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去rose酒吧了。”
“酒吧?”顾浅草皱了皱眉,蜜琪才后知后觉到不该把这个说给小草听,“我的意思是,他未必是去玩的,那酒吧的老板就是他。”更确切地说应该是整条街的酒吧都是他们夏家的产业,包括k城的所有地下钱庄和赌场都是夏家在暗地里操纵,而夏沉渊如今在外头就代表着整个夏家。
“哦,这样啊!那没事我先挂电话了哦,这段时间麻烦姐姐你帮我照顾奶牛和雪球了,我明天就过去把它们接回来。”
“没事哈,两小家伙都挺可爱的,跟我住了这么久我都舍不得把它们送回去了。”
……
挂了电话后,顾浅草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上边还残留着男人熟悉的味道,原本以为回到家后迎接他的肯定是男人震惊得无以复加的表情和暖暖的拥抱,结果……什么都没有,他连人都没见着,奶牛和雪球也不在,原本小得有些拥挤的家突然变得异常空旷,安静得让人心慌。
起来从包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布袋,拉开口绳,里边是一条银项链,坠子是一个嵌银的狗牙,还有一个用针缝成的红布三角包,上边绣着“平安”两个字,针脚歪歪扭扭,三角包里是他爬了整整半天的山到庙里求的平安符,符上有那位大叔的名字,然后向奶奶借来了针自己给缝上的。
这是他们老家那边的习俗,小孩周岁抓阄过后就去他们那边一家香火很旺的寺庙里求符,然后写上小孩的名字,用红布缝起,跟狗牙一起窜在银链子上给小孩带上可以辟邪免灾,保一世平安。
他的那条现在还带着,只是每次春节前奶奶都会上山给他重新求一张符,缝好了给他换上,以防止“失灵”。他当然知道这是迷信,但不知怎的,今年就鬼使神差地自己跑上山去求了,回到家后,在旁边看着奶奶帮自己把符缝进三角包,然后依样画葫芦,给叔也缝了个。
一直等到晚上十点钟,男人都没回来,顾浅草什么兴致都没了,最终还是忍不住打了个电话过去,结果还关机了!气不打一处来,顾小孩咬牙切齿地披上外套,出了门,嘴上答应得挺好呵,就算我不在也不能夜不归宿,说什么都听我的,你听了吗?这都
几点了?还没回家!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那个死大叔是不是整天都在外头花天酒地啊?
直接打车到rose酒吧门口,顾浅草看着上边金光闪闪的酒吧招牌,发现进进出出的全是男人,一个女人都没有不禁感到诧异,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穿过一条直行的长廊,里边豁然开朗,灯光扑朔迷离,左右两边是半圆形的吧台,中间是一个巨大的圆形舞池,五光十色的灯球在上方旋转,音乐是煽情的慢摇。顾浅草僵立在门口,眼睛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发现里头无论是在舞池里跳舞的还是在座位上喝酒的,甚至连服务员都是清一色的男人,连女人的影子都没有!gy吧?
突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后,顾浅草心中的怒火瞬间高涨,目光在人群中穿梭游走,最后定格在大厅右内侧半包围的卡座上,他心心念念想着的人此刻怀里正靠着一个妩媚的少年,远远地看不真切,顾浅草干脆绕过吧台走到了对面的角落里,昏暗的灯光隐去他的身影,他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对面那两个相拥在一起的人。
那少年的长相异常柔美,小小的瓜子脸,下巴尖尖的,皮肤白皙细嫩仿佛可以掐出水来,细长的凤眼竟还描了眼线,说不出的魅惑动人。桌子挡住他们的下半身,但从顾浅草这边看去,他整个身体几乎是坐在男人腿上的,单手环着男人的肩膀,另一只手上拿着一个透明的高脚杯,红色的酒液衬得那只手的手指莹白而薄媚,刺痛了顾浅草的眼睛。
“哟,小弟弟,一个人么?”耳边传来一抹轻佻的笑声,顾浅草转头看到了一个高大的男人,他手里夹着一个红酒杯,晃了晃,意兴盎然道:“陪我喝一杯如何?”
