏感的耳廓,一边轻吻一边耐着性子哄诱,“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嗯,痒……”怀里的小孩双手抵在他的胸膛,摇晃着脑袋将自己往后推离了些,让夏沉渊可以清楚地看见那张醉得迷糊的小脸,此刻酡红一片,犹如熟透的水蜜桃泛着诱人的光泽,迷离的双眼缀着窗外点点霓虹灯光,璀璨夺目,流光溢彩,美得让人心旌摇荡。
“说啊,再说一遍给我听。”伸手捏住小家伙尖巧的下巴,大手按住那个左摇右摆的小脑袋,夏沉渊的语气里带着急不可耐的催促和期待,“乖,再说一遍。”
“唔……困,好困。”小孩含糊不清地嘟囔一声,不耐烦地伸手按住他的脸一个劲地往外推,完全不买他的账,头一歪就靠到了他颈窝里,夏沉渊哭笑不得地靠在驾驶座上,感受着颈间小孩呼吸的热气,低头在他头顶亲了一下,有些自暴自弃道:“你喜欢谁?”早就做好了无人回应的准备,谁知埋头在他颈间的小孩突然动了动唇,回道:“夏沉渊。”
夏沉渊!
都说酒后吐真言,他居然在喝醉的时候毫无意识地说出自己的名字!夏沉渊欣喜若狂,极力按捺着心中如滔天巨浪般汹涌的马蚤动,生怕一个不小心对怀里的小家伙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来伤了他,殊不知这三个字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怀里的小孩不知在心里反反复复念了多少遍。
抬起那张安睡中的小脸,低头将唇印上那两瓣粉嫩的红唇,再不做点什么他一定会疯掉!小孩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酒香,馥郁芬芳,让人想一尝再尝,流连忘返。夏沉渊伸出舌头细细描摹那张好看的唇形,里里外外都舔了一遍,然后含住一片细细吸允。
神志不清的小孩不安地在他身上扭动了几下,想撇头躲过嘴上的掠夺,却被按住了后脑,头被固定住,牙关被强硬地撬开,灵巧的舌头闯了进来,堵住了所有不安的反抗。
“唔,嗯嗯……”顾浅草在睡梦中感觉呼吸有些不畅,喉间发出几声混沌不清的低哼,夏沉渊下意识放柔了动作,腾出间隙让他呼吸,舌头稍稍退出,等他不再挣扎再重新探入攫取他口中的芬芳。
男人吻得极尽轻柔,小心翼翼像是捧在手心的至宝,生怕磕着碰着,不舍得损坏半分。顾浅草兴许是被伺候得舒服了,竟主动张口让他的舌头进得更深,更加方便地他口中作恶,还伸出小舌来勾,惹得夏沉渊向来引以为傲的的自制力瞬间崩塌成渣,再也顾不上其他,直接放低座椅,翻身把人压在了身下,重新占据了那双甜美的红唇。
“唔,呃嗯唔唔……”
男人的吻狂热而猛烈,像是狂风暴雨般在他口中肆虐掠夺,每一处角落都没有放过,舌头被吸得发麻,嘴里**辣的像是燃起了火,激起一阵细小的电流自尾椎窜起,传遍了全身,顾浅草难受地呜咽着,陌生的快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安,想要推开身上的人却被扣住双腕固定到了头顶。
大手伸进毛衣的下摆,落在细滑的腰上,自下往上一寸寸地抚摸,丝绸般滑腻的触感让夏沉渊爱不释手,感受到怀里的身体轻轻战栗着,将黑色的毛衣全部撩起,雪白的胸膛一览无余,上边缀着两抹殷红缩瑟轻颤着,泛着诱人的色泽,像是两朵绽放在黑夜里的小花,摇曳生姿引人犯罪。
夏沉渊一双暗若深潭的眸子顿时火光大盛,呼吸变得粗重,低头含住一颗,以舌尖拨弄挑逗,用牙齿轻研慢磨,含在嘴里细细允吸。底下的小孩尖叫一声,身体猛然弹起被他按下,另一只手也拈住另一边的,以拇指按压捻揉。怀中的小孩整个身体不住地颤栗着,呜呜咽咽地伸吟带着哭腔,可怜无助的模样让人心都发疼。可越是这样便越能勾起男人的嗜虐心,让夏沉渊越想欺负他,想把他弄哭,让他在自己怀里求饶。
“呜呜……嗯啊……”裤子里的小兄弟已经胀得发疼却无人问津,男人只顾在他胸口上流连,**堆积到了一起犹如惊涛骇浪般横冲直撞,急于寻求突破口,双手却被按住,无论怎么用力都挣不开。那里好想被触摸,想要释放,好难受,眼泪溢出眼眶流了出来,小孩终于委屈地哭出声音:“放……放我唔难受……呜呜好难受……”
“哪里难受?嗯?”坏心的男人明知故问,将唇移到他的耳边在他的耳廓上重重地舔过,毫无意外地感受到底下的人又一阵剧烈的抖动,手被箍着,只能挺起下身用早已硬得不像话的地方主动去蹭男人的腹部,想让他知道,“这,这里……摸摸。”
“轰”地一声,有什么东西在脑中炸开,夏沉渊仅存的理智险些荡然无存,好在他还知道现在是在车里,他不想他的小孩在这种地方经历第一次,在这种毫无意识的情况下被他占有,比起这个他更喜欢你情我愿,所以,他终究是硬生生地将体内不断往上窜的欲-火压了下去,亲爱的人正在你怀中扭动,却不能将其占有,这种感觉真的比身上中了好几枪还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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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第二天顾浅草一觉睡到了下午两点,长这么大,头一回睡懒觉还赖床。由于宿醉的缘故,头痛得像是有根锥子在脑袋里边钻,一抽一抽地疼,在床上翻来覆去,磨蹭了好久才无精打采地下了床去洗漱。
在盥洗台前洗了把脸,顾浅草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还算好的,但是嘴唇却有些红肿,心中不禁有些莫名,酒喝多了嘴唇会变肿?这个不科学!
