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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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和叔-第13部分(2/2)
球在隔壁他原来的房间里玩,有天晚上玩困了,就直接在那边睡了。夏沉渊在床上翻来覆去等了半天没发现小孩过来,极度欲求不满的某只禽兽怒去了隔壁准备把人抓过来“凌虐”一顿,结果走过去一看人家跟雪球抱在一起睡得正香呢!顿时有种攒足了气力却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挫败感。

    最终某大叔加上奶牛星人pk雪球汪完败,夏沉渊做出了让步,允许顾浅草将雪球带进他的房间,方便他“即兴作案”,当然不是对雪球怎么样,而是方便他随时随地可以将小孩压倒。久而久之他对雪球似乎也不那么反感了,毕竟人对漂亮的事物总有着本能的偏爱,萨摩耶雪白的皮毛,微笑的脸,黝黑水灵的眼睛,让人想讨厌都讨厌不起来。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雪球渐渐地也变得开朗起来,偶尔还会去主动去讨好整天在它面前假装“高冷病”的奶牛星人,一猫一狗在这个温馨的小家里相处得倒也融洽,而他们的主人夏沉渊和顾浅草蜜里调油了大半个寒冬终于迎来了第一次离别。

    期末考过后意味着这个学期彻底结束,还有两天就是元旦,顾浅草在家人的催促下不得不收拾行囊准备回家过年,机票早在十天前家人就给他定好了,第二天下午的飞机,万事俱备,只欠东风,随时可以揣上行李走人。可顾浅草却没有像班里其他外地同学一样归心似箭,反而希望时针能稍微歇一歇不要走得那么快,因为……他实在是舍不得大叔,还有可爱的奶牛和雪球,一想到即将要同他们分别心里就莫名地空了一块,无尽的失落和酸楚灌了进来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沉甸甸的难受和痛。

    今晚顾浅草和男人早早就洗了澡相拥躺在床上,谁都没有说话,就静静地靠在一起倾听彼此的心跳和呼吸。男人的大手一直按在他的头顶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手指穿过他柔顺的头发,低头一下一下地亲吻着他的额角,却始终一言不发。

    顾浅草抱紧了他的腰,狠狠地在他颈间嗅了几口男人身上特有的微凉气味,带着无限依恋和不舍,开了口,“叔,我走了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别每天都睡到下午才起来叫外卖吃,外卖那玩意,再贵的吃多了也不好的,还是请个钟点工按时上门来给你做饭吧!早中晚都要吃,一顿都不许漏。”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在他眉心亲了一下,顾浅草继续道:“还有啊,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也不许夜不归宿知不知道?奶牛和雪球都要照顾好,蜜琪姐姐说她会按时过来帮它们洗澡,你若实在没时间照顾它们就带到她家去,她喜欢宠物,她说可以帮忙照看直到我回来。”

    “嗯。”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不许抽烟!绝对不能抽,一根都不许!若是让我知道你背着我偷偷抽烟的话你就死定了,听清楚没有?”顾浅草抬起头来凶巴巴道。

    “好,不抽。”

    “然后……呃,还有一点,最后一个问题,就是……就是……”

    “嗯?”夏沉渊等了半天见他嗫嚅着说不出下文,便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笑道:“我都知道了,你说什么就什么,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别担心这担心那的了,倒是你,回家要乖,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睡吧!明天还要去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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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我想……”顾浅草犹豫了一下,像是突然做了什么很重大的决定一样,从床上起来,小心翼翼地跨坐到夏沉渊身上,颤抖着伸出手,开始笨拙地去解男人胸前的扣子,这下不用说夏沉渊都明白小孩是想干嘛了,怪说不得会说不出口,平常随便逗两下就害羞得想撞墙,脸皮薄得跟窗户纸似的,让他主动简直是逼他去死。

    夏沉渊浑身上下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随手打开了床头灯,突如其来的亮光让顾浅草浑身一颤,忙不迭地想要伸手去关却被男人扣住了腕子,“继续。”

    “我,我不要……”倔强地摇了摇头,夏沉渊笑着在他腰间捏了一把,“是你自己先开始的哦,既然开始了就不能喊停。”

    “可是……能不能……”顾浅草有些急促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像是做贼般别过了头,咬咬牙道:“不要开着灯。”

    “这个又不亮。”男人低笑一声。

    “可是,可是会看见,我……我想,不想……”顾浅草低着头,脸上有些发烧,他无法在男人的注视下做这种事啊,好羞人!