脸上闪过一抹厌恶,顾浅草直接转身想走却被男人蛮横地挡住去路,“就赏脸喝一杯嘛,我看你也没有伴,我家小情人今天正好也不在,你就陪我玩玩,来这里的不都是为了寻欢作乐?我保证让你满意。”
“谁说我没有伴?”顾浅草正在气头上,声音不禁有些大,“明明都有爱人还要出来寻欢作乐,你们真恶心!”
男人微微一愣,笑道:“恶心?哈哈哈,这个圈子里有几对是真心实意想要厮守终身的?在一起不过是为了寻求身体上的慰藉罢了,对女人硬不起么没办法,你不会天真地以为天底下的同性恋最终都会结婚,然后像普通人一样组建家庭得到别人的祝福吧?而且,我只说他是我情人,情人不一定是爱人,懂?”
情人,不一定是爱人?一直以来,我只算是你的情人,而不是爱人吗?
耳边突然回响起跨年夜男人说过的话:这么说并不是因为我觉得孤单寂寞,我这样的人怎么会孤单寂寞?有钱还怕没有人陪?我只是不喜欢被辜负。
你只是不喜欢被辜负。你怎么可能会孤单寂寞?我真傻。
“怎么样?小弟弟,今晚跟我如何?我保证比你那伴儿伺候得你舒服上千百倍,跟我吧?”男人脸上闪过一抹下流的神色,将手里的酒杯递到他唇边,“来,喝一口。”
“滚开。”顾浅草扬手将他手里的酒杯打翻在地,男人立刻恼羞成怒,一把拽过他的领子将他扯到跟前,“他妈的,臭□,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知道我是谁么?”
“我管你是谁,放手!”顾浅草抓着他的手腕,面无惧色地与他对视,“我最后说一遍,放手!”
“操!”男人大骂一声,扬起手作势要打,手腕却蓦然一紧,被人从旁扣住,“不想死的话就从这里滚出去。”
“涵哥。”顾浅草怔了怔,眼前的男人看清陈靖涵的脸后立刻大惊失色,忙不迭地赔不是,“抱歉,我不知道是二爷的人,我这就走,下次,下次再也不敢了。”
陈靖涵冷哼一声,男人面如土色,连连赔罪,“二爷,您大人有大量,绕过我这一回吧!小的有眼无珠,求……求您就看在老头子的面子上放……”
“滚!”陈靖涵松开他的手,男人如获大赦,屁滚尿流地跑出了酒吧。顾浅草看了他一眼,说了声“谢谢”,然后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这边的动静引起了夏沉渊的注意,只是他看向这头的时候,顾浅草已经跑了出去,只看到了陈靖涵急急忙忙追出去的背影,不禁有些疑惑。
作者有话要说:有没有人跟我一样上班上到28号啊!!
每天早上七点半起床,晚上六点下班,还要开半个多小时的会,本来就周日单休还变成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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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七点半还要自己做饭吃!!
这日子不是人过的啊!!在考虑年后要不要换工作了(tot)~~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
第五十二章倒v结束
拼命往夏沉渊身上蹭的少年得寸进尺地喝了一口红酒凑到他唇边,试图哺喂到他口中被他偏头躲过,“是时候该从我腿上下来了。”
“啧,真冷漠。”少年冷哼一声,还是很自觉地往旁边坐去,“今晚真的不打算和我?”
夏沉渊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同样的问题我不想再回答第二遍。”少年脸上闪过一抹受辱的神色,但也没敢抱怨,只是安分地坐到一旁喝闷酒,夏沉渊则是继续与旁边金发碧眼的德国佬交谈,用一口他完全听不懂的流利德语。
“你是不是喜欢上了别人?”少年一连灌了好几杯酒进肚,脸颊有些泛红,夏沉渊没有回答,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朝一旁的德国人伸出了手:“那事情就这么定了,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左拥右抱的纯种亚利安男子一脸友善地站了起来与他握手,“多谢款待,小兔子们都非常可爱。”说着眼睛却看向了他身边的少年,“你的宝贝很漂亮,令人羡慕!”