他摇了摇头,没再细想这个问题,走出去给自己泡了一杯蜂蜜柠檬水解酒,肚子饿得唱起了空城计,在厨房里迅速下了碗面,吃饱喝足后,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精神才好了些,这才想起自己昨夜里是怎么回到家的这个问题。
他只知道自己喝了酒后觉得很困,然后就睡着了,后边发生了什么事他全都不记得了,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有人把他抱上了车,然后他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自己床上了。奇怪,送他回来的人是谁?李铭么?除了李铭以外应该不会有别人了吧?可李铭不知道自己住哪啊,难道是他喝醉的时候告诉李铭的?都说喝醉了的人,一旦睡着了就是雷打不动的,自己说过什么大多也不会记得,他应该也是这样吧!
顾浅草皱了皱眉,突然想起什么,跑到夏沉渊门前敲了两下,果然,没人回应,门没锁,他随便一拧把手就开了,里边一切照常,被子平整地铺在床上,一看就知道是没人。
无比失落地准备将门拉上,转身却看到了紧随其后的小奶牛,这才想起他一觉睡到这个点,还没给小家伙喂过食,想必它现在肯定是饿坏了。不料小东西嚷都没嚷一声,只是站在他脚边,探头探脑地往夏沉渊的房里瞅一眼,然后闲庭信步地走开了。
顾浅草见他精神抖擞,身姿挺拔地往阳台走去,圆滚滚的肚子一点都没瘪下去,微微有些差异,有人给这小东西喂过食了?难道是李铭送他回来的时候顺道喂的?那也是昨天晚上的事了,怎么到现在还不饿?这个不科学!
看着兀自在阳台上卷成一个圈,眯着眼睛懒洋洋地晒太阳,连甩都不甩他一眼奶牛同志,顾浅草端着猫粮僵在它面前略尴尬,这小东西,见着吃的都不兴奋了,难不成是学会自己偷东西吃了?
顾浅草一脸郁闷地将食盆放到它面前,转身往屋内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还狐疑地回过头去看了一眼,这一眼让他更加郁闷了。某位大爷那胖嘟嘟的身子挪都不挪一下,就着趴着的姿势,伸出舌头来舔了舔碗里的食物,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再叼根烟就刁炸天了!顾浅草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某个人身影,赶紧甩了甩头,心想,这小家伙平日里不都跟自己睡一窝的吗?怎么那副拽样倒是跟某位大叔越来越像了?这个不科学!
晚上顾浅草在家自己做饭吃,冰箱里还有几个土豆和一碗切好的肉丝,便将就着炒了一盘土豆肉丝,美美地把饭给吃了,然后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新闻联播,洗了个澡,浑身舒爽,最后还没到十点钟就倒在了床上。明天就开始上课了,上午八点半的课,酒劲这会儿是缓过来了,但是四肢软绵无力,脑袋还是昏沉沉的,乏得厉害。以后再也不喝酒了!闭上眼睛之后,顾浅草同学在心里愤愤想到。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我们的乖宝宝顾浅草小朋友就自然醒了,生物钟简直好到让人咋舌,连闹钟都没放!
洗漱过后,穿好衣服,收拾好挎包,拎过手机才想起昨天居然一天都没碰过手机!他赶紧拿起手机查看,看有没有未接电话短信什么的,结果发现手机的电池早就用完自动关机了,而另一块电池此刻正搁在床头柜上,是之前用完的忘了充了!顾浅草欲哭无泪,直充的话现在肯定来不及了,一会儿还要上课。咬咬牙,干脆就把手机放家里充电了,反正拿着手机也就整天对着那个人的手机号咬牙切齿,还不如放在家里省心。
去到学校,王馨已经替他占好了座位,见他走进教室,忙招呼他过去,顾浅草才刚放下挎包,就听她噼里啪啦地一顿说:“啧,我说你昨天一天都上哪去了?手机也关机!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吗?你今天再不来学校,我和李铭恐怕都要去报警找你了,赶紧的,把你住的地址写下来,真是吓死人!”说完撕下一张草稿纸递到他面前。
顾浅草怔了怔,笑道:“担心什么?不是李铭送我回去的吗?”
“放屁!”王馨睁大了眼睛,“谁送你回去的你不知道?”王馨说着,突然从他微微敞开的衣领里看到了脖子上的吻痕,立马压低声音凑了过去,“快从实招来,前天晚上送你回去的那个大帅哥是你什么人?”
“什么啊?”顾浅草被她搞得莫名其妙,“什么大帅哥?我怎么一句都没听懂。”
“别给我装蒜啊!”王馨用手肘撞了撞他的肩膀,坏笑道:“他可是抱着你上车的,我都看见了。”
“啊?”顾浅草眨了眨眼,忙问道:“他开的什么车?”
“隔得有点远我看不清牌子,反正是一辆银色的跑车,那车身闪的,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啦!他还说你们住在一起呢!”王馨眼里闪过一抹促狭,“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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