    “宝贝,今晚就主动一次好吗?我想看着你。”男人揽过他的腰,坐了起来靠在床头,黑曜石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顾浅草双手按在他胸口,脸上有些赧颜支支吾吾道:“呃好,但……但是你要轻些,不能……嗯弄疼我。”

    见男人半天不出声,顾浅草有些紧张地抬起头来却对上一双深邃的眸子,又黑又亮,微微泛着点紫,像是蛰伏在暗处的猛兽,紧紧地盯着猎物,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让人没来由地一阵惊慌,下意识想从男人身上下来,还没开始动作,就被男人一把掀翻在床。唇被凶狠地堵住,醇冽的男性气息瞬间灌满了他的口鼻,衣襟被粗鲁地扯开,扣子直接飞溅出去,哗啦啦掉得到处都是。

    顾浅草说出那句话的时候绝对是没有任何歧义的,但在夏沉渊眼里完全又是另一回事,当你最爱的人正坐在你的身上,羞答答地解着你的扣子还叫你轻点的时候,放在任何一个正常男人身上,多冷静的人都会失去理智,把这当成是蓄意勾引,欲拒还迎的情趣。

    可怜的顾浅草小朋友难得鼓起勇气想要主动一回结果还没开始,主导权又落到了男人手里,此刻他正浑身赤-裸地被男人压在底下,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只能借着亲吻的间隙,从喉间发出几个断断续续的音符,“唔……唔嗯……”

    灵巧的舌不断地在他口中翻搅,卷起他的小舌含住允吸,口腔各处都被舔得发麻,男人的吻强烈如十二级风暴,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根本容不得他有半分的反抗和拒绝,像是要将他整个吞噬掉一样。

    第四十七章

    顾浅草被吻得近乎窒息,男人才放过他被蹂躏得有些红肿的唇,游移向下允上他的脖颈,在他精巧的锁骨上啃咬,在上边制造出一个个紫青斑驳的痕迹。顾浅草轻轻战栗着,软绵无力的双手攀着男人宽阔的肩膀,努力放松身体迎合身上之人的掠夺,带着枪茧的大手猛然向下,滑进他微微颤抖的腿间,“别……”下意识地低叫出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拉得更开,湿热的吻强势而坚定地从胸口流连至小腹,在敏感的肚皮上允吻吸啜感受那处一次又一次剧烈的收缩,故意趁他不备,又忽地伸出舌头在那圆圆的肚脐眼上重重地舔了一下,惹得身下之人一阵急促的抖动,发出小猫一样微弱而诱人的低吟,简直可爱到让人身心发颤,忍不住想要将他拆散了直接吃进腹中!

    夏沉渊拉起他的一条腿架到肩上,低头亲吻大腿内侧细嫩光滑的皮肤,大手覆上小孩腿间色泽漂亮的器物,一边亲吻,一边富有技巧地将那物握在手中取悦,顾浅草的眼角渐渐泛红,情动处泪水瞬间溢满那双漂亮的眼睛,在眼眶中打转,本就清澈明亮得有些过分的眼睛,此刻更是显得水灵剔透,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唇印上去。

    男人专注地凝视他的脸,眼里有幽深的火光,手上的动作时而轻缓时而急促,引着身下的小人儿一朝天堂,一朝地狱的来回转悠,就是不给他干脆一击,让他释放,而不是不慌不忙,慢条斯理地动作着,慢慢欣赏他脸上的表情,一丝一毫的变化都不放过,“嗯嗯……快……啊哈不要……别停……”

    顾浅草难为情地用手捂住脸,纤细的身子无助地抖动着,像是漂泊在海面上,正在遭受狂风巨浪袭击着的船只,载沉载浮,飘忽不定,尽管已经极力忍耐,但还是无法抑制地发出求饶般的低泣声,“我……我受不了了,别……别再呜呜……”

    “嗯?”男人在他大腿内侧啃噬,停下手,暗黑的紫眸定定地看着他迷离失神的眼睛,“想要什么?告诉我。”

    “我……我想要呜呜……”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光-裸的身躯在深暖色的床单上难耐地扭动着,像是一条妖娆柔媚的白蛇,有着雌雄莫辩的美,“我要出来唔……别再……求你……”