“我的爱人不在这里。”
“爱人?”德国青年眼里闪过一抹诧异,“你?”
“ifoundngel.”
“relly?icn'tbelievewhti'mhering!”
“bsolutely!”
“it'snotlikeyou.”
“godwillthewitness.”夏沉渊笑着耸耸肩,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准备转身走人却被身旁的少年拽住了衣袖,“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前边的德语他听不懂,但是英文全都听懂了!
“你跟他没有可比性。”
“呵,我不信!你说的我一句都不信!”少年一脸不甘,“我不信你会爱上别人!他在哪?除非我亲眼看到,不然死也不会信!”
“你信或不信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少年的眼眶蓦然变红,“这么说我去陪别的男人上床你也无所谓了?”
“你想上别的男人的床?”夏沉渊冷笑一声,捏住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少年心底瞬间燃起一丝希望,“你还是在乎的对不对?”
“你觉得上过我的床的人,还有别的男人敢要?”
“那你之前为什么……”
“我喜欢干净,懂?”
“呵……我明白了。”少年嘴角扯起一抹自嘲的笑,“亏我还以为自己在你心里多多少少跟别的宠物还是有点区别的,你不喜欢别人碰我不是因为占有欲,仅仅是因为你讨厌脏了的东西!我算是彻底明白,像你这样的人……你这样的人又怎么会哈哈……在哪个人身上付出半点真心!”
夏沉渊没有说话,转身欲走,少年却仍旧不死心地挡住了他的去路,“若是平常,我肯定不敢这样,但是我知道,过了今晚,我再也不可能爬上你的床,就让我把我想说的一次性说完。”
少年深吸一口气,偏长的流海落下,遮住了半只眼睛显得有些狼狈,“渊,我是真的喜欢你,我爱你,很爱很爱,我爱你,你知道吗?你多看我一眼我都会高兴得快要死掉!哪怕是一辈子做你的玩物我也心甘情愿,就算是你现在让我去死我也会马上照做!真的,我会很乖,很听话,你可以去抱别人,跟不同的人上床,像从前一样,真的,我都可以忍受,只要你肯让我留在你身边,求你。我这样的人从来就不怕没人要,但我只要你,我只想要你,你明白吗?”
少年说到最后近乎是竭斯底里,但周遭音乐太大,客人各行其乐,没人注意到这悲切的一幕。
“抱歉,我没有义务接受每一个人的爱。”
“但是他呢?他你就能接受?我就不信他比我们所有人都好!他跟我到底有什么区别?他能做到的我全都能做到!”
“他跟你最大的区别在于,他很乖,也很听话,你出身豪门,他只是普通工薪家庭的小孩,但他有自己的尊严,绝对不会,卑躬屈膝,摇尾乞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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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原来这个世上还有无需卑躬屈膝,摇尾乞怜就能得到你的爱的人呵呵……他在不在这里?我想看他一眼,我什么都不会做,就只是看看他。”拽着他袖子的手猛然脱力,无力地垂到一旁,即使输了也要输得明白。
“他根本就不可能来这种地方,这也是他跟你最大的区别之一。”夏沉渊说完,回头对身后的德国人点了点头,快步走出了酒吧。
一天没给宝贝电话了,心里怪想念的,苦笑一声坐进车里,打了个电话过去,却破天荒地没人接听。从兜里掏出从桌子上顺手带走的烟盒,德国知名品牌,甩出一根叼进嘴里却半天找不到打火机。把烟丢出窗外,心中莫名有些烦躁,男人靠上了椅背,看着窗外璀璨的霓虹灯光,差点忘了,已经有将近五个月没抽烟了,那五个月里,小孩代替了香烟,而如今他后知后觉地发现,烟没了,小孩可以代替,可小孩没在,香烟却无法代替他。
原来我离了你,就像香烟离了火,永远也无法燃烧起来。
快回来吧小鬼,我想你。
陈靖涵家里,顾浅草缩卷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膝盖沉默不语,头发还处于湿漉漉的状态,身上就裹着一条毯子,里头除了一件宽大的衬衫外,一无所着。陈靖涵也刚从浴室里出来,倒了一杯温水递到他手里,“喝点热水暖暖胃,肚子饿不饿?”
顾浅草摇摇头,没有说话,也没接过他手中的杯子。
搞成这个样子得从他跑出酒吧那一刻说起,陈靖涵追了出去,见他情绪明显不稳定,就半路拦住他要送他回家他却死活不依,说什么死也不回去,两人拉扯之间,一起跌进了路旁的污水沟里,陈靖涵好说好歹才把他带回自己家里,两人都洗了澡,这会儿才心平气和地坐了下来。
“你想不想回去?不然今晚就睡在我这里,明天再送你回去。不过我想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找上门来,有些事情还是他亲自跟你解释比较好,我毕竟是外人,说了你也未必会信。”
“对不起。”过了好一会儿顾浅草才抬起头来喃喃地说了一句,陈靖涵知道那一幕对他的刺激不小,“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等会儿你叔过来他会跟你说清楚的。”
“我不想见他。”顾浅草重新垂下了头,下巴搁在膝上,“也不想回那个家。”
“事情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跟你说……”
“我不想听!我只相信我看到的!我全都看到了!做了就是做了!”顾浅草红着双眼捂住耳朵,“做了就是做了!”我亲眼看到的,还会有错?无论是出于怎么样的原因都无法成为他让别人坐在他腿上,揽着他脖子的理由!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他是否也一直都这样?我去上学的时候,他出门的时候,他去意大利的时候,我回家的时候……所有我不在他身边的时候,他是否都在抱着别的人?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我是不是会一直被蒙在鼓里?
陈靖涵见他俨然一副受伤的小兽模样,心里颇不是滋味,“我去拿条毛巾给你擦擦头,不然会着凉的。然后再好好睡一觉,冷静一下,醒来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你说一遍,好不好?”现在说什么估计他也听不进,只能怪姓夏的倒霉
,一“出轨”就被逮个正着,肯定是坏事做多了,老天要派个人来折磨他。
夏沉渊回到家的时候惊奇地发现家里有人来过的痕迹,刚走进房门就看到了衣柜旁小孩的行李箱,一阵狂喜涌上心头,“小草”
家里静悄悄的,没人回应,夏沉渊把屋子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仍旧没有小孩的影子,忙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那头却变成了关机状态,这小东西跑哪去了?敢不接我电话还给我关机?看来待会儿得抓来揍一顿屁股了!
可现在都晚上11点多了,他的鞋不在门口应该是出门了,这么晚了他出去干嘛?心里不由地有些担心,给蜜琪打了个电话过去,“我家小孩在你那里吗?都回来了,家里没个人影。”
“呃……他不在家吗?”
“没,我以为他去找你要奶牛和雪球了,真没在?跑哪去了?啧。”
“其实……他之前有给我打过电话,然后……”
“然后什么?”
蜜琪有点心虚,“然后我告诉他你在rose。”
“干!”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蜜琪吓一跳。
“你他妈给老子等着,回头收拾你!”夏沉渊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心里却没来由一阵慌乱,操他妈,最好别是这样!
陈靖涵把毛巾递到顾浅草手上后,发现他只是攥着毛巾呆呆地坐在那里,没有进一步行动,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般,心里有些无奈,又伸手把毛巾拿了过来,“我给你擦吧!”
手机却突然响了,拿起来一看是夏沉渊,连忙看了一眼身旁默不作声的小孩,犹豫了一下,才走进房间才接通了电话,“喂。”
“之前在酒吧你看到小草了?”
“嗯,他都看见了,你最好先好好想想待会儿怎么跟他解释,他现在在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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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过去。”夏沉渊皱了皱眉头,脸色有些阴沉,“有些事情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小草的档案上漏了什么我比谁都清楚。”
陈靖涵神色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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