    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他的表现很满意,男人直接抄起他的双腿架到肩上,俯身下去将他纳进口中,“啊啊……慢……慢些……”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顾浅草猛然一颤,舒服得连脚趾头都缩卷起来,嘴里发出类似于小兽悲鸣的声音,甜美而柔腻,撩人心弦,夏沉渊不禁加快了吞吐速度,青涩而敏感的身体很快就缴械投降,小腹剧烈地痉挛数下,尽数喷了出来。

    男人抬起头来看着他,银液顺着嘴角滑落,说不出的滛-靡,眼中宛若野兽般嗜人的光芒让顾浅草微微缩瑟了一下,下一刻已经被翻过身体,坐到了男人身上,“叔……我我……”顾浅草紧张得有些无语伦次,目光不知道该往哪瞟,夏沉渊拉过他的手,在那莹润洁白的指尖上一一吻过,眼里的神色沉了沉,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自己点的火,自己来灭。”

    “我……我不会。”隔着睡裤,顾浅草仍旧可以感觉到男人的那处早已有了反应,此刻正直挺挺地顶着他的臀缝,还示威一般地蹭了蹭,后腰忽地一麻,后-|岤竟开始有点空虚。顾浅草涨红了脸,暗骂自己不争气,男人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用不容拒绝的口气道:“帮我脱。”

    顾浅草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早已一-丝不挂,而男人身上的衣服除了上衣两个扣子被他解开了以外,其他的都还好好穿在身上,不禁羞愧得想要撞墙,但还是垂着头,颤着手开始去解男人剩下的衣扣,因为明天两人就要分开了,这一回去估计要一个多两个月后才能见面了吧?他今晚是真的想要,渴望与这个爱到骨子里去的男人耳鬓厮磨,贴近彼此,融为一体。

    看着身上的小孩头垂得低低的,红着脸,鼓着腮帮子,看似不情愿却还是乖乖地替他将睡衣的扣子一一解开,这副低眉顺眼的乖巧模样,像个小媳妇似的简直让男人爱到不行,坏心又起,“还有下面。”

    上衣已经脱了,接下来是裤子,顾浅草一张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小心翼翼地拉下男人的睡裤,眼睛四处游走特地避过裤裆处鼓起的那一块,费了一番功夫才将男人的裤子脱下,然后迅速地将视线上移却对上男人深邃的紫眸,漆黑而暗沉,波澜不惊,深不见底,隐隐可以感觉到蛰伏在暗处的危险,像是暴风雨前夕的宁静,让人不安。手腕蓦地被扣住,轻轻一扯他就趴到了男人胸口,紧接着火热的唇压了上来与他缠吻,小手被拉着向下伸进男人的内裤中,“大不大?硬不硬?喜欢么?”

    低沉的嗓音犹如动听的大提琴在耳畔响起,带着点邪气,听起来无尽诱惑,让人难以抗拒,“嗯?说话。”

    “我……我不知道。”顾浅草埋头在他胸口,任由男人抓着他的手在底下动作,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不要……说这种话。”

    男人低笑一声,手指突然没入他的臀间,沾着冰凉脂膏的长指敲开翕动着的洞口,长驱直入,顾浅草微微一颤,想要逃离却被男人按住了腰,“乖,别乱动,不要动,明白吗?我不想伤了你。”黯哑的声音带着难以自制的情-欲,耳边的喘息变重了许多,顾浅草不敢乱动,乖乖地趴在男人胸口,任由男人的手指在他底下开扩按压,手却突然触到一道粗糙的疤痕,低头去看才发现夏沉渊左胸口的位置赫然有一道足有两寸长的伤疤,曲曲扭扭的缝合痕迹跟一条大蜈蚣似的,看起来触目惊心,“这里……怎么弄的?”离心脏这么近,该有多危险?又有多疼?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抽出手指,硬物抵着软化的入口,扶着他的腰,目光深沉地看着他,“乖,自己扶着它,让它进去。”

    “我……我不会。”顾浅草双手攀在他肩上,语气有些急促,男人却再也等不及,直接抬起他的腰,将自己缓缓地推进去,“来,慢慢地,坐下来。”

    “啊,不行我……我……太……”太大了!这种话让他怎么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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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进去一半,|岤口就被撑得像是要裂开,他实在没勇气再往下坐,想逃离却被男人扣住了腰,一个猛然挺身,直接将他钉在了上面,“啊!”顾浅草惊叫出声,眼角渗出了泪水。

    全都进去了。

    “宝贝真棒。”男人凑过来亲吻他汗湿的额头,手扶着他的腰,含住他的耳垂,细细地舔舐,“全都吃进去了呢!”

    “别……别说……”双手无措地抵在男人胸口,感受着底下浅出深入的抽动,不一会儿体内的敏感点就被找到,坏心的男人开始咬住那处不放,重重地顶了两下,然后躺了下去,“自己来。”

    “我……我不要!”不安地扭动了几下却让硬物进得更深,太难为情了。

    “不听话的小孩是要受到惩罚的哦。”夏沉渊呼吸有些紊乱,眸里的神色晦暗不明,硬物抵着他体内的那点慢慢地研磨,“动一下腰,抬起来,再坐下去。”

    “唔……啊哈……别这样,好……好难受。”后处蠕动着想要摆脱那种渴望被贯穿的异样感,明明下面已经完全被填满却还是不知餍足地觉得无比空虚,早已欢爱过无数次的身体,体内的那点食髓知味地想要被狠狠撞击,但可恶的男人却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停在他那处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却就是不肯给他痛快,“你,你动一动……”

    再也忍不住哭着哀求,男人却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仍旧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着,带着枪茧的手指捏住他胸口的一点碾压拉扯,肆意地玩弄,“想要就自己来,不然咱们就只能这么耗着,今晚谁都不要好过。”

    “你……”顾浅草咬咬牙,再也经受不住这样的折磨,顾不上害羞,抬起自己的腰开始青涩地动了起来,主动用小-|岤套-弄起底下的硬挺,“嗯啊啊……”体内的敏感点每次被硬物擦过,都会激起阵阵细小的电流,从尾椎一路窜至大脑,麻痹了神经,搅乱了意识。夏沉渊躺在床上,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小孩,莹白的胸口缀着两朵嫣红的小花,随着动作一上一下地晃动着,脸颊绯红,头发散乱,红唇轻启,媚入骨髓的呻-吟情难自禁地自口中逸出,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此刻正卖力地扭动着,仿佛稍一用力就会被折断,借着床头暖黄的灯光,说不出的滛-乱动人。/>/>

    腰酸得像是要断掉,汗水打湿了脸颊,顾浅草再也无力继续,直接趴到了男人胸口,“我啊哈……真的……真的不能再嗯啊啊……”男人突然翻身将他压到了身下,体内的**稍稍退出一些,然后狠狠地撞了进去,“啊啊……嗯你……慢……啊啊……”体内最敏感的一点被反复冲撞着,顾浅草紧紧地揪住底下的床单,双眼迷离被撞得神智全无,要死了,要死了,再不停下来真的会……死的。

    “嗯,啊啊……叔唔……”唇被堵住,所有的不安和反抗尽数被封入腹中,男人抱起他的一条腿架到肩上,肉刃在他体内大肆挞伐,“啊啊啊……”白液飞溅而出,脑袋一片空白,眼前似有无数烟花绽放,顾浅草双目失神地看着天花板,灵魂像是被瞬间抽离了一般。居然就这样被-得射了出来。

    高-潮时|岤口痉挛引起体内的硬物一阵颤动,抽-插变得越来越快,顾浅草有种自己会被顶飞出去的错觉,男人终于低吼一声射了出来,火热的液体烫得他浑身一颤,顾浅草眼眶通红,像只受伤的小兽用尽全力从床上挺起身子,抱住男人肩背,一口咬到了他肩上。夏沉渊任由他咬着,拥紧他的身体,两人一起倒了床上,等待高-潮的余韵过去。过了一会儿,男人的大手落到了他头上,轻轻地拨弄他汗湿的头发,湿濡的感觉从耳廓传来,耳朵被含住,“乖,再一次就好。”

    身体被翻转了过去,趴到了床上,顾浅草任由男人托高他腰,重新冲进他体内,第二次泄身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尽,连动动手指头都嫌累。过往的经验告诉他,在床事上一向强硬的某人不会只要一次,而要了第二次以后肯定还有第三次,而反抗的结果只会让那人更加